第147章 口吐白沫
2024-05-09 21:01:04
作者: 四藏
「夫人!外面突然有個人昏倒了需要急救,還在不斷的吐白沫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護工跑了出去,聽到這話,白毓月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匆匆忙忙朝著外面跑去。
「有沒有家屬啊?」
不是為了收錢,而是要將這個人的既往病史看一看,剛到面前就能確定,此人怕是有癲癇。
說的難聽一些就是羊癲瘋。
周圍沒有一個人承認,白毓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姑娘還在不斷的抽搐,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像是痙攣了一般。
趕忙蹲下了身子,伸手掰開了小女孩的嘴巴,生怕會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快點!快壓著她的四肢!」
「是。」
許悠悠和徐傑幾乎是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將女孩牢牢地壓住,白毓月看著嘴巴開始自行合在一起,一咬牙,直接將自己的手掌橫著塞到了女孩子的口中。
「不要咬舌頭!」
「姐姐!」
「夫人!」
徐傑看著白毓月疼的渾身上下都是冷汗,臉色蒼白,再看看那個女孩毫無意識的在咬著白毓月的手。
還好沒有出血,但是瞧著這個樣子,若是再有一會,白毓月怕是要疼死不可。
好在,女孩子抽搐了不到半個時辰,渾身上下便放鬆了不少,這也讓徐傑和許悠悠長出一口氣,鬆開了女孩子的四肢。
「姐姐,你沒事吧。」
許悠悠迅速上前,徐傑更是爬了起來湊上去。
別看這個女孩子瘦瘦小小的,力氣倒是蠻大,別說他一個男人,就算是再來一個男人,都不一定可以將人牢牢地按住。
「沒事沒事。」
白毓月連連搖頭,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背,說不疼是假的!
怎麼會不疼,快要被咬碎手骨了。
但是癲癇一旦發作就只能想辦法控制,還好白毓月方才趁人不注意,給了這個小女孩一絲靈力,這才能夠快些穩定下來。
「我……我怎麼了?」
女孩子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恢復了神智後,渾身疼得很,沒有力氣移動,聽到這話,許悠悠未免為白毓月感覺到不值得。
這樣的一直方法只能治標不治本,可還是讓白毓月受了傷。
「沒事了,小姑娘你快點回家吧,免得一會子犯了病,容易要命的。」
白毓月的聲音非常溫柔,害怕嚇到這個女孩子。
年齡看著也不過才十幾歲,如何能同白毓月相比?
「謝謝姐姐。」
比較讓人欣慰的便是女孩很懂事,對著白毓月鞠了一躬,這才離開。
三人肩並肩的回到了房間中,為了讓白毓月不疼,徐傑還特意去拿了止疼藥,也讓白毓月少遭罪。
「姐姐,那個女孩子是怎麼了?怎麼發作起來這樣嚇人啊?」
許悠悠有些後怕的詢問,白毓月攤了攤手,「這叫癲癇,一旦要是發作了,就要阻止她咬舌自盡,還要固定住他的四肢。」
「可是看著他好像沒有意識的樣子啊。」
徐傑也跟著開始提問,一邊幫著白毓月揉著被咬出牙齦的手,一邊聽白毓月細細地講述。
「那個時候她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四肢的,所以,才會渾身抽搐,加上口吐白沫。」
「這也太危險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傷著了自己可怎麼辦啊?」
許悠悠向來善良得很,對於這種事情,寧可多加關懷,也不希望會有人這麼可憐。
「現在不是議論這些的時候。」
夜晚,白毓月帶著許悠悠回到了王府內,來到大堂中,恰好看見父子二人極為和諧的在吃飯。
發現許悠悠和白毓月的時候,容璟嘴角一扯,「過來一起。」
「嗯。」
二人雙雙落座,白衍的眼神在白毓月的身上來回打轉,想要檢查白毓月有沒有受傷。
「夫君今天的心情倒是好,怎麼在這裡用餐了?」
白毓月一邊往口中塞著肉,一邊詢問道。
容璟眉頭一挑,輕聲道,「皇上讓為夫出征。」
『啪!』
女人手中的筷子應聲折斷,皺緊了眉頭看著容璟,「你要去?」
「自然,皇命不可違。」
容璟輕描淡寫的說著,可誰能知道他心裏面有多麼不舍,畢竟自己才剛剛成親沒多久,奈何邊疆被犯,若是不去,只會搞得人心惶惶。
「難道不可以讓赫連將軍他們去?」
「赫連將軍年老,況且駐守邊疆的都是為夫的軍隊,去了那些人也不會聽他的。」
這便是容璟的厲害之處,想要使喚那些邊疆的將士,令牌不行,皇命甚至也不行,只有見到了容璟本人,他們才會拼命廝殺。
白毓月的手有些顫抖,下人遞過來一雙新的筷子,放在了白毓月的面前。
「能不能不去?」
這是白毓月最後的請求,心中已經做好了思量。
若是容璟一定要去的話,她就算是偷偷跟著,也一定要一同前往。
皇帝已經對容璟有了忌憚的心思,誰知道這一次是不是想要除掉容璟呢?
「不能,這段日子,你同衍兒一同在府中,不要亂走,知道麼?」
容璟聲音極為溫柔,剛想要伸手揉一揉身邊的白毓月,誰承想被女人一個側身躲過,皺緊了眉頭,望著容璟的雙眸,眼中儘是失落。
「臣妾吃好了。」
說完,抬腳離開了餐桌。
「姐姐。」
許悠悠有些擔心,起身對著二人行禮後,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
唯有白衍非常淡定,身為白毓月的兒子,早就想到了自己的娘親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跟上去,既然如此,那就等著娘親凱旋歸來。
「多吃一點。」
容璟故作不放在心上的給白衍夾了一塊肉,孩子吃的開心,可他卻第一次感覺到了飯菜難以下咽。
「姐姐!姐姐!」
許悠悠追到了白毓月的院子,看著白毓月緊閉房門,不斷的拍打著門扇,「姐姐讓我進去。」
「不必了,悠悠,你先去休息吧,我想要睡了。」
「姐姐……」
「乖。」
裡面白毓月的聲音無比虛弱,像是要被活生生的剝離開了似的。
許悠悠無奈的垂下了手,看了看房門,只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