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巫毒門
2025-02-19 15:07:36
作者: 潛水魚
我吃了一驚,抬頭一看,外面進來一個老頭,這老頭頭上裹著黑色頭巾,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綢布褂子,暗紅色滾邊,上面繡有一些很奇怪的圖案,說它是唐裝吧又不像唐裝,說它是少數民族服飾也不像少數民族服飾,總之很怪異。
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壯年漢子,一個敦胖,一個精瘦,兩人的裝束跟老頭大同小異,都纏著黑色頭巾,穿著黑布對襟短褂。
老頭鬍子花白,目光陰鷙,看起來卻很面生,我肯定跟他沒有交集,可是我的目光向他身後一掃,頓時吃了一驚,因為我發現那個精瘦的漢子正用充滿怨毒的眼神狠狠的盯著我。
我掃了一眼老頭的兩位隨從之後,忽然覺得這兩人依稀面熟,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你……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黃毛吃驚的問道。
那幾人沒有搭理黃毛,而是直接將目光看向了我,那老頭身後的瘦子冷笑一聲說:「哼,你認出我們是誰了嗎?」
我搖了搖頭,老頭身後的那兩人確實有些面熟,但是因為我經歷的事情太多,加上剛才突遭變故,思維有些混亂,一時無法確定這兩人是誰?
「是不敢認我們還是貴人多忘事?兩年前我們可是在你的藥店斗過一場法的!」那位精瘦的漢子陰沉沉的說。
兩年前在藥店斗過一場法……我的眉頭一皺,忽然想了起來,兩年前我接診了一個奇怪的病人,這個病人中了蜈蚣蠱,後來被我用一隻燒雞把蜈蚣從患者嘴裡釣了出來,我正準備滅掉蜈蚣蠱的時候惹了麻煩,當晚就有人跟我鬥法,跟我鬥法的正是這個瘦子,不過那次他鬥敗之後受了重傷,從此以後銷聲匿跡,再也沒動靜了,沒想到今天忽然出現在我面前。
此人當年跟我解下了梁子,想必今天是乘機報仇來了,他奶奶的,虱子多了不怕咬,我中了金蠶蠱,已經是必死之人,何懼別人來尋仇,於是冷冷一笑道:「原來是你啊!當年你給人家下蜈蚣蠱,那可是殺夫奪妻啊!怎麼,當年被我攪合了,現在來尋仇來了?」
「放屁,那婆娘是自願跟我好的……管你屁事兒!」那精瘦漢子被我揭了傷疤,惱羞成怒的說。
我看著那位精瘦的漢子說:「那婆娘跟你好我確實管不著,但是你要用蠱蟲殺人我就非管不可!」
「狗咬耗子……你死定了!」
那位精瘦漢子咆哮著似乎要衝上來,但是卻被哪老者擋住了。他冷著臉對那位精瘦的漢子訓斥道:「他已經中了金蠶蠱,生死在我掌控,何必急在一時?」
那位精瘦漢子乖乖的退在了一邊,不敢吭聲了。
聽了那老者的話我頓時秫然一驚,我的生死受他掌控,他是什麼人……難道金蠶蛾王也屬他控制?
正當我感到好奇的時候,那老頭忽然用精光閃閃的眼睛看了我兩眼我說:「小子,果然有兩下子,中了金蠶蠱硬是沒讓蠱蟲入心,真是虎死不倒仗,怪不得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弟子會栽倒你的手裡!」
「金蠶蛾王……是你控制的?」我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那位老頭。
「沒錯,金蠶蛾王正是屬老夫差遣!」那位老頭面露得意之色。
我大為吃驚,這老頭究竟是什麼人,他怎麼能控制金蠶蛾王?
「你你你……金蠶蛾王是你控制的?」同樣吃驚的還有黃毛,他看著老頭一下傻了眼。
老頭看著黃毛不屑的冷笑,甚至都懶得搭理他,黃毛被他蔑視的目光激怒了,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要用金蠶蛾王來害我?
老頭嘿嘿一陣冷笑,他看著黃毛說:「你以為我是對付你的嗎?金蠶蛾王是何等的尊貴?你覺得你夠格嗎?」
「既然我不夠格,你為什麼還要用金蠶蛾王來害我?」黃毛氣呼呼的問道。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金蠶蛾王這樣的極品蠱妖怎麼會用來對付黃毛這種一無是處的人?
老頭盯著黃毛一臉詭詐的冷笑道:「你不過是我的誘餌吧了,我釣的不是你,而是他!」
我忽然明白了,老頭通過「嫁金蠶」的方式,讓黃毛著了道兒,但是終極目的並不是要對付黃毛,而是要對付我,黃毛只不過是他利用的「誘餌」,最終目的是要讓我中招。
想到這裡我慢慢冷靜了下來,盯著老頭詭譎莫測的臉,沉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老夫姓巫,名三奇。」老頭自負的說。
「巫三奇?」
我一聽頓時大吃一驚,傳說江湖上有一個善使蠱毒的門派,叫巫毒門,巫毒門的掌門就叫巫三奇。
「你是巫毒門的掌門巫三奇?」我問道。
巫三奇慢條斯理的從身上掏出一個一尺多長的旱菸鍋,上面還吊著一個精美的荷包,他伸出三根指頭,伸進荷包捏了一撮菸葉,摁在菸袋鍋里,又掏出一個很現代的打火機點了火。
然後把翡翠菸嘴含到嘴裡抽了兩口旱菸才說:「正是老夫!」
「原來你就是巫三奇,真是見面不如聞名,我還以為你是個人物,原來也不過是雞鳴狗盜之輩!」我不屑的看著巫三奇說。
巫三奇顯然被我激怒了,他瞪著眼睛說:「你小子敢說我是雞鳴狗盜之輩?娃娃,你到江湖上打聽打聽,我巫三奇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人物,巫毒門也算不上什麼大門派,可是誰敢小看老夫?」
「我不用打聽就知道你是什麼人,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換句話說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這是一脈相承的,你的徒弟跟他人的老婆勾搭為奸,放蠱殺人奪妻,殘害性命,這等淫惡的下三濫不是雞鳴狗盜是什麼?你是他的師父算不算雞鳴狗盜之輩?」
巫三奇被我一頓指責,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十分難堪,「噗」的一聲把旱菸鍋吹的火星四濺,衝著我怒吼道:「放屁,你以為我是替這兩個不成器的徒弟出頭的?」
「難道不是嗎?鬥不過我只好用下三濫手段,你們師徒都是血脈相承的一丘之貉!」我的火氣也上來了。
「好小子,我這會兒沒讓金蠶蛾王蛾王折騰你,你倒是有力氣跟我罵上了,看樣子我不給你厲害瞧瞧,你還真不知道我巫三奇是什麼人?」巫三奇臉色鐵青,悠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