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千年古戰場

  江流兒當然不會真的和燕雲天打起來，這裡是指揮所，這兩個人要是真打起來，基地就沒了。

  燕雲天自然也只是調侃，當他把江念初能走的消息，告訴江流兒後，江流兒激動不已，恨不得立刻卸下軍裝，回家看望父親和妹妹。

  但江流兒知道，自己衛戍北疆，就是為了家人，況且，自己還是職業軍人，不是那麼任性，說走就走的人。

  「燕雲天，謝謝你了！」

  「哈哈，跟我還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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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妹妹好點！」

  「……我會的。」

  江流兒儼然像個大舅子，燕雲天立刻覺得自己吃虧了，矮了半截似得，可一想到江念初那丫頭，就覺得自己好像賺回來了，也就不那麼計較了。

  「對了，上面的命令，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要你去玉龍山，寒夜谷的千刃峰？那可是敵軍腹地啊，千軍萬馬都未必打得進去？」

  「誰給你下的命令，你知道嗎？」

  「不是從北都皇宮傳出來的嗎？」

  聽江流兒一番話，燕雲天知道，這傢伙顯然還不知道華夏的情況，就算知道，也是一些零碎的信息，果然葉傾城這個女人有一手，所有事情都能瞞得死死的。

  不過這樣也好，單向聯絡是北疆衛戍部隊，多年的傳統，當年江無勝就是這樣過來的，畢竟，北疆關係太過重大，若真是北原雪國的狼崽子們，有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危及整個華夏。

  「我看我們還是路上說吧，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好，安心守在這裡！」

  燕雲天明白，不能太早把江無勝的事情說出來，更否則，江流兒變成江瘋子，這世上就沒人可以攔得住他了。

  「也好，我已經準備好，潛入北原雪國的各項安排，我們凌晨動身，這一次，任務很危險，要深入北原雪國三千里，我們光行程，估計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什麼？半個月？」

  三千里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可也沒有到要花費半個月的道理，這是燕雲天無法理解的事情。

  「你以為我們開著飛機，直接從別人領空，大搖大擺飛進去嗎？」

  「那我們怎麼去？」

  「走著去！」

  「不會吧，你坑人呢？」

  燕雲天顯然沒有料到，進入北原雪國，比想像的，要困難太多，既然是走去，肯定就是偷偷潛入了，絕對不會是正常手段。

  「現在正是交戰時期，很多不方便，現在狼崽子們，越來越按捺不住了，上周我們還短暫接觸了一次，小規模的狙擊戰，雙方死傷都不少。」

  江流兒簡單解釋了一番，又開始吩咐部下，準備進入北原雪國的事情，燕雲天則是被安排到另外的房間，暫時休息。

  「你還有10個小時的時間休息，接下來是長途跋涉，會很辛苦。」

  其實，燕雲天在來的時候，就一直在研究御靈術，現在有休息時間，正好可以接上之前研習的內容。

  所謂御靈術，是陰陽道祖師爺東流，根據五行之力，與萬物生靈之間的微妙聯繫，創出的某種駕馭生靈的秘術。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需要施術者，和被控制的生靈，產生溝通的維繫，最終實現操控和駕馭。

  基礎的能力，燕雲天其實掌握的差不多，但御靈術有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駕馭弱小的生靈，顯然沒有意義，而駕馭強大的生靈，又需要極強的能力，可是，有很強的能力，未必又需要那些同等實力的生靈。

  所以，御靈術終究只是輔助手段，或者說東流，並沒有研究出，弱小的施術者，駕馭強大的生靈的辦法。

  至於神武守尾，最後使用的通靈術，顯然解決了這一點，只是東流沒法知道，而燕雲天更加沒法知道了。

  最終，御靈術的終極問題，只能留給燕雲天去解決了。

  十個小時的休息，對於醉心在研究御靈術的燕雲天來說，根本就不夠，還沒有解決終極難題，江流兒已經全副武裝，一腳踹開了他休息的大門。

  「怎麼樣？我這套戰鬥服，帥不帥！」

  「你爹沒教你，進別人的房門，要敲門嗎？」

  「我敲了啊？」

  「你敲個屁！」

  咚！

  江流兒一腳猛踹房門，刷了帥瀟灑的戰鬥服，道，「聽到沒有，我剛才就是這樣敲了一下！」

  「……滾！」

  燕雲天沒好氣的起身，一把抓過江流兒手裡的戰鬥服，顯然都是極其禦寒的材料製成，雖然看上去有些臃腫，可穿在身上，還算是輕便，只是會非常難受。

  「這玩意有什麼用？難不成我們去的地方，會凍死人？你我都是修真者，還怕？」

  「北原雪國，大部分地方，也許都不需要，但要進入寒夜谷，就必須穿上。」

  江流兒說道，「玉龍山脈，屬於北原雪國極北之地，不能以普通的寒冷氣候揣測，我如今鍊氣境五重，不穿戰鬥服，最多撐過一天而已，我看你也不會強到哪裡去。」

  「這麼冷？什麼破地方？」

  「更何況，寒夜谷是個神奇的地方，哪裡全年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黑夜，那是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溫度已經快要達到零界點，不是人類可以忍受的。」

  燕雲天有些無語了，這個該死的三翼奇鴆到底是讓自己，去什麼地方。

  「……而且玉龍山脈附近，一年大概有我們這裡三到五年那麼長！」

  「……媽蛋，老子不去了！」

  燕雲天怒摔戰鬥服，有一種強烈被三翼奇鴆欺騙的衝動，這小暴脾氣上來了，真是誰都攔不住。

  「懦夫！」

  「瘋子！」

  「戰鬥服，你自己留著吧，我不用！」

  燕雲天沒功夫跟江流兒鬥嘴，但要穿上厚重的戰鬥服，實在是不爽，不符合他一貫的戰鬥作風。

  「隨便你，現在可以出發了，飛機在等我們。我們會在邊境下機，然後一路進發，朝著玉龍山脈深入，路上會有很多危險，我們要是分散了，就靠這個！」

  江流兒將一枚紐扣大小的通訊器，遞給燕雲天，道，「越靠近北邊，磁場干擾越強，這玩意也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總之，一旦分散了，就先朝南走，等匯合後再行動，安全第一。」

  「嘖嘖，江瘋子也有小心翼翼的時候，真是難得！」

  「嚴肅點，我沒跟你開玩笑，我不希望我妹妹以後守寡！」

  「……靠，你咒我死嗎？」

  燕雲天了解江流兒的性子，他其實關心的，還是妹妹江念初。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也經歷了大大小小的風浪，這一次任務，雖然很危險，但只要按部就班，我們還不至於有去無回，總之，一切小心！」

  「出發！」

  江流兒一貫的指揮官特徵，在嚴峻的時刻，顯得非常的突出，燕雲天也懶得操心，畢竟，去的地方，是不熟悉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是夜，寒風刺骨，下起短暫的小雪，燕雲天和江流兒，只能多等待了半個多小時，才正式出發。

  由於這裡，極其靠近邊境地區，每一次行動，都有非常嚴苛的流程，避免失誤，導致警情的發生。

  此時，燕雲天才明白，江流兒的確是治軍能手，能適應各種複雜的環境和情況。

  想想江無勝還沒能救出，燕雲天心裡，多少都是有一些過意不去的。

  直升機速度，顯然無法媲美空中巴士，大約三個小時的低空飛行，燕雲天和江流兒才正式到達目的地。

  到了這裡，燕雲天才明白，為什麼江流兒說，此行大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這裡的天地，已經不是燕雲天所知道的任何地方，到處都是崇山峻岭，千年冰封的皚皚白雪，永遠無法消融。

  連接左右的，一道極其高大，在雪中看不到頂的巨大冰牆，冰牆左右綿延開來，呈現格外威武雄壯的氣勢。

  斑駁的古老城門，分別位於冰牆的下端，到處都是混戰過的痕跡，但多數都被冰封雪藏，只能看見一點端倪。

  「這裡……怎麼會這樣？」

  「古戰場，古城牆，曾經兩族對峙的地方，這裡的冰牆已經冰封了上千年，加上極致的嚴寒，已經不可能破壞了，你看看這個結構，你得將這裡，方圓兩公里的範圍，全部爆棚，工程非常大，而且，危險性極大。」

  燕雲天愕然，這裡的雄偉古建築，居然是古代建造，存到今日，還能有如此氣勢，實在是了不起。

  「方圓兩公里都沒有路？那我們？怎麼過去？飛上天？」

  「爬！」

  江流兒都沒有多餘的解釋，率先行動起來，從戰鬥服里，掏出來工具，麻溜的，順著不知道多少米高的冰牆，直接上去了。

  「快點，這裡已經是北原雪國的地盤，是他們和我們之間，共同的天塹，我們只有十分鐘時間，你不會想在這樣的地方，遇到一群狼崽子的，相信我！」

  看著江流兒迅猛的動作，說話的短短功夫，已經攀爬了近百米，顯然實力格外的強大，燕雲天自然不甘示弱。

  只可惜，燕雲天沒有戰鬥服，沒有任何裝備支持，加上鍊氣境五重的修真者，顯然還不會持續飛行的能力。

  於是，燕雲天只能默默無聞，召喚出了龍馬。

  「朋友，需要帶你一程嗎？」

  「……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