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4章 我不會跟你復婚
2025-02-21 11:49:09
作者: 喬麥
「安柔,你家來客人了,在院門口站好久了呢!」
來客人了?正在取河蚌肉的安柔轉過頭來,便看到夕陽的餘暉下,院門口石景天拿寂寥的身影。
石景天來了?安柔稍微愣神一下,放下手裡的河蚌和菜刀,在旁邊一桶水裡簡單的洗了洗手,然後才起身朝院門口走去。
有人說,離婚後還做朋友是太虛偽,安柔想,她估計就是太虛偽的那個人,因為她打算和石景天離婚後還能做朋友。
走到院門口,看到站在外邊嘴唇都起殼的石景天,安柔很自然的拉開院門,看著他問:「要進來坐坐嗎?」
要進來坐坐嗎?語氣淡然疏離,卻沒有冷冰冰的味道,就好似招待一個曾經認識的人,不是特別熱情,但也沒有冷漠無情。
石景天抬眸,越過安柔的頭看到正朝這邊走過來的佟振聲,他米白色的襯衫上有濺到砸開河蚌的污水,那些污水斑斑點點的灑落在他得胸前,還帶做魚腥味,就像一個菜市場賣魚的。
可不知道為何,石景天此時羨慕的要死,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和佟振聲換個位置,此時是他穿著沾了污水的襯衫站在安柔身邊,佟振聲站在院門外。
「石總過來了,進來坐吧,」佟振聲熱心的招呼著石景天,就好似,石景天是他跟安柔共同的朋友一樣。
石景天只覺得喉嚨有些干癢難受,他開了十二個小時的車,好不容易趕到這裡,看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幕。
「安柔,我有話跟你說。」他終於開口,眼睛直直的盯著安柔,腳步卻沒有邁進安柔的院門去。
安柔微微皺眉,然後扭頭對身邊的佟振聲說了聲:「那我出去下,你把河蚌肉取出來,等下我回來再煮。」
「好,」佟振聲回答得非常的乾脆爽快,像一個聽老婆話的丈夫,這愈加的刺激到石景天。
安柔把身上的圍裙接下來遞給佟振聲,用手撩了下滑落下來的頭髮,這才走出院門去,然後示意石景天一起朝外邊走。
「爸爸,你這麼放心安安跟那塊臭石頭走?」樂樂待安柔和石景天的身影轉過前面的大叔才跑過來問佟振聲。
「不放心,那又怎麼辦呢?」佟振聲故意開玩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拿根大棍子追上去啊,」樂樂想都沒想的回答:「難不成,你還怕他?」
怕他?怕石景天?佟振聲對兒子的話嗤之以鼻,冷冷的斜了眼自己的翻版:「你不覺得拿根大棍子太粗魯?真正的勇士哪裡需要那些粗糙的武器?」
「只要能打贏,武器粗糙點又有什麼呢?」樂樂完全的不在乎:「想當年紅軍靠著小米加步槍,不還是打贏了擁有精良裝備的敵人?」
「我要去取河蚌肉了,要拿棍子你自己拿去,」佟振聲瞥了兒子一眼,轉身又朝那盆還沒取完肉的河蚌走去。
而樂樂稍微遲疑一下,轉身跑到門口,左看看又挑挑,最終拿起一把掃帚,跟著就朝院門外走去。
哼,想來搶他老爸的安安,首先得問他同不同意才行!一塊臭石頭而已,誰怕啊?
「你來這裡想要跟我說什麼?」安柔陪著石景天走在去村口的鄉間小路上,語氣淡漠疏離的問。
「你明明答應我昨天去復婚的,為何要食言,為何要欺騙我?」
石景天想到自己滿懷希望的等待覆婚的到來,可到頭來,等來的卻是她曬出離婚證,聲明放棄石家股份的消息,心就痛得難以承受。
「欺騙?」安柔覺得這個字眼有些刺耳,她苦笑了笑,淡淡的道:「我們倆之間,準確的說,應該是相互欺騙,你欺騙了我那麼些年,卻接受不了我欺騙你一次?」
「」石景天被安柔質問的啞口無言,一時間回答不上來。
而安柔接著又說:「我是什麼樣的人,即使你沒愛過我,但你也多少了解我,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倆之間是怎樣的,你心裡清楚,我心裡也有數,有些事情,就不必再拿來說了,沒意思,你懂得。」
「安柔,我知道過去對不起你,但是我有跟你說過,我以後會改,一定會改,過去那些錯誤,我一定不會再犯了!」
石景天急急忙忙的開口解釋著:「還有這一次,真的是個意外,那晚我是去廖欣然那找你,我也沒想到會在酒吧遇到石煥春,當時我只是想要跟她好聚好散,可誰知道她居然」
「既然你知道那是石煥春下的毒,為何你還要誣陷廖欣然跟王瑩?」安柔非常不滿的把話接過來質問著。
「是王瑩先告我的,我一再跟你說過,只要她撤訴,我就撤訴!」石景天繼續辯解著,這件事情,他原本就是受害者不是嗎?為何他還要背上強幹的黑鍋?
「就算是這樣,可你也不該用這個來要挾我跟你復婚,」安柔看著石景天淡淡的道:「我們倆的婚姻是怎樣的我們倆心裡都非常清楚,而我不願意再一次過那樣的婚姻生活」
「安柔,我說過我會改變,」石景天急急忙忙的說:「而且,我們倆還要傳宗接代,我又怎麼可能讓你過以前那樣的生活?」
「不好意思,我不會跟你復婚,更不會跟你傳宗接代,」安柔看著石景天淡淡的道:「你也看到了,佟振聲到我家來了,承蒙你當初和石煥春一片好心,把我送上了佟振聲的床,現在,我們倆如你們倆所願,真的好上了。」
「安柔,你不要相信佟振聲,」石景天即刻勸著她:「別以為佟振聲是石家的大少,他在石家就有多高貴的身份,我告訴你,事情不是這樣的,他只是佟鐵鑫年少無知時在外邊玩出火來的私生子,佟鐵鑫一點都不喜歡他母親,自然也不會喜歡他,所以他在佟家是沒有任何股份的,他在長河集團只不過是一個高級打工者而已。」
「嗯,這些他都有跟我說過,」安柔淡淡的接過話來:「可是,這又有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