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那後來呢
2025-02-21 11:22:27
作者: 喬麥
佟振宇聽了她的話就笑著說:「你飯沒吃上我是心疼,不過你這血沒輸上我卻是替你高興,你上次抽200CC可是把我給嚇壞了,以後再要輸血什麼的,記得打電話給我,千萬不要逞能自己泡去輸血了,聽到沒?」
「。」子君無語,佟振宇這廝就是太霸道了,她跟他什麼關係都還不是,他現在不僅要管她這個人,而且連她血管里的血都要管了。
「明天許小姐和程少訂婚,你要去參加吧?」子君迅速的轉移了話題,不想和她再討論跟血液有關的事情。
「我沒收到請柬,」佟振宇聳聳肩膀,側臉看著她到:「所以,我們倆沒有機會去見證他們的幸福了。」
「可我收到了請柬,」子君慢悠悠的說。
「什麼?」佟振宇大吃一驚,當即扭過頭看著她,疑惑的問:「是誰給你的請柬?」
「是許若曦許小姐,」子君如實的說:「她希望我能去見證她幸福的時刻。」
「你答應去了?」佟振宇緊張起來。
「中午我沒答應,當她把請柬塞我手裡了。。」子君把中午許若曦給她送請柬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沒答應就好,」佟振宇長長的鬆了口氣:「她的訂婚典禮我們就不去湊熱鬧了,我下午聽雷盛霆說,貌似不會大張旗鼓的辦,好像是以低調為主,聽說就在程少祥上河坊的別墅里舉辦訂婚典禮呢。」
「可我下午考慮了一下,又覺得既然人家都誠心誠意來邀請了,我還是應該去一趟的好。」子君又慢悠悠的說。
「你去參加她的訂婚典禮做什麼啊?」佟振宇哭笑不得:「你跟她又不是朋友,而且以後也不可能做朋友。」
「以後是不可能做朋友,但是,沒準就能做姐妹呢。」
章子君這話嘀咕得有些小聲,佟振宇根本沒聽清,所以她說完後他又追問了句:「你剛剛嘰里咕嚕的在說什麼?」
「沒什麼?」子君搖搖頭:「走吧,不說去吃川湘粵的麼,都像你把車開成這樣蝸牛,我們趕到估計得明天早上喝早茶了。」
「。。」佟振宇默,不再說話,不過腳下的油門卻是加大了。
。。
吳玉玲望著病床上的丈夫,見他陰沉著臉,心裡即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小心翼翼的開口:「雲長,你怎麼了?」
「當年的小雲曦真的死了嗎、」許雲長的聲音很低,質問的語氣卻非常的堅定。
吳玉玲心裡莫名的跳漏一拍,不過又迅速的鎮定下來,點著頭道:「是,當年醫生就是那樣告訴我的,她說小雲曦死了,問我是直接丟到棄嬰室還是自己抱到外邊的河灘去丟掉?」
「那後來呢?」許雲長不死心的追問著。
「後來?」吳玉玲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才又說:「後來就被送進死嬰室處理室了。」
「你確定是送進死嬰室了嗎?」許雲長的眉頭緊緊的皺著:「會不會,當時只有一時把氣給堵住了暈了過去,後來那口氣順了就又活過來了呢?」
「活過來了?」吳玉玲當即嚇了一跳,用狐疑的眼神看著許雲長,想了想才說:「這。。可能性不大吧?」
許雲長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然後不動聲色的問了句:「當初給小雲曦看病的醫生叫什麼名字?現住哪裡?」
「不知道,」吳玉玲搖著頭:「當年看病沒顧得問醫生的名字,只知道姓劉,當時大家都叫她劉醫生。」
「劉醫生?」許雲長眉頭微微皺了下:「當年那劉醫生多大年齡?是男的還是女的?」
「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是個男醫生,」吳玉玲依然非常老實的回答。
許雲長點點頭,微微閉上眼睛,一副非常疲倦的樣子,沒有再想說話的欲望,哪怕身邊站著的是妻子吳玉玲。
「明天若曦跟少祥訂婚,」吳玉玲小心翼翼的開口。
「知道了,下午若曦跟我說過了,」說到女兒,許雲長才又睜開眼睛。
「我聽若曦說,你想。。讓陸瑞東也去參加她的訂婚典禮?」吳玉玲說這話時注意觀察著許雲長的神色,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他給刺激到了。
陸瑞東是許雲長的私生子一事,她上周就已經知道了,這一周,許正明老爺子顯得非常高興,而她卻顯得格外是鬱悶。
許雲長這得了骨癌,一旦撈不到骨髓,許雲長就活不了多久,而一旦他撒手人寰,那麼許家的財產自然就該女兒許若曦繼承。
可現在突然多出一個陸瑞東來,這就意味著要來分她和女兒的財產,這事兒放誰頭上,誰也不會高興的。
許雲長自然不知道妻子心裡如此多的想法,他只是如實的點著頭道:「是,因為爸不想出席,而我也不可能去出席,但是若曦訂婚我們許家不可能一個男人都不出席,所以我想來想去,覺得讓小東去出席的比較好。」
「可陸瑞東去出席了又能代表什麼呢?」吳玉玲有些不屑的道:「外界還不是不知道陸瑞東是你許雲長的兒子啊?去和不去有什麼區別呢?」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讓外界知道?」許雲長看著眼前的吳玉玲問。
「。」吳玉玲當即默,她怎麼說話還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
佟振宇把章子君送回家後開車回的星海名城,因為星海名城距離章子君的家更近,而上河坊是郊外,一個人,他沒心情跑那麼遠。
晚上帶章子君去吃的川湘粵,原本還想著把她餵飽了然後晚上他帶她回上河坊再美美的吃上一頓,他都餓了一周了。
可誰知道吃飽喝足的女人壓根兒沒有要跟他回家的意思,堅稱她父親在家裡還沒吃東西,她得給父親打包送回去。
父親是她必須回去的藉口他知道,但是他也同樣從她走神的神情中看出來了,她有心思,而且還有很重的心思。
吃飯時,他拐彎抹角的問了幾次,可每次她都巧妙的避開了,完全沒有要跟他吐露心聲的意思。
她這樣的情況,他即使把她強帶回去估計倆人也會鬧得不快,而依她的性格,估計也不肯和他做溫柔纏綿的事情。
萬不得已,他只能開車把她送回所在的小區,然後強忍著不能送她上樓的痛苦,一個人又開車回星海名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