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第三個原因
2025-02-21 11:20:56
作者: 喬麥
雷聲過後,窗外又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只不過這一次貌似比之前大了些。
而房間裡,檯燈散發著鵝黃色柔和的光,使寬敞的房間顯得格外的靜謐溫馨。
佟振宇靠在床頭,子君蓋著被子靠在他的懷裡,頭枕著他的胸膛,而她的手擁抱著她,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她的長髮里穿過。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逐漸的笑了,房間裡的空調孜孜不倦的吐著絲絲冷氣,子君微微閉上眼睛,擁著被子,鼻翼間縈繞著男人特有的松木香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
子君朝窗外望了望,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每一絲光亮,不知道窗外天亮了沒,只有梳妝檯上的那個古老是時鐘在不急不慢的邁著它的腳步。
「好像已經不打雷了,」子君身子在佟振宇懷裡動了動。
「嗯,」佟振宇漫不經心的應著,聲音低沉暗啞,帶著些許沒睡醒的懶散,手上卻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
「我還是回房間去吧,這會兒又有些想睡覺了,」子君掙扎著想要下床。
「想睡就在這裡誰,」他霸道的扣著她的手臂:「你身下就是床。」
「萬一被你義父他們知道了不好。」子君搖著頭,她還是想回客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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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三樓,他們住二樓,怎麼會知道?」佟振宇撩起她的髮絲在手指上纏繞著:「再說,就算真的發現,也沒什麼不好,早晚我們也是要住一起的。」
他的聲音說的自然,而那句早也要住一起的讓子君覺得很舒服,她不知道佟振宇這算不算是變相的承諾。
「可我還是想回客房去睡。」子君在他懷裡動了動,微微側身換了個姿勢:「我總覺得我們倆還沒結婚,這樣有些不大好。」
「怎麼就不大好?」他低眸下來看她,把她推拒的手握在手心裡,緊緊的包裹著。
子君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隻手還在他的掌心裡,她望著他,有些擔憂的開口:「你義父他們如果知道了,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女人?」
佟振宇聽了這話笑了,再度把她拉進懷裡擁抱著,讓她的臉貼著自己的胸膛,而她的手則輕輕的順著她的背。
「放心吧,不會的,他們只是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男人。」
「他們肯定不會這樣認為的。」子君幾乎是衝口而出,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為什麼?」這一下倒是輪到佟振宇有些吃驚了。
「因為你跟許若曦談了那麼多年戀愛你都沒跟她在一起過,」子君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什麼,然後衝口而出:「對了,你為什麼就不碰她呢?」
問完這句,子君即刻就後悔了,她這人有時候就是不長腦子,這樣的話都能隨便問的麼?
佟振宇聽了她的話卻是笑了,並沒有生氣,只是很溫柔的順著她腦後的頭髮:「認識她的時候,她才十六歲,還是個小姑娘。」
佟振宇回憶起來時語調倒是非常的平靜,好似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
「那時她在讀高中,我已經是大學生了,我們不在同一個城市,其實當年見面機會極少,那時還沒想過要和她做戀人。」
「後來我大學畢業,她剛考上大學,在出國之際,我向她表白了,然後,我們倆確定了戀愛關係我便出國了。」
「我在美國留學讀研究生,她在國內讀大學,我們倆靠電話和郵件聯繫,然後每年寒暑假她來美國或者我回國,我們的戀人關係聚少離多。」
「聚少離多,可也有聚的時候,你們就沒想過?」子君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他。
佟振宇則回她坦然的目光:「剛開始真沒想,畢竟她還小,我在國外讀書時還兼顧著公司在美國的生意,很忙,跟她見面時都只顧著帶她玩了,沒去想那方面的事情。」
見子君的目光帶著疑惑,佟振宇笑著再說:「剛開始真沒想,或許是認識若曦的時候早,她在我心裡留下了清純的印象,所以我不忍心去破壞那種印象,而她在我面前也一直都表現出冰清玉潔的小女人樣,讓我覺得自己朝那方面想都是猥瑣她。」
「後來她大學畢業來美國,已經二十一歲了,那個時候我研究生也畢業了,於是就想著和她訂婚,然後訂婚後再跟她在一起應該算是尊重她,可誰知道,還沒來得及訂婚,我跟她去滑雪時就出了意外。」
「那,許若曦成植物人了,你人在美國,那地方那麼開放,而你又是這般的英俊帥氣,總不至於沒有人找你吧?」
子君問完這句時,臉頰上早已經是滾燙的一片了,她沒想到自己會審問佟振宇的情事,貌似,她現在還沒有這種資格。
「若曦剛成植物人那兩年,是真沒想過,一個是很忙,剛剛接手長河實業的事情,亂七八糟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另外一個就是若曦為了救我人還躺在醫院的病房裡,我覺得自己看別的女人都有罪惡感,更別說去找別的女人了。」
「既然這樣,你為何還要跟我結婚?」子君愈加的不解了。
「原因是多種多樣的,奶奶催我趕緊結婚是一個原因,當然,你長得和若曦很像是第二個原因。」
佟振宇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然後就安靜的看著她,嘴角帶著絲絲淺淺的笑意。
子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臉微微一紅,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了句:「那,有沒有第三個原因?」
「有,」佟振宇回答得非常的乾脆。
「那是什麼原因?」子君緊張得心臟都差點跳出來了。
「還記得我們倆第一次相處的那個晚上嗎?」佟振宇突然低聲的問。
子君搖頭:「不記得了,只知道去酒吧喝醉酒了,第二天醒過來就和你在一張床上了。」
佟振宇聽了這話卻笑了,輕聲的道:「就是那個晚上,我把你帶到酒店的房間,你醉了像個瘋子似的又哭又笑,然後擺了個極其不雅的姿勢躺在床上,而該死的是,我意外的發現,我的小弟居然痛得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