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世子登門求娶
2025-02-19 07:35:26
作者: 然一塵
「對,你可知海外倭島?」尉遲崢微笑道。
「這我可沒聽說過。」何言笑搖搖頭。
說起來,東邊臨海的是大涴國與大夏國,大漢國是沒有臨海城市的。
說了幾句閒話,尉遲崢話鋒一轉,說道:「笑兒,你可知我為何帶你在外面用晚膳?」
「不知,還請大哥明示。」何言笑道。
「你今日一早出府,沒有去給母親請安,母親很生氣。」尉遲崢道,「我還在想如何讓你逃過母親的刁難,沒想到下午靖國公世子郝翊嵐登門拜訪。以母親的性子,定然不想讓你與世子碰面,我就找了個藉口出來找你,讓你避過府里的晚膳再回去。想來有世子在府里,母親就無暇刁難你了。」
何言笑揚起一個乖巧的微笑道:「多謝大哥為我著想,不過母親那邊,我也只能躲過這一時罷了。」
「說的也是。」尉遲崢點點頭道,「母親是個記仇的,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不過以你的聰慧機敏,總能應付一二。」
何言笑知道尉遲崢說的這些並不重要,黎氏再是刁難她,最多讓她吃點苦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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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拐彎抹角的,也不知何時能說到正題。
反正她是不著急,見招拆招罷了。
「大哥不必擔心,我老老實實的讓母親出出氣也就罷了,不打緊的。」何言笑道。
「你猜靖國公世子來拜訪父親說了什麼?」尉遲崢忽然揚起一個詭異的笑容道。
「哦?說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嗎?」何言笑奇道。
尉遲崢又抿了口熱茶,低聲道;「世子郝翊嵐替他大哥郝翊琛向父親求娶笑兒你。」
「啊?」何言笑目瞪口呆!
這這這,這郝翊嵐是吃錯藥了嗎?他大哥混哪裡的啊?為毛找上宋源求娶她?
她親娘親大哥都在傲河山莊呢!
看著何言笑驚呆的模樣,尉遲崢好笑的喝茶,他看慣了何言笑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如今可算是看見她呆呆的表情,這也算是一種收穫吧。
嗯,這種模樣的笑兒忒可愛。
羞雲見尉遲崢目光晶亮熱乎的盯著何言笑的小臉看,心裡泛著嘀咕的捏住何言笑衣袖扯了扯道:「主子,你也喝茶啊。」
何言笑回過神,深呼吸一口氣,端起茶碗喝點茶潤喉緩神。
尉遲崢只是看著何言笑的模樣微笑,一點也不著急的等她說話。
喝了兩口熱茶,何言笑腦袋清楚了點,放下茶碗問尉遲崢道:「大哥,那位世子的大哥郝翊琛可認識我?」
應該是認識她的人,不然她一個將軍義女,一個借勢卻並沒有實權的百姓女子,那位世子的大哥做什麼求娶她?
尉遲崢讚許的點頭微笑道:「據世子郝翊嵐所說,他那大哥是今日中午才到青州城,並且催著他去將軍府求娶。說是他大哥被你所救,收留在傲河山莊數月。」
「不會就是南菱君吧?!」何言笑與羞雲異口同聲驚道。
「正是他。」尉遲崢點頭微笑。
何言笑與羞雲驚訝的互相看看,真是那個娘娘腔啊?
這麼說,南菱君對他們說過的所謂身世都是假的?
何言笑心裡再次懊惱,為何她沒有仔細調查南菱君的身世?
「其實那南菱君我也是見過兩次的,一次是他出了何府,一次是他從何府外回來,兩次外出都是晚上。因我與他並不認識,所以也沒有跟著他,後來我問過司空少玄才知道他叫南菱君。」
尉遲崢回憶著說道:「如今看來,那南菱君怕是早就與世子的人接上頭了。」
聽尉遲崢這麼一說,羞雲想起什麼,附在何言笑耳旁耳語道:「主子,前些日子六師兄稟報過,咱們莊子外面的林子裡有不少人暗中窺探,不過主子你沒讓掃清。」
何言笑點點頭,她記得有這麼回事。只是那時她太忙,沒在意這事,以為那些暗探的人不是宋源派來的就是東方尹之派來的,總不會對她不利,她也就沒搭理。
想到這裡,何言笑心中微動,今日在馬車後盯梢的第四路人馬,應就是東方尹之的人吧。
虧得她想了半晌也沒想到這第四路盯梢的人是誰的人。
見羞雲與何言笑耳語,尉遲崢不以為意,自己茶碗裡的茶喝完了,他自己拿著茶壺斟滿。
何言笑又想到今日盯梢她馬車的江湖人,對尉遲崢說道:「大哥,今日有四路人馬盯梢我的馬車,其中有一路是江湖人士,我猜測那路江湖人士或許會對我不利,希望大哥幫忙一二。」
「放心,在青州城,無人敢對將軍府的人動手。」尉遲崢毫不在意的說道,「等你回去時,讓父親多派些人馬護送你也就是了。不過有句話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對於那暗中盯著你的江湖人,你要早作處置以防不測。」
何言笑點頭,「大哥放心,等回了傲河山莊,我會揪出那盯著我的江湖人的。」
手裡有天謫山弟子,何言笑對那暗中盯著她的江湖人倒是並不怎麼在意。
這時候,門外的侍衛詢問是否上晚膳。
尉遲崢看看何言笑,吩咐兩刻之後上晚膳。
何言笑似笑非笑的看著尉遲崢道;「大哥,為何要等兩刻之後上晚膳,我可是餓了,大哥你不餓嗎?」
這是要等著說完他想說的事情之後才讓吃飯嗎?
那你倒是快說啊,繞這麼多彎幹嘛?
尉遲崢聞言垂下目光,抿唇沉吟一下,忽而揚起微笑道:「這些日子,我見淑兒與你相處總是很明媚歡快,倒是比在府里時開心的多。」
哦?這是開始說宋傾淑了?
「她啊。」何言笑忍不住發笑,「在傲河山莊剛一見我就哭得稀里嘩啦的,好像在將軍府受了很多委屈。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有父親和大哥護著,怎麼她還能受那麼多委屈?」
「唉,淑兒的性子脾氣你還不知道麼?」尉遲崢好笑的搖著頭道,「那爆竹一樣的脾氣,又沒什麼心眼,明面上後院的女人們誰也不敢得罪她,可是讓她吃點暗虧還是常有的事。她是個吃不得一點委屈的,在後院吃了點委屈,見了你還不好好撒嬌一通啊。你別看她哭的厲害,其實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