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穿綠色衣服的女人
2025-02-21 05:32:57
作者: 何鰩汐
顧大少爺沒想到會是這樣。六十萬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要找嚴恨問清楚春夢的真相。
到底是怎麼把別人也把自己逼到了這個境地,他想不清楚。
羅七夕看了一眼顧大少爺,其實對這貨原來就有些基本了解,印象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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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嚴恨本來生活就不容易,要是再跟這貨纏不清楚,以後日子不定得多惱火。她一點都不遲疑,拿起手機就直接把錢轉進了顧疏倫的帳戶。
實時到帳,叮咚!六十萬!
顧大少爺傻了眼,不知道為什麼,心就是一陣一陣攪痛得厲害。生平花出去的錢,有如潑出去的水,從來沒有收回的道理。
下一秒,嚴恨就轉身走開了,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只兩步,她又轉臉過來……
顧疏倫莫名一喜。
嚴恨冷峭如冰,「姓顧的,兩清了!要是以後你再纏著我,你就斷子絕孫,是個千年烏龜王八蛋!」傲然轉身,冷風烈烈。
羅七夕追了出去……嚴恨是她小叔媽的堂姐的女兒,跟她怎麼說也有點拐來彎去的親戚關係。
她比嚴恨小,從小就想親近這個姐姐。但嚴恨不怎麼理她,一直跟她保持距離。
所有人都親切叫她「小七」,只有嚴恨從來都是連名帶姓一起喊:羅七夕!
其實羅七夕覺得,嚴恨比自己更像老爸……無論是氣質,還是說話,嚴恨都仿佛是在模仿爸爸,卻又帶了她自己獨特的冷幽默。
嚴恨總是那樣,說話會逗人笑得不行。唯獨她自己,冷冷的,不笑。
沒有爸爸的孩子,性格總是缺損了那麼一塊。羅七夕很憐惜嚴恨,卻又不敢明目張胆地憐惜。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嚴恨的心有多脆弱。
「Black!等等!」羅七夕上前挽住嚴恨,低聲道,「你們怎麼了嘛?」
「我過陣會還你錢。」嚴恨找了個位置坐下。
羅七夕坐在她對面,白她一眼,「誰要跟你談錢!不還你會死啊。」
「會死。」嚴恨認真地說,「不過我最近真的手頭緊,你容我緩緩。」
羅七夕被虐得頭昏腦脹,舉雙手投降,「好好好,隨便你什麼時候還。」
布卡來了,和羅七夕擠一個雙人座沙發,「咦,你們在聊什麼?長腿歐巴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還不是被某個渣男氣的。」羅七夕憤憤的。
「換話題,不想提這個人。」嚴恨見大家都沒拿喝的,便順手招了下,找來一個服務生,「幫我們拿兩杯酒,一杯飲料,謝謝。」
服務生去了。那會子又來了一個人,「親愛的布總……祝賀祝賀,總算是趕上了。」
布卡扯了她坐在嚴恨身邊,「我來介紹,這是我的小姑子賀蘭錦鯉,大家可以叫她小鯉。」
她一直模糊了重生前和重生後的區別,早當自己結過婚,在外面也就大模大樣稱人家為小姑子。
賀蘭錦鯉本來就喜歡布卡,加上人家連孩子都為哥哥生了,當然是正大光明的嫂子。
布卡又介紹羅七夕和嚴恨給賀蘭錦鯉認識。
賀蘭錦鯉嘴快,「呀,又是個小七!這就是我布卡嫂子說的那個『小七出門不帶腿』的小七?」
羅七夕笑眯了,「我美名都到處遠播了?」
「那當然……」
服務生來了,卻不是剛才叫的那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服務生那麼不小心,酒杯遞過去的時候不小心把杯子打翻了,酒灑一地,杯子碎一地。
服務生臉嚇得慘白,「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打掃好。」
幾個姑娘都不是驕橫的主,見服務生嚇成這樣,均好言安撫,說趕緊打掃乾淨就可以,不用太著急。
過不一會兒,服務生就拿來一個工具箱,迅速將玻璃渣聚堆打包放入箱中,又拿抹布將酒全部打掃乾淨,連桌子下面都好好打掃了一遍。
動作那樣迅速,幾乎是眨眼間就打掃好。服務生連連道歉後退走,再去重新幫幾位好心的姑娘拿飲料和酒。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不會影響大家聊天的心情。就連號稱重生娃的布卡,都絲毫感覺不到危險正在靠近。
遠處,尾隨賀蘭錦鯉進入宴會廳的邱墨西,正在不耐煩地接電話,「什麼?現在?我沒空!我又不是第一天倒霉,還怕倒霉?行了,你不要管我!該幹嘛幹嘛去。至於我呢,你就當沒我這哥!」
彼時,邱冰雅聽著手機里嘟嘟的忙音,氣得狠狠罵了句「找死!」,說完又拿起望遠鏡看對面大廈里的情況。
對面是「華冠酒店」,也就是今天后墨時代選擇的慶典宴會場。
邱冰雅所在的豐茂大廈16層1615房間,是她提前以別人的名字租下的。這裡對過去,正好是宴會廳的主會場。
落地玻璃窗,將裡面的繁華盛景,一一映在邱冰雅的瞳孔里。她從望遠鏡里,能清晰地看見布卡笑得花枝亂顫……眸色一層暗過一層,仿佛要將布卡撕成碎片。
鏡頭一晃,又晃到了邱墨西……這畢竟是她親哥。邱冰雅再次撥打電話,「哥……」
宴會廳某個角落裡坐著的齊放等人正在議論。
「看來少主轉性了,居然讓邱墨西順利進來。」
「說不定少主是想讓他進來後再關門打他一頓……」
「哈哈,你想多了……少主現在忙著陪老婆。咦,少主呢?」大家扭頭四處瞧,都沒瞧見少主的身影。
其實賀蘭錦硯正在緊急下令,「亞剛,你在哪裡?快!快下一樓,攔下穿綠色衣服的女人。那是樂微微……快!」
即使只從透明玻璃電梯看到一眼,他仍然能準確認出那是樂微微。也許是太敏感,也許是忽然沒來由的心慌令他心生警惕。
耳邊那種如戰鼓般的嗡嗡嗡,轟轟轟又來了又來了……這種聲音他只聽過一次,就是在他手術那天。他常常在想,沒有那聲音,也許活不到現在。
現在,這種聲音又來了,很強烈……賀蘭錦硯飛快乘了電梯下去,又打電話找了陳左洋。
陳左洋本來就在外面,一抬頭,正好看見穿綠衣服的女人匆匆從酒店走出來。
他抬起手就把手上的東西向那女人砸了過去,精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