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一整天都在笑
2025-02-21 05:32:04
作者: 何鰩汐
陳左洋見布卡看資料嚇得臉都青了,滿不在乎地說,「對付梁國華這種人,小意思,交給我就行了。」
賀蘭錦硯將資料扔在茶几上,笑笑,「你能有什麼好辦法教訓這種人?有時間,不如多學習學習。」
「咦,少主,你怎麼就看不起我呢?其實我現在很棒了,今天跟一個老外PK英語,居然打了個平手!」陳左洋得意極了,挑著眉,眨著眼。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布卡一下就忘了不愉快,「喲,陳左洋,你都牛成這樣了?我以為你只會『來是卡母去是狗』呢。」
陳左洋摸摸後腦勺,眉眼間閃爍著狡黠的智慧,「嗯呢,他聽不懂我的,我也聽不懂他的……平手。」
空氣凝固了兩秒,布卡一聲清脆的嬌笑伴著少主低沉的悶笑,響在房間裡。
「狗血的小洋洋!哈哈哈哈……」布卡狠狠砸了一個抱枕過去。
陳左洋準確接住抱枕,順手放在身邊的椅子上,連跑帶跳出去了,邊走還邊說,「能逗得少主和布卡妹子一笑,陳左洋死亦足矣……哈哈哈……走了,沒事燒香,有事燒紙……」
布卡笑得不行,直往少主懷裡拱,把小捲兒都拱亂了,「陳左洋這人啊,哈哈哈,真逗。少主,他挺好的,是不是?別雪藏他了,他真的不錯哎。」
少主笑而不答。
聽得布卡又道,「笑死人,我今天一整天光顧著笑了……」
「遇到一老色狼,你還笑得出口?」少主用手輕揉著布卡的小捲兒,微眯了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又沒來得及對我怎樣……理他做什麼?」布卡不以為然,濃厚的興趣點在於,「錦硯,我跟你說嘛。除了羅七夕在後墨時代上班,還有一個叫嚴恨的,好像跟他們家有啥關係。哈哈,那個嚴恨,笑死我了,跟陳左洋有一拼。出口就是笑話,張嘴就是段子。人家笑死了,她一點不笑,酷斃了!」
「能有多好笑?」賀蘭錦硯想,是應該讓布卡多把心思花在後墨時代,分散一下注意力。否則天天悶在家裡想小七步,恐怕等女兒回來,這當媽媽的也崩潰了。
布卡仿佛回到少女時代,無憂無慮的樣子,見賀蘭錦硯很有興趣,便學著嚴恨說,「哼,姓梁的,我祝你不孕不育,子孫滿堂!哈哈哈哈……好不好笑?」
當然好笑!順著老婆講話的賀蘭錦硯特別溫存,「嚴恨這麼損?的確跟陳左洋有一拼。」
布卡可樂得不行,吱吱喳喳,哈哈大笑,搖著賀蘭錦硯的手問,「對吧,很好笑吧?這樣子罵人好智慧呀,哈哈哈哈,以後我也學!你瞧,我就是不會罵人的那一號,來去就會『王八蛋』,一點殺傷力都木得。」
「誰說沒有殺傷力了?」賀蘭錦硯勾唇,用手指輕輕劃拉著她的臉,「你罵我『王八蛋』的時候,很有勁的。」
「但我這輩子沒罵過你呀,哈哈……」她幾乎是半跪在沙發上,賴皮地倚在他懷裡,忽然懷念起重生前的那些旖旎片段。
她噘了嘴,「唉,這人生,老夫老妻好多年了,現在居然搞得沒結婚,還未婚生子。」
「怎麼,我的小兔子,想結婚了?」
「什麼叫想結婚?咱們本來就結過婚了嘛。」布卡掰著手指頭算不清,「錦硯,你算算,咱們小七步正常的話,應該什麼時候出生?」
出生之時,便是回歸之日。這是布卡的理解。她雖不懂巫道,也不懂天道,但經歷了這麼多,總算是總結出來一些法則。
賀蘭錦硯見她心思又轉回孩子身上,便輕描淡寫繞到別人那邊,「你說說,嚴恨除了這個好笑的,還有什麼好段子?」
「可多呢,」笨布卡又被帶跑了,換個姿勢抱著賀蘭錦硯的手臂,笑得咕咕,直從「敵人的敵人是朋友」,一直講到「男人的心胸必須大」。
她講的時候,沒有人家那種懸念,順風順水講出來,自己樂得不行,人家賀蘭錦硯都不知道她樂個啥。
但他一直陪她笑著,看她手舞足蹈吱吱喳喳,就特別幸福,特別想笑。最好的日子無非是這樣,她笑著鬧著,他陪她笑著鬧著。如果小七步回來,人生就太完美了。
「你別以為嚴恨那人大大咧咧只會講段子,其實工作能力很強。」布卡今天在公司收穫頗豐,「我查了好些資料,企劃部要不是有嚴恨在,那個劉劍飛根本搞不定。」
布卡說得沒錯,嚴恨在企劃部的地位還真是比較玄妙。
此刻,劉劍飛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據親信講,嚴恨要辭職。可是一下午過去,他不止沒收到辭職信,連嚴恨人影都沒見著。
他很矛盾,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下屬惹了好朋友。要是不處理,沒法給好朋友交待;要是處理了,他這個企劃部誰來挑大樑?
去年爭這個總監的位置,他的確搞了些小手段,令得嚴恨失之交臂。
這也是他一直對她心生俱意的原因,也是他有賊心沒賊膽,不敢在部門像梁國華一樣,隨便對女職員下手的原因。
他是害怕嚴恨的。
有個這樣的人一直威脅著自己,他遲早會把她鏟走,但絕不能是現在。馬上公司有個重大會議,聽說是總裁要換人,公司有慶典活動,由他們企劃部全權負責。
這個馬虎不得……能不能在新總裁面前博個好印象,就在此一舉了。
夜幕落下,劉劍飛還沒離開辦公室。菸灰缸里的菸頭,已經積了一堆。
門響了好幾聲,推門進來的是他的助理魏成然,「劉總,嚴恨在外面,要不要叫她來一趟?」
劉劍飛想想,「叫她進來。」
片刻,換下職業裝的嚴恨穿著牛仔衣牛仔褲,挎了個大大的帆布包在肩上,敲兩下門便推門而入,「劉總,你找我?」
劉劍飛看著青春洋溢的嚴恨,心裡就是一陣燥熱。只嘆這是朵帶刺的玫瑰,碰不得,「聽說你下午不在辦公室,去哪了?也不請假。」
嚴恨笑得好痞,「劉總是盼著我回來交辭職信?」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誰給你的權利這麼隨便?」劉劍飛道貌岸然地教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