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玩過的一隻雞
2025-02-19 06:03:20
作者: 何鰩汐
「像抹布一樣被賀蘭錦硯甩掉的,好像是你吧。」邱墨西露出殘忍的淡笑,語重心長:「冰雅,你真是無藥可救了!你做過的事,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扮得無辜又無害。你猜,賀蘭錦硯知不知道當年是你出的主意,讓爸爸設計賀蘭家跳進陷阱?據說,賀蘭家的四爺已經住進醫院了……」
邱冰雅的心跳驟然加快,臉色泛白。
邱墨西並不是胡編亂造,這是事實:「你不想知道四爺為什麼住院?聽說賀蘭家族起初都不同意接納布卡……後來,又全部同意了。你猜,這是為什麼?」
邱冰雅已經沒了剛才的堅持,只是呆呆地問:「為什麼?」
邱墨西賣個關子,話音一轉,又跳躍開了:「連那麼隱秘的事都知道的賀蘭錦硯,怎會查不出當年是你自己死乞白賴,想跟葉初航聯姻才慫恿爸爸走錯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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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冰雅忽然真正明白,賀蘭錦硯絕情絕義的真相。這才是真相!這才是真相啊!她一直以為自己演技好,瞞得密不透風,可以將華麗的備胎牢牢抓在手上。
原來,賀蘭錦硯早就知道了。
怪不得她把代表當年情誼的最後一張牌打出去,都毫無用處,只是受到無窮無盡的羞辱。
邱冰雅驀的感覺自己像個小丑,一個赤果果的小丑,自以為穿了漂亮衣裳,在心怡的男人面前騷首弄姿。而對方看到的,不過是各種醜態,可笑至極。
邱墨西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又努力加一把柴,讓火燒得更旺:「小鯉是賀蘭錦硯最心愛的妹妹,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讓賀蘭錦硯那麼恨你,恨得要把整個邱家都滅了?」
其實邱氏已經完了,易主已是法律程序的問題。邱家一個個高層,都陸續進了監獄。邱氏毀滅,還遠嗎?
邱冰雅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卻是剎那間笑出聲來:「妹妹!賀蘭錦硯真蠢!那根本不是他妹妹!不過是個婊子生的孩子,有什麼可維護的?她媽是個婊子,她也一樣是個婊……呃……」
發狂的邱墨西像只憤怒的野獸,瘋狂撲上來,伸手扼住邱冰雅的咽喉:「你說什麼?我不准你侮辱小鯉!」
邱冰雅不怒反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婊子!就是個婊子!你……不是問我,我做了什麼嗎?你……放開我,我告訴你……」
邱墨西赤紅的雙眸捲起烈焰:「你最好講實話,否則就算是兄妹,我一樣殺了你!」他放開她,仍是凶神惡煞地瞪著她。
他沒想到自己的親妹妹,當年真的對小鯉做過什麼,說過什麼殘忍的話。
小鯉瘋了,竟然瘋了!是被這些話給逼瘋的嗎?
邱冰雅嗆了好幾口,面容狼狽:「其實,我也沒對她做什麼……」她看見哥哥真的要殺人的樣子,心兒一抖:「我不過是實話實說嘛。她其實是賀蘭佑之****的產物……」
「你胡說!」邱墨西的手又要扼上妹妹的脖子。
「我沒有胡說!」邱冰雅氣咻咻,兩眼圓瞪:「你知道我有多討厭錦鯉嗎?每次看見她那個小公主的樣子,我就討厭死她了!」
公主范兒還有討厭公主范兒的……沒錯,她討厭錦鯉。最初,是因為賀蘭錦硯對錦鯉最好,比對她還好,總是牽著妹妹的小手上學放學,幫妹妹背書包,幫妹妹寫作業。
可以說,錦鯉幾乎是賀蘭錦硯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疼的那個勁兒呀,任誰看著都嫉妒。
但錦鯉畢竟是賀蘭錦硯的妹妹,邱冰雅必須討好,必須友好。甚至邱家人人都說,一定要從小打好姑嫂關係。
萬萬沒想到,邱冰雅無意中看到錦鯉的親生母親,在路上跪求馮瑞恩,讓見見孩子。
那個女人口中的孩子,就是錦鯉。
馮瑞恩說,你這種下三濫不要臉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見小鯉?
那女人哭得不行,抱著馮瑞恩的腿說,小鯉好歹是她懷胎十月的女兒……
馮瑞恩說,你想想你的身份,要是小鯉知道自己是娼妓的女兒,會過得好嗎?
邱冰雅就是在那時候,知道錦鯉是娼妓的女兒。
她滿心滿肺瞧不起錦鯉,尤其是看錦鯉嬌滴滴跟哥哥撒嬌說腿疼,要哥哥背……她噁心得不行,卻仍是跟往常一樣,表面和錦鯉打好關係,背地裡卻盤算著要怎麼奚落。
不過賀蘭錦硯出國念書後,錦鯉被安排去了X國學習,邱冰雅沒了機會。直到三年前,機會終於來了。
馮瑞恩夫婦瞞著賀蘭錦硯,緊急將賀蘭錦鯉召回國,讓其無論用什麼辦法,要將邱墨西抓到手……
某天,邱墨西被逼著與人相親聯姻。
邱冰雅惡作劇地悄悄打電話通知了賀蘭錦鯉。末了,她終於可以大肆諷刺賀蘭錦鯉:「你以為我哥會娶你?你不過是他玩過的一隻雞而已!雞!懂嗎?你還不知道吧,你媽媽就是只雞!你也是!你也是只雞!」
賀蘭錦鯉從小被哥哥呵護保護慣了,這次為了家族犧牲自己固然羞恥,但那個對象是邱墨西又另當別論了。
她知道邱冰雅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因為當時媽媽馮瑞恩讓她走這條路的時候,告訴了她真相:「其實,你不是我的女兒。你的親生母親不在了……」
馮瑞恩的意思很明顯,你不是我的親女兒,我沒有義務養你。但我養了你,所以是你回報我的時候到了。
賀蘭錦鯉就是這樣,忍著巨大屈辱爬上了邱墨西的床……她知道馮瑞恩不是親生母親,而邱冰雅能說得出這些,自然是真的。
邱冰雅這些年的積怨和怒氣,在傾刻間不吐不快:「你以為自己是公主!你身體裡流著的是娼妓的血!你是個最最下賤的貨色!」
賀蘭錦鯉只知道哭,不明白那些污穢的字眼,怎麼能如此順溜地從邱冰雅嘴裡吐出來。
彼時,一棟豪華別墅地下室里,一個美麗的長髮少女雙手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她的眼神渙散,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語意不清,好似在哭著說:「雞……我不是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