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那個女孩叫楚夏
2025-02-19 06:00:06
作者: 何鰩汐
葉初航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手機號,停頓片刻才問:「你用邱墨西的手機打電話?」
「嗯,那個……葉總……」布卡對著葉初航說話就容易結巴:「我,我的手機……」
「你的手機被賀蘭錦硯沒收了,你人也被賀蘭錦硯軟禁了是不是?」一向淡定自如的葉初航,似乎也沒法淡定了:「布卡,你在哪裡?我馬上來接你。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報警。」
「不,不是的。」布卡覺得頭好痛:「我是想跟你解釋一下,我不是……」
「換句話說,賀蘭錦硯派人來幫你以結婚為由辦理辭職是真的?」葉初航聽到對方說「不是」,心情相當糟糕,語氣一句比一句凝重,一句比一句帶有壓迫力:「這個辭職,除非你自己本人來,否則我不會批准。」
布卡在心裡罵了賀蘭錦硯一百遍,才衰衰地以比較折中的理由糊弄過去:「葉總,其實,其實我是出了車禍,才沒去上班的。」
「車禍?」葉初航的聲音柔軟下來,帶了些關切:「有沒有傷到哪裡?在哪家醫院?我馬上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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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沒事,我沒事。葉總,你那麼忙,就不要奔波了。」布卡哪敢讓葉初航出現,這是要死人的。不過泰亞大叔始終是泰亞大叔,總是很關心她。
她聽得出來,泰亞大叔是真的很關心她。利用就利用吧,對邱墨西都可以寬容,對泰亞大叔為什麼不可以寬容一點呢?
她想,出了這件事,肯定只有辭職了。就像她說的,辭職後,她就帶著弟弟去M市,再也別在這兒瞎晃悠了。
至於結婚,還是算了吧……她又走神了,後來葉初航說什麼,她胡亂應著沒聽進去。
掛斷電話,布卡將手機還給邱墨西時,聽到對方問:「你真的要跟賀蘭少主結婚了?」
「你聽誰說的?」布卡想起早上戲弄過人家的妹妹:「邱冰雅?」
邱墨西聳聳肩,攤攤手,表示猜對了:「大清早的,她不問問我傷勢重不重就算了,居然一直追著問我,你們是不是要結婚了。」
「那你覺得這可能性有多大?」布卡的表情淡如水,沒什麼起伏。
邱墨西說了實話:「可能性……為零。」
「那不就對了,幹嘛還問?」布卡自嘲地笑笑,有錢人最了解有錢人,果然如此。她的笑意更深:「有沒有聽過我要嫁進葉家的傳聞?」
邱墨西忽然懂了這個愛笑又大氣的姑娘,心裡到底有多難受。誰都拿她給對方添堵,包括他自己,又何嘗沒利用過這姑娘呢?
他的愧疚更盛,伸手拍拍她的手背,安慰著:「布卡,以後找個愛你的人再嫁,我給你備嫁妝。」
布卡翻翻白眼,卻是有一股暖流,從心間流過:「我幹嘛要你備嫁妝?你是我誰啊你!」
「哥哥嘛!」邱墨西淡淡地笑起來,唇角逸出一絲寵溺:「你不是老叫西瓜哥哥嗎?我給你備九百九十九個西瓜的嫁妝,風風光光把你嫁出去。」
他對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曾想過備嫁妝。卻是此刻,特別想以娘家人的身份,給布卡撐腰。
布卡哈哈大笑,搖著邱墨西的手臂,精打細算的樣子:「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我就在婚宴上賣西瓜,多好。還能賺筆錢。」
窗外霞光如火,紅雲漫捲。四月的天氣,溫度已經有些高了。
據可靠消息,騰飛改姓賀蘭,恐怕是遲早的事。邱墨西知道這幾年賀蘭盛世勢頭很猛,卻沒料到賀蘭錦硯的手腕這麼厲害,已經在著手收購騰飛的股份。
他一直很懷疑葉初航這麼心急火燎和妹妹解除婚約,是不是看出了賀蘭錦硯喜歡的人是布卡,所以才要急急散播布卡嫁進葉家的傳聞,以擾亂賀蘭錦硯的視線,達到他自己暗渡陳倉的目的。
邱墨西猶豫著要怎麼勸導布卡,千萬不要蹚這趟渾水,更不要攪進賀蘭家和葉家的爭鬥中。這個遊戲,是男人的遊戲,本不該扯上女人,尤其是像布卡這麼可愛的女人。
他非常為難,也不忍:「布卡,我不知道賀蘭錦硯怎麼想的,不過,你要考慮好了再嫁人,聽到沒有?」還是那句話:「女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
布卡的臉漸漸變得通紅。想起自己忒沒出息,只要一碰上賀蘭錦硯就心軟,根本沒有原則,早上還跟人家「老公老婆」叫得歡呢。
她衰衰地揉了揉小捲兒:「唉,你說,賀蘭錦硯就沒可能有一丁點喜歡我麼?」多麼不甘心哪,為什麼她內心深處仍是渴望著每天都能看見他,擁有他?
邱墨西聽著這麼無奈的話,不禁有些遲疑:「其實以我對賀蘭錦硯的了解,他如果真的喜歡你,還是可以信任的。不過……」他猶豫一下,仍是把知道的告訴她:「你上次說他把誰的肚子搞大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這個傷口再次血淋淋地被扯開來,布卡的臉色一陣煞白。
「他的手下確實是在找一個懷孕的女孩,叫楚夏。」邱墨西臉上現在一絲疑色:「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楚夏懷的是賀蘭錦硯的孩子?」
楚夏!這就對了,當時那女孩被叫作「夏夏」,她記得很清楚。
布卡臉色陰沉,咬著嘴皮,心裡划過難堪和傷痛:「我親耳聽見那女孩說,少主給了她五百萬,讓她打掉孩子,還說賀蘭家不會允許有孩子生在外頭……」
她說的時候,頭越來越低,不願意讓邱墨西看到她眼裡的水霧。
太不爭氣了啊,小兔子布卡。為這種人有什麼可哭的?可是無法抑制,她就是這麼沒出息嘛,聲音也哽咽了:「邱墨西,我該怎麼辦……」
邱墨西看著無助的布卡,就像看見當年的小鯉一樣。只是少了男女****,多了一些親人的關懷,他不由輕輕摟住她的肩,另一隻手替她擦眼淚:「小兔子,別哭了,不然……」
那個「不然」的內容還沒講出來,他就感覺狂風大作,冰寒刺骨。他抬起頭,看見站在門口怒容滿面的賀蘭錦硯,心知這回禍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