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十八克拉鑽戒
2025-02-19 05:59:38
作者: 何鰩汐
彼時,賀蘭錦硯坐在車裡,正跟顧疏倫打電話。中心意思有兩個,第一,我有未婚妻了;第二,我要給我未婚妻買訂婚戒指,照顧你家生意,趕緊從被窩裡滾起來接待我這個大客戶。
顧疏倫拿著手機,半天沒回過神來:「少,少主,你喝醉了吧?」
「沒有,我很清醒。限你半小時內到達陽西店。」說完,賀蘭錦硯傲嬌地掛斷電話,又給齊放撥過去。
中心思想還是兩個。第一,我有未婚妻了;第二,我要給未婚妻買戒指,現在要去顧氏珠寶的陽西店當大客戶,你趕緊來幫我參考一下款式。
齊放拿著手機發蒙,半天沒回過神來:「錦硯,你在哪裡,是不是喝醉了?」
「我講話聽起來像喝醉的嗎?」少主太傲嬌了:「趕緊的,不要磨蹭。我一會兒還回去陪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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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
齊放想問「你未婚妻是誰」也沒來得及,納悶了半響,準備趕去顧氏珠寶陽西店。
那會子,賀蘭錦硯一改之前少言寡語的形象,一路撥通電話,分別給孟江南,莊嚴,還有田荊都傳達了這兩個中心思想。
所有的人,都是同一個反應:少主是在哪兒喝醉了吧?
其實真不怪他們這麼想,因為賀蘭錦硯喝醉酒後有一個顯著的特徵,那就是講話非常有條理,舌頭不打結。
有一次,賀蘭錦硯喝醉了,很鄭重地跟他們說,要帶他們遠離地球,去月亮上生活。次日醒來,打死不承認自己說過這種話。
幸虧他們錄了視頻做證據,連續笑了少主兩個月。
這一次,他們肯定賀蘭少主又喝醉了。不然怎麼會說出有未婚妻這麼不科學的話?
顧氏珠寶陽西店裡,燈火通明。店長以及營業員,還有顧少東,全都到齊了。
顧疏倫想過了,就算是賀蘭錦硯喝醉,也得逼著他出回血,必須消費,才不枉他這麼晚從被子裡爬出來。
他可是剛做完運動,正準備摟著小美人睡覺呢。
所有人都到齊了,全都盯著賀蘭錦硯看得出神。
賀蘭錦硯此刻春風得意,根本不怕被人看,只是坐在那裡神清氣爽,無比財大氣粗:「給我把最貴的拿出來。」
孟江南舉了兩個手指,在賀蘭錦硯面前晃晃:「少主,這是幾?」
「二貨!」賀蘭錦硯非常不滿:「你們幾個能過來幫我選選款式嗎?」
「按著最貴的買唄,還選什麼款式?」顧疏倫的態度極致不負責任。
不過少主心情好,一點都不計較:「行!就最貴的!」
從沒真正談過戀愛的賀蘭少主,把一場疑似戀愛搞得亂七八糟;從沒訂過婚的賀蘭少主沒有經驗,自然也不懂在最貴的戒指上,刻個什麼專屬縮寫之類,甚至他都沒注意這玩意兒應該有尺寸。
他就那麼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得瑟地買了最貴的鑽石戒指,高高興興回家了。
一堆人被他莫名其妙從被窩裡抓出來,就為了看他發個瘋買戒指。
在賀蘭錦硯走後,他們一致得出結論,少主喝醉了,這次醉得還不輕。
既然判定少主喝醉了,他們也就懶得問到底誰是少主的未婚妻了。就這麼,轟轟然來,又轟轟然散了。
賀蘭錦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那時候,布卡趴在床上酣睡成小豬。睡品相當不好,長捲兒把腦袋全蒙起來,四肢張牙舞爪地把大床全部霸占。
她最近一直睡不好,整夜整夜失眠。結果換個地方,比誰都睡得好,還真是異於常人。
賀蘭錦硯默默看了很久這妞的睡姿,不知道為什麼,眼窩漸漸熱了,已經很久很久沒在這樣的深夜看到她。看不到她的夜,特別漫長,特別孤單。
他知道這妞在將他的軍,用激將法逼他放人。
他能放嗎?從今晚決定將她打包走人那一刻起,他就沒打算放過。
當時,他還沒想過名份不名份的事情。
只是在她提出名份之後,他忽然覺得不錯。他這會子買了戒指之後,更覺得不錯。
那感覺就好像,撥開烏雲見了太陽。他可以大張旗鼓地逼她辭職,帶她逛街,在她腦門上貼一個賀蘭少主夫人的標籤。
不是為了給葉初航添堵,而是真真實實想要跟她在一起。未來,誰知道會是怎樣呢?
至少,他現在可以正大光明地擁有她。只要她肯慢慢接納他,他就決心愛她到死的那天。
愛情,就是這麼奢侈的。
賀蘭錦硯拿出戒指準備套在她的手上。那是以八角切割18克拉鑽石並鑲嵌在鉑金底座上的精美鑽戒,即使在幽暗的光線下,也灼灼生輝。
他執起她的手。那手蜜白無瑕,手指修長均勻,十分好看。
戒指戴上去……實在是太美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尺寸大了,有點松。
那時候,布卡也被他弄醒了,惺忪著揉眼。一揉,就發現有個東西把眼睛碰疼了。仔細一看……頓時沒了睡意:「這,這是什麼?什,什麼意思?」
她睡完這一覺,完全忘了睡前索要的名份。
但有人會提醒她的,聲音是那麼篤定:「你要的名份!」
布卡的額頭刷下兩條黑線:「你,你這是哄鬼呢!」她動動又松又大的鑽戒,被那光芒所折。天哪,這得多少錢啊。
她那時候想的是,這男人給多少女人送過這種鑽戒,打批發的吧?
賀蘭錦硯見她絲毫沒有一般女人應有的驚喜,很是頹喪:「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布卡很不可愛地呲牙,嫌棄得很,沒好氣地把戒指摘下來,翻來覆去看得仔細,然後拿在他面前晃晃:「我表示什麼?你打批發來的東西,我還能有什麼表示?你想拿顆戒指就把我忽悠了是不?我跟你說啊,賀蘭錦硯,我可不是當初那麼好打發的小兔子了。給胡蘿蔔吃胡蘿蔔,給青菜吃青菜……」
活似她離開他一陣後,很見過些世面。
瞧她那得瑟樣兒,滿腦袋的小捲兒都張狂得可恨。賀蘭錦硯極致不爽,俊眉緊擰成川,吐字緩淡:「小兔子,你最好不要惹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