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想歪了
2025-02-18 23:27:24
作者: 劫墨成灰
對方問得氣勢洶洶且極具直白毫不婉轉,無衣愣是被問得當場愣住。
「什麼……喜歡?」無衣明顯反應不過來,「喜歡……誰?」
方青逍:「……」遭了,一不小心說出來了。
無衣緩了緩,有些明白了,只是還不確定:「你是說龍修那孩子?」
「我說的是氣話,你別當真。」方青逍心裡很是懊惱。萬一這蠢貨當真且放在心上了怎麼辦!
「不是啊。」無衣捋了捋思路,問了一句讓方青逍想要吐血的話,「喜歡是什麼感覺……縱容和對人好就是喜歡?」
方青逍咬牙:「不是!」
無衣不依不饒:「你方才明明是這樣形容的。」
「我只是被你氣昏了頭!」方青逍壓住怒火,努力想辦法挽回他的錯誤,「那不是喜歡!」
無衣托著下巴:「不是啊,我覺得你說得挺有道理的。」
方青逍扶了扶額頭,不想說話了。
「其實若是真喜歡也不是什麼壞事啊。」無衣自言自語。
方青逍:「……」
無衣想了想一錘定音:「如果互相喜歡,那我的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方青逍頓覺不好,腦袋急轉:「你想歪了!縱容和對人好代表不了喜歡。」
無衣一怔,疑惑:「怎麼說?」
「我問你,我曾經對你下毒你卻依然與我交好,這是不是縱容?」方青逍迫不得已犧牲自己打比方,頓了頓又問,「你平常總做蠢事,我是不是也很縱容你?一直借錢給你花不用你還是不是對你好?」
無衣哽了哽,驚疑地問了一句:「所以?」
方青逍:「老子對你又縱容又好,可是老子不喜歡你!」
無衣:「哦,這我就放心了。」
「……」方青逍轉身就走。
無衣連忙追上:「別生氣,我開玩笑的。」
方青逍一邊走一邊問:「可是想明白了?」
「還是有點不明白。」無衣依舊不依不饒,「你剛才的話沒有說服力啊,你我之間彼此縱容,友好相待這是正常的,因為我們是朋友。」
方青逍:「那墨竹呢,他對你夠縱容夠好了吧!」
「我當你是朋友。」無衣十分無語,「他是我兄弟。」
方青逍:「那皇帝陛下呢?」
無衣:「那孩子——」
方青逍很快道:「你當他是孩子,一直被你帶大的孩子,你對他好縱容他是很正常的。」
「可是……」無衣下意識地想要反駁。
方青逍拿眼睛斜他:「怎麼,難道不是?那你口中的孩子是誰?」
無衣默了默,莫名有些失望:「啊,那任務豈不是又黃了。」
方青逍繼續潑冷水:「任務?別忘了他是男人,你的任務對象可以是男人?」
好像也沒規定死啊,但一定要是真愛。方龍修那孩子是嗎?無衣的腦袋又轉了轉,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把他當孩子喜歡,那他對我……對了,他一直喊我先生,對我的感情是不是仰慕之情,或者是親情?」
終於轉過來了。方青逍點頭:「興許就是這樣。」
「這樣啊……」無衣心裡有些彆扭,但彆扭過後又是高興,笑道,「你在這裡等等……我去問問就知道了。」
方青逍:「喂,你——」這蠢貨去找誰問?
那個方向是前往禪房的。他應該是去解惑,按理來說是該去找這寺廟的大師。可是對方是無衣……方青逍的眉頭皺了皺眉,摺扇一敲手心。不好,禪房的方向不僅代表大師,還有皇上……遭了,他不會是去找方龍修問個清楚吧!?
禪房。
無衣被方青逍突然帶走,方龍秀在短暫的憤怒後很快平靜下來,看了眼依舊跪著的風伴狩,方龍秀
彎腰去查看風伴狩心臟的傷口。
傷口雖然已經猙獰,但是血已經完全止住了。方龍秀的手指在四周按了按,完全沒有進行任何上藥包紮出來的傷口竟是滴血不流。
「痛嗎?」方龍秀問風伴狩。
風伴狩:「迴避下,屬下已無大礙,剩下的已經只是皮外傷。」
方龍秀皺了皺眉:「這原本是致命的傷。」
風伴狩:「國師大人——」
「好了,這件事不准再提,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方龍秀將風伴狩敞開的衣服拉好,「你沒有自殺的行為,國師更不曾出手救你。你不過是為了救朕,在刺客手裡受了點皮外傷。這就是事實,記住了嗎?」
風伴狩垂眸:「是,屬下明白了。」
「行了,回禪房去休息吧,一會回宮換安子夜來保護朕,你畢竟是受了傷,好好修養幾天吧。」
方龍秀說完正要站直了離開,卻被人忽然拉住了手。肌膚接觸,方龍秀頓時想抽回手,誰料對方竟然緊緊抓著不放。
「大膽!」方龍秀頓時不高興了,斥責道,「風伴狩,你真是越來越來放肆了!」
「陛下,屬下有罪,請恕屬下冒犯。」風伴狩用力握著方龍秀的左手,順勢站起身,將方龍秀的右手抓著按在他受傷的心口,低頭吻住被他緊緊抓在手裡的左手,喃喃道,「屬下害怕以後會再次失去理智,為了陛下的安全,所以這生死契約屬下希望陛下願意接受。」
這不是希望,你這是強迫朕接受!方龍秀想要開口斥責,想要用力掙扎,可是當那不同於肌膚接觸的觸感傳到手背時,方龍秀卻發現自己根本開不口,根本無法動彈,像是被人定了穴道,點了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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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魔界魔城
來不及拂去臉上的塵土,有衣挑了挑眉,意外道:「理由聽著高興就放在下離開?」
「當然,要讓本君高興。」紫衣人笑眯眯地提醒著,「不過,前提是真的,若是假話,你就永遠別離開魔城了。」
有衣沉默片刻道:「無衣出事了,我很擔心,要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哦,你身在魔城能知道他出事了?」
有衣坦然道:「我與無衣同根同源,兩人之間是有某些特殊感應的。」
「是嘛?」紫衣人明顯沒有完全相信,「那你在魔城出了事,怎麼也沒見他過來找你?」
「他是弟弟,能力在我之下,感受不到我身在魔城的狀況再正常不過。」有衣笑了一下,「再者,既然身為兄長,自然也該多承擔一些責任。」
「責任?」紫衣人沉下了臉,「啊,聽著真是令人不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