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餘澤和大王初次交鋒!
2025-02-20 15:29:34
作者: 林小霖
「你說你趁著沒有人的時候,逃出去該有多好了,哼,落到我的手裡,新仇舊恨一起算,當年你鞭打在我身上的印記,我會如數奉還給你。」
餘澤扯著紫影的頭髮,在地上拖著紫影,以餘澤的力量,她根本掙脫不開,就這麼一路被扯著頭髮拉了好長一段路,餘澤饒有興趣的掃著周圍,似乎在閒逛,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腳步,這可苦了紫影,喉嚨間溢出痛苦的呻吟聲,不一會的功夫,她的頭髮就被扯下一大縷。
「呦,這是缺血過度,頭髮都沒有營養了嗎?」餘澤看著手裡這一大把墨發,嘴角勾勒著殘忍的笑意,輕飄飄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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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哎,真難為你這麼無私奉獻了,那丫頭可難得這麼暢快的吃上這麼一頓,太感謝你了。」餘澤抬起眼帘,悠然的感慨道。
「哼!你嘴裡這一句那丫頭,那一句那丫頭,那可是你的主人,這樣叫真的好嗎?還是說……你對你的主人有什麼不敢說的念頭?」紫影狼狽的趴在地上,嘴角扯了扯,冷哼的道。
「她不介意。」餘澤危險的眯了眯眼角,不緊不慢的道。
「可是滄王介意。」
「那就不關你的事了。」
「哈哈哈,可笑,笑死我了。」紫影在地上滾著,笑的不能自己,臉色蒼白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麼的笑死,想來是真的覺得很好笑。
餘澤不動聲色的看著紫影,連踹她都懶得動。
「笑夠了沒有?」
「當然沒有,咳咳……都說殭屍冷血,怎麼到你這裡,變得這麼多情了呢?」紫影急促的喘息著,冷笑的道。
「那真是抱歉了,我可做不到像你那般無情,當年的你,也不過是八九歲的樣子,卻已經面不改色的折磨人,像你這種變態,怎麼會理解呢?」
「我不理解,也不想理解,餘澤,你別忘了你是死士,你不該對主人有這種感情,就算是我多管閒事,你以為滄王能放過你嗎?得罪旱魃王,我可以預料到你的結局了,哈哈哈哈……我死了也開心。」紫影仰頭猖狂的笑著,嘴裡溢出了顏色深沉的鮮血,甚至於說還帶著肉沫,一看狀況就不是很好。
餘澤拎著紫影的腿,倒扣著她,將她帶入了放滿空棺材的房間,這裡的空棺材的棺材蓋都被紫影推開了,並沒有合上。
「你要幹什麼?」
「幫你選擇一個上好的棺材,你若是不死,她還能再吃一頓,也不枉你活這一生了。」餘澤不咸不淡的將紫影丟進了其中一個空棺材中,然後緩緩的推著棺材蓋。
紫影看著那棺材蓋推過來,對狹窄的區域很不安,不停的挪動著身體。
「但願你明天還能見到太陽。」餘澤嘴角冷笑了一聲,伴隨著「咔嚓」一聲,棺材蓋被徹底的蓋住。
「不!」紫影瘋狂的大叫道。
不過她的聲音,很快的就被隔絕了。
棺材對殭屍來說是心肝寶貝,但是對人類來說可是一件非常恐懼的東西,因為人類怕死,因此……處於棺材之中的人類,會極度恐慌,再加上缺氧,簡直是猶如地獄般的地方。
用顧書雪的話來說,在裡面呆久了,很有可能患上幽閉恐懼症。
餘澤推上棺材蓋之後,就不再理會紫影的死活,而是目光狐疑的掃過一圈,最終視線定格在了最末位的棺材上,這些空棺材都掀開了蓋,唯獨那麼一個緊緊閉著,而且他竟然還從裡面感應出來了危險的氣息。
餘澤皺了皺眉頭,腳步輕巧的走了過去,剛要靠近那棺材,只聽……
「彭——」
棺材蓋被一隻白皙的手緩緩推開,餘澤看著從裡面坐起來的孤擎蒼,神情微微一愣,尤其是顧書雪那丫頭也側躺在裡面,緊閉著眼睛似乎還在沉睡,隨著孤擎蒼的起身,她的頭靠著孤擎蒼的肩膀,上身也隨之起來了片許。
「這是……」
孤擎蒼挑了挑眉間,幽深的眼眸危險的看著餘澤。
「王!」餘澤單膝下跪,低下頭恭敬的道。
孤擎蒼撇開視線冷哼了一聲,算這傢伙識相,要不然他非得教育他一下不可。
「那個女道士,你解決了?」
「是!」
「做的很好,你可以下去了。」孤擎蒼不緊不慢的道。
「我……」
「對了,把那個棺材挪移出去,本王不想聞到她的氣息。」
他已經察覺到顧書雪在聳鼻尖了,這個貪吃的丫頭,萬一被那女道士的氣息誘惑,在進化的過程中提前清醒,那可就糟糕了。
「是,屬下這就去移動。」餘澤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顧書雪,見她臉色紅暈,睡著很是香甜之後,才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驀然——
餘澤意識到孤擎蒼望了過來,連忙收回了心底所有的心思,轉身抬起那厚重的棺材,這棺材不是木頭製造的,而是石棺,重量自然比木頭的棺材厚重,不過以餘澤的能力,單手都能抬起來。
餘澤就這麼抬著石棺,背後承受著孤擎蒼凌厲的視線,一步一步的離開,等看到餘澤的身影消失,討厭的氣息遠離之後,孤擎蒼才抱著顧書雪躺了下去。
「咔嚓!」
石棺再一次合併上,整個大殿又恢復了寂靜。
另一邊,餘澤隨意找了一個房間,就將手裡的棺材放了下去,也沒有擺正,就任由它東倒西歪,他緩緩的扯下斗篷帽子,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額頭溢出了一絲絲冷汗。
旱魃王者的威壓,對於他這種高等殭屍,有著足夠的碾壓力,孤擎蒼的視線只要落在他的身上,他就能感覺到膝蓋的酸軟,有種控制不住想跪下去的衝動。
孤擎蒼不想見到他,那不悅的心情,根本不需要掩飾,他就能感覺的到。
抬起頭餘澤看著頭頂隱約溢下的陽光,伸出白皙的手去碰觸,下一秒,他的手就猶如被潑了硫酸一般,冒著血泡,一瞬間變得傷痕累累。
「這樣的身體,還在奢想什麼?」餘澤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輕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