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輪迴不止，命運不息

  「但可惜的是他們的道並未傳承下來，而我有，所以我一定能夠成為超越四皇，乃至昔日九帝的至高存在，成為這世間最強之道！」

  白髮老者聽後再次陷入了思考，只是眉頭卻愈發緊縮，顯然封不平的話不僅沒有為他解惑，反而令他更加疑惑。

  「噗嗤！」

  一旁的姜飛宇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

  「豎子，你笑什麼？自己答不出來，就故意笑話老祖？你也配！」封不平立馬怒目相嚮導道。

  「最強即為道？可當初九帝也並非此間最強，何以為道？」姜飛宇當面揭穿道。

  「好小子，年紀輕輕居然知曉九帝時代的信息，你是想說那凌駕於九帝之上的天命之人？」

  

  封不平眼神一動，沉聲道。

  姜飛宇對此笑而不語。

  封不平以為自己猜中了，當即開口道：「天命之人承載天命，無異於是在藉助天道之力，所以他並非道，而是成為了天道意志的化身！」

  「狗屁不通！」

  姜飛宇譏笑道。

  「豎子，找死！」封不平氣的恨不得當場講姜飛宇碎屍萬段。

  可眼下他又偏偏無法動手，只能憤怒的質問道：「那你說何為道？」

  「道可道，非常道！」姜飛宇淡淡應道。

  「說了等於沒說，你這回答才是真正的狗屁不通！」

  封不平反唇相譏道。

  「不！」

  白髮老者忽然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示意姜飛宇繼續。

  封不平見狀頓時心頭一驚，心中暗道：「這小子該不會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吧？」

  「道之一說，本就是世上最虛無縹緲的東西，因為它不在於說，而在於悟！」

  姜飛宇緩緩開口道。

  「因為玩物皆可成道，每一個人的路不同，但最終又殊途同歸！」

  「你在這裡問我們何以為道，是因為你覺得自己被困於其中無法得道，便想從別人口中尋找答案，無疑於是在藉助我等之道解答自己的疑惑，這本身就是悖論！」

  「因為你本身就是道，你所探尋的答案根本就在你自己身上，你不去挖掘自身卻想著靠外力走捷徑，無疑是本末倒置，自然會被困於其中，無法看破！」

  白髮老者聽後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整個人都呆滯在了原地。

  「還有你！」姜飛宇扭頭指著封不平面帶鄙夷道：「你說九帝便是道，可他們的傳承也是來自前人，那麼前人是否為道？前人若為道，那是不是只要按照他們的路子一步步來就可成道？若是如此，那豈不是每一個人的道都是一般無二的？那你還來此做什麼？」

  封不平頓時心神一震！

  「道..是自己走出來的！」

  姜飛宇看著陷入呆滯的二人，淡淡突出一句話。

  轟！

  二人頓時如遭電擊，瞪大雙眼，卻久久美歐說出一句話。

  「你贏了！」良久，白髮老者對姜飛宇微笑道。

  封不平頓時臉色驟變，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

  「你到底是誰？」他忍不住質問道。

  姜飛宇卻是沒有回答他，而是雙指自眉心處一划。

  那先前主動與之融合的道印，驟然浮現其中。

  「天命道印，你居然連它都收服了！」封不平目瞪口呆道。

  「收服？是它自己求著我收下的！」姜飛宇嗤笑一聲道。

  「你似乎不是第一次擁有它！」白髮老者忽然開口說道。

  「不錯，很早之前它便是我的，但最終我卻將它捨棄了！」姜飛宇淡然應道。

  「為何？」白髮老者不解道。

  一旁的封不平同樣面露疑惑，心中更是大為震撼，這傢伙難不成是哪個老傢伙轉世重生！

  面對白髮老者的提問，姜飛宇淡淡開口道：「因為它根本不是天命道印，或者說這世間從來就沒有什麼天命道印！」

  「它其中所蘊含的力量、道義全部都是前人以無上神通窺探大道得以真意時強行拓印下來的，換而言之，這是別人的道，也是可複製的道！」

  「您請繼續！」

  老者忽然起身面帶激動的對姜飛宇拱手道。

  封不平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老者出現如此著急的神情。

  「擁有它我的實力的確得到了巨大提升，並且迅速觸碰到了道的門檻，但同時也令我對它無比依賴，並且我一直都在臨摹對方的道，卻忽略了那根本不是我自己的道，可以借鑑，但不能一味的模仿，那樣只會迷失自我，畫地為牢！」

  「所以我開始封印它的力量，依靠自身磨鍊屬於我自己的路，直至最終將它捨棄的那一刻，我終於凝練出自己的道！」

  「並最終悟出了道之真意！」

  「見真我！」

  「見天地！」

  「見眾生！」

  姜飛宇負手而立，當說出最後一個字時，身上竟出現了道韻！

  「我明白了，問道、見道、方可成道！」

  白髮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雙手合十衝著姜飛宇行禮道。

  「難怪您此番會選擇三元齊修，原來您一早就悟透了道之真理，將道完全融入修煉之中，受教了！」

  「待您三道合一，必將破開昔日為打破的枷鎖，成就這天地第一人！」

  白髮老者深深一鞠躬後，四周的一切突然在這一刻靜止。

  感受到天道長河的力量發生變化的封不平再也按奈不住內心的殺意，雙手悄然負於身後，孕育魔氣準備出手。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姜飛宇卻沒有做出絲毫的應對，因為...他壓根沒有將封不平放在眼裡。

  咔嚓！

  四周的景象在瞬間裂開，三人同時回到了最初的地方，木船還在，但天道長河卻停止了流動，就連白髮老者的身體也在逐漸變淡。

  最後，他主動開口對姜飛宇說道：「我也贈您一句話，輪迴既是開始，也是結束，輪迴不止，命運..不息。」

  姜飛宇雙目之中頓時燃起一絲精光，似有明悟，抱拳致謝道：「多謝悟道賜天機！」

  「您果然是我要等的人，從始至終都知曉一切！」白髮老者露出一抹解脫的笑容，隨後雙手合十沐浴著道光緩緩融入天道長河之內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