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沒有名分(二)
2025-02-18 19:02:08
作者: 帥氣的二哈君
三年後的重逢她泰然自若,毫無愧疚。再見面時是她疾言厲色的訓斥,熟悉的囂張霸道撲面而來,路臣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明明被拋棄的人是他,夜不能寐的人是他,生不如死的人也是他,劈頭蓋臉興師問罪的人卻是她。
他怎麼會和別人好事將近呢,除了她,他對別的女人連看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可她從來都不知道,或許是知道的,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被譽為商界奇才的年輕路總此刻半喜半酸的垂著頭,在心裡苦笑。
喜她一別三年終于歸來,還在乎他;憂她總是這樣,把他劃為她的所有物,卻從不給他名分。
「那你為什麼不去路氏?」半響,路臣吶吶的問。
「你說路氏啊——」夏驕陽發泄完了,收了氣勢,懶懶的靠回抱枕上,又是個宜家宜室的溫柔女孩,她漫不經心的打量他,「我不打算去了。」
因她的在意帶來的歡喜頓時煙消雲散,路臣皺著眉,很仔細的看,解讀夏驕陽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可始終他都只從她臉上讀到一個信息——
她!是!認!真!的!
他隱忍了三年的憤怒終於到了臨界點,被她這無情無義的四個字引爆。
這算什麼,逗狗玩麼?
扔給他一張冷冰冰的應聘表,宣告她回來了,又躲起來不見他。每天放幾個消息出來,然站在一旁看他滿世界的找,等他終於如她所願急不可耐的找上門來,呵,人家又輕飄飄的甩給他四個字,「我不去了。」
路臣心裡一陣氣血翻湧,太陽穴突突的跳,他對她來說到底算什麼!
「嘭。」的一聲巨響。
手裡的玻璃杯因他的大力被生生捏爆,猩紅的血混著水跡淳淳下淌,夏驕陽眼睛都沒眨一下,面不改色的看著路臣血流不止的手,神色平靜,眼裡連一點點類似心疼的情緒都沒有。
路臣好似沒有知覺一般,受傷的手緊握成拳,任破碎的玻璃扎進皮肉深處,他手背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那眼神好像她殺了他全家似的。
「為什麼不去?」
「不想去了唄。」
「就因為我惹你生氣了?」
「我說不是,你信嗎?」
「夏驕陽!」
「嗯哼?」
……
戰火一觸即發!
血越流越多,滴在地毯上暈開一片。
花蔓就這樣及時的衝進了無聲的硝煙中,路臣看都不看她,任鮮血直流,一雙赤紅的眸子緊緊鎖住對面那個讓他生死不能的女人。
他一身煞氣駭人,花蔓不敢上前,只好不斷的給夏驕陽遞眼色,好在夏驕陽良心未泯,對峙了一陣,終究還是接過了花蔓手裡的藥箱。
面無表情的從茶几一側繞過去,夏驕陽站在路臣身側,她伸出手來,掌心向上,「嗯?」
就是這樣一個動作。
路臣像是中了邪似的,愣愣的看著她,然後不由自主的就抬起受傷的手,放進了夏驕陽的掌心。
夏驕陽看了路臣一眼,波瀾無驚的蹲下來給他處理傷口。路臣卻看著她的發頂一陣恍惚,眼前的景象呼嘯著倒退,這一幕和十年前詭異的重迭在一起,他仿佛又看見那個讓他仰望的聖潔少女。
十年前,夏驕陽秘密到訪Z國參加好友花蔓的訂婚禮,在返程的頭一天奉了太公之命來路家看望故人。
當時的路家在多年前突遇大變已經開始頹敗,路家嫡系就留下路臣這一個男丁。可他經歷那場大變後就不再開口說話,奶奶帶他尋遍名醫無果後,只能放棄;家裡的長輩都把重振路家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表哥路勵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