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思之如狂
2025-02-20 00:06:16
作者: 蘇玳
皇上帶著蒼穹衛回京城的消息很快傳遍皇宮,下令廢除原本由太子軒轅昊天組建的皇家騎兵隊。
軒轅罔極獨立擁有一隻最精良的皇家護衛隊,比西番的神羽衛更加精良。
文博遠也開始猜測,皇上急於組建自己的軍隊,是在向文家宣戰嗎?
明明得到消息,皇上在邊關集結軍隊,要與新羅開戰的,竟是沒了動靜。
皇上一回來便去了御書房,了解離開之後大胤都有哪些重要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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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並未有任何的異樣,這讓文博遠有些拿不準皇上的心思。
皇上沒有帶賢妃歸來,讓後宮之中的很多人失望,也有很多人因此輸了銀子。蕭德妃因為皇后失了寵愛,一直記恨在心。
得知賢妃走後皇后重拾恩寵,心中更是憤恨不平,還期盼著皇上將賢妃帶回來,賢妃可是皇后的眼中釘肉中刺。蕭竹音得不到寵愛,皇后也休想安生。
皇上回宮,最意外的莫過於皇后,文臻還在擔心皇上去新羅,沒想到二十幾日便趕來回來。
探聽到朝臣議事已經結束,帶著張嬤嬤去了御書房,也好打探出皇上的意圖。
皇上若是真的找到了沐挽裳,勢必會提出將她接進皇宮。
軒轅罔極正在處理公務,聽說皇后求見,早就知道皇后會按捺不住,軒轅罔極倒是並不著急將沐挽裳送入後宮,他已經布了局,等著魚兒上鉤。
先讓沐挽裳在將軍府住上幾日,那可是她曾經的家。等到入了皇宮,就不會有舒心的日子過了。
「進來吧!」
文臻從外面緩緩走了進來,見皇上臉上絲毫不染風塵,氣色比從前還好許多。
「臣妾見過皇上。萬歲萬萬歲!」
「皇后就不要客氣,有什麼話長話短說,朕剛剛回來,還有很多公務要忙。」
這話是明擺著說她來得不是時候,「皇上,臣妾只是有些時日不見皇上,有些思念前來看看,這也是人之常情。」
「朕真的很忙,等處理了所有的公務,朕再去找皇后。」
文臻微微一福身,「好,臣妾不打擾皇上,告退了!」
文臻有些不悅的離開御書房,夫妻見面不過三句話就將她打發了,皇上究竟是什麼意思?是真的很忙,還是連同她說話的心思都沒有。若是換了那女子,小別新婚,定不會是此等態度。
「娘娘,是您太過著急,皇上剛回來總要喘喘氣。」
「皇上氣色那般好,那裡像趕路的樣子。回宮!」
沐挽裳重新回到西林家的老宅子,對這裡的一切都是那般熟悉,就連院子裡面那棵桂花樹依然還在,以為它已經葬身火海了。
桂花開的時候,父親會陪著母親一起採摘桂花。記憶里斑駁的樹影映在臉上,她小巧的身子就站在樹下,嗅著桂花的香氣,是兒時最美好的回憶。
靜璇站在門口,看著沐挽裳細細摩挲著那棵有些破敗的桂花樹,「娘娘也喜歡這桂花樹?駙馬他也喜歡站在樹下一個人發呆。」
沐挽裳心間莫名酸楚,她是曾經同蕭逸塵講過她最喜歡在樹下看著父母採摘桂花,那時母親已經不在了。
「那麼大的火,竟然沒有將這棵桂花樹燒死,真是命大。」
「桂花樹不像後面那片翠竹,燒了之後還可以長出來,聽駙馬說皇上請了最好的花匠來照看,才得以枯木逢春,雖然還有些破敗,今年秋日又可以桂花掛滿枝頭。那時候孩子也該降生了。」
真羨慕靜璇對未來充滿期待,經過變故,也不會有怨恨,堅韌善良。
此時,緋衣很無奈的從外面來到院中,衝著沐挽裳道:「娘娘,看何人來了?」
沐挽裳已經來蕭將軍府兩日,並未有人探望,除非是宴玖,她動了胎氣在府中安胎的。
「宴姐姐!」
宴玖坐在轎子裡被抬了進來,轎夫將轎子落下,宴玖從轎子裡面走了出來。
身形明顯圓潤了許多,肚子如蘿已經有些不方便,「娘娘,阿玖終於見到娘娘平安歸來。」
沐挽裳同緋衣一般,無奈的看著她,「夜錚一定不知道你來,你是偷跑來的。」
「早知道懷*孕如此辛苦,當初就不大婚,人也自在些。」
緋衣又在挖苦,「阿玖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靜璇看著幾人,「這位是!」
沐挽裳介紹道:「公主,這位是夜錚夜將軍的夫人。」
宴玖嗓門也收斂了些,「阿玖是粗人,驚擾了公主。」
「沒有,院子裡很久沒有這般熱鬧了,都進房間吧!命人備些香茗。」
宴玖一直打量著靜璇的肚子,身材清瘦,只有小腹微*隆,「敢問公主腹中可是有喜?」
「是,已經三個月了。」
宴玖笑道:「公主,不如咱們指腹為婚,若一男一女便結為夫妻。」
這倒是出乎眾人的意料,緋衣道:「宴玖,你是在高攀。」
宴玖道:「哪裡高攀,都是將軍,公主這般嫻靜溫婉,孩子絕對不會錯。」
沐挽裳在一旁笑道:「剛剛宴姐姐還說懷*孕辛苦,現在就開始為孩子張羅親事。」
靜璇笑道:「我倒是不反對,只是這件事還是要聽一下駙馬的意見。」
宴玖開始蠱惑道:「大胤要求女子要三從四德,這女子還是要自己的主見。」
緋衣笑道:「所以阿玖瞞著夜錚跑了出來。」眾人鬨笑。
靜璇卻是認真點頭,「夜夫人說話有些道理。」
沐挽裳覺得還是不要讓宴玖將靜璇帶壞了,「公主,只要做自己就好,不要受人影響。」
有人從外面悄悄的走到緋衣的身邊,告知她有人在探聽宴玖的行蹤,終於等到了。
派了人去通知皇上,魚已經上鉤了。
文博遠得知沐挽裳如今寄居在蕭逸塵的府中,最近蕭逸塵與軒轅罔極走得很近。
皇上果然將那女子從新羅帶了回來,看來是想找機會將那女子再送入宮中。
那名女子害死了他的外孫兒,皇上只將她打入冷宮,未免太便宜她了。如今嫁了人在回到新羅,絕對不允許荒唐的事情發生。
卻也不能夠將皇上得罪死了,此女是宮中*出逃的妃子,理當由宗正府來審理,判處充軍發配,或是送去軍營做軍妓。
「來人,將廉親王叫來。」
夜已深,人初靜,沐挽裳已經睡下了,一道暗色身影進入房間,沐挽裳驚醒。
卻是沒有害怕,緋衣就在隔壁,暗中的護衛也不少,不會讓人闖進來,除非一種可能,那人是軒轅罔極。
從前他經常深更半夜帶她出去,見那黑衣人影沒有動,就知道一定是他。
「不害怕?」
沐挽裳已經從榻上起身,「臣妾知道是皇上,有什麼可怕的。」
軒轅罔極攔腰將她抱起,兩日不見思之如狂,「有沒有想朕。」
這句話讓沐挽裳不知如何回答,偶爾會想起他,只是應了一聲。
「嗯!」
軒轅罔極抱著她推開門,緋衣已經等在門口,「緋衣,今夜你與公主睡一間房。」
軒轅罔極抱著她來到緋衣的房間將她放下,他緊緻的肌膚碰擦著*前的飽滿,
整個身子燃火了一般的灼熱,被他抵在床角,感覺到了那**已經抵在了兩腿*間。
焦渴的雙*唇親吻著她的唇,她的臉頰肆意索取。
沐挽裳被他的熱情所感染,一隻手覆上了他的腰間。
「皇上。」
沐挽裳臉色緋紅,伏不定的胸口,聲音都在發顫。
兩人的氣息在彼此的鼻邊圍繞,親昵的氣氛令人迷醉。
軒轅罔極將沐挽裳抱在懷中,真不想和她分開,「賢妃很快就會進宮,不過你要吃些苦頭。」
沐挽裳染著緋色的俏臉貼著他健碩的胸膛,幽幽道:「被皇上算計也不是一兩次了,不如臣妾就猜一猜。」
軒轅罔極把*玩著她的指尖,饒有興趣道:「說說吧!」
「今日宴姐姐來了,我見著緋衣聽護衛悄悄耳語,定是臣妾的行蹤被發現。臣妾是從宮裡面跑出來的,是戴罪之身。文家還不想同皇上翻臉,勢必會驚動宗正府的人,這牢獄之苦在所難免。」
「繼續!」
「皇上要想臣妾回宮,恢復原有的位置,只有一種方法,就是臣妾咬死皇后假孕的事情不放,皇上既可以置身事外,又可以給皇后一個教訓。」
「可是皇上,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將臣妾送到新羅這筆帳,他們也都記著呢!」
「是朕錯了,不該送你去新羅的。」這話說的溫柔響在耳畔。
沐挽裳抬眸見著那雙溫柔的能夠溢出水來的眸子,滿是柔情,不可一世的軒轅罔極竟然認錯。
羞怯垂眸,竟是不敢看他,淡咬朱唇。
「這件事就交給皇上,臣妾幫助皇上咬住皇后,皇上幫助臣妾恢復名譽,如此咱們各自分工。」
良久,沐挽裳見軒轅罔極沒有言語,再次抬眸,一雙勾魂的眼眸看著她,看著她一陣臊熱難耐。
「難道臣妾說錯了。」
軒轅罔極笑的甚是詭異,「七分是對的,已經很不錯了。」
「那另外三分是什麼?臣妾洗耳恭聽!」
「你竟敢妄自猜測君心,難道不要命了嗎?朕要治你的罪,讓你欲*仙*欲死!」
沐挽裳方才反應過來,軒轅罔極那裡是動了殺心,分明是起了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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