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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佳人關懷

2025-02-18 13:03:46 作者: 堂燕歸來

  昌邑以西三十里,曹軍大營。

  原本這座大屬,乃是陶軍所遺留下來的棄營,曹操率大軍尾隨而至,便據為己有。

  日當正午,曹操策馬徐行於營中,仔細的審視著這座陶商留下的空營,想從其中看出些蛛絲螞跡來。

  正當這時,曹仁策馬飛奔而來,帶著一臉的喜色,直抵曹操的馬前,「司空,陶商箭傷沉重是真的,我們可以大舉進攻了。」

  

  「此話怎麼講?」曹操精神一振,臉上卻仍存有疑色。

  「是牛金,他從敵營中逃了回來。」曹仁興奮道。

  牛金!

  曹操精神又是一振,隱約已猜到了七八分,急令將牛金傳來相見。

  片刻後,牛金趕來,跪伏於地,慚愧道:「罪將牛金,拜見司空。」

  「牛金,你不是被那陶賊活捉了麼,怎麼又會逃出來?」曹操臉上帶著疑色問道。

  當下牛金便將自己如何被俘,又是如何被陶商逼降,不得已之下才詐降陶商,又趁著陶商鬆懈於看管之時,趁機殺了看守士兵,奪馬逃回來的過程,如實道來。

  說罷,牛金又正色道:「罪將本想以死保全對司空的忠心名節,但罪將看到那陶賊身體不適,又偷聽到他妻子和醫者的對話,說他受箭傷太重,無藥可治,罪將為把這個重要的情報活著報與司空,才假意投降那奸賊,還請司空恕罪。」『

  這番話解釋過後,曹操哪裡還會怪牛金投降陶商,要賞他還來不及,當即將牛金親手扶起,好生的讚賞了一番,欣喜於牛金將這麼重要的情報帶回。

  「牛金都親眼瞧見,那小賊箭傷嚴重,看來他撤兵是真的了,司空,這是我們的大好時機呀。」劉備也從旁興奮的勸道。

  曹操的眼眸中,迸射著激動與肅殺,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已經全都寫在了臉上。

  只是,他卻目色深沉,久久不語,依舊未能做出決斷。

  儘管已有了牛金的佐證,他還是存有幾分疑心,畢竟,當初的陶商,傷的他太深了。

  「司空,嘉相信牛金說的是真的,那陶商必已重傷難治,軍中早已人心動盪,士卒都已開始出逃逃亡的跡象。」沉默中,郭嘉忽然斬釘截鐵道。

  曹操的身形立時一震,急是興奮道:「奉孝如何做出這樣的判斷?」

  「說來也簡單,理由就在這裡。」郭嘉一笑,手指向了腳下。

  眾人尋著他所指看去,看到的卻是一個尚存灰燼的軍灶。

  軍灶?

  曹操眉頭一皺,抬頭看向郭嘉,目露不解。

  郭嘉便咳了幾聲,不緊不慢道:「這一路追擊而來,陶商共留下了四座軍營,我仔細的數過每一座營的軍灶,最後發現,敵營中的軍灶數量是越來越少,逐次遞減,司空試想,這說明了什麼呢?」

  曹操眼珠子轉了幾轉,驀然間,焦黃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笑容。

  「軍灶減少,自然意味著敵軍中的士卒數量在不斷減少,也就是說,陶商的士卒正在不斷的逃亡,奉孝啊,你還是夠仔心,孤差點忘了這一點。「曹操感慨道。

  郭嘉一笑,「司空英明。」

  其餘劉備,曹仁等文武,聽得曹操這番解釋,眾人才恍悟。

  曹仁當即叫道:「牛金和奉孝的話,足以佐證那奸賊傷勢嚴重,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可疑心的,該是我們大舉進攻,滅了那小賊的時候了。」

  曹操微微點頭,焦黃的臉上,已是殺機燃起,冷笑道:「陶商,你機關算盡,到底還是上蒼不佑,讓你中了這致命一箭,這真是孤先父在天有靈,讓孤國讎家恨,一併洗雪。」

  獵獵的殺機,狂燃而起,曹仁等眾將,無不熱血涌動。

  「玄德,雲長,此役若能一舉擊滅陶賊,你兄弟二人便是首功。」曹操又轉向了劉備二人。

  「為國除賊,乃是備義不容辭之事,備斷不敢居功。」劉備忙是拱手推辭,表面上極是謙遜,嘴角卻悄然掠過一絲陰沉的冷笑。

  曹操再次點頭,對劉備的態度表示滿意,馬鞭一揚,向著東面一指,傲然喝道:「傳令全軍,準備全線出擊,一舉盪滅陶賊。」

  ……

  黃昏,陶軍大營。

  中軍帳內,陶商正飲著小酒,坐觀兵書。

  這時,帳外親兵卻來通傳,說是那位呂大小姐呂靈姬,正在帳外求見。

  「呂靈姬?他來做什麼?」陶商怔了一怔,揮手道:「傳她進來吧。」

  他便放下兵書,又躺在榻上裝起了病,畢竟,此事事關機密,軍中知道的人也就幾個,他不想讓呂靈姬有所察覺。

  片刻後,呂靈姬步入了帳中。

  「陶州牧,聽說你受了重傷,你傷的重不重?」呂靈姬大步上前,伏跪在了榻邊,竟是主動將陶商的手牽了起來,俏臉上儘是關懷。

  陶商一怔,沒想到這個曾經被自己皮鞭抽屁屁的呂家大小姐,如今態度已天翻地覆的轉化,從原來的對自己恨之入骨,到如今竟然關心起了自己來。

  心中微微一熱,陶商只能裝作氣力不濟,喘著道:「曹賊可惡,竟然派了關羽半道上伏擊我,讓我後背受了一箭,傷是很重,不過我陶商一定會挺過去的。」

  說話間,陶商為了裝的像一點,又重喘起來。

  呂靈姬望著陶商的病軀,看著陶商喘息難過的樣子,暗咬嘴唇,仿佛很是心疼的樣子。

  「呂大小姐,你不會是專程來關心我的吧?」陶商嘴角擠出了一抹笑,向著下面瞟了一眼。

  呂靈姬一震,這時才發現,自己竟還緊緊攥著陶商的手,一副親密的樣子。

  這位天下第一武者的女兒,臉畔頓生一絲紅暈,趕緊將陶商的手甩脫,眉宇間,竟是流露出幾分小家碧玉的難為情。

  見她這般羞怯的樣子,陶商心中不禁怦然一動,卻又嘆道:「怎麼,我會意錯了麼,難道你只是想來瞧一瞧我死了沒有,是否如你所願。」

  呂靈姬嬌軀一震,想也不想,忙道:「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怎麼會想讓你死,你現在是我唯一的依靠,我怎麼會盼著你死,我只怕……」

  話未說完,呂靈姬卻猛覺著不妥,忙是閉了口,臉已紅到了耳根子處。

  曾經,她還跟陶商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曾經,她還被陶商扒了褲子,那般羞恥的被皮鞭抽打,而如今,她竟然這般關懷陶商,還把陶商當作是下半生唯一的依靠。

  儘管心中所想如此,但對著陶商親口說出來,她又如何能不感到羞恥。

  「這位呂大小姐,難道有受虐傾向嗎?我抽了她,她莫非還喜歡上了我不成……」

  陶商越想越覺不靠譜,便又問道:「怎麼,你不恨我了嗎?」

  呂靈姬沉默不語,一雙手竟如小女人似的,揉起了衣襟。

  「我明白了。」陶商一笑,笑的意味深長。

  「你別多想,我的意思其實是……」呂靈姬見自己的思想,已被陶商看破,臉蛋又是嬌羞如霞,想要解釋,卻又不知說什麼。

  陶商卻鄭重其事道:「既然你把我當作終生依靠,那我陶商也不會虧待你,時機成熟時,我便會納你為妾。」

  陶商也沒那麼多廢話,呂靈姬算得上是一個美人,既然已對自己傾盡,換作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有理由拒絕她的投懷送報。

  何況,呂靈姬武力值在70以上,納了她為妾,還能獲得聯姻附加值,提升自己的武力。

  一舉兩得,呂靈姬自己又願意,陶商又豈會做那虛偽的人。

  此言一出口,呂靈姬羞紅的俏臉上,立時浮現了一絲欣喜,仿佛她期盼已久的事,終於得到了陶商的許諾。

  下一秒鐘,她卻又意識到,自己這般歡喜,實在是羞恥的緊,便趕緊將頭側過去,不敢正視陶商的目光。

  看著她這既喜又羞的樣子,陶商心中又是一動,伸手便向她臉上摸去。

  正當氣氛曖昧不清之時,親軍卻又入帳來報,言是貂蟬也在外求見。

  貂蟬?

  她怎麼也來了,今天是怎麼回事,這母女二人,竟然不約而同的前來見自己。

  陶商想了一想,便叫將貂蟬傳入,自己則躺在榻上裝起了病。

  一旁的呂靈姬,忽聽二娘也前來,不由更加尷尬,想要迴避之時,卻已不及。

  帳簾掀起,一堆雪玉映入了眼帘。

  玉雪堆砌般的貂蟬,就那麼盈盈步入帳中,向著陶商盈盈一福,「蟬見過州牧。」

  陶商懶懶的看了她一眼,佯作有氣無力的抬抬手,示意她免禮。

  呂靈姬和貂蟬畢竟還不是自己的人,陶商既然不向呂靈姬透露實情,貂蟬面前,自然也要繼續偽裝。

  「靈姬,你……你怎麼也在這裡?」貂蟬看到呂靈姬也在,本是淡我的氣勢,不禁變的有點不自在。

  「我……我只是順道經過這裡。」呂靈姬吞吞吐吐,二娘面前,不好意思道明真相。

  貂蟬「哦」了一聲,目光又轉向了陶商。

  她眼見陶商這樣病重的樣子,秀眉不禁暗皺,國色天香的臉上,瞬間掠過一絲擔憂。

  然呂靈姬在前,她便不好意思表露,只得故作淡然,輕聲問道:「蟬聽聞州牧受了箭傷,病的很嚴重,還以為只是傳言,沒想到果然如此。」

  她這話,顯然是在關心陶商,說話間,還移近了陶商幾步,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讓陶商心中怦然一動。

  呂靈姬卻暗暗咬了咬朱唇,耳聽二娘在關心陶商,卻不知為何,心中暗生幾分不痛快,眼神中也閃爍出一絲不悅。

  那眼神,竟像是在看自己的情敵一般。

  「都是曹賊和大耳賊幹的好事啊,咳咳——」陶商話未說完,便故意又大喘起來。

  貂蟬嬌軀一顫,秀眉越凝越深,貝齒暗咬著朱唇,仿佛感同身受一般,為陶商的痛苦而難過。

  貂蟬到底不比呂靈姬,好歹也是過來人,沒她那麼的矜持,當著她的面,也不故意掩飾對陶商的關懷。

  只是,她越是流露出對陶商的關懷,呂靈姬就越覺不自在。

  正當貂蟬柔情似水,滿面關懷之時,外面更聲響起,時間過了晚上六點。

  她那如水的眼眸,驟然一變,掠起一絲深邃和詭秘,朱唇輕輕一揚,輕聲笑道:「人言陶州牧詭詐多端,當真是名不虛傳,這一番連環計策擺下,相信這會曹操必已經中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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