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人性如此

  「那就是山外山的新晉弟子？人數倒是不少，可惜看上去不怎麼樣啊！」

  「你知道個屁！看清楚那些弟子穿的衣服！」

  「衣服？看上去確實挺不錯的，怎麼了？」

  「嘿嘿，山外山的弟子等階明顯，外門弟子的衣服上只有一座山印，內門弟子可繡兩座山印，精英弟子則有三座山印……你們自己數數，站在前兩排的那幾個人，衣服上繡著多少座山印。」

  「咦，真是如此！讓我數數看，一、二、三……什麼！？那第二排的幾個小傢伙居然是精英弟子！？一入門就是精英弟子，資質天賦肯定非同一般啊！果然是大門派大勢力，這運氣簡直沒得說。」

  「不，不只如此，你們看那兩個站在第一排的小傢伙，他們衣服上竟然繡著五座山印，這……這可是傳承弟子才有的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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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沒錯，那君莫問便是作為傳承弟子來培養的，那豈不是說，山外山又多了兩個潛力堪比君莫問的天才弟子？！這是大興之兆啊！」

  「呃，這世間上哪有那麼多的天才弟子，而且還是這關外之地，該不會是山外山故意拿來充門面的吧！」

  「閉嘴，你找死別拖累我們。山外山是什麼地位，還用得著充門面？別看現在山上的弟子不多，那些精英弟子如今可都在深山之中鎮壓獸亂。」

  「行了行了，大家都少說兩句，駱山主準備講話了。」

  周圍觀禮之人議論紛紛，不少玄者臉上露出一抹驚異之色，他們似乎隱隱明白了一些什麼，這次山門大典雖然不如以往聲勢浩大，卻也絕不簡單。

  ……

  入門儀式沒有想像中那麼繁瑣，卻也非常慎重。祭拜祖師，宣讀規矩，敲打心性，分配弟子，每一個過程都一絲不苟的完成。

  最後便是開竅儀式，莊宏儒將兩百弟子同時帶入中樞殿內，此處空間有一座啟靈大陣，乃山外山開派祖師所布置。

  由於開竅的過程比較漫長，開山大典到了此段基本上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則是各方勢力相互交流的時間。

  駱星河起身走到台前，拱了拱手道：「駱某萬分感謝大家，今日能夠前來參加我山外山十年一屆的山門大典，如有招呼不周之處，還望諸位同道多多包涵。」

  「哪裡哪裡，駱山主太客氣了！」

  「是啊，駱山主太客氣了，若非山外山鎮守深山獸亂，我關外早就亂成一團了，哪裡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

  「沒錯沒錯！能夠受山外山邀請前來參加山門大典，是我等的榮幸，駱山主切莫客氣，否則我等都無地自容了。」

  台上台下一片客套之言，有不少是恭維，但大部分都是發自肺腑。畢竟山外山從不仗勢欺人，也未強取豪奪，在關外之地聲望非常之高。

  「感謝諸位厚愛，同為關外之人，自然應當相互扶持，感激之言無需多說。」

  駱星河再次拱了拱手表示感謝，隨即正色道：「其實這次山外山舉辦大典，之所以將諸位同道請來觀禮，主要是有些事情想與諸位商量。」

  頓了頓，駱星河神情凝重道：「想必大家都清楚，如今關外獸亂為禍，而大青山脈深處更是荒獸聚集，我山外山雖然一力鎮壓，可是現在斷天峽外荒獸越來越多，已有五十萬數，其中不乏四階五階之荒獸，如果斷天峽一旦被攻破，大青山將無天險可守。」

  「什麼？！五十萬數！？」

  「四階五階的荒獸！？那豈不是堪比玄師和玄宗！？這……這怎麼可能，」

  「糟了，這下怕是受不住了！」

  周圍一片譁然之聲，不少人議論紛紛，無比驚駭。他們沒想到失態已經如此嚴重，山外山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游泰升和屈一帆等勢力之朱相互看了看，氣氛頓時有些深沉，不少人已經猜到駱星河的打算。

  果然，駱星河環顧了一圈，而後繼續道：「正因為事態嚴峻，所以駱某希望諸位同道能夠派遣高手，前來助陣，此事關係關外之安危，還請諸位同道慎重決定。」

  駱星河的態度並不強勢，也沒有言語相要挾，這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不想勉強所有人都參與其中，如果不能同心協力，最後將是一盤散沙，反而內憂外患不好控制。

  ……

  游泰升和屈一帆等人暗暗思量，尚未表態，其餘勢力之人則各自商議起來。

  「派遣高手麼？大家怎麼想的？」

  「我們這些小勢力，一門就幾個小小玄師，哪有什麼高手。」

  「就是，我們自己的地盤都還需要守護，哪有功夫去管別的事情。此事不妥，大大不妥。」

  「哼！你們都是白痴嗎？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山外山覆滅了，我們這些勢力怕是也要跟著遭殃。」

  「沒錯！這是大勢所趨，誰敢不去，誰就是不給山外山面子，更是不顧大局，到時候不但關外百姓瞧不起，各方勢力都要打壓排擠，關外將再無立足之地。」

  「如果我們派人去了，山外山該不會拿我們的人當做炮灰吧？」

  「應該不會吧！山外山好歹也是大宗大派，平常行事光明磊落，應該不至於暗施手段。」

  「那可不一定，災禍面前，人人自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

  聽到各種議論之聲，駱星河心情不禁有些失落。他本來認為，以山外山在關外的地位，不說一呼百應，至少也會有不少相應之人。可惜他忽略了人在危難關頭，貪生怕死、求存自保的本性。

  「咳咳！」

  莊宏儒見氣氛尷尬，乾咳了兩聲道：「諸位同道，如今關外的形勢已經危在旦夕，我們山外山同樣做出了很大的犧牲。根據斷天峽那方傳來的消息統計，目前我山外山隕落的弟子已有近千人，另外還有兩位首座身受重傷！這才數月不到，如果獸潮一旦突破斷天峽，後果將不堪設想啊！」

  聽到莊宏儒這麼一說，周圍漸漸安靜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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