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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哪天你這張臉印在人民幣上了,我就把你當祖奶奶供起來

2025-02-18 11:02:32 作者: 沅蘇

  被慕錦年吼,黃若衫委屈的紅了眼眶,「慕錦年,要不是慕爺爺,你以為我真的會死皮賴臉的纏著你?」

  等了幾秒,見慕錦年沒有挽留她的意思,狠狠瞪了眼無辜的聶華岳,哭著跑出了辦公室。

  聶華岳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個動作幾乎是他這段時間最常做的了,「總裁,您維護我,我很高興,但您能不能別說我是您的人?」

  他一天有15個小時都跟在他身邊,不明就裡的人,聽了這句話,還以為他們有什麼耐人尋味的關係呢。

  慕錦年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威士忌,擰開瓶塞,馥郁的酒香讓他的胃習慣性的抽搐了一下溲。

  聶華岳急忙走過去按住他的手,一臉嚴肅,「總裁,醫生說了,您不能再碰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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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錦年蹙眉,喉結滑動,聲音在這安靜的辦公室顯得有幾分寂寥,「出去。」

  「總裁,如果您執意不顧身體,那我就只能給夫人打電話了。恧」

  聶華岳畢竟是特種兵出生,雖然這些年轉入商場斂了不少銳氣,但嚴苛起來,氣勢並不差!

  兩人對視,毫不相讓。

  聶華岳輕緩的加了一句話:「或者,給喬小姐打電話。」

  即使是威脅,他也是一副溫潤雅致的模樣。

  胃裡傳來翻攪的隱痛,慕錦年鬆手,從煙盒裡取了支煙點上,「真看不出你哪裡像當兵的。」

  ***

  A市市醫院的血液科。

  「媽媽。」

  喬喬難受的蜷著身子,本來蒼白的小臉因發燒變的緋紅緋紅的,唇瓣乾的裂開了口子,整整染紅了兩張紙巾。

  「我難受,媽媽,痛。」

  喬喬是燒糊塗了,才忍不住呢喃出聲。怕她擔心,平時就算再難受也是忍著的!

  喬默握著他的手,用棉簽沾了水替他潤唇,手指顫抖的厲害,好幾次擦在了喬喬秀氣的鼻子上。

  「我來吧。」

  一雙大手握住她的手,溫暖、堅定。

  喬默茫然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又似乎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將手從男人有力的大掌中掙脫出來,低頭繼續擦他的唇。

  今天白天都還好好的,晚上的時候喬喬就開始發高燒,流鼻血。

  源源不斷的血從喬喬的鼻子裡湧出來。

  這麼瘦小的身體,居然有那麼多的血?

  頭頂的白熾燈,蒼白而刺眼,她坐在椅子上,耳朵里『嗡嗡』作響。

  季景初皺著眉,強硬的從她手裡抽走了棉花簽,雙手握住她的肩,言辭鑿鑿,「小默,你這樣會傷著」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燈光下,喬默的臉蒼白如紙,眼神渙散,瘦弱的像風一吹就會倒下。

  她的身子在季景初的手心裡劇烈的顫抖。

  「小默。」

  季景初嘗到了喉嚨里腥甜的味道,猛烈的痛楚從心臟傳來,伸手將失神的喬默抱進懷裡,「喬喬會沒事的,血已經止住了。」

  喬默僵直的站著,手冰冷刺骨。

  她毫無焦距的望著季景初的樣子讓他心裡又驚又慌,忍不住收緊了雙臂。

  「會沒事的」

  喬默喃喃的重複了一遍他的話。

  她的神智好像恢復了一點,手指痙攣的揪住他外套的衣領,眼裡的光亮的駭人,「幫我看著喬喬。」

  她信任季景初。

  而這一刻,她能信任,也只有季景初了。

  「小默,你要去哪?」

  ***

  東湖國際會所。

  顧予苼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慕錦年,他站在前台,從卡包里掏出一張金卡遞給前台。

  他微微一愣後,倒也不意外,這個圈子本來就不大,碰上也是正常的!

  「咦,那不是慕森的慕總嗎?」

  站在他身旁的人驚訝的問了一聲,快步走上去打招呼。

  慕錦年向來比較低調,大部分事都是交給聶華岳處理的,這種結帳的事,估計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他有些不耐煩,對迎上來打招呼的人也是極其冷淡的態度。

  顧家和慕家所涉行業不同,平日沒什麼交集,雖然上次因為那兩個女人的事算是合作了一次,但顧予苼和慕錦年的性子聊不到一塊兒去。

  他跨步準備走。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身邊越過,徑直跑到慕錦年面前:「慕總,喬默不見了。」

  她所謂的不見,是今天一天,她給喬默打電話都沒人接聽。

  蘇桃撐著腰,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穿著單薄的西裝外套,頭髮散下來,戴著一副遮住她半張臉的黑框眼鏡。

  和東湖奢華精緻的裝修格格不入!

  在慕錦年面前,她還沒有這麼不顧形象過。

  慕錦年接過前台退回的金卡,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她跑到A市去了。

  現在——

  唇撩起薄涼的弧度。

  估計是和季景初在一起!

  「不是,」蘇桃急忙攔住他,「今天喬默的手機一整天都沒人接,我擔心她出事,慕總,您一手遮天,就當是幫助弱勢群體,動動小指頭,幫我找找她。」

  最主要的,是她帶著喬喬。

  「一手遮天?」他冷笑,聲音不輕不重,卻擲地有聲,「蘇桃,我嚴重懷疑你的能力,幸好你這話不是在市政府大樓說的,要不然,我估計就得進去呆個十七八年了。」

  「慕總又何必和一個女人計較,她也是太著急了,才說話沒個分寸。」

  顧予苼攬著蘇桃的腰,神色寡淡的看著慕錦年!

  「你怎麼在這裡?」

  顧予苼乍然出現在她身後,蘇桃嚇了一跳,側過頭咬牙問了一句。

  男人本來就沉的臉色更是變的格外幽深,大手緊緊的捏著蘇桃腰上的軟肉,「你別告訴我,你沒看到我?」

  她剛才就從他旁邊擦過去的!

  「你以為你長了張毛爺爺的臉?我走哪都能注意到你?」蘇桃言笑晏晏的看著他,她是擔心喬默來找慕錦年幫忙的,但看到顧予苼那張欠揍的臉,就忍不住想埋汰他幾句:「哪天你這張臉印在人民幣上了,我就把你當祖奶奶供起來。」

  慕錦年顯然對他們的打情罵俏不感興趣,不疾不徐的走過他們身邊,面上一片沉靜如水,插在褲兜里的手卻不自居的握緊了手機!

  不見了?

  如果不是真的著急了,以蘇桃的性子,不會來找他。

  「慕總。」

  見他走了,蘇桃急忙推開顧予苼,焦急中拉住了的男人手臂,「小默做事,不會這麼沒有交代。」

  慕錦年的臉隱在深深淺淺的光暈中,不大看得清臉上的表情,只是那張優雅矜貴的臉越發的涼薄,良久,他才事不關己的說了句:「打季景初的電話。」

  蘇桃愣了,這是要徹底斷了的節奏?

  「那個」

  慕錦年走進電梯。

  淡金色的電梯門緩緩合上。

  真走了?

  顧予苼拽住她的手,也沒有再聚的心思,交代了一句,直接將蘇桃塞進了另一台電梯。

  「顧予苼,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放開你的爪子。」

  她本來覺得自己的脾氣挺好的,一遇到顧予苼就暴躁的形象全無,弄得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提早進入更年期了。

  從包里掏出手機,準備給季景初打電話。

  顧予苼猛的握住她的手,奪過手機,劈頭蓋臉的斥道:「她都是一個孩子的媽了,就算失蹤也要24小時才能立案,你能不能別這么小題大做?」

  蘇桃不經意的瞟了眼屏幕上的時間:「正好24小時。」

  她突然想到上次簫隨心和霍啟政吵架,才失去聯繫半個小時,顧予苼就差點將整個洛安翻了一遍。

  連累她這個首席秘書被罵的狗血淋頭,直接蹲守在警察局局長的辦公室。

  她鄙夷的看了眼顧予苼,「別以為只有你們家的簫小姐才是嬌滴滴、不諧世事、容易被壞人盯上的懵懂大小姐,我們家小默雖然是孩子的媽了,但那也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麗少婦,誰知道會不會遇上些什麼別有企圖的人呢。」

  顧予苼扣著她的肩,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隨心不是我家的。」

  「那是因為你有賊心沒賊膽,喜歡人家又不敢去追,現在人家貼上來,又扭捏人家忘不掉前男友,顧予苼,我以前要知道你這麼慫,說什麼也不喜歡你。」

  顧予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幽暗的眸子裡折射出五光十色的華光:「那你說,要怎麼才不慫?」

  嗓音淡漠,蘇桃擔心喬默,並沒有嗅到危險的氣息。

  她一邊找季景初的電話號碼,一邊隨口說道:「她現在不是粘你粘的緊嗎?買一打酒,生米煮成熟飯,容不得她不從。」

  「哦?這麼簡單?」

  「你沒看過張愛玲的小說嗎?回去拜讀兩遍,別說一個簫隨心,就是十七八個也能被你搞定了。」

  主要是,簫隨心就吃那一套。

  「如果灌不醉呢?」

  「你傻呀,那就直接扛回去啊。」

  蘇桃終於找到季景初的電話號碼了,她撥出去,抬頭快速的掃了一眼正專心取經的顧予苼,刻意忽略心裡突然蔓開的疼痛!

  『叮』。

  電梯門開了。

  下一秒。

  顧予苼突然將她打橫抱起。

  蘇桃嚇了一跳,手機掉在地上,「你幹嘛?顧予苼,快放我下來,手機掉了。」

  顧予苼淡定的回了一句:「生米煮成熟飯。」

  蘇桃氣結:「熟你個頭,讓你去搞定簫隨心。」

  「萬一失敗了怎麼辦?我總得在你身上先試驗一下。」

  蘇桃:「」

  一萬頭草泥馬從她腦子裡奔騰而過,混蛋、王八蛋都已經無法形容她現在腦子裡顧予苼的形象。

  洛安,喬默一下飛機就直接打車去了省醫院的住院大樓。

  推開蔣碌的病房。

  裡面的人被嚇了一大跳,看著站在門口的不速之客,都有些微微愣神,「請請問你找誰?」

  原先蔣碌的病床上,此刻卻躺著一個六七十歲、戴著呼吸機的老人。

  旁邊站著個樸實的中年婦女,正在替他按摩僵硬的肌肉,看手法,應該是護工!

  喬默茫然的掃了眼病房裡陌生的面孔,「我找」

  她轉身,快速朝護士站走去。

  「你好,請問住在V701病房的蔣碌轉到哪個病房了?」

  「是喬小姐啊,他前幾天就出院了。」

  蔣碌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護士和喬默都很熟,見她一副茫然若失的模樣,勸道:「走了就走了,那一家人啊,你還是別沾染了,就那個王翠華,就夠你折騰了,蔣碌雖然醒了,但身子也肯定不能跟正常人相比,醫生說,他這輩子都不能生育了,哎,聽說是九代單傳,也怪可憐的。」

  喬默低聲喃喃,「不能生育?」

  「是啊,他都在床上躺了這麼多年了,如今能醒都是奇蹟了,難不成還指望那地兒能硬?」護士是結了婚的,說話也直接,「臨出院時做了個全身檢查,據說精子存活率低。」

  喬默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踉蹌的退後一步,連『謝謝』都沒說,便跑出了醫院。

  城郊的拆遷區。

  喬默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蔣碌的老房子,外牆斑駁、上面長滿了青苔。這是老式的房子,走道是露天的,積滿了污水,垃圾漂浮在水裡,臭氣熏人。

  敲了敲鏽跡斑斑的防盜門,手上粘了一層厚厚的灰!

  心裡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十分鐘後,她的手掌已經開始紅腫,裡面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種老式的居民房,不隔音,輕咳一聲都能聽見。

  旁邊的門開了,走出來一個上了年紀的花甲老人:「他們一家前幾天就搬走了,據說是搬到城裡的高檔小區去了。」

  喬默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木然的開口:「謝謝。」

  「對了,」老人突然叫住喬默:「蔣碌當時留了一個地址,說是有人找他,就去那裡。」

  他轉身回房拿了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一個小區的名字,他的手指還沒有恢復靈活,看上去像小學生學寫的字。

  「城南公寓,3棟」

  喬默心裡一恍,握著紙條的手不由的收緊,這是慕錦年名下的房產。

  下樓。

  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停在路邊,在這連路燈都沒有的破落地方,實在太扎眼,讓心緒不寧的她都一眼就注意到了!

  她站在原地,刺骨的寒風中,心底翻滾著尖銳的刺痛。指甲掐著掌心,她眨了眨眼,試圖透過後車座的玻璃看到裡面的人。

  車窗上貼了膜,她能看到的,只是周圍建築的倒影。

  駕駛室的車門打開。

  走出來的人居然是慕錦年。

  一段時間沒見,他依舊高高在上,清貴優雅,那輕輕瞟過來的目光,帶著疏離漠然!

  喬默以為他是正好來這附近,畢竟,她回來的毫無預兆,連蘇桃都不知道。

  男人邁著欣長的雙腿朝她走來,冷漠的掃了一眼她身後的舊樓,「你來這裡幹嘛?」

  他開口,聲音不輕不重,唇瓣微勾,露出一抹戲謔的冷笑,「找蔣碌?」

  她凝著他,眼底滿滿的痛楚和絕望,身子微顫了一下。

  這樣輕漫的慕錦年,是她不曾見過的!

  他沒動怒,始終冷笑著,以一種俯瞰的眼神看著她。

  手指划過她被凍得通紅的臉,她在發燒,臉頰滾燙,連呼吸都是燙人的。

  他莫名的覺得舒服,改用雙手捧住她的臉,強勢的抬起她的臉,手指摩挲著她乾裂起殼的唇:「失望了?」

  喬默被凍得打了個寒顫,拽著他的衣袖,近乎祈求的看著他,「錦年,喬喬病了,很嚴重。」

  他眼裡強烈的占有欲,讓她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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