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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救我的孩子

2025-02-18 10:55:46 作者: 羊駝萌萌

  207 救我的孩子

  「岳小爺,勞煩你派人下去救救皇上吧,許他還沒淹死。」

  楚長歌被戚蔚扶起,看向岳東睿,用懇求的眼神的看著這個風華無雙的男子。

  「不勞皇后娘娘說,東睿也會盡力的。」岳東睿說著,隨即又看向白將軍,「白大哥,你也勿要傷心了,也許真跟皇后娘娘說的一樣,他們都還沒死呢。」

  岳東睿又一聲命令,二十餘通水性的侍衛都跳進水裡。

  忽然,巨大而詭異的聲音從水底深處傳來,船上眾人震驚疑惑這究竟是什麼在叫?

  入水的侍衛看見水裡有怪物漸漸要游出水面來,嚇得又一個勁向船游來,大叫,「不好了,侯爺,水裡有怪物,救命啊……」

  怪物?這裡就在長安城一帶,怎可能有什麼怪物?

  船上頓時也亂作一團,岳東睿強自鎮定,一聲冷吼,「慌什麼?即便真有怪獸,本侯也將這怪物殺了烤來吃!」

  

  聽著岳東睿這語氣,躍躍欲試的樣子,敢情這人是吃貨吧?

  白韶掬皺了皺眉,定睛往水裡瞧去,果見不遠處水下冒出無數氣泡,有什麼青綠色東西正飛速游上來。

  頓時,那水底之物破水而出,掀起大浪,水浪將站在船頭之人統統打濕,再睜開眼之際,無不心驚膽戰嚇破了膽一般一動也不敢動,那東西腦袋大如牛頭,身長約莫兩米,身披綠殼,與這煙霞湖的湖水那般幽綠,這是只巨龜。

  水裡的侍衛慌亂逃竄上船,饒是岳東睿與白韶掬兩位見多識廣的大人物,也嚇得臉色微微蒼白,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據煙霞湖一帶的漁民說,倒是時常在煙霞湖這裡捕到斑鱉,烏龜,但也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綠龜啊,眼前這隻烏龜簡直大的不像話。

  「大家快看,那龜身上有什麼?」有站在前面的侍衛驚奇而道。

  「那似乎是一個人。」

  「那似乎是一個女子。」

  眾人紛紛小聲猜測,白韶掬身子猛地一晃,那是小魚,那真的是小魚。小魚沒死,她還在一條巨大綠龜身上?

  旋即,白韶掬抽出身邊侍衛的劍,一瘸一拐又要衝進水裡,而他臂膀卻被小岩死死抓住,「爺,那是說不準是什麼食人的怪獸,你已為那女人弄傷了腳,難道非得為她喪命才甘心麼?你若真的要去送死,不如……不如先將小岩殺了吧。」

  小岩真心護主,她又豈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男子去送死呢?

  「噗通」一聲,卻是皇城御林軍統領戚蔚跳了下去。

  他游到那綠龜身旁,那綠龜身後跟了幾隻小龜,說實在的那幾隻小龜也不算小,龜殼有石臼那麼大,可與這隻巨型綠龜相較之下,就小得很了,他猛提一口氣,用利劍直指巨龜肚腹腹,「該死的畜生,你把她放下!」

  眾人皆驚,這戚將軍竟然有如此神膽,竟敢挑釁龜獸?

  那龜伸縮下腦袋,有些懵懂地看著他,戚蔚不顧生死,用劍插向龜腹,劍像是雞蛋砸石頭般猝然而斷,綠龜只當是好玩,前肢一搖擺,劃出巨大水浪,一下子就將戚蔚打入水裡,戚蔚又游起,欲用斷劍讓這綠龜妥協。

  「黑子住手,這東西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龜!」

  利劍都無法傷及的龜,又怎會是普通的龜?這龜很可能是這裡的龜王,人們常說,龜是極通靈性的獸。這裡參天古樹環繞,煙霞湖又有數千年歷史,地形複雜,有這樣的龜王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這時,在戚蔚身後有一道藍影,如光如電,飛快騰出水面,他一身皆濕,卻絲毫沒影響他與生俱來的清貴無雙,他腳尖輕踏水面,又輕點龜身,動作靈敏急速,讓人看不清他身影步伐。

  楚長歌一喜,微微激動,她認得出來,這是她的阿四,她的阿四沒有死。

  眨眼之際,慕容肆已躍到綠龜頭頂,緩緩蹲下身,看向那素色衣衫的女子,她髮帶鬆散,一頭如墨的青絲迷糊了她慘白的小臉,她緊緊閉著眸,好似——

  他頓時打住,不敢再深想下去,他斂眉,他將她輕輕抱入懷裡,手上輕柔地就像她是他一生摯愛一般,他的手顫微微移至她的臉,輕輕撥開黏在她臉上的髮絲與水藻,又緩緩湊近鼻端,明明只是從她臉頰到她鼻下的距離,就好似是需要一生走完的路,當手指碰觸到她鼻下那若遊絲般的氣息,他的心一下子便如巨石落下。

  「綠龜,你既救了她,不如再載我們一程,將我們送到那邊船上去。」

  這條綠龜似能聽懂,伸了伸腦袋以作回應,便向岳小侯那條船游去。

  船上之人又紛紛做備戰姿態,「小侯爺,這怪龜可向我們攻擊過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大家莫慌,它不會傷了我們。」岳東睿鎮定說道,眸光卻越發光亮。

  白將軍亦是放下心來,他剛才真是急瘋了,若是這龜要害小魚,又怎會將她從水裡救上來呢?只是,這般緊要關頭,怎會有隻巨龜來救小魚呢?

  龜來到船旁,這巨龜模樣更是清晰,它龜頭尖峭恐怖,身上龜殼大看上去像是能發出奇異綠幽,看上去不是一般的龜。膽小的人,還是往後避開,生怕這畜生會傷及無辜。

  只見,綠龜的頭頂上,衣影翩然一動,竟是皇上抱著那女子緩步落下,竟如神邸。

  待皇上與他懷裡女子安全落地,那龜拍了拍水浪,像是在與船上人們告別,很快,又再次潛入水裡,消失得無影無蹤,若不是親眼看到眼前女子存活下來,大家都不敢今日所見之情形。

  「她可有礙?」白韶掬幾乎是單腳跳撲到小魚身旁的。

  「一息尚存!」

  「將她交給我。」

  白韶掬要去搶小魚,只是他的手還未碰到她衣裳,就教這人揮開,他眸光遽冷,「將軍,還請你自重,她是朕的小娘子。」

  楚長歌在暗地裡暗暗咬牙,慕容肆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又再一次稱呼這個該死的秦小魚為「娘子」,他究竟是假戲真做,還是動了真情?

  白將軍的手捏握成拳,論起武功來,皇上未必是他對手,可他今日有傷在身,便遜了一籌,更何況小魚在他懷裡,如鬥打起來,總是會傷到不該傷的人,他雙眉緊鎖,「這個得等她醒來問她才知道?看她是願意跟皇上您,還是跟臣?」

  「她還有得選麼?將軍,你莫忘了是你告訴我,她懷了朕的骨肉!」

  慕容肆冷吟一聲,震撼了當場多少人?

  這個女子是白將軍口中的未過門的娘子,亦是皇上的女人,更懷上了皇上的骨肉,這二男爭一女的故事曲折精彩,讓人無不紛紛猜想,但其中辛酸苦辣,也只有當事人能知了。

  白韶掬被他冷沉一聲重重打擊,頹然地暗下一張俊臉,啞然無聲,該死的,是他告訴了皇上小魚懷上了他的骨肉,只是當時他以為小魚已命喪湖底,故意說了來折磨皇上的,誰知到頭來卻折磨了自己?

  什麼?小魚懷上了阿四的骨肉,阿四怎能讓這個女人懷上了他的骨肉?她心中痛恨翻滾,尖銳的指甲戳進掌心,有流出鮮血來,她亦渾然不知。

  慕容肆懷裡的女子輕輕一動,緩緩睜開眼來,她竟還沒死,就在沉入湖底深處時,她看到了幾隻小龜游過來啜她的荷包,這荷包里放了公丁香和山奈,有利於安胎凝神,不料這也是龜所喜之物,之後也將那巨龜吸引了過來,本以為這龜獸要把她當成午餐給吞了,哪知那東西有靈性的很,竟幫她脫了身?

  總算,老天待她不薄,沒讓她葬身這陰冷湖底。

  一張張或熟悉或面生的面孔映入她眼裡,越來越清晰,今日發生種種恍如隔世浮夢一般,視線里那張分外俊美蒼白的臉布滿憂慮愁雲,她對他勾唇淺笑,聲音嘶啞,「菊花公子,勿要擔心,我向來命大,怎會如此輕易死了?」

  她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卻是白韶掬?第一個想要說話的也是白韶掬?

  明明她被他抱在手裡,明明他離她最近。難道她就看不到他嗎?心上猝然被什麼一擰,就像是潛入湖底的那股子窒息感再次泛上來,他胸口憋悶發痛。

  「小錦兒,你醒了,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

  「菊花公子,你真傻……」

  她說他傻,他便果真傻傻笑起來,做她一個人的傻子又有何不好。

  這人精竟也有如此憨頭傻笑的時候,見他這樣,她過分白膩的臉上黑白分明的眸里亦流轉出如兮淺笑,又緩緩抬起無力的手,想要朝菊花公子遞過去,她想寬慰下這過度擔憂的傻小子。

  只是,手才抬到一半,便教一隻橫插進來的手緊緊握住,她疼得眉間輕輕一蹙,裹在手上力道又募然減輕,變成一團如棉絮般的輕柔。

  緩緩轉臉,另一張溫潤卻寒氣凜凜的臉映入她眼底,她微微一怔,又輕輕垂下眼瞼來。

  她低落而難堪又帶著絲厭惡的神色盡收他眸中,他眸色攸得一暗,心中更不是什麼滋味,乃至舌心都泛苦,而握在她手骨上的手又不覺輕輕摩挲,他想將她冰涼的手溫暖起來,而她的手在水中浸泡太久,皮已起了層褶皺,他竟又打住,不忍再去搓揉,生怕再弄疼了她。

  「皇上,我還可以起身。勿讓人誤會了什麼!」

  她說著淡淡看了一眼楚長歌,便開始在他懷裡輕輕掙扎,而她的手也是要從他掌心裡抽離出來。

  見她這般避之不及,他胸腔一團怒火無端端燒起,她便如此擔心菊花公子會誤會了麼?

  他突然更氣更怒,即便楚長歌就在這裡,他也是控制不住自己,「如今,你懷了朕的孩子,還想去哪裡?」

  慕容肆冷澀開口,微微粗啞的口氣是不容人反抗的霸道,只是當她驚愕抬眸間,又撞見他眼中***,那似乎是一種其他的複雜的情緒,教她暗暗心驚。

  眾人見得皇上如此呵護疼愛,看來這後宮是要添新妃了。

  小魚則微微咬唇,沒有精力去想他如何知道她已有身孕,這人以前當她是洩慾工具,如今便當她是產子工具麼?對於一個帝王,子嗣當然是多多益善。

  心緒激動,她身子劇烈一動,腹下絞痛便席捲過全身,讓她痛得眯眸,她的手顫微微地撫向自己肚腹……

  小岩看見那女子身下一片猩紅源源流出,染紅了她素色衣袍,她嚇得失聲尖叫,「她身下出血了——」

  隔著濕冷裙衫,手下濡熱黏膩之感突襲而來,慌了誰的一顆心?

  看著裙邊那灘殷紅,是誰的一雙黑眸被刺得痛辣欲紅?又是誰的唇瓣輕輕磕碰竟說不出一個字?

  小魚感受到灼熱液體不斷從她身體內流出,她之前強行動用內力已是動了胎氣,又加之在湖裡呆了好些時候,這下孩子是保不住了吧?

  「菊花公子,救我的孩子……」她猛地仰起,拉住白韶掬的胳膊,她嗚咽著對菊花公子說。

  這裡論醫術高超,自然是秦小魚自己,可這團肉長在她肚子裡面,她這時無法靜下心來為自己號脈診斷。她只能向略懂醫術的白韶掬求救了。

  眾人聽得這話,這話聽起來就像是白將軍才是這女子腹中孩子的生父一般。

  「小錦,別怕,沒事的,孩子會沒事的……」

  白韶掬輕聲安撫她,伸手過去想從慕容肆手裡接過她身子。

  她便如此信任菊花公子麼?她出事第一個求救的人還是菊花公子,該死的白韶掬!天知道,他以前為何不跟太醫也學些醫術?

  哪知慕容肆一個起身,便緊緊抱著她快步向船艙走去,他眉頭緊鎖,薄唇拉鋸成一條剛毅的鐵線,又對身後白韶掬冷冷說,「白將軍,你還不快進來替她號脈?」

  他身後,楚長歌臉色青紫,一張本就不美的臉硬生生僵硬成冰塊,那個女人竟真的懷上了阿四的骨肉?

  *

  夜深,無眠。

  乾清宮中門窗緊閉,床頭小几上留了一盞螢火小燈,案上香爐里焚著香,縈繞了一室的幽香,太醫說這有助於安胎。

  床內側女子如今睡在他身側,他才方覺心安。

  他的手緩緩移至她腹,她的腹平坦得沒多餘的一點肉,然而這裡卻多了個小東西,這小東西曆經艱險卻能生存下去,他微微感嘆,生命竟如此神奇而倔強。

  今日也多虧了那隻神奇的綠龜,她才得以大難不死。

  楚長歌的那個孩子並不在他預料之中,突然地在三年之後出現,對於那個孩子,即便他讓那孩子回來認祖歸宗,他心中不是沒有懷疑的,譬如那孩子的眼神——

  而小魚的這個孩子亦是,她不偏不巧毫無預兆地闖入他生命里來,還懷上了他骨肉。

  慕容擎回來,這爭權奪位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有了孩子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無疑是累贅罷了。

  只是對於這突然降臨的孩子,他並不厭惡,甚至微微欣喜。就像他阿睿一樣,在他知道南心懷了他的骨肉之後,他總能輕易發掘阿睿洋溢眼中的甜蜜。

  即便是深睡,亦是睡得不安穩,她眉心深鎖,不安地眨動著纖長羽睫,時不時地小聲口囈呢喃,有喚過她父母親人,有喚過菊花公子,還喚過阿睿、南心,甚至喚過王中仁那老潑皮,唯獨遺漏了他,就好像他從不曾出現在她的世界裡,就好像她厭惡得連做夢都害怕夢到他。

  每每聽到她在喊菊花公子、阿睿的名字時,他總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掐死她的衝動,只是看著她這張痛苦的小臉又只好作罷,換成了其他方式堵住她那張碎碎念的小嘴,每每到最後他身子越發脹熱難受。

  他想,若不是她有孕在身又好不容易保住胎兒,他真的會毫無猶豫要了她。

  只好褪了外袍起身,吩咐門外侍女去打盆冷水,見得那侍女出去幾步,他又叫住她,「再打盆熱水來。」

  丫鬟疑惑,主子要一冷一熱兩盆水幹嘛?但沒多問,反正皇上經常這麼做,趕忙依命去辦。

  少頃,宮女將兩盆水端進屋裡,剛想問,可要奴婢伺候,他卻命令她們出去門外守候便是。

  慕容肆先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又就著自己的那條布巾親自絞了替她擦臉,擦手,擦身,她似乎一直做著噩夢,出了一身濕汗,這汗若不擦去,只怕她高熱更重。

  他再次躺下時,不小心觸碰到她,她身子不比剛才燙熱,已是退下了燒,轉涼了些。

  他忍不住把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雙手輕輕搓著她微涼的手,一想到她的身體被湖水泡過那麼久,他就忍不住想要搓熱她的全身。

  她似乎也感受到熱源,手指抓住了他的腰,輕輕拉拽著,想把他熱乎乎的什物拉近點。

  他嘴角不覺揚了楊,她是終於記起他來了麼?

  他不自主地朝她靠了靠,她好似找到了暖爐一般,貼著他腰間的肌膚開始游移,一直尋到他的某處,那裡極暖和,手有意無意撓抓了兩下。

  慕容肆一陣酥熱,眉一擰,趕緊挪開她的那隻手,可是那玩意兒已不聽話地一下子豎了起來。

  該死的,這個可惡的女人!他好不容易才用冷水洗了臉,將浴火壓制下來,

  她將認識之人名字挨個喊了一遍後,現在又發什麼夢了?該是春夢,要不怎來糾纏他家二弟?

  小魚卻是蹙了蹙眉,好像在說,咦……怎麼最熱的地方沒了?

  她的手又開始尋找最溫暖的源頭,游離到他的胸膛,再往外摸索了番,塞進他的腋下,也很緩和啊!便停在他胳肢窩裡,安穩睡覺。

  慕容肆禁不住咯咯笑起來,飛快拔出她的那隻手,扔到一邊去,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他腋下碰不得,一觸就癢得要命,現實里總是他欺負著她,現在所以趁昏睡里,報復他!

  他斂眉,這女人太有「心機」了!

  慕容肆氣憤地翻了個身,衣袖一揮,便熄滅了床頭小几上那盞小燈,閉眼睡覺,可那玩意兒不讓他省心,硬邦邦頂著褲頭,他一咬牙,狠狠拍了那根「龍抬頭」,心裡咒罵,你也不看看時候,他媽的就不能給老子消停點!

  要是讓小魚聽到這冠玉般的男子也會爆出口,她只怕會笑得小臉抽筋吧。

  他又皺眉,該死的,他什麼時候學會這女人發瘋起來時的口頭禪了,他媽的,老子?跟這女人待一起久了,真是要命的。

  可儘管某帝二弟被摧殘過後,仍是毫無作用,那根是極有逆反心裡極強的一根,越打還越反抗,做好了金槍不倒的準備,攪的他這心裡是異癢、煩熱、難受。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某帝終於屈服,他終於決定那樣做,反正已做過一次,不在乎再多做一次了。

  他又翻身朝向小魚那裡,故意靠她近點,再近點,手伸入、伸出,那物被掏出,就擱在她手旁,不信她不摸,可偏偏這次她居然乖到連小手指也不動一下。

  燥汗濕了他一背,強忍著全身沸騰的慾火,再伸前點,抵在她手背上,那茁壯火熱的活兒在她手背上奮力地跳動了兩下,可憐巴巴地望引起她小手的關注,好似在說——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再摸我兩下吧。

  可就是事與願違,她竟嫌棄他,感覺有異物般,還往旁移了移。

  嘛了個巴子的!

  憤怒了,慕容肆徹底憤怒了,眸里退卻了墨黑,覆了一層異樣灼紅。

  一怒之下,他猛的拽住她的手。

  後來……終是「噗呲」的一聲,一下子舒服了許多,某物羞射了。

  心裡卻有個邪惡鄙視的聲音,慕容肆你都多大年紀的人了,你要什么女人沒有,居然在這裡擼了一發?

  要是被小魚知道,一定會被她笑死的吧?要知道這已是第二次。

  想這麼多做什麼?她根本不會知道,這事天知、地知、我知。

  又一番激烈的思索,他起身,又讓侍女打盆冷水進來,侍女疑惑皇上已是第二回要水了,他究竟在屋裡幹嘛?丫鬟只是多瞧了他一眼,他面上微辣,心中想不會是被發現了吧?他淡定地用眼神殺過去,丫鬟顫抖一下,馬不停蹄去打水。

  隨後,沖洗了身下,又絞了乾淨的布巾,把她手上擦乾淨。

  *

  五更天,天還沒透亮。

  門外傳來連續而急促的敲門聲,「主子……」

  「進來。」

  他輕聲回應,微微斂眉,看向床內側之人,她似乎聽到響動眨動了下眼皮,但還好沒有吵醒她,她沒有睜開眼來。

  戚蔚進內室第一眼就朝床上的小魚瞥了眼,眉眼間露出憂色,據說她昨夜差點滑了胎,而這一胎是他家主子的,看來小魚大有機會從太監變成皇妃,以後便可能與楚長歌爭寵,楚長歌那女人可不是好對付的。不知小魚能否應付得過來,他與小魚也是同僚份上,著實為她擔憂得很啊。

  慕容肆兀自將外袍穿上,淡淡瞄了戚蔚一眼,又不緊不慢地繫著衣帶,「朕的女人也是你敢肖想的?」

  皇上的聲音很低很沉,卻聽得讓人毛骨悚然。

  戚蔚一怔,皇上的疑心病怎如此重啊,他看上誰也不敢看上皇上的女人啊,他隨即跪下,低著頭道:「屬下不敢!」

  「不敢最好!」

  說著,他輕輕走過去,俯下身,捏著被子一角,替她輕輕掖好,橘暖燭光暈染在他身上,戚蔚只覺從未見過這位爺如此溫柔過,溫柔得要溺出水來。

  「說吧,什麼事?」

  戚蔚恭敬地小聲道:「刑部衙門停屍房昨天半夜走水了,如今已燒得不成樣子了……」

  慕容肆沉眉,那些人果真做的徹底,沒能將長歌解決掉,竟要連藍妃屍首也盡毀。

  「趁早朝之前,我們先去瞧瞧看。」

  他才說完,正要起身走開,手臂教人用力拽住,「皇上,帶我一起去,可好?」

  那是一隻溫軟的小手,他轉身看去,床上之人已輾轉醒來,想必是剛才戚蔚在門外敲門時,她便驚醒了。

  她睜著一雙微微腫脹的眼望著他,有傷痛,有焦急,還有一抹祈求,他另一隻手不覺覆上她那隻手,將她的手塞回被窩裡,「天冷,莫要凍了。你風寒尚未好,而如今……」他本想說,而如今你又有了身孕,不適合去那些污穢的地兒,話在喉嚨口打了一圈,他說:「你還是待在屋裡罷。」

  「皇上,你將我單獨剩在殿中,我只會胡思亂想,不得心安,對腹中胎兒也是不好。」她知道他終是對她腹中的孩子有多少在意的,至少這份在意勝過她,畢竟虎毒也不食子。

  她想,看在這孩子份上,他也許會應允了她,畢竟這事關他父親安危,也還剩下四日時間,若真如剛才戚蔚所說,藍妃屍首都被毀,那接下來她該如何救下父親呢?

  終是敵不過她的輕聲軟語,他又怎能不允了她,「好。」

  只見她眉梢展出微微笑意,而那一下,似有絲比她更甚的歡喜慢慢爬上心頭,他竟如此喜歡見這女子笑。

  他讓戚蔚出去候著,彎下腰便將她連帶著被褥撈在懷裡,緊緊擁著,他的顎輕抵在她發頂上,嗅著她發上清香,不覺心中一舒,「小魚,將你心裡的那人忘掉,知道麼?好好跟著朕,朕不會虧待你,畢竟……」她有了他的骨肉不是麼?他的手鑽進被窩,輕輕撫上她平坦如斯的肚腹。

  她就知道,只是因為腹中胎兒,她心中又冷笑,她心裡的那人還能有誰呢?

  他時輕時重的揉撫,掌心的熱力慢慢攤開,從她肚腹上蔓延至她心窩,她竟有絲嫌惡,不禁在他懷裡輕輕發顫,但她終是不敢過度反抗他,她怕反抗過後她又失去出去的機會,她又怕像那隻悲哀的綠毛一樣被關在這座金碧輝煌的籠子裡,連一步也出去不得,而她也不能再給菊花公子添麻煩了,她腹中的孩子會讓菊花公子成為這天下最大的笑話。

  她雖藏得極好,但他還是能察覺她的一絲異樣,例如她飛快闔眼時,從她眼底划過的淡淡的討厭。

  他在她腹上的力道愈重,一手捧住她小臉,轉向自己,低頭吻下去,用力而激烈。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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