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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你與我爭,自是爭不過我

2025-02-18 10:55:31 作者: 羊駝萌萌

  200 你與我爭,自是爭不過我

  小魚又朝藍妃屍首仔細看去,除了臉上傷痕,她脖子上吊了根帶子,這艷色帶子應該是她的腰帶,而她手上也遭捆綁,而這帶子卻是她發上絲帶,只是她總覺得這兩根帶子看上去有說不出的奇怪來,但是哪裡奇怪,她冥思苦想也是想不通。

  隨即,她又將藍妃脖子上那根腰帶解開,她脖子上有一條勒痕,頸部還有些其他淡淡痕跡,看不出是什麼,卻是覺得有一點異樣,同時楚長歌眼中有一抹亮光閃過,她微微一眯眸,似有所發現。

  「將軍,麻煩將那剪子遞給我,這結打得很緊,解不開!」

  小魚吩咐著白韶掬,白韶掬正要動手,卻有一人捷足先登。

  一把剪子遞到她眼下,他手掌中那用紗布打成過分招搖的蝴蝶結,楚長歌一蹙眉,想必這是那小蹄子的傑作吧?慕容肆竟能容許這小蹄子至此?她越發搞不清他對這個小蹄子的感情了?

  

  「謝謝皇上!」小魚微微一怔,接過剪子,剪開綁在藍妃手上的髮帶。經歷一個多時辰的屍檢下來,結束後,小魚獨自一人到刑部衙門後院屋子去換衣。

  門被推開,身後一人腳步聲漸漸逼近,她知道是誰來了,她並沒回頭,手上動作也是未停,優雅地繫著領口細帶,挑了下眉,微微一笑,「皇后娘娘,你怎麼來了?」

  「你知是我?」倒是楚長歌微微驚訝。

  「我也曾習武,雖是皮毛功夫,但是誰的步子聲也能分辨出來的。」

  小魚慢慢轉過身,但楚長歌仍如往常那般趾高氣揚地望著小魚。

  小魚轉身時,瞥到楚長歌唇瓣上挑染出怪異奸詐的笑,她一步一步走過來,微微眯著眼對自己說,「秦小魚,你是夏提刑的小女兒,你肯定非常想救你父親,是與不是?」

  小魚身子微微一顫,有所感知,她這是來者不善。

  果然,楚長歌證實了她心中所想,她說:「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從藍妃屍身上發現了什麼?」

  「你真發現了什麼?」

  楚長歌冷清地說道,「那是自然,我的發現能讓你父親無罪釋放,就看千歲爺有沒有誠意了?畢竟我這脖子上傷了可是拜你所賜。」

  因為那把破琴,當日她不過是嚇唬那人在她脖子上輕輕劃破了點皮,而那人的一掌幾乎要了她的命!

  「怎麼你還不信?若是我沒什麼把握,也不會到這裡來找你。你那驗屍之術也不過是皮毛而已,也許你不知道我最拿手的便是驗屍之術,你以為為何秦南心要學這個,不過是為了想模仿我而已,自然能發現尋常仵作所發現不了的。」

  小魚暫時苦無良策,姑且信她一回,便道,「那麼,皇后娘娘,需要我拿出什麼誠意來?」

  「千歲爺,你也知道,我與皇上從小一起長大,這份親梅竹馬的深情,又豈是你這短短與他相處幾月的女人能比得上?只是,我向來也最了解他,自從他要了你後,便打算娶你。而,這世上只可能有一個皇后!你與我爭,自是爭不過我。而你即便入宮為妃,也不過是屈居我之下,千歲爺,你心高氣傲,自然不願。」

  楚長歌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下,然,小魚心上猝不及防地一震。

  突然,腦海里浮現出他那雙炙熱深邃的黑眸,緊緊執著她的手與她說——待爺執掌天下,娶你可好?

  「你留在宮中對誰都沒得好處,所以請你離開皇上,而作為交換,我已找到線索,亦會盡力幫你破了這案子,證實你父親清白!」

  楚長歌傲慢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將她拉回冰冷的現實里。

  而她這盤話與其說是交換,但更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對小廝發布著命令,不得不說楚長歌與慕容肆真的很配,這二人說話的口氣像極了是一家人。

  「皇后娘娘,你又何必抬舉我,我現在官再大也只是一個太監,我又有什麼資格與你來叫板,又有什麼資格入宮為妃?你今日不說,我也會找適當的時機離開他。但是,我可否先聽聽看皇后娘娘找到的是何線索,也好讓我能安心。」

  且不論她的身份,是否有資格,只是,她從未想插足他們之間,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人愛慘了他的長歌。即便念及一些情分,他哪天真會娶她為妃,她想也只會是妃子,她始終在長歌之下,而對於這個女人,她真的無好感,不想與她同在一個屋檐下!

  「好!不愧是夏提刑最疼愛的女兒,你既乾脆,我告訴你也罷。這線索便在藍妃娘娘身上,她頸部勒痕是筆直線形而非彎曲,那說明這勒痕是在她死後兇手故布疑陣,而我只能說到這裡。你應當知道,這天下論驗屍之術沒人能及過我,我已盡得我師傅宋緣真傳,否則我又豈會主動請求皇上讓我到這裡來?」

  小魚又是吃了一驚,這宋緣是大名鼎鼎的前任提刑官,據說驗屍之術十分了得,而楚長歌卻是宋緣的弟子,那麼她剛才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來,只是為了博皇上的關心而已。

  藍妃並非先遭人姦污再被殺害,而是死後才遭歹徒姦淫,他父親並非好色殘暴之徒,究竟是誰能做至如此?

  「那七日之後,我父親出獄之時,就是我離開皇宮之日。小魚在此先謝過皇后娘娘,一切都有勞皇后娘娘了。」

  小魚還是落落大方地朝她盈盈拜謝,她想楚長歌能看出這點,必定也發現了其他疑處,這女人才智聰慧皆非普通人能及,她又如何能信不過?而慕容肆,她始終與他只有陪伴走過一段風景的緣分,更何況她的性命僅剩下一年有餘,她又能奢望什麼?唯有祈求有朝一日他能一統天下,讓四海昇平,也祈求家人親友能福壽安康,和樂美滿。

  「不好,皇上來了,你快些躲起來!」

  屋子大門並未關上,楚長歌正對門外,看見不遠處撐著傘快步而來的墨色身影,而小魚在屋子裡側被牆壁擋著,外面來人自不會一眼就看見。

  只是這屋子狹小,陳設亦是簡單,只是讓仵作用來換衣與盥洗,並無什麼地方可躲。

  楚長歌在屋內迅速搜索一圈,指了下那口大缸,是用來儲水,方便仵作換水洗手,她拿起圓木蓋,急聲道:「快,躲進這裡,我待會會設法拉他離開。我不能讓他看到你也在這裡。」

  小魚心中卻是想,這女人還真是狠心,她身子本已大不如前,為了不讓慕容肆知道她與自己做了樁交易,她竟然讓她藏在冰冷的水缸里。

  只是,憑什麼是她要躲起來,話說後到的可是楚長歌啊,她留在這裡是理所應當的。

  「怎麼,你這是要本宮躲進去麼?」

  「小魚怎敢?」

  也罷,反正身上也是被雨水淋濕了大半,再濕一點也是無所謂了,更何況這可是能救她父親於水深火熱的人,她理所應得將她當觀世音菩薩供著。

  剛蹲進水裡,一股徹骨的寒冷襲遍全身,她劇烈顫抖著擁著雙臂悶在這窄小而黑暗的水缸里,她又有絲後悔,她真不該聽這個女人的。

  「長歌,你怎麼在這裡?小魚人呢?」

  慕容肆收起傘來立在牆角,脫口而出的便是這一句。

  以往他第一句會問她可累了,而如今——他就當真那般關心秦小魚!

  「皇上,你來了,不過不湊巧,她已離開了。」

  「就在這裡吧,我尋那該死的奴才也尋得有些累了,一轉眼功夫她就沒了蹤影,想必與白韶掬躲在哪個角落裡鬼混去了。」說著,慕容肆自顧自坐下,臉上微微凝結。

  楚長歌微微蹙眉,輕輕說道:「你是不是來問她有在藍妃屍身上發現什麼?而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告知她其中一些事。你也知我驗屍之術不差,該看到的也能看得到。不如我們出去說吧,這裡悶悶的。」

  他居然張口閉口圍繞著那小太監,她捏了捏拳,清清冷冷的說:「不過我跟她談了條件,我要她離開你,而我替她查明藍妃真正死因,還他父親清白。」

  果見慕容肆幽深目光一寸一寸深下去,如千年寒潭,已非第一次這人對這種目光瞧她,她心口募得一痛,又自嘲地笑開,「皇上,以前我總是為了你不跟她計較,但這次,我坦白告訴你,有我楚長歌在一日,便容不下她秦小魚。你現在是氣我對她說這些是不是?你已喜歡她多於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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