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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改喜歡太監了,他們又耐我何?

2025-02-18 10:55:23 作者: 羊駝萌萌

  196 改喜歡太監了,他們又耐我何?

  大家目光紛紛移至那「某些人」身上,夏婉安臉色微微一白,咬牙開口,「妹妹,你又何須含沙射影說是我做的?我與太后娘娘無冤無仇,又何必燒她的故居呢?再說……」她又咬了下唇,卻有些不敢抬臉向夏元杏看去,「再說,父親都親口承認了。」

  說罷,夏婉安又朝那墨袍男子看了一眼,他黝黑沉著眸光讓她更加堅定,反正父親從小最疼的就是老三,也沒疼過自己,如今要辭官告老,也還是為了老三。父親從未想過自己,跟白韶掬一樣,那末她又何必再依賴這兩個男人?

  小魚袖下的拳頭握緊,就知這蹊蹺的大火必定與她這位沒良心的大姐脫不了干係,但父親將這罪過攬到自己身上,也只有一個可能,如二姐所說,怕是父親為了庇護夏婉安,要為她頂罪。

  天光晦暗,前方宮人前赴後繼的撲火,慈寧宮火勢已轉小,只是為何那邊火勢竟像燒到這邊來了,而這裡的火勢之大幾乎能遮天蔽月。

  就在此時,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丫頭,一身素色的宮女服。

  有侍衛怒喝,「你可知驚動聖駕是何罪?」

  王中仁卻認識這小宮女,是貼身跟在藍妃身邊的,而眼下一看,才發現,妃嬪中少了一人,而少的那個就是藍妃,他一皺眉,提高了公鴨嗓,「讓她進來。」

  那小宮女臉色極差,滿臉都是淚,哭喊著一跪而下,「陛下,陛下,不好了,藍妃娘娘她——」

  「藍妃她怎麼了?」皇帝猛得揪起眉心,厲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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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妃娘娘她在『福陽宮』被人殺害了,死狀嚇人,陛下,您快去瞧瞧——」

  什麼?藍妃娘娘被害,還是在福陽宮被害的?這福陽宮不正是沈妃的故居嗎?

  宮女話沒說完,皇帝大步一邁,便往福陽宮方向疾步走去。

  一眾人移步「福陽宮」,夏元杏眉頭又是一沉,跟著過去。

  福陽宮離太后寢殿並不遠,這座宮殿在皇上登基之後,有修葺過,雖比不得慈寧宮華麗,但還算新整,周邊梅樹繁盛,夜風甚大,漫天飄飛著盛開的花瓣,如紅羽紛飛,有股子哀涼衰敗來。

  一想到宮女那句話,藍妃娘娘死狀嚇人,眾人不禁心驚膽寒。

  屋裡昏暗,陰風陣陣吹進來,琳琅小步走進去,害怕得每根汗毛都立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隨手一抓,抓了一條手臂緊緊抱住懷裡。

  身旁立馬響起微小的男子聲音,「公主,你能不能矜持些?」

  琳琅一驚,耳後尷尬地紅了臉,怎麼又是戚蔚?她可沒想要抓他的手臂。

  「誰叫你站在我身旁來著?」琳琅仍是害怕不敢鬆開他的手臂,咬著唇小聲地說。

  戚蔚一條手臂被她緊緊箍在胸前,輕輕動了下手臂,攸得臉上被燙了一下,又皺眉冷哼一聲,「公主你淪落到要勾引我的地步了麼?」

  琳琅沒聽清楚他說的話,又小聲問:「勾引?」

  看得他目光緊緊落在自己胸口,她渾身渾身一激靈,立馬甩開他的手臂,而這個場合又不能放肆大聲,只得咬著牙低聲憤怒地道,「誰看得上你這奴才?」

  也是,他堂堂統領十萬御林軍的大將軍,在她眼裡不過就是個奴才而已,他冷冷笑道,小聲在她耳邊說,「看來琳琅公主的記性不大好,忘了現在你這公主可比我這奴才還落魄呢?」

  「你——」竟連戚黑子這個奴才也敢如此,但她又能如何,後面的話統統抿在口中,琳琅竟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侍衛點了火摺子,將燭台上快燒盡的紅燭點燃。

  頓時,屋子通亮。

  在白綾亂舞的屋內,一具女屍橫陳,脖子上緊緊纏了一根艷色腰帶,口裡堵了一團襪,頭髮散亂,金簪跌落,讓人覺得慘不忍睹的是她一張精緻小臉被利器刮花,血痕縱橫,而雙手被捆綁至發頂,一雙紅色繡鞋翻飛,衣衫不整,白色褻褲退到白皙的小腿肚上,顯然還遭受了凌辱。

  究竟是何人如此殘忍?

  室內膽小的女子嚇得面色蒼白,慘叫出聲。

  饒小魚看得血腥場面,她也不禁心中重重抖了下,忽然,身子教人一扯,被擁著帶動著步子,背對向那具女屍,她從堅實的胸脯里緩緩抬臉,一張俊美如斯臉上表情微微嚴肅凝重,白韶掬怕她見到這種場面會害怕,特意將她身子轉過去。

  而另一邊,只見慕容肆用手掌緊緊捂住了楚長歌的雙眼,而二姐趴在了燕王的肩頭。

  有一種呵護與疼愛,不需要思考,叫做「本能」。

  只有夏婉安卻默默退至了竇一帆的身後,小魚微微蹙眉,大姐何時和竇一帆走得這麼近?

  雙眼越過白韶掬的肩膀,瞥過大姐後,望到了慕容肆,而他未曾抬頭顧她一下,緊緊盯著楚長歌的發頂。

  小魚小聲與將軍道了聲謝,又想緩緩轉過身去,卻教他擁得更緊,他在她耳邊低沉地說,「剛才在慈寧宮我見你抱那人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征西將軍堂而皇之如此摟抱著九千歲,小魚擔心這樣的不雅舉動著實有些惹人注目,她倉慌地想要推開他,小聲說:「將軍,莫要忘了我們的身份,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何必怕,大家都知征西將軍是個浪裏白條,如今口味偏頗了些,改喜歡太監了,他們又耐我何?在你進那火場之前,可是對小安子留下些話,小魚,我總想我要是能早點明白自己心意該多好?」

  這人臉皮厚又狂妄,只是這可是發生命案的現場,菊花你耍流氓不能選個場合嗎?她用力推開白韶掬,不經意撞見對面的慕容肆,不知何時他的臉微微變了色?

  幸好另一旁琳琅公主驚天動地的慘叫聲拉開了大家的注意。

  戚蔚無奈地看著身邊的這位公主大聲哭叫,而她慘叫著時,她又自作主張地抱住他的胳膊,他的腦袋被她尖利的叫喊聲叫得頭大,而被琳琅公主吸引過來的目光也著實令他難看,想罵她尖銳的言語,卻被封進喉嚨深處,緊鎖著眉看著她,終究無奈動了下唇。

  「有什麼可怕的,我武藝高強,有誰是我保護不了的?」

  春暖花開般的聲音一點點流進琳琅心底,她睜開一雙淚眼,迷濛淚光中,她望著戚蔚那張黑臉,此時看來也並不是那麼丑,卻有些出奇得俊,望著望著便出了神,忘卻了剛才的害怕,她不禁紅了俏臉,含羞帶怯地小聲哭著問他,「戚黑子,你真會保護我嗎?」

  「當然。身為御林軍統領,這是我職責所在。」

  戚蔚點頭,表情嚴肅,不過她這般模樣,到有幾分女兒家的嬌羞俏麗味,也不似從前那麼討人厭。

  「這究竟是誰做的?」

  一聲暴喝響徹四周,似能撼天動地一般,讓大家猛地一顫。

  之前他白太后關在這裡,不過才幾天功夫,太后被他換給了太子擎,便沒派人在這裡把手,竟發生了這樣的災難?

  大家稍稍抬起眼皮去看這位震怒皇帝,他眉眼之中有抹痛心,只見他鬆開了楚長歌,走近那具女屍,緩緩脫下龍袍披蓋了這女屍身上。

  但小魚卻知,這哀痛是假,他第一時間是護在皇后雙眼,第二才想到應該對藍可兒做些什麼,這藍可兒可是西夏國主最寵愛的妹妹,本是兩國交好,才把御妹嫁給懷帝,如今藍可兒在被冊封前就慘死在宮中,這傳到西夏王耳中必定不會事罷干休。精明如他,當然知道要做些什麼,例如黃袍加身,這便是看重。

  大家又不禁想,這位還未被冊封的藍妃死後能得龍袍加冕如此大的殊榮,便也不枉此生了。

  待皇帝站起轉身時,大家看到他手中捏了摔成兩半的翠玉,其中一塊上有血跡,看來就是劃花藍妃臉的兇器。

  皇帝將兩塊斷玉慢慢拼起,是成「匕首」形狀。

  募得,小魚身子一晃,那斷玉是她爹爹的,從記事起,她就見爹爹佩戴那枚玉石了,說是她娘親送給他的。

  不可能,不可能,爹爹怎麼可能是將藍妃先奸後殺的兇手?

  「可有人認得這是誰的玉佩?」

  眾人把目光慢慢移至夏元杏,這玉佩形狀獨特,大家自然是有印象的。

  皇上循著眾人目光,看向夏元杏,「夏愛卿,這東西可是你的?」

  小魚在心中祈禱,爹爹快告訴皇上,這不是你做的,她的父親就算再恨皇上,又怎麼做出這種姦殺帝妃的喪心病狂之事來呢?

  然而,夏元杏緊緊抿著唇,並未說話。

  夏元杏又如何辯得,這東西就是他隨身之物,百官之中與他稍微走得近的就知道。

  「夏元杏,告訴朕,這究竟是不是你做的?」皇帝緊緊捏著那塊玉,斷玉被捏入他掌心,鮮血滲出,血珠一滴滴濺落在地上。

  許久夏元杏才開口,「回皇上,這塊玉佩確屬微臣,這東西也是教藍妃娘娘給摔碎的。」

  「那麼你是承認了,是你姦殺了朕的藍妃?」

  懷帝步步逼近,他的眸光著實是想立馬想夏元杏千刀萬剮。

  「今日我到這裡來祭拜沈妃,而藍妃尋貓而闖入這裡,也確實與我發生了爭執。若皇上認為這是我做的,那便就是我做的。」

  夏元杏見得皇帝這般大怒,仍還是風輕雲淡地說,這世間榮辱險惡,他還有什麼沒經歷過,姦殺帝妃是罪,火燒太后故居是罪,於他來說又有何區別?

  懷帝狠狠將碎了的玉擲在地上,那玉摔得更碎。

  銀光一閃,眾人只見皇帝從御前侍衛刀鞘中拔出長劍,他帶血的手緊緊握著劍柄,劍尖直逼向夏元杏,飛快而凌厲。

  眾人都以為以夏元杏會躲,但他壓根不避,甚至是輕輕笑著迎上了那把劍。

  剎時血光一片,那長劍刺破他被燒破的衣衫,陡然插入夏元杏的胸膛。

  小魚心中又驚又痛,硬著用手將嘴死死捂住,才沒發出尖叫聲來。

  「難怪白夫人說在慈寧宮不遠處見你神色慌張,而慈寧宮與福陽宮離得不遠,原來你是在這裡做了這等子的好事,再去慈寧宮縱火。你是知道姦殺藍妃之後,會受重刑,索性便在火里死了一了百了了吧?只是,夏元杏,你怎可以殘忍到姦殺她後還要毀了她那張臉?你這臣子,心可真是歹毒!」

  皇帝咬牙切齒地說罷,又是勾唇森冷一笑,眸子裡一抹陰狠顯而易見,他將插在夏元杏胸膛上的那把劍又狠狠拔出,劍尖拔出,一股灼熱液體噴灑而出,點滴飛濺在小魚臉孔上,燙得她全身一栗,而她卻無可奈何,她沒辦法救她的父親,因為要父親性命的人是這天下最尊貴的人。

  隨著劍「哐當」一聲落地,又聽得皇帝冷窒地聲音幾乎將空氣凝結成冰,「夏元杏,朕不會讓你如此輕易地死,朕要你受盡這天下最嚴厲的刑罰再處死你!否則,朕也無法給西夏王一個交代!」

  小魚頓覺血液凝固,雙腿發軟,她的父親在被刺穿胸膛後,還將要受天下最嚴厲的刑罰。

  眾人無不倒吸冷氣,看來這夏大人此次真是氣數快盡,懷帝本就堪比暴君,但論起狠辣來,也是無人能比。

  夏元杏到底是個凡夫俗子,豈能受皇上這一劍?

  胸口鮮血直流,他終是無力得緩緩跪了下來,看了一眼夏嫣和小魚,又輕輕掃過夏婉安,笑著說道:「臣知罪不可赦,只是,願陛下公私分明,一馬歸一馬,這是罪臣犯下的罪,但求陛下不會降罪禍及我的家人。」

  夏元杏的家人,自然是指他的妻女。

  夏嫣見得此情此景,眼淚直落,撲跪過去,求皇上開恩,饒了父親。

  燕王也不敢多說,畢竟這藍妃是西夏公主,這事情若處置不當,惹極了西夏,到時翻臉,不肯與我朝建盟,這個關鍵時刻如若讓西域王和太子擎一夥有機可趁,再起戰火,牽連得便是無數百姓。

  這夏元杏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但人不可貌相,竟做出這等惡事來?但總算還有一絲任性,禍不及妻女,為妻女向皇上求情。

  夏嫣怔怔看著父親,痛哭流涕,輕啞著聲線說道:「父親,我不知你為何要認這樣莫須有的罪?但你從小就教導我們做人要正直,要無愧天地良心,試問你既有心為了沈妃娘娘報復太后,要過了十幾年在縱火慈寧宮縱火?又為何在這裡姦殺毀容藍妃娘娘?你若是有苦衷,還千萬千萬稟告皇上,我相信皇上一代明君,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是啊,報復一個人何須等十幾年呢?只是燒了慈寧宮,何不在太后還在宮中之時就殺了她,來得更簡單。

  「夏妃娘娘,本侯知你救父心切,我們這裡多數人亦不信夏提刑是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來的人。但事實擺在這裡,莫說夏提刑留下的那塊玉是劃傷藍妃娘娘臉的兇器,單單看牆角死了的那隻貓與夏提刑手上貓的抓痕,就可認定這事與夏提刑脫不了干係!」

  出言的是紫衣侯岳文華,這位一身紫袍文縐縐的儒生可是大寧王朝的兩朝元老,說話自是有威信。

  只是,一向中立的岳侯,此時竟站出來發表觀點,顯然不符合他一貫言行舉止,饒是他的兒子岳東睿也皺了皺眉,不知他爹這是走得什麼棋?

  「岳侯,你眼力還是好得讓夏某折服。」

  夏元杏倒也不避諱,微微眯了眼瞥向牆角那隻咽了氣的貓,伸出背在身後的那隻手來,確實手背上有傷痕,是那小畜生抓的。

  這下,又佐證了夏元杏之罪,外加了一項殺貓之罪。

  「想不到夏提刑竟是如此人面獸心之人!」一位錦衣女子蹙著黛眉憤憤碎了口,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楚皇后。

  「姐姐,莫要這麼說,這事還未作定論呢。」岳嘉輕輕說道。

  而這兩人正巧站在小魚前面,她們二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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