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皇上你不准我笑,非得讓我哭不成嗎
2025-02-18 10:55:06
作者: 羊駝萌萌
188 皇上你不准我笑,非得讓我哭不成嗎
再次見到慕容肆,小魚一時間心緒複雜翻滾。
她在用簪子扎傷楚長歌的那一刻,就知道要受到他的懲罰,可她不怕懲罰,昨夜之所以和白韶掬一同離開,也是因為不知該如何面對他,更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段感情?
就像闊別六年白韶掬重新回到她身邊時,可白韶掬眼中只有她大姐,那時她的心跌進了谷底,是他讓她看到了希望,亦是他把他捧上了天。
可她沒想到的是,待她以為會和他一起走上人生巔峰時,他又一次把她推進了谷底,讓她深刻地意識到,這谷底沒有最低,只有更低。
多愁善感是女人的天性,睇著他如神一般勾勒著完美線條的側臉,所有感懷和傷痛湧上心尖,身體的每寸肌膚都再一次扯起絲絲入骨的疼。
慕容肆抄至她腰間的手感覺到她身子輕輕一抖,他側眸去看她,突然心裡微微一刺,她的眼裡好像有些淡薄的水霧,很淡,若不細看,幾乎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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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想過,等她醒來時,她會以何種眼神瞪看著他,是悲涼的,諷刺的,還是憤恨的,亦或是不可一世的?
然,皆不是,只是這般淡淡的眼神,淡到可以忽視掉的神色,但只要消你看過之後,任何人都會不覺生起憐惜之情。
小魚任由他抱起,並沒有掙扎,也並沒有說話,因為剛剛甦醒,此刻她真的沒什麼力氣和心情,或許她要跟他再犟一犟,受苦吃罪的還是她。要知道她可是把他那寶貝皇后的脖子給扎破了,他現在一定對她恨之入骨,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吧。
視線穿過他的後腦勺,她斜看見白韶掬溫和而英氣的臉,她不禁朝他微微一笑,記憶里,剛剛蠱毒發作,又是他救了她,他好像給她輸了許多真氣,體內業著那渾厚強勁內力的功效,心口胸肺間都暢通得很,她不禁朝他淺淺一笑,眼神中默默道了一聲謝。
白韶掬也是會了意,從腰間掏出一枚白色玉簪,這玉簪和她昨天插入楚長歌的那枚一模一樣,都是相同的玉蘭花,可那支玉簪子後來被摔碎了,他一步步朝小魚走去,眼中溫柔寵溺,「以後莫再用我送給你的簪子傷人了。」
「遵命。」她亦朝他一笑,本要伸手去接,卻被慕容肆猛地抽開拖住她腰間的手,在半空里截住。
也就因為他的手瞬間抽離,差點讓她重重摔在榻子上,還好她反應靈敏,伸出用掌心撐了一把,有好在榻上鋪著柔軟墊子,不至於讓她手掌吃痛。
白韶掬笑著看著慕容肆說,「難道皇上也喜歡女人的飾物?」
「朕不喜,而且非常討厭!」
慕容肆說得有些咬牙切齒,那樣子在外人看來,儼然是想將這簪子給捏碎,或者給扔掉。
果真,慕容肆手腕一甩,將那玉簪子朝門口方向扔去,小魚早就料到他會有此舉動,他這人變態得很,小肚雞腸,還見不得她舒坦。
小魚一個飛快撲身,朝空中一抓,便把那簪子抓在了手裡,而她身體沒有什麼體力,又只有些三腳貓功夫,當然不能在這個高難度的動作里躍身站定,她只能護住了那簪子,自己肩背處硬生生摔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顧不得身上痛楚,盯著手裡的玉簪欣喜地淡淡一笑,還好沒摔破了。
慕容肆見到小魚寧願受傷,也要護住那個玉簪,那個人送給她的玉簪對她就這麼重要麼?
小魚吃痛得站起,抬起眉眼時,瞥見對面的慕容肆渾身冷氣沉沉的,他的雙拳攥得緊緊的,薄唇冷冷得緊閉著,一雙眸子似比夜更深更黑,直直盯著她手裡的小小玉簪子,一切都在陳述著他極大的不滿與惱怒。
小魚知趣得趕緊把玉簪收起來,小心翼翼藏在袖下,你怒個屁啊,白韶掬好心好意送她禮物,她已經弄壞了他一個簪子,怎能教第二個再摔碎了?
白韶掬急忙過去,關心小魚,問她可有哪裡摔痛了,「不過一個玉簪子而已,摔碎了,我再送你便是。」
「哪能啊?我已經摔碎了你一個了,這第二個怎麼著也得寶貝得緊。」
小魚那極其寶貝那玉簪的舉動落入慕容肆眼裡,再一次戳痛了他憤怒的神經,他緊緊閉著的粉紅色雙唇猛地扯開,冷戾說了聲,「犯賤!」
不重不輕的聲音,震盪在小魚耳畔,震得她耳膜微微地疼,她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經過這麼細細一轉想,才確認了那是從他口中說出的字眼。
僅僅兩個字,卻像一盆冷水猛地從小魚頭上澆下來,冷徹她的五臟六腑,冷得她全身都輕輕打顫,她在他眼裡只值這兩個字——犯賤,賤!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小魚竟是有些沒心沒肺地輕笑起來,微微泛白乾裂的嘴唇扯開到一個迷人的弧度,只是不知為何,她雖是在笑著,然而這樣的笑,卻能莫名勾起對她的心疼。
在看到小魚那淡淡的笑意,不覺地他心中微微一窒,有些悔了,有著上好教養的他,不該對這女子說出這等話。
同生為女子,不會希望聽到男子這般侮辱,蕭以冬握了握雙手,替小魚著急了一下。
白韶掬俊氣的眉頭不覺輕隆了下,而他身旁的小岩之前還對她妒意橫生,這會兒卻是極其同情地望著她。即便是主子和夫人吵架,這麼心狠的字眼,從來不會對付在他的女人們身上。
看到白韶掬主僕二人眼中的憐愛,她又微微眯起清澈雙眸,巧笑嫣兮,分外明媚,「也是,我為白大哥也從未以命相許,可為了皇上你一次次豁出性命在所不惜。可到頭來小魚在皇上還是如此不堪,皇上何不放我與我娘離開,還非得死乞白賴地留我在宮中?小魚敢問皇上,你這豈不比小魚更……?」
最後兩個字小魚沒說出口,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小魚未說出口的那兩個字是——犯賤。
她竟敢罵皇上比她更犯賤?
若非小魚實在太怒,也不會與他口舌相爭,更不會說如此大不敬的話,她實在是氣不過,她所有的付出,最後竟化作犯賤二字,她不甘心啊……
一時間,慕容肆卻楞楞說不出話來,在再提到犯賤這詞之時,他卻聽得極為刺耳。
純白的袍角微微一盪,他人已向門口走去,衣衫輕輕擦弄過她身邊之時,縈起一股純正暖心的沉檀香,而在她耳邊響起的卻是冷冽如斯的口氣,「回宮。」
小魚向白韶掬欠身一福,微微一笑,「白大哥,謝你多次相救,小魚無以為謝,舉頭三尺有神明,小魚願神明能佑你白家福泰安康。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小魚這便告辭了,若有來生,我們再續前緣。」
這輩子,有慕容肆在是不可能了,而且小魚也不想再跟白韶掬續前緣了,他這府里也有個厲害的婆娘,到這裡來也無非是鬥來鬥去,那些女人不累,她還累呢。小魚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每晚睡得踏實,每天睡到自然醒,那便足矣。
小魚瀟灑地回頭,她不想白韶掬再因為她與皇上起什麼衝突,這對已被皇上視為眼中釘的白韶掬來說非常不利。
「不是與我說好,留在這裡的。」
白韶掬一急,上前抓住小魚的手,慕容肆步子一頓,回頭說道,「白韶掬,你昨夜說,問問她是否願意跟朕走?那末,同樣的,你現在問問她是否甘願留在這裡。」
說著,皇上冷臉看向小魚,「朕聽白卿說你是個孝女,但願你是!」
這哪裡是讓小魚選擇,小魚根本無從選擇,昨夜他不過是放她一馬而已!若論逼迫壓榨的手段,誰能厲害得過當今聖上?
終是,小魚用力掙開白韶掬的手,「白大哥,我得走了。朝堂上,我們再見。」
白韶掬還想握住些什麼,蕭以冬急忙伸手握住白韶掬空落落的雙手,「將軍,還有我在呢。」
「即便容貌相像,你也非她?怎可相提並論?」
猛地,蕭以冬心中一涼,卻仍是苦笑,「既然將軍不需要以冬,那以冬便不留在這裡礙將軍的眼了。」
說著,蕭以冬就要退下,誰知白韶掬忽然間一伸臂,將另一旁的蕭以冬攬在了懷裡,「誰許你走?」
這時小魚與慕容肆的身影消失在白府,白韶掬命小岩離開,待得房門關上,他的大手又是用力一揮,把女子衣衫布帛撕碎,讓蕭以冬猛得一驚,自從那夜過後,白韶掬就再也沒有碰過她,只有在秦小魚出現的時候,他的心才會被擾亂。
而她就被當做了另一個女人,成為了替代品。
他眸中帶著異常熾熱的慾念,邪邪地挑眉笑起來,「怎麼,你不喜歡這樣麼?」
蕭以東心驚,卻不敢說話,咬了咬唇,才道一聲,「將軍喜歡就好。只要將軍喜歡的,以冬就喜歡。
「是嗎?」
他的音色依舊帶著斯文柔意,而在他話音畢落間,他的大手又是一揚,將女子下身衣褲一把撕裂,把她放在鋪著白裘的軟榻上,迫不及待地深入。
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女子的曼妙有致的身段,想著在她剛剛luo身趟過的地方,他一沉眉,卻閉起眼來。
以冬明明痛得想叫,然後一出聲,便變成了極致撩人的吟哦。
男子粗獷的手臂抱著她,從外室來到浴池,將她扔進水裡,這水已發涼,以冬頓時驚醒過來,可白韶掬仍是意猶未盡,發了瘋的欲望猶如爆發的火山不斷暴動沸騰。
*
那廂,車輪碾動的馬車裡安安靜靜的,二人相對而坐,一個閉著鳳眸,一個則望著對面微微晃蕩著的帘子,她的心一如那帘子在搖晃著,沒得安穩。
小魚又看向他雙眸沉閉的一張俊臉,藍田白玉一般的臉孔,沒有一絲瑕疵,賞心悅目,而又讓人貪戀著迷,明明閉著眼時是這麼安靜無害,甚至帶著幾分嬰孩的純真氣,為何他通身卻散發出一股嚴寒之氣?
有一種人,他無需言語,無需動作,無需眼神,便讓人心寒,想必他就是這種人。
猛然間,他一睜開眼,那雙陰寒森冷的眸子中射出兩道黑利的光,直直射向她,她避不可避,頓時心裡不覺一抖。
這在外駕車的戚蔚,暗中還跟著他的暗衛,這裡里外外都是他的人,現在他可以對她下手,狠狠的教訓,為所欲為了吧。
她還沒臉沒皮不知羞恥地對他說,「此生鳳冠為你一人戴,霞帔為你一人披」,如今看來,她又自作多情了一次,她似乎總在情愛的世界裡到處碰壁,又找不到出路。
不禁,小魚不知死活地痴痴笑起來。
盯著小魚莫名其妙的笑,更像是一種帶著嘲諷的笑,他劍眉一斂,猛地附身上前,長臂一探,抓住她的手臂,在寬敞地空間裡,將她用力一帶,她隨著他的動作,輕輕一旋轉,便被他帶到他的懷裡,而她坐在了他的雙腿上。
他修長高潔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長眉上似染著霜雪,冷笑這問,「小魚,你在笑什麼?告訴朕。」
他儼然像一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帝王,不止連她的人控制住還不夠,連她的感情也要控制住,所以他現在連她笑都不允許,連她笑都非得說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可是,她該說什麼好?
小魚仍是幽幽一笑,輕鬆悅耳的聲音流泄出她的唇角,「皇上你不准我笑,非得讓我哭不成嗎?」
像是被戳中笑點一樣,他俊眉輕揚,鳳眸微眯,呵呵一笑,「好啊。」
聽得他這麼說,還真是喜歡看她哭呢,他就是見不得她好呢。
頓時小心臟里又奔騰出百萬頭草泥馬,恨不得破她的心臟而出,將這貨給踩成肉泥。
小魚強壓住心頭狂奔的草泥馬,表面上不動聲色,也隨著他呵呵一笑,有時不能說什麼時,也只能呵呵了。
他放聲笑著時,卻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捏在她下巴的手在不知不覺里撫摸上她的臉頰,薄暖的氣體如雨後的春風一般拂撩過她的耳際,在她心坎里撩起一陣如蟻啃咬過的搔癢,「小魚,聽說昨夜你和白韶掬共睡一間屋子,更者,他在你洗澡時進了去,還關上了門,甚至之後還待了一個時辰之久。來,跟朕說說,你們做了些什麼?」
小魚看著他的臉龐,又乾乾得扯起唇,再次呵呵一笑。
果然,他在暗中派人一直跟蹤著她。
「我一直暈著,白大哥他費心思在救我,還能做什麼?」
「朕可不相信,真的沒什麼?」
慕容肆掰弄過她的臉頰,逼迫著她對視著他,強勢冷冽地低吼。
突然,小魚覺得這人思想可真骯髒,竟把他們往那處想,就好像她是個浪蕩女子一般,也是,她在他心裡只是犯賤而已。
據說,楚長歌也被太子擎睡過,他怎麼一點也不介意,娃娃都生了。秦南心也被他睡過,之後才跟了岳小侯,岳小侯也不介意。
願意穿破鞋的大抵都是真愛!
小魚臉被他掰得生疼,眼睛也只能被迫盯看著他,看到他眼裡的怒火慢慢積聚起來,像是要焚掉她一般,然而她也只是有恃無恐,平平靜靜地說,「皇上既然這麼想,我也是無可奈何呢。再說皇上不是一直派人跟著小魚嗎?還不知道我跟白大哥做了什麼?」
他的確派人緊緊跟著,可白府也是守衛森嚴,哪有這麼容易打探得一清二楚,字句不漏地知道他們發生過什麼?
慕容肆冷笑一聲,「我可是看到他從浴房裡出來,頭上濕漉漉的,難道你們不是在水中?」
小魚只是募得一驚,手心裡也是一涼,他細想還真是一路歪到底,把她和白韶掬一路黑下去。
小魚緊蹙著黛眉,深深地望著他,一字一句說道,「我洗澡的時候蠱毒發作,痛得不行,是白大哥把我救起來的。這樣說,你可算滿意?」
秦小魚還真是愛慕白韶掬呵,一聲又一聲的「白大哥」,還是洗澡的時候被救起來的,那就是說——她身子全給白韶掬給看光了。
之後,小魚緊緊閉著口,不想再作答。
這個世上除了這個女人,有誰敢這麼囂張?
「哼……」
慕容肆冷笑一聲,既然給白韶掬都看光了,那麼他一定也要看回來,看個夠本才是。
他又冷銳地低笑道,那聲音如同地府陰間傳來的厲鬼羅剎一般,「秦小魚,那麼朕就來檢查一下,你究竟有沒有做出背叛朕的事來。」
他說著,有力強健的雙手按住她的肩頭,用力地一把拉扯下她的衣衫,讓她潔白的雙肩立即暴露在寒冷的空氣里,隱隱露出她粉色肚兜。
「你幹什麼?」小魚也是憤怒地大吼,顫抖著雙手本能地去攏自己的衣衫。
她身上這女裝是為白韶掬穿的,看著就刺眼!
「你說朕幹什麼?你不是說此生鳳冠為我一人戴,霞帔為我一人披,你遲早都要成為我慕容肆的女人,我不過是提早行使權力!」
慕容肆陰狠地笑著,他雙腿往旁一移,讓小魚跌在榻上,身子一翻,已將小魚壓在身下,單手桎梏住她的雙手,弄得小魚痛吟出聲,隨即又咬住自己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小魚既委屈又心痛,她確實是說過,可他何嘗不是給過他承若?
「你何嘗不是說要給我最美好圓滿的新婚之夜,你說過……會在那時再與我……與我……」
說到這個,小魚又覺害羞,小魚很想還擊,只是此刻,無奈自己的的雙手被固定住,只得用力地曲起腿來,用膝蓋去打他的腰背。
他早就預料到她有此一舉,身軀微微往下移動,從架在她腰腹間,轉而壓到她雙腿上,讓她腿腳無法動彈。
慕容肆伸手去解小魚腰間的系帶,扯動間,一枚白色玉簪從她腰間滾落到地上,慕容肆瞥眼一看,這簪子又丑又惹人厭,極為讓人有一種將它粉碎的衝動呢。
他解她衣服的手停了一停,小魚心裡稍稍安穩,也隨著他的視線看去,卻是看到白韶掬送她的那簪子滾落到了對面的榻子下,頓時,心裡又緊張起來,他盯著那個玉簪的眼神很像一隻餓瘋了的狗,似乎把那簪子看成了肉骨頭,很想將它啃碎。
旋即,他那冷峭憤怒的眼神又再次回到她臉上,不再理會那個玉簪,小魚心裡微微竊喜,幸好他沒有把那白玉蘭簪子給怎麼樣?
才覺一絲喜悅,頃刻間,他的大掌高高一揚,將隔在他掌心與她肚兜撕碎,僅有的那點喜悅隨著布帛撕裂之聲而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真是連替她好好寬衣的心情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