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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此生鳳冠為你一人戴,霞帔為你一人披

2025-02-18 10:52:49 作者: 羊駝萌萌

  二人靜默了下,他輕柔攏起她的衣衫,修長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柔嫩的唇瓣,萬般柔情如細水一般從他指尖流過,燙了她的唇,傳入到她的心窩,他說,「我要給你最美好圓滿的新婚之夜,掀開你的紅蓋頭,用合卺酒灌醉你,再將你吃掉。

  他聲音太過低靡性感,這番話畫面感太詳細,聽了令人昏昏欲醉,又令人遐想憧憬。

  小魚也見過二姐和燕王成親,見過他們喝過合卺酒,合卺,從此夫妻二人合二為一,自此夫妻二人同甘共苦,患難與共。

  「此生鳳冠為你一人戴,霞帔為你一人披。」我等你來將今夜許下的承諾實現。

  他笑意愈發柔軟,執起她受傷的手,在她包紮好的掌心處親吻溲。

  那夜慕容肆擁著她快至天亮時分才離去,那人起身時雖儘量放輕腳步。但她還沒習慣與他這般擁著入眠,中間睡睡醒醒,他一起來她就察覺到,但沒睜眼,只等他走了,才能安然睡了一會,就動身前去白府。

  ……

  另一邊,秦遇一早派人入宮傳信給秦南心,但來人卻連秦妃的面也見不上,來人也是機靈,立馬動身去請太后幫忙,可饒是太后和身旁兩個江湖高手也絲毫近不得秦妃別苑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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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很快就傳到秦遇耳里,秦妃這是被皇上軟禁了,秦遇立馬將此消息壓下,生怕岳東睿聽到此事,會影響他們奪權大計。

  但這消息又怎麼可能被壓下呢,就在秦遇的人前腳離開皇宮,皇上派戚蔚去給岳東睿送了一封信。

  岳東睿看完這信,差點怒得跟戚蔚動手,叫手下強行拉下,他死死瞪著戚蔚,將這封信揉碎緊緊捏在手裡,「好個大寧天子,從一開始就是你的計策吧,明知我在宮中有所企圖,還將我留在十餘夜。」

  戚蔚是看著皇上寫那封信的,這上面只寫著一句話——南心已有近月身孕。

  誰都知道皇上這陣子一次也沒去過椒房殿,更未傳召秦妃到乾清殿侍寢,這有身孕了可不出奇,這腹中骨肉只怕是這收信之人吧。

  原來皇上早就知道了這兩人有姦情,又或許是故意讓他們發生了姦情,可若非岳東睿好色,又怎會掉入這樣的陷進里。

  「阿睿,真想不到你是這種人,無論秦南心多美,可終歸是皇上的女人,你連皇上的貴妃也敢睡?還把她肚子搞大,你當真好色。」

  戚蔚這一句,讓岳東睿更為憤怒,終是忍不住,一拳狠揍在戚蔚臉上,饒是戚蔚亦是身手不凡,也是沒完全避開,還是被他鐵拳擦到下顎,疼得他嘴角微顫,可再朝岳東睿看去,他嘴角繃住,顫得比自己更為厲害,一雙黑眸更是怒到極致紅得滲人,「你懂什麼,她五年前就該是我的女人!要說睡,也是他慕容肆先睡了我的女人。」

  這人當真大膽,竟敢直呼皇上名諱!

  戚蔚擰了擰眉,一張竣黑的臉更是暗沉,「岳東睿,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這次我不與你計較,要是再有下次,我非跟你硬幹不可!」

  他言畢,轉身欲走,身後岳東睿又冷聲喝住他,「我與你一起進宮。」

  ……

  小魚才到白府,迎接她的就是大姐。

  夏婉安十分清楚她會來找白韶掬,她淡妝淺抹,一副高高在上地看著她,「錦兒,我昨夜就盼著你來,你怎麼如此慢,今早才來,你娘親可是等急你。」

  「這白府誰做主,你還是白韶掬?」她徑直越過這個討厭的女人,氣得夏婉安臉色微變,她就放聲大叫白韶掬的名字,夏婉安白了她一眼,「沒規矩的野丫頭,在別人府里也敢大呼小叫!」

  小魚才不理她,直接揚聲大喊,沒一會白韶掬就從裡面出了來,看吧,簡單粗暴的方法永遠是最有效的。

  一見他沉著眉,她臉變得比換臉譜還快,立刻就裝成了乖乖女,「都怪大姐不讓我進來找你,我才會在這裡大吵大嚷的。」

  「韶郎,你別聽夏錦胡說八道,我可沒不讓她進來。」夏婉安拉了拉身旁男子衣袖,可男子似也不怎麼待見她,用力揮開她手,讓她手跌落在半空,氣得她一張小臉更白。

  小魚心裡好笑,這招血口噴人的招數可是跟夏婉安學的,難怪兒時她總在白韶掬面前捉弄她,算計她,讓她在白韶掬面前出糗丟臉,原來那時候夏婉安就在搶她的心上人了。

  可既然被搶走了,那她乾脆就不要了。

  「夏錦,你要你娘,還是要皇上?」

  這是白韶掬開口的第一句話,讓她頓時心驚膽顫,這人不是明明答應她幫她救娘的嗎,現在怎麼問她這種奇怪的問題?小魚氣惱,「你這人怎麼總是這樣,說話不算數?」上次臉譜是這樣的,到了她娘的事上又是這樣的。這男人不靠譜。

  他才不理會她的氣怒,一雙凌厲的眸直直地盯著她,倨傲如神,「二者你只能選其一,夏錦,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這人竟拿她娘要挾她,讓她放棄慕容肆,正在她思考之際,他又笑道,仍是高冷得可怕,「夏錦,你選你娘,還能有我,豈不一舉兩得?」

  見鬼的一舉兩得,她想胖揍他一頓,可自知武藝壓根不敵他,只死死攥著拳,緊緊抿著唇,憎惡地凝視著他,他又是笑,「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決定,你好好回去考慮考慮,明日給我回復,而你娘我會替你照顧的好好的。我還是聽說秦遇那邊在調兵遣將了,你最好儘快決定,別影響了我對我的虎豹營發號司令。你該知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虎豹營的將士也不一定會聽皇上的。」

  她怎麼會不知道上,上次他跟皇上大動干戈,她替他求情,就是因為他的虎豹營十萬軍士對他最是忠心。

  可現在這人竟拿她娘逼她?

  她眉頭深鎖,看向夏婉安,「你也同意我們一大一小伺候他?」

  這個時候,多麼希望大姐來阻撓啊,可她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她笑盈盈道,「皇上那麼寵你,韶郎強行要你,只會跟皇上起衝突,若是你向韶郎投懷送抱,那皇上恨的就是你了,這對韶郎前途不會有礙。況且,你嫁過來,我們姐妹作伴,閒話家常多好。」她心中只想著把她圈進白府,再慢慢弄死她。

  這人一唱一和,看來是早就商量好的?

  回想起昨夜與那人互相許下的誓言,她心中不覺哽痛,一瞬,眉眼就起了紅,白韶掬竟不知她如今是這麼不情願與他在一起,她難道忘了那臉譜上親手所刻下的那行小字,不由得他袖子拳頭亦用力一捏。

  「為什麼,白韶掬,你這人這麼討厭?我對你死纏爛打時,你眼裡沒我,我現在終於放下你,重新開始我新的人生,你卻苦苦相逼?你難道不知我已經髒了麼?這樣的我你還要?」

  她幾乎是嘶聲力竭吼出來的,可見這人對他的恨意有多深,就為他要拆散她和慕容肆麼?

  可在他聽到她已髒了那幾個字時,他心口又是一刺,他想狠狠給自己一個耳光,為什麼教她被那人奪了清白?

  其實小魚這話是在故意激他,他這人有潔癖,對物如此,更何況對於人呢?只希望他被激得,不要再逼她才好。

  看著她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白韶掬低笑一聲,要上前給她擦眼淚,她驚得往後一步,現在這丫頭竟把她當做了避之不及的豺狼虎豹了,他笑得更深,眸中盛滿無奈,故意裝傻道,「你哭什麼?你髒了,我給你洗白便是。皇上的前任不是回來了嘛,那楚長歌是沈妃的養女,比皇上都要大上三歲,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那女子從小照顧皇上起居,沈妃過世後又與他相依為命,甚至為他皇位,願犧牲自己。你能皇上做什麼?在皇上心中地位,你又怎比得過她?至少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我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小魚緊緊握著小拳,儘管這樣,阿四都說,他和楚長歌是已成過去,她才是他的未來。

  「白韶掬,你根本不了解阿四為人!你莫要詆毀於他!」

  小魚真是怒到已控制不住自己,儘管打不過這人,也是捏緊了小拳一下子砸到了他胸膛上,他卻是沒避開,只任由她一記一記小拳頭掄在自己胸口,痛並快樂的感覺。

  夏婉安罵道,「夏錦你瘋了麼?」說著就要扯開小魚,白韶掬將夏婉安一推,哪容她來動這人,他猛地捉住了秦小魚亂舞的手,緊緊咬著牙,卻又有矛盾的溫柔,「我知你現在恨我,可將來你會感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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