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情篇:210.嗜血暴君(二十五)
2025-02-18 07:51:27
作者: 任家二小姐丶
當年被我救了的夜凌,回到了夜國,在幾年時間內,讓夜國復甦了,重新振興了,成為了大陸上最大的國家,最兵強馬壯的國家——夜國。
而夜凌為了找當年救他性命的我,不斷的打探我的下落,可我卻一直呆在冷宮,不出現,他怎麼找也找不到,一直到現在,都還在找。
可笑的是我就在他身邊,就是他剛迎娶不久的貴妃,而我卻頂著琴如靈的身份嫁給了他,成為了他報復的對象,泄恨的仇人,更可笑的是,我卻不能對他說我就是那個小時候救他性命的小女孩,而不是琴如靈那個女人。
呵呵呵,就算說了他會相信嗎?況且我也不能說,我只能默默保護著遠在雪琴國冷宮的的美人娘親和身邊的情姨,因為她們兩個是我從小便發誓一定要保護的親人,在這個世界上,對我最親最好的親人!
現代的沈明軒,這個世界的夜凌,是命運巧合?還是上天註定?是無意所遇?還是前世今生?是前世贖今生的罪?還是今生贖前世的孽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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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朕會後悔?就算後悔,也是後悔不直接殺了你,而是折磨你!不過,折磨的你痛不欲生,遠遠要比直接殺了你,更解朕的恨!」夜凌再次冷冷的嗤笑一聲,鳳眸流轉著嗜血的冷意,看著那渾身布滿血痕的女人,眸子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
她身上被別人製造的痕跡已經被縱橫猙獰的血痕所覆蓋,不知道為何,當時看見那些人動著她,他的心會煩躁,甚至怒火衝天,恨不得上前親自撕了那些人,特別是最後那人差點進入的時候,他的心更加亂了,所以煩躁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將碎片飛射出去,斷了那命根子。
「是是麼?呵呵呵」聞言,我輕聲笑了出來,不後悔麼?也許吧,因為你並不知道我就是當年救你的小女孩,而是一直認為我就是殘害了你母妃的琴如靈恧。
「如此了,還笑得出來,看來朕讓你見識的暴君有些失敗了,不過沒關係!」夜凌聽那輕笑和半質問的話,心裡漸漸浮起一絲煩躁,好似他折磨錯了人,將煩躁壓在心底。
伸出修長的手指緩緩撫摸上那沒被抽打到的精緻鎖骨上,順著幾條猙獰的血痕緩緩向下,既然鞭子讓你沒有感覺到恐懼,那麼
「暴暴君,你你滾開,不要碰我!」渾身火燒般的劇痛中,一種莫名的感覺從身上的一點點擴散,劇痛伴著酥麻,讓我不由掙扎,奈何身上的鞭痕,讓我一動,便被拉扯般的疼,讓我不由痛的倒吸一口冷氣。
「不讓朕碰?」夜凌譏笑著勾起薄唇的唇角,撫著那被血洗禮過的肌膚,隨即又撫上了那精緻的鎖骨,隨即,夜凌鳳眸一凜,看著那鎖骨上,一朵盛開了的紅色櫻花,小指甲蓋大小,六片花瓣嬌艷欲滴,似一朵真實的櫻花。
這是
夜凌鳳眸一瞬不瞬的看著那盛開在那精緻鎖骨之上的紅色櫻花,如果他沒有猜錯,那是血櫻花,一種沒有解藥,沒有解法的血櫻花,是毒卻非毒的血櫻花。
只是,她身上怎麼會有?是誰給她種植在體內的?冷意的鳳眸隨即一閃,她身上種沒種植血櫻花,關他什麼事情?他只是想折磨她,以為母妃雪恨而已。
想到這裡,夜凌不顧她身上流著鮮血的傷口,欺身而上,將她壓在了自己身上,鮮紅的血立即染紅了他明黃色的龍袍。
「啊」身上的傷口本就讓我疼的撕心裂肺,夜凌整個人將重量壓了下來,頓時,傷口崩裂,血流的更多,劇痛越發的加深加深再加深,直至我痛苦的尖叫。
「滾滾開!」身上的壓著我的重量,讓我似乎明白了什麼,他該不會是想強姦我吧?想到這裡,我不顧身上拉扯般的劇痛,開始猛烈掙扎,怎麼對我都可以,唯獨這樣不可以。
「怎麼?剛才用鞭子抽你,你都沒露出驚恐的表情,現在朕壓著你,你就如此了?果然,還是這樣比較管用!」聽到那尖叫,看著那因他欺身而上而驚恐的面容,夜凌鳳眸閃著冷笑,壓著身上溢出鮮血的身子,狠狠貫穿了的一層阻礙,無情的掠奪。
「啊!」我掙扎間,卻被那撕裂般的感覺痛的叫出了聲,雖然沒有身體上的劇痛,可卻痛的我眼淚落了下來,身體痛,心更痛。
「閉嘴!」貫穿著那溫熱的柔軟,緊緻的讓他異常舒服,聽到那一聲泣血的痛叫,夜凌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
「夜凌你個暴君你一定會後悔如此對我的一定會」撕裂般的疼痛持續著,我再次掙扎了一下,一動便牽扯著那撕裂般的痛,看著身上那不斷起伏的夜凌,我如詛咒般口齒不清的說道。
看著哪一張染上恨意的絕美臉龐,夜凌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他只想一點點折磨她,讓她求生不能,求死無門,痛不欲生的活著,他的恨意沒有因為十幾年的時間而退卻,反而越發的加深,越發的濃烈,恨不得剝了她皮,拆了她的骨。
「好痛暴君你一定會後悔」沾著鹽水的傷口痛的令我身子直抽搐,而下身撕裂般的疼,每次被痛的暈了過去,卻被他一下下猛烈的撞擊而撞醒,整整一個一夜,暈了被撞醒,醒了被痛暈,如此反反覆覆的不知道多少次,唯一清楚的便是,我恨他
晨曦微露,寒風拂過,天氣越發的凜冽,皚皚白雪,皇宮到處一片雪白,冷風徐徐,鋪在樹梢上的積雪,落雪紛紛,洗禮了寒風的空氣。
空氣變的越發的清新,雖冷,卻異常的讓人舒心,雪停了一夜未下,清掃過的道路沒有被落雪蓋住,依然是昨晚的模樣。
長吟宮地底下的地牢里,依舊潮濕陰暗,卻沒有外界那般寒冷,興許是在地底下,所以寒氣未侵入,空氣中依舊漂浮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和血腥味,幾隻老鼠『吱吱』的在地上惡臭的黑水中跑過,留下一圈一圈黑色的漣漪。
透著亮光的室內,牆上的窗,將外界的亮光投射了進來,毀滅了不少陰暗的角落,鐵床前,夜凌立著,明黃色的龍袍沾滿了血跡,殷紅的血跡已經乾枯。
此時,夜凌一雙鳳眸沒有了昨晚瘋狂的掠奪和嗜血的殘忍,暗沉的眸子猶如黑墨,看著被綁在鐵床昏迷過去的女人,鳳眸內偶爾掠過一絲寒冷的光芒,薄唇緊抿,似乎再思索著什麼。
鳳眸一瞬不瞬的看著那渾身遍布猙獰血痕的身子和那張異常慘白卻絕美的容顏,腦中翻滾著昨晚那悽慘掙扎的臉,那悽慘的臉,布滿了淚水,美目流轉著深深驚恐和悽然,因嘶喊而沙啞的嗓音,那嘶叫的聲音和楚楚可憐的面容,幾乎讓他感覺自己報復錯了人,更折磨錯了人。
可是到最後,那流轉著淚水的眼中,一抹仇恨深深掠過,嘶啞的聲音充滿了恨意,讓他打消了那煩躁的感覺,他怎麼會報復錯人呢?他又怎麼會折磨錯人呢?
那充滿恨意的眼神和嘶啞的聲音,讓夜凌的心亂了,也煩躁的很,只能一下一下狠狠撞擊那柔軟的緊緻,以泄心中的煩躁和濃烈了十幾年的恨意。
恨?她有什麼資格恨?她一個惡毒的女人又有什麼立場來恨?該恨的是他,最有資格恨的也只有他,從她踏入夜國的時候,他就恨不得捏住那纖細的脖子,狠狠掐死她。
然而,他不會這麼容易就讓她痛快的死去,不會那麼乾脆的就掐死她,所以他忍了,他要讓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只為當年母妃所遭受的一切侮辱和折磨。
況且,她那纖細的身子味道不錯,不可否認,她那纖細不堪一折的身子,讓他有一種正在升入雲端的感覺,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舒服,從身到心,一點點擴散,猶如泛著漣漪,擴遍全身。
忽然想起昨晚,她叫他休了她,廢除她的貴妃之位,然後放她出宮,想到此,夜凌龍袍下的手微微的捏緊,一雙鳳眸閃著陰狠寒冷的光芒,想走?痴心妄想,就算逃離了皇宮,哪怕天涯海角,他也要將她抓回來。
抬起頭,鳳眸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應該早上辰時了,還有一個時辰,就要上早朝了,伸出手將綁在鐵床上的四肢解開,不顧那慘目忍睹的傷口,夾在了自己腋下,離開了地牢。
『轟轟』長吟宮內的寢宮內,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一道小門,夜凌夾著腋下渾身是血的女人走了出來,『轟轟』牆壁再次合攏,一絲裂縫也沒。
「砰!」的一聲,夜凌將夾在自己腋下渾身赤裸,滿身是血痕的女人狠狠的扔在了明黃色的龍床上,隨即站在床前,鳳眸冷冷看著,等待她的甦醒。
痛!好痛!
「唔」頭被磕了一下,異常悶痛,我不禁呻吟出聲,意識漸漸回歸,渾身都劇烈的疼痛著,沒有絲毫緩解的跡象,反而加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