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專治不服
2025-02-18 07:35:55
作者: 何昊遠
李昂被關在小屋沒多久,小屋的門打開了,進來兩個大漢,將李昂押出小屋,穿過迴廊,穿過一道門又一道門,所過之處,無不雕樑畫棟,極盡奢華。
李昂已經有些分不清南北了,才被帶入一間鋪著波斯地毯,垂著綾羅帷幔的華堂之中。
堂中左右站著兩排俏麗的侍女,體態妖嬈,媚骨天生的虢國夫人,就坐在正堂鎦金屏風下的巨大坐床中。
華堂內溫暖如春,虢國夫人只穿著對襟羅衣,內穿一件訶子,一對雪白大木瓜半露在訶子之外,那膚若凝脂,細膩如瓷。
更加上妖媚之中帶著成熟的風韻,神情舉止總有一股的味道,讓人看了就有種想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衝動。
她兩個侍女一口一口地餵她進膳,真箇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一點不假。
「跪下!」押著李昂的兩個大漢踢向他的腿彎,李昂站立不住,雙膝被迫跪在地上。
有生以來,李昂從未受過這樣的虐待,這對他來說,可謂是畢生的奇恥大辱。
他大吼一聲,奮力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後面兩個大漢拼命地壓著他,竟然壓不住,門外又跑進來兩個大漢,四人一起,才壓制住手腳被捆綁著的李昂。
虢國夫人看戲一般,妖媚地瞟了李昂一眼,說道:「倒沒想到你一個名滿長安的益州解元,還有這把子力氣,嘻嘻……不願跪我是嗎?我就偏要你跪個夠,你什麼時候肯低頭了,再起來吧。」
李昂怒極反笑,盯著她說道:「我倒也不排斥跪夫人你,只是不應是這等跪法。」
虢國夫人聽了,饒有興趣地問道:「噢?那你想怎麼跪?」
李昂答道:「夫人放開我便知,我只願當著夫人一個人的面跪。」
虢國夫人用手指輕抹自己的臉頰,地向李昂拋個媚眼笑道:「想得美,本夫人才不會上你的當,你就這麼跪著吧。春喜,把膳食撤下吧,本夫人吃飽了。」
「是,夫人。」
幾個侍女連忙躬身上前,把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撤下。
虢國夫人接著笑道:「本夫人聽說你很會作詩,這樣吧,你為本夫人作首詩,若是作得好呢,本夫人就放你起來。」
「我跪著的時候,只做一件事,不會作詩。」
「好了,好了,真是無趣,放他起來吧。」虢國夫人隨口吩咐道。
四個大漢連忙放李昂站起來,李昂接著說道:「我與夫人的堂兄楊釗也算是益州故人,奈何夫人如此對我。」
虢國夫人笑道:「我知道你和楊釗認識,他提到過你,那又怎麼樣?你衝撞了本夫人的車駕,罰你跪一下怎麼了?本夫人就喜歡這麼幹,你能把我怎麼著?」
李昂冷笑道:「夫人聖寵在身,我現在確實不能把你怎麼樣。現在,夫人可以把我的手腳鬆開了吧?」
「這才叫識時務者為俊傑,給他鬆綁吧。」虢國夫人一搖手,那四個大漢連忙把李昂身上的繩子解開。
李昂揉了揉被綁得瘀青的手腕,回頭對四個大漢說道:「你們剛才不應該那樣對我。」
在四個大漢一愣之間,李昂突然雙腳連踢,呯呯兩聲,兩個大漢瞬間慘著捂住襠部倒下;
緊接著,李昂飛身騰起,雙肘狠狠地擊在其餘兩個大漢的胸口上,其中一個避之不及,呯的一聲悶聲,被擊得倒翻出去;
別一個反應稍快,勉強躲過了一擊,把手一拳向李昂打來。李昂不避不讓,稍側肩頭硬扛住對方一擊的同時,又是一肘子狠狠地撞出。呯!那大漢被撞得肋骨斷開,慘叫不止。李昂再加上用腳,直接將人踢飛出廳外。
「滾!」李昂怒吼著,一腳一個,將倒地的三個大漢也先後踢出堂外,然後將門一關,從裡面閂上。
這個時候,李昂才從容轉身,一步步向虢國夫人走去。
虢國夫人神色大變,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李昂喊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不想活了?」
確實,虢國夫人有囂張的本錢,如今就連堂堂宰相,都不敢輕易得罪她,因此她認為李昂不敢拿她怎麼樣,也很正常。
然而李昂卻不為所動,仿佛不知道她多有權勢一般,反而加快步伐向她逼上去。
這下子虢國夫人終於知道怕了,縮著身體往巨大的坐床後面爬,嘴裡還在威脅道:「你敢動我一下,我讓聖上抄你的家,誅你九族……」
李昂上了坐床,蹲到虢國夫人身邊,冷笑道:「我好怕!真的好怕,哈哈哈……」
這是門外傳來陣陣呼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夫人!」「夫人,你沒事吧!」廳門被人不斷撞著,還好,虢國夫人的家門不惜工本,很結實,一時沒能撞開。
李昂把手伸向虢國夫人的脖子,輕輕撫摸著說道:「這脖子真好玩,現在,我只說一遍,讓你的人退下,否則……嘿嘿!」
虢國夫人嚇得連忙大叫道:「退下,你們都退下!」
門外的人不敢再亂撞了,又有人叫道:「夫人,你沒事吧?我們來救你了。」
「退下,讓你們退下,沒聽到嗎?!」虢國夫人的聲音發急,外頭的下人投鼠忌器,只得依言退下。
腳步聲逐漸遠去,門外恢復了寧靜。
虢國夫人微顫著對李昂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李昂望著她妖嬈的身體答道,「當然是要干你!」
嘁!一聲異響,李昂雙手一用力,將虢國夫人的衣服撕開,剎時間,兩團白光彈將出來,上下亂晃。
「啊!」虢國夫人驚呼起來,但這沒完,在她連的驚叫聲中,身上的衣服被不斷地撕掉,最後被重重的壓住。
「噢……」她再次驚叫出聲,腦袋拼命的向後揚起,向一個中射的天鵝一般。
接下來,柔軟的坐床上不斷傳出異響,以及虢國夫人的叫聲……
許久之後,只聽李昂說道:「夫人,我說過,我跪著的時候只做一件事,現在你知道是做什麼事了吧,給我趴好!」
溫暖如春的華堂內,虢國夫人的聲音從驚恐,到嬌媚,再到嘶啞,最後只剩下氣若游縷的喘息……
李昂在虢國夫人府上一夜,第二天起來,身酥體軟、幾乎站不穩的虢國夫人,在李昂面前再沒有那飛揚跋扈的樣子,乖得像只貓一樣。
李昂沒有猜錯,像虢國夫這這種自高自大,不把平常人放在眼裡,而且很妖媚的女人,你越是把她蹂躪得死去活來,她就會對你另眼相看。
只是李昂也沒想到,她能變得這麼乖。
看到一套把和田子料雕成的白玉壺,還配了四個薄如蟬翼,通透無比的玉杯,李昂隨口說了句:「真不錯。」
虢國夫人立即吩咐侍女:「包起來,讓李解元帶回去把玩。」
看到一架沉香森打制的落地屏風,上面鑲著紅綠藍等各色寶石,燈光一映,璀璨無比,李昂不禁感嘆:「真奢華!」
虢國夫人立即說道:「裝車送到李解元府上。」
看到一株半人高的血珊瑚樹,上面還鑲著一粒粒明珠,李昂由衷地感嘆道:「真美!」
虢國夫人又吩咐道:「聽到沒有,這個也一併裝車。」
看到一匹毛色黑亮,高大神駿的寶馬,揚蹄嘶鳴,聲音哄亮,李昂說了句:「真是匹難得一見的好馬。」
虢國夫人當即說道:「那就送給李郎做坐駿,這樣的汗血寶馬,也只能李郎配騎乘。」
李昂回頭,笑道:「本郎君覺得,你這匹胭脂馬,騎著更爽!
虢國夫人輕啐了他一口,一時間媚眼如絲,又勾起了昨夜的回憶。
她平生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這傢伙就像是野人一樣,蹂躪得她幾乎要死掉,讓她又是當馬,又是扮狗,肆意的懲罰,膝蓋都跪腫了。
可那感覺卻深刻得讓她終生難忘,真是又恨又愛。
想著,想著,虢國夫人身體發越發酥軟,再也站不穩,幸好她身邊兩個侍女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扶住她,才沒有跌倒。
天色晴明,李昂騎著寶馬,拉著寶物,回到了崇仁坊春風街本宅。
「小樂牽馬,王二、李七,把車上的東西搬回內宅,小心點!」李昂跳下馬來吩咐道。
半大的小樂屁顛顛地上來牽馬,結果那高大的寶馬洪聲嘶鳴一聲,雙蹄高高揚起,嚇得小樂一屁股跌坐地上,王二和李七傻呵呵地樂著。
「白買你回來了,算了,本郎君自己來。」
那神駿高大的黑馬,具虢國夫人說是什麼汗血寶馬,這東西李昂聽過,但鬼也沒見過,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其性確實很烈,李昂一開始也是把虢國夫人府的大院當跑馬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騎上去,比昨夜馴服虢國夫人可費勁百倍不止。
李昂把馬牽到馬棚拴好,過來發現王二和李七還在望著車上的東西發愣,他喝道:「還愣著幹嘛,快搬進後院啊。」
「郎君,這……這樣的寶物,小的不知怎麼動手啊……」
「動手?嘁!白買你們了,就你們倆,做賊的話,估計現在已經被抓進京兆府大牢去了。」
「郎君,小的可不敢做賊……」
「少廢話,快搬進去,難道這也讓我親自動手不成?」
李昂當初選兩個老實的,本是圖個家宅平寧,沒想到一樣有煩惱啊,太笨了這是。
當然,虢國夫人送的這幾樣物什,也太華貴了,普通人見了被震傻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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