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答錯了
2024-05-09 18:44:23
作者: 晨曦待來
馮艷紅真沒想到街坊鄰居這麼熱情,立國叔前腳剛剛出去,後腳就進來了一對母女。
「聽說二爺家要待客,我們母女是來幫忙的,有啥活兒只管說就成。」
「丫頭,你會做飯不?不會我再去找張嬸......」
「不用嬸子,飯我會做,麻煩您幫我摘下菜就成。」
母女倆跟著馮艷紅進了灶房,熟練地幫起忙來,沒過多久,又來了幾個鄰居嬸子問用不用幫忙。
馮艷紅今天買了不少現成的東西,需要幫忙的地方也並不多,就跟幾位嬸子道了謝,謝絕了幫忙。
忙忙乎乎的一上午,終於趕在飯點兒讓菜上了桌兒。
「這丫頭還真是個會做飯的,這手藝不差。」高嬸子看了看鍋里的東西,香氣直往鼻子裡鑽,咽了咽口水,讚嘆道。
「行了,你這裡也忙得差不多了,我們也就回去了。」
眼看著人要走,馮艷紅連忙把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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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嬸子,別急,我這馬上出鍋了,給您端回去一份兒,中午也能湊個菜。還有幾個菜,都給您分了一份兒,您帶回去。」
「不了,不了,你留著待客吧。」
「不礙事兒,您看著一鍋量夠大的,給您分一份兒,也能夠兩桌兒菜了。」
「這眼瞅著到吃飯的點兒了,您回去再做飯得做到什麼時候去。」
高嬸子不好再推脫,帶著女兒一人端了兩盤兒回家去了。
中午正房裡滿滿的坐了兩桌人,伯青跟她是在西廂房吃的飯,李伯山在正房裡陪著客人,一直到了兩三點,人才漸漸散去。
「二爺今年這飯菜比起往年精進了不少啊,還是換廚子了,今天的飯菜可真是順了我的口味了。」
「老周,這可不是順了你一個人的胃口,我們吃著都挺順口兒的。」
「哈哈哈......」
「對,二爺得把廚子推薦給我們,趕明兒我家待客,也能找他。」
幾個看起來比老爺子沒小多少的老頭兒,站在院子裡還在嘻嘻哈哈地跟他開玩笑。
老爺子臉色一沉,有些得意地道:「那可推薦不了,今天這席面兒是我孫媳婦兒做的,哪兒還能給你們做便宜廚子去。」
「原來如此,二爺好福分。」
大家恭維了幾句,拉著老爺子又扯了好些有的沒的,才依依不捨地告辭。
「艷紅,飯菜還有沒有?MD光顧著跟這群老小子說話了,都沒吃幾筷子,就都給我搶完了。」
「真TM得能吃!牙都不剩幾顆了,肘子搶得挺快!」
「......」
馮艷紅蒙了,今天人多,她還特意加大了菜量,根本沒有剩餘的。
那麼多菜,都沒讓二爺爺吃飽?
「二爺爺,灶房現在比桌子上還空呢!」李伯青笑得有些幸災樂禍。
「我再給您煮點兒麵條兒吧,我買了手擀麵。」
手擀麵原本是想給晚上準備的,她準備了那麼多菜,居然還沒夠......
「行吧,明天可能還得辛苦你備席面兒,明天多備些菜。」
老爺子背著手看著那兩桌空蕩蕩的盤子,勉強答應了。
連著待了兩天客,就到了十五,一家四口兒人,這兩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尤其是馮艷紅累得夠嗆。
十五的晚上吃了餃子,洗碗收拾的活兒都交給了兄弟倆,馮艷紅本來是想休息一會兒,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她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媳婦兒,到床上去睡,這裡冷。」
「嗯?哦,我去洗洗。」不洗她受不了,一身的油煙味兒,難受得很。
「直接去吧,我給你拿東西。」
「嗯。」
洗澡之後,馮艷紅還是很困,倚在床上,任由李伯山給她用干毛巾擦頭髮。
「這幾天辛苦你了,出了十五就不會有這麼多人來了,也用不著準備席面兒了。」
「沒事兒,一年不也就這一回,我看二爺爺這些天還挺高興的呢。」
累能累幾天,老人家高興就好。
「嗯,這幾天來的這些人,很多都是跟二爺爺共事了許多年的人,一年到頭兒也聚不了兩次。」
也難怪二爺爺這幾天這麼高興。
「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回學校了。」
「明天只是去報導,下午還回來。」
這就要開學了,開學了他就只能一周回來兩天了!
「時間過得真快......」
眼看著就要開春兒了,她回來就快一年了。
「閒下來我想在周圍到處轉轉,我這人在家閒不住的,還是想開個小店。」
「嗯,讓伯青帶你去,周圍他都熟悉。」李伯山挪到了床邊兒坐下,捋著她半乾的頭髮,有些心猿意馬。
「好~」
「我得去看看,這裡的人都喜歡什麼口味,好好考察考察再決定做什麼。」
「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意見?」
原本困得不行的馮艷紅,提起開店的事情立馬來了精神。
「你那個炸醬麵在這裡肯定很受歡迎。」
「嗯,這個可以,我再好好考察考察,也不能只有這一樣兒東西。」
馮艷紅想得入神,絲毫沒有察覺到李伯山越靠越近。
「媳婦兒,不早了,咱先歇了,明天下午我陪你去,好不好?」
馮艷紅覺得他語氣不太對,定神看他,才察覺到,他的一隻手都已經探進了她的衣裳里,扶在她的腰上。
「伯山哥,我今天累了,要不咱改天......」
馮艷紅有點腿軟地往後縮了縮,後背緊貼上了床頭。
「不用你來,我來就成,媳婦兒~」
李伯山又把人拽了回來,攬入懷裡,嘴唇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呼吸越發急促。
馮艷紅渾身發顫,渾身跟著她的那隻耳垂一起發了熱,腦子瞬間就迷糊了。
「別......你昨天才......這樣不好......嗚~」
「媳婦兒~該叫我什麼?嗯?」
「李伯山?哥?你外面門關了沒有......」
李伯山輕笑一聲兒,用鼻尖兒蹭了蹭她的鼻尖兒。
「門關了,窗簾兒也拉了,該做的我都做了,可你答錯了,你說是不是該罰?嗯?」
「那、那叫什麼?」她幾十年都是這麼叫過來的呀,現在怎麼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