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趕緊跑路
2024-05-09 18:43:24
作者: 晨曦待來
「好像沒人追上來,現在怎麼辦?」兩人一溜煙兒地跑進了沙棗林,見再三確認後面沒人追,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你不是說那藥幾秒鐘就起效嗎?剛才是怎麼回事?那半瓶子我可都倒上了。」
「嘶~婊子下手真狠!」
手上還淌著血,腦門上也鼓起了大包,中了藥下手還這麼狠,這要是清醒著,還不知道得把他們倆打成啥樣兒呢!
也難怪鍾強國說什麼也不肯入伙兒,小辣椒這名頭還真不是白給的。
「我哪兒知道,我看余盛用的時候,就是幾秒鐘人就暈過去了呀!」
「亮子,不行咱們去找余盛想想辦法吧?他那人主意多。」
呂國棟現在心煩意亂的,腦子裡空空如也,什麼辦法也想不出來。
「不行!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姜亮堅決地否定了呂國棟的想法,腦子在飛快的運轉。
那女的是認識呂國棟的,這個笨蛋沒遮掩,剛才肯定是被人看到了,人家要是報警,百分之百地能找到呂國棟。
他不能再跟呂國棟在一起了,萬一他被抓,百分之百的會把自己供出來!
「咱倆得離開這裡,出去避避風頭,咱倆分開跑,不容易被抓。」
「不至於吧?又沒對她做什麼?難不成還真能讓公安抓咱們啊?」
呂國棟覺得這種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就是再跟人打一架,被人打一頓,能有什麼的?
這要真是跑出去,往哪兒跑?
他連城裡都沒去過幾次,更何況現在天寒地凍的,能去哪兒躲著?
姜亮怔怔地看著呂國棟,大寫的無語掛在了臉上。
這貨居然不知道做這種事情是犯法的?
「我去找余盛,跟他討個主意,他經驗多,肯定有辦法。亮子要不然要一起?」
「不了,我這傷口得回去處理一下。」
「那行,反正他們也不認識你,咱們這幾天就別見面了,主意是我出的,我不連累你。」
呂國棟一臉誠懇的說道,姜亮卻眯了眯眼皮,看樣子並不相信。
好在現在是夜裡,沙棗林里又沒有一絲光線,誰也看不清誰的神情。
姜亮點了點頭,呂國棟朝著七隊的曬場上去了,余盛今天是夜班兒,好像跟三隊上的那個騷貨在一起。
姜亮甩了甩自己那隻已經痛到麻木,像是結了冰霜的手,朝著相反的方向走。
「余老大,余老大......」
呂國棟躲在暗處,看著剛剛提著手電和棍子出門的余盛,壓低了聲音叫了兩聲。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余盛拉著呂國棟往遠走了幾步,警惕地查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才開口問道。
「我得借你的地方躲一晚上嘿嘿......」
呂國棟其實並沒有想把其中的緣由告訴余盛,畢竟東西還是從余盛這裡偷的,他要是實話實說,沒準兒還得挨余盛一頓揍。
「說清楚怎麼回事兒!」自從那半瓶藥丟了之後,他心裡總是不安寧,更比從前更警惕。
「沒,沒怎麼回事。就是想占便宜來著,沒得手,現在人家正滿連隊的找我呢!我今天晚上是肯定回不了家了,余老大你就給我找個地方兒,讓我待一晚上吧。」
余盛越聽臉就越沉,這小子肯定是沒跟他說實話!
「我前幾天丟了點兒東西,是不是被你拿去了?」
余盛心裡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濃重,此時盯著呂國棟眼角都在抽搐。
「什、什麼東西?我可沒拿過你的藥......」
呂國棟話沒說完,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呂國棟不打自招的行為,讓余盛恨的牙都痒痒!
「你知不知道那東西用過量了會死人的!你他媽的,簡直就是個傻缺!你......」
「你對誰用的?用了多少?讓人看到你的臉了沒有?!」
現在不是收拾這傻缺的時候,他得趕緊搞清楚情況,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不能坐以待斃。
「會、會死人?怎麼、怎麼會......」呂國棟這下徹底慌了,他沒有想過那東西會害死人。
「嘖!到底用了多少?給誰用了,趕緊說,別他媽的想別的!」
「好、好像半瓶都倒上了......可她沒立刻暈過去啊!還......」
「馮艷紅不會真的死吧?我、我沒想害人的......」
呂國棟驚慌失色,髒臉上居然在大冬天裡出現了汗珠。
「馮艷紅?你們隊上的那個馮艷紅?嘖~你他媽的!」
余盛恨得牙根都疼,李伯山的未婚妻!這個傻缺怎麼敢!
「余老大,老大怎麼辦?我會不會坐牢,她、她好像看到我了......」
「不對,她要是死了,醒不過來了,是不是就沒有人知道是我了?」
余盛咬著後槽牙,抬起腿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別他媽的想那些沒用的了,趕緊跑路!李伯山這會兒怕是已經知道是你了,趕緊他媽的滾!別連累老子!」
傻缺!
他也不能坐以待斃了,他做的這些事情是經不起查的,他可還不想死!
「跑、跑路?不是,老大,我往哪裡跑啊?真的那麼嚴重嗎?我......」
「不跑也行啊?去自首吧,人要是沒死,頂多也就判你幾年,人要是死了,自首的話,說不定會判你個死緩!傻缺!你怎麼敢的?!」
「那李家一家都是人精一樣的,你怎麼敢招惹李家的人?!」
李忠原本就號稱是農場的神探,要他看,他那兒子李伯山更了不得,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就著過他的道,從那之後,他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呂國棟這個傻缺,偏偏要去惹那家人!
動李伯山的未婚妻,那不是作死嗎?
「別在這裡廢話了,要麼跑路,要麼自首你自己選,只有一點,別扯上我,要不然我弄死你!趕緊滾!」
呂國棟神情恍惚的連滾帶爬離開曬場,站在路上吹了好一陣冷風,才有了一絲意識。
他不想坐牢,更不想被判死緩,不想一輩子都在監獄裡度過!
怎麼辦?那就只剩下跑路了!
余盛見他離開曬場立刻返回房間,根本顧不上還在酣戰的兩個人。
「我艹余盛!你他媽的想嚇死老子!」
余盛不說話,挪開牆角邊的肥料袋子,扒拉了幾下,找出了一個黑漆漆很不起眼的盒子,揣進懷裡頭也不回的又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