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懷孕?打胎?
2025-02-19 09:15:32
作者: 雪如歌
「蕭慕白?」
在這個鬼地方見到蕭慕白在,還真是出乎了顧蓓蓓的意外,「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你綁架了我?」
以前她可以說跟蕭慕白沒有牽扯,可自從他跟簡溪一夜情的事情被曝光後,顧蓓蓓才知道那是司徒睿的傑作,這個過程麼,有點複雜,所以,不出意外,他現在是來報仇的。
「這是很顯然的事情麼,你這麼問,我會很失望的呢!」
蕭慕白一雙妖冶的桃花眼細細的端詳著她,眸底的顏色帶著濃濃的****味道,這種感覺還真是太差了,同樣是桃花眼,顧蓓蓓覺得爹地的眼睛要好看的多了。
「不是綁架,我還帶你到這種地方約會?」
蕭慕白細細的端詳著她這張潔淨無瑕的臉蛋,白皙精緻的五官,沒得讓人心跳加快,還真是那種,看一眼就能讓人覺得世界都明亮的女孩,只可惜,已是人妻了,他蕭慕白萬花叢中過,可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麼出塵脫俗的女孩。
擁有這樣的女孩,他的人生是不是會不一樣,至少不會不停的尋找新鮮貨?
可惜,她已是人妻,可是他還是不死心。
「蕭慕白,你想幹什麼,你……你要是想幹什麼,小睿哥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他早就不放過我了,他要是放過我了,我還用得著綁架你?」
蕭慕白伸手一推,顧蓓蓓重新跌回自己剛睡過的那個草堆里,男人整個人已經半壓上來了,一手撐著手壓著她,一手拿起手機開了拍攝的功能的,然後放在角度正對草堆上的一塊石頭上,顧蓓蓓只要餘光一撇就能看到屏幕里兩個人的畫面。
那用意,不用他說,顧蓓蓓也知道。
「蕭慕白,你瘋了嗎?」
「對,我就是發瘋了,也是你老公逼瘋了!」
蕭慕白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朝她重重的吼了一聲,暴怒的嗓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在山洞裡不停的迴旋著,映射出一有些奇怪的回聲,「顧蓓蓓,我有今天全敗你老公所賜,只好這樣了!」
說完就伸手要去撕女人的衣服,只要他睡了頂著A市第一名媛的C市豪門第一少夫人的話,他的人生威脅的籌碼就大了,司徒睿要是敢再封殺他,他就將照片曝光。
「蕭慕白,你個禽獸!」
好歹也是個明星,竟然干出這種強姦的事情來,「有種你殺了我!」
「殺了你,一屍兩命,然後讓司徒睿天涯海角追殺我?顧家是生意人,司徒家可不是,睡了你,拿著你視頻我能好好過餘下的日子,殺了你,我死路一條,我可沒簡溪那麼傻,同歸於盡的這種事情,可做不出來!」
簡溪那個女人真是傻到家了,竟然做出綁架這種事情來,不過她既然做了,他就順便拎過來,撿個便宜了,反正人家是要顧蓓蓓的命,她不過要一次身子,怎麼說都對她有救命之恩了。
「混蛋!」
「我要是不混蛋你能有命活著?」蕭慕白色眯眯的看著她,「我不過要你一次的身體而已,人家要的是你和肚子裡孩子的命,跟一屍兩命比起來,失身一次那實在是太便宜了,就司徒睿能對我和簡溪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證明還是很愛你的麼,說不定你失一次身,他會更自責自己沒有把你保護好,以後會更愛你呢……」
「你閉嘴!」
要這樣來換取更愛,她寧可不愛,況且的這種愛她本來就有,「你敢動我,我跟你同歸於盡!」
「我告訴你,顧蓓蓓,這一次,沒有人救得了你,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信號,司徒睿就算是特種兵出生,有通天的本領找到這裡來,那也都是三天以後的事情了,別說司徒睿了,就算司徒宇皓親自出馬,那也做不到,這個地方……」
「嗚嗚……」
蕭慕白的話還沒說完,就傳來類似於風聲一般的人的哭泣聲,這聲音像是從寒洞傳除了的一般,在空洞中不停的迴旋著,有種魔鬼般的嗓音,顧蓓蓓下意識的就尖叫了出聲:「鬼啊!」
這一叫,讓蕭慕白不由自主的鬆開了,腦海里跟著她的叫聲不由自主的出現鬼這個字!
「哪裡有鬼,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鬼,胡說八道!」
嘴上的呵斥顧蓓蓓,心裡卻沒底了,蕭慕白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關於這個地方的傳說實在是太多了,,據說大概五六十年前,這裡發生過一場命案,死了很多人,再後來這裡幾乎就成了禁地了,A市迄今為止都沒有人跨入這裡一步,就連當年綁架顧太太的綁匪都沒有選擇這個地方。
實在是個不祥之地,不是他膽子大,而是簡溪這個死女人選了這個地方,把他逼到這陰暗的半岩洞裡來了。
原本覺得沒事,被顧蓓蓓這麼尖叫,他的心裡還真是有點發毛的感覺。
顧蓓蓓是什麼人,從小古靈精怪,一看男人的臉,就看出了男人在恐慌,瞬間給自己拖延時間找到了一個機會,只要她能拖延住時間,小睿哥哥肯定會來救她的,這麼點信心她還是有的。
今天要不是高興壞了,太過激動,再加上醫院又是自家的出門才沒有帶保鏢的,百密一疏,才著了人家的道,都怪自己蠢,還在這種時候給小睿哥哥添亂,不行,她一定要拖住時間,等待小睿哥哥來。
不然真出事的話,小睿哥哥這輩子都要自責了,雖然錯誤是她犯的,但是承擔錯誤的人,從小到大都不是她自己。
「你聽不到嗎?這麼明顯的哭聲,還是小孩子的哭聲?蕭慕白,你聽,好像有人在叫八百呢!」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顧蓓蓓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臉色瞬間慘白,「說爸爸不要他,我說蕭慕白,你以前是不是睡了很多女人不做措施,然後人家一不小心就懷孕了,最後只能打胎了?」
懷孕?
打胎?
這兩個詞才從顧蓓蓓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蕭慕白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發麻,好像真的有一個聲音從岩洞的蹦出來一般,至於說的是什麼話,他有些說不清楚。
聲音不像小孩,像大人,不像鬼,更像人,可這裡怎麼會有人呢?
難道真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