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一碰我,我就想吐
2025-02-19 01:51:25
作者: 惜純璐
「唐蘇,你還好嗎?」
范亦謙溫潤的聲音帶著關切,在這種時候幾乎一下子就打中了唐蘇的內心,她僵持到扭曲的表情一鬆懈,整個人癱在了地上,她哭得泣不成聲,「我不好!」
「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但你能不能把門打開讓我進去看看你?」范亦謙柔聲道:「我向你保證,冷昧不在這裡,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出現,好不好?」
屋內,許久沒有聲音,范亦謙以為會一直等下去,正準備要換一套方案的時候,唐蘇把門打開了,她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整張臉,她似乎也沒有去管外面到底有哪些人,只是門一打開,她就疲倦的往屋內走,她縮在了床上,像個被人遺棄的布娃娃。
她這個樣子,叫人看得心驚,也心疼!
范亦謙不忍心多看,只感慨冷昧到底做了什麼,讓她突然之間變成了這樣?難道,她知道孩子的事了嗎?
「你怎麼樣?」他走過去,把被子蓋在她身上,伸手想摸一摸她的額頭,她卻像受了驚嚇一般,一把將他的手揮開,范亦謙意識到她的排斥情緒,只好收回了手,只用眼睛判斷她的狀況是否良好。
「肚子有沒有不舒服?」他試探著問。
唐蘇一動不動的眸子,終於眨了眨,她伸手放在肚子上,然後搖了搖頭,又伸手把被子往身上蓋了蓋。
看她這習慣性的動作,應該不是孩子的事,否則她不會還想著保護孩子,范亦謙腦袋旋轉著,小聲問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聽他這麼問,唐蘇嘴角突然勾了一下,一個諷刺到了極點的笑容在她嘴角綻放,她卻什麼都沒有說,卻明顯能感覺到她的情緒開始不穩定了。
她這個樣子是受了刺激,短暫性的出現了心理及精神問題,若是不及時糾正過來,怕是會留下後遺症呢!
范亦謙不敢多問,只柔聲道:「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該傷害自己的,疼的人是你,痛的人是關心和愛你的人,況且你還有孩子呢!」
唐蘇眼睛動了動,終於抬頭看向了范亦謙,在看見范亦謙關心的神色時,她的淚水唰的一下流了下來,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沒有,我沒有要傷害自己,我也不想傷害孩子,我只是想讓我的腦袋安靜下來,我不想回憶起那些畫面而已,請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范亦謙堅定的點點頭,以安撫唐蘇的情緒,他繼續道:「你想趕走那些畫面,有很多種辦法,我可以幫你的,請你以後都不要用那種方法了好嗎?」
唐蘇看著范亦謙的樣子,許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笑了笑,有些自嘲的道:「范醫生,你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精神病人,你在擔心我隨時可能發病,是嗎?」
「怎麼會!」范亦謙矢口否認,卻對她的敏感有了警覺。
唐蘇繼續笑著,眼神卻黯淡無光,「我怎麼會瘋呢?不就是一點點打擊嗎?又不是沒有過,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自己的,我現在可是上有老下有下的人呢!」
「我只是擔心你,沒有別的意思,我也相信你會處理好這些問題的!」范亦謙見她也累了,就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叫我!」
唐蘇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整個屋子就只剩下她的呼吸聲了,以及那輕微的心跳聲,范亦謙看了看她,轉身退出了病房,吩咐護士時刻注意她的情況。
冷昧靠在牆上,一直在等他,見他出來忙走過去,「怎麼樣?」
「你到底做了什麼?」范亦謙真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臉上,對這樣一個女子,他怎麼可以那麼混帳!
冷昧不明所以,他聳了聳肩,「我什麼都沒做啊,她不願意住山苑,我安排她住在月半灣,李姐說,她整個下午到晚上都好好的,深夜突然……」
「那你下午到晚上去哪了?」范亦謙一邊走回辦公室,一邊怒氣沖沖的問道,唐蘇沒有兄長,要是有個血氣方剛的哥哥,非揍冷昧不可!
冷昧將辦公室門關上,轉身的動作遲疑了下,他還是如實說了,「喝酒!」
「呵!」
范亦謙嗤笑一聲,坐在轉椅上直直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冷硬高大全身上下都透著不可一世的貴氣,從小到大他都優秀得讓你妒忌,酗酒這種事幾乎不可能與他扯上關係,他現在卻輕而易舉的承認了他酗酒的事實?
冷昧沉著眸子,坐在他對面,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昨晚,我喝醉了,如若不然,怎麼會任由她……」他聲音痛苦的低沉下去。
「她是什麼身體狀況,你不知道嗎?你把她丟在家,你跑出去喝酒?冷昧,我如果是她哥,我現在非揍到你趴下為止!」范亦謙氣憤地摔了手上的筆。
冷昧眉毛一皺,他森冷地看向范亦謙,語氣冷硬,「你好像挺關心她?你要為了她,揍我?」
他酸溜溜的語氣里,居然還帶著分男人的嫉妒,范亦謙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你丫現在居然在吃醋?」
「要不然呢?」他抱著胸口瞪向范亦謙,他的女人別的男人表現得那麼關心,他就是心裡不舒服!
「難怪她罵你混蛋,如果我是她,我也不想看見你!」范亦謙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你做男人,可以不要這麼霸道嗎?你多關心她一點,她就不會這樣,你知道她現在有多危險麼!」
「她怎麼?」冷昧的心思被拉回到主題上來,他捏緊了拳頭,神色凝重。
范亦謙表情嚴肅,「還記得當初冷歡剛知道自己不能生育時那幾天嗎?現在,唐蘇的情況跟她一樣,如果照顧得當,就能恢復,如果照顧不得當,只怕她精神會崩潰,最怕的還是會留下陰影!」
「怎麼會這樣?」冷昧擔憂道:「難道孩子的事……」
「孩子的事她還不知道,所以千萬千萬不能讓她知道,她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看她這麼排斥你,應該跟你有關,你回去調查清楚吧,但是記住一點,孩子的事,千萬要守住秘密,若再出點事打擊一下,我怕她真的會……」
瘋這個字眼,用在唐蘇身上的確不合適,范亦謙也沒忍心說出來。
冷昧的臉色瞬間灰白,眼神糾結著一種無法言語的痛苦,她居然差點被他逼瘋了嗎?
「我看你也累得很,不如回去休息一下,順便去臥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她這裡交給我,你把李姐留下!」
「好!」冷昧起身,拿起車鑰匙就走了,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月半灣別墅,昨晚眾人急匆匆的走了,什麼都沒有收拾,還是昨晚殘留的模樣,在大廳都能觸到乾枯的血跡,那是從唐蘇那消瘦的身體裡流出來的。
冷昧覺得邁向二樓的步伐都有些沉重,他有些害怕觸到臥室里的場景,推開門時他甚至敏銳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茶几旁的地毯上到處都是她的血,破碎的青花瓷片扎入眼睛,他眼眶酸脹發痛。
他慢慢走到茶几旁,一片片拾起那些沾著血的碎片,碎片太過尖銳扎破了他的手,鮮血從指縫中流下,他像是絲毫不曾察覺一般,任由新鮮血液將其覆蓋。
他親手將碎片全部收拾好,又換了新的地毯,才進浴室洗澡,熱水從頭上淋下,流過每一塊線條分明的肌肉,麥色的性感肌膚沾著細密的水珠,他一絲不掛的從浴室出來,拿起扔在床上的浴袍裹上,坐在了陽台的躺椅上,昨晚她是坐在這裡嗎?
他把紅酒瓶放在地上,低頭的瞬間瞥見了摔在地上的手機,他眉毛皺了皺,疑惑地拾了起來,手機電量不足關機了,他想了想起身充電,一直坐在床頭等著手機可以開機。
他眉心緊擰,拿著已開機的手機,猶豫著該不該看看裡面的內容,如果不出所料,昨晚她那麼反常,肯定跟手機有關,但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她並不想讓他看見呢?
猶豫再三,他還是打開了手機,不用這種方式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估計就沒有其他辦法可以知曉了,她就算怨他恨他,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通話記錄,簡訊都沒有異常,唯獨有一條匿名的彩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打開了那段視頻,視頻的畫面出現的剎那,他臉色大變,終於明白為什麼唐蘇看見他,會是那樣的反應了!
視頻戛然而止,後續的事情就跟他的記憶一樣中斷,他眉毛糾結成了川形,這應該是昨晚的事,但他不記得他做過什麼,酒後醒來是在山苑別墅,他一個人睡在書房裡。
他居然把冷歡當成了唐蘇麼?還被人拍了下來,別有用心的發給了唐蘇!
他捏了捏發痛的額頭,這段視頻在唐蘇看來,就是變形的捉姦在床,莫松天的事她表現得很堅強,但他知道她內心一直有一道不能被觸碰的傷,這視頻的出現,就等同於一把尖刀劃開了她的舊傷疤,並在傷口上重重捅了一刀,她怎麼受得了?
該死!
他一拳重重砸在牆上,他怎麼可以把自己喝得那麼醉!
昨晚一直等唐蘇,沒想到等來的是冷歡,具體細節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肯定,他和冷歡也就只有視頻上這麼多的不該有的親密,他是醉了,還不至於糊塗到混蛋的程度!
他承諾過她不會背叛,就一定不會!
但,她現在還會相信嗎?還會願意聽他解釋嗎?視頻等同於鐵證如山,若沒有更有說服力的證據,她不會相信的!
頭疼欲裂,宿醉後沒休息好,加上一系列折磨心神的事,冷昧第一次有種累癱了感覺,他靠在枕頭上,嗅著床上還殘留著的香味,昨晚他若不管她反對的留下來,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鮮少出現在他字典里的兩個字,在她出現後,開始慢慢滲入生活,他在後悔!
vip病房。
李姐拿著方姨送過來的營養餐推開了房門,輕聲詢問道:「太太,你醒了嗎?」
「滾出去!」太太兩個字刺耳得很,唐蘇想也沒想,厲聲吼道。
從沒見過她發脾氣,李姐被嚇了一跳,方姨皺著眉,想試著進去看看,她柔聲道:「少奶奶,我是方姨,我給你……」
「我讓你們出去,你們沒聽見嗎?出去!」唐蘇捂著耳朵,她不想見到任何跟冷昧有關的人,不想聽到任何跟他有關的稱呼。
兩人被堵在門外,又不敢擅自進去,怕刺激到唐蘇,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拿著食盒左右為難,「要不,我們跟先生匯報情況吧?」
「別,少爺他昨晚沒休息好,現在可能剛剛睡著,就別打擾他了,就算少爺來了,他也不一定有辦法,讓少奶奶冷靜冷靜吧!」方姨把這飯菜給了護士,她回了山苑別墅。
李姐一直守在病房外,直到入夜冷昧過來,她急著走過去,「先生,太太她不肯讓我進去照顧她,方姨送飯菜過來,她也沒讓方姨進去!」
「那她吃東西了嗎?」冷昧眸色一沉,連方姨都不能接近嗎?
李姐嘆息道:「沒,飯菜都冷了,連護士送進去,她都把人轟出來了!」
「我知道了,你回月半灣吧,如果需要吃的,我會給你電話!」冷昧手裡提著一個袋子,是唐蘇必須的生活用品,他把東西給了護士,便去了范亦謙的辦公室。
范亦謙沒好氣的看著他,「不去看你的女人,你來找我幹嘛?」
「我問你,我如果強行向她解釋什麼,她會怎樣?」這件事,必須也一定要向她解釋清楚,這個誤會不該一直下去。
范亦謙從病案中抬起頭來,皺眉想了想,「這個,我不能給你準確的回答,不過你可以試試,但是適可而止!」
冷昧點頭,表示明白,便去了唐蘇的病房,房門緊閉,裡面似乎很安靜,他輕輕推門進去,發現她似乎睡著了,整個人像只小貓似的蜷縮在病床上,蒼白的臉消瘦得可憐。
他走過去,俯身給她掖了掖被子,剛碰到她露在外面的手臂,還未塞入被窩裡,唐蘇突然睜開眼睛,猛地坐了起來,她透亮的眼眸緊緊盯著他,神色緊張。
那樣一雙乾淨澈亮的眼眸,看向他的眼神,竟讓人有種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壞事產生的罪孽感,冷昧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繼續碰她也不是,尷尬的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我……」
「出去!」唐蘇壓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這一輩子都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誰要是敢這麼放肆的甩臉子,估計也不會在這個世上存活太久,冷昧臉色沉了又沉。
「滾!」她瞪著他,厭惡到了極致。
他眼眸里透了微怒,「唐蘇,你別太過分了!」她這一而再的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臉面。
她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瞪著他,重複著嘴裡簡單的話,「你出去,滾出去!」情緒,漸漸激動了些。
面對她,冷昧真是覺得有氣無處發,又能分分鐘被撩撥起怒火來,還得把那怒火硬生生壓制在胸口,不能爆發,這種感覺真是快要把他壓抑死了!
他儘量放柔了聲音,「我可以出去,但你要吃飯!」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這個女人什麼都不肯吃,看她憔悴成什麼樣了!
唐蘇目光動了動,有些無所適從的到處游離,冷昧知道她放鬆了戒備,便趕緊把食盒放在了她桌上,柔聲道:「餓了吧?嘗嘗,都是你喜歡吃的!」
都是他親手做的,她以前最喜歡了!
食盒一打開,香味便充滿了整個房間,唐蘇游離的目光終於定格在桌上,看著那些精緻的家常小菜,她突然咧嘴笑了一下,見她笑了,冷昧鬆了口氣,將筷子遞到她手邊。
她垂眸看了看遞過來的筷子,再抬頭看了看溫柔看著她的冷昧,她突然揮手一把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掃光,嘴裡只毫無情緒的吐出一個字,「髒!」
看著地上一片狼藉的那一刻,冷昧真覺得胸口的那團火已經上升到了喉嚨口,馬上就要噴涌而出了,他死死捏著拳頭深吸了口氣,轉身讓護士進來把這亂七八糟的現場收拾乾淨。
他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菸,直到護士出去,他才又走向她,「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去做!」
如果是以前,唐蘇一定會感動吧!
這樣一個狂傲不可一世的男人,低聲下氣的討好她,她一而再的刁難,他還沒有一點脾氣,還巴巴的來問,她想吃什麼,他親自給她去做。
但,世上的事就沒有如果,現在也不是從前,一切都變了,背叛以後的討好,只會讓人覺得更加厭惡和噁心!
她抬了抬頭,只看了他一眼,聲音淡漠得極其平靜,「我想讓你滾出去!」
「唐蘇,你夠了!」冷昧再好的脾氣,也經不起這麼折騰,他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拉向了懷抱,「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更不要再這樣折磨你自己!」
抱入懷裡的女人,渾身尖銳的就只剩下骨頭了,這樣抱著她甚至覺得被她的骨頭磕得慌,冷昧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可他一旦放鬆力道,女人就像瘋了似的掙紮起來。
「放開,滾開!」她嘴裡胡亂咒罵著,拼了命都想要從他的懷抱中逃離出來。
那樣深的排斥,深深刺痛了冷昧的心臟,他捧著她的臉蛋,目光疼惜而痛苦,「蘇蘇,別鬧了,別把自己弄疼了!」
她頓了一下,又開始掙紮起來,眼眶裡滑出的淚水看得冷昧一陣心疼,他雙手抱著她,沒辦法去擦拭她的臉,便貼了上去,輕輕吻著她的淚水,他剛碰到她,她一聲尖銳的尖叫,像是被什麼噁心可怕的東西咬了一口似的。
然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推開了他,趴在床沿低著頭連連乾嘔。
那一刻,冷昧覺得有一根針扎進了眼底,他猛地撈起她,迫使她看著自己,暴怒的低吼怎麼都克制不住,「唐蘇,你非要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你對我厭惡嗎?」
「怎麼,我親你,你受不了?那以前的上你的時候呢?怎麼沒見你反應這麼大!」
他捏著她的下頜,暴怒當中力道有些大,唐蘇被弄疼了,一邊哭一邊不可控制的乾嘔著。
「不准再這樣,否則我現在就上你!」
唐蘇眨了眨眼睛,驚恐的搖著頭,她捂住嘴巴躲閃,可還是忍不住連連乾嘔,那像是生理性強迫動作,根本不是她刻意裝出來的。
壓抑了那麼久的怒火被點燃,冷昧暴躁得幾乎失去理智,他一把將她扯到了身下,伸手就去撕她的病號服,他現在迫切想要用進入她的方式來確定她還是他的,她只是他的!
她害怕了,一邊推著他,一邊驚叫,「不,不能,孩子,孩子!」
冷昧動作一頓,硬生生僵在那裡,她說孩子,她還不知道孩子早已從她肚子裡剝離,屬於他們的結晶早已沒有了!
她哭得很慘,一直在說著孩子,又時而忍不住會有反胃的現象,這樣的她他又怎麼捨得施暴?冷昧伸手,想幫她把衣服穿好,可一碰到她,她立刻捂著嘴巴乾嘔起來。
她哭得很大聲,「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這樣,是我忍不住,你放過我,你再怎麼傷我,也不要傷了我的孩子!」
「你忍不住?」被她一提,冷昧恢復了些理智,他皺著眉看她的樣子,也察覺到她的反胃不是裝的,那就是她從生理上排斥他,他擰眉,「怎麼會?」
唐蘇冷冷發笑,「怎麼不會?你做過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冷昧,像你這麼髒的男人,你一碰我,我就想吐!」
他目光一沉,眼底有深切的疼痛,他啞聲說道:「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事情是怎樣?」唐蘇笑得很是無所謂,「是哥哥強壓妹妹,還是妹妹勾引哥哥?別跟我說,你們什麼都沒做,我不是小孩,我不會相信的!」
「我會讓你相信!」冷昧執拗。
唐蘇哈哈大笑,「相信又如何?就算你們之後沒有發生什麼,那視頻里那一段呢?你敢說那是虛造的,你敢說你沒有摸她?你敢說你當時沒有想過要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