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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是真的想她了!

2025-02-19 01:49:38 作者: 惜純璐

  燈,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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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有淺淡的光線射入室內,灑在冰冷的白色布置上,還好在這單調的顏色外,有許多的透著生機勃勃的盆栽,還有那一缸活潑的彩色小魚,每日一換的鮮花。

  淡粉色的床上用品也是他刻意吩咐人給她準備的,這些她都不知道,正如她不知道,她安然睡在床上時,他縮在沙發上,一直在陪著她,若不是身邊默默有些守著,潛意識裡的安全感使然,只怕藥物也很難讓這個女人睡得那麼沉,像只豬。

  昏暗的被窩外,冷昧圈著如小貓一樣縮在懷裡的人,嘴角泛起了苦笑,他這是要做什麼?答應了冷歡,在她下個月出國之前,不跟唐蘇太過親密,好讓她不那麼吃醋,能夠乖乖聽話繼續去法國進修發展。

  明明答應了她,現在倒先反悔了,若是被那丫頭看見,會鬧成什麼樣,那時候他能不能像現在這個姿勢一樣,護著懷裡傻乎乎的笨女人?

  他眉頭鎖成糾結的形狀,輕拍了拍唐蘇的後背,「明天出院吧!」

  「嗯。」她已經痊癒了,昨天就停了所有治療,她淡淡應著,有些期盼能早點回s市,「那,我明天可以回家嗎?」

  家?

  冷昧瞳孔一縮,摟著她的手不自覺收緊,兩個人之間是有多久沒有提起過這個字眼了,回家,是回他們共同的家,那曾經有許多溫暖回憶的地方。

  見他不說話,唐蘇抬起頭來看他,「怎麼了?」

  「冷歡明天想出海去玩,特地邀請了你,說燙到了你,給你賠個不是,等她玩夠了,我們就回家!」用下巴抵住她的頭頂,貪戀的摩擦著,他竟也有些嚮往。

  向她賠不是?唐蘇沒聽錯吧?她突然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明天不會出什麼事吧?

  「工作上的事,耽誤得起嗎?已經過來這麼多天了!」唐蘇想找這個藉口,推掉明天的東西,最好是讓她提前滾蛋,不要跟他們兩人去玩,她夾在中間,算個什麼?

  「不要緊,她難得回國一趟!」那邊的工作全都丟給了花年,陳姐會每天整理資料傳過來,他白天大部分時間是在辦公。

  呵,果真還是重要,她的遊玩比冷氏的工作都重要!

  「我還不是很舒服,可以不去嗎?我的傷口還不能下水吧?萬一那海水……」

  對她的藉口推脫,冷昧很果決地打斷了,「我問過醫生了,你已經痊癒,我們是乘遊艇出去,又不讓你下水,不會有任何問題,這是她一片心意,你可不好不識好歹!」

  得!

  都成施捨了!

  唐蘇突覺難受,翻了個身準備自己好生躺著,結果被他強行抓住,拽回了懷裡,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惡狠狠的瞪著她,語氣兇狠,「我警告你,最好試著跟她搞好關係,她也就是任性了點,你讓著她,她會明白的!」

  「放心,我不敢惹她,也惹不起!」她扭頭避開與他的接觸,突然覺得這一夜,還是不要醒來的好。

  見唐蘇這態度,冷昧有些怒,冷歡所經歷的事情,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他已經把冷歡送到了國外,甚至不顧眾人反對,強行要求她繼續出國深造,不就是知道她心裡那點小九九嗎?

  驕傲的冷歡退讓至此,她怎麼可以無動於衷?

  「不敢惹最好,誰都不可以傷害她!」她為了他,受過太多傷害了,足夠了!

  唐蘇冷冷一笑,苦澀蔓延了整個口腔,她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閉上眼睛任他抱著,已絲毫感覺不到當初的溫暖。

  環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他強迫式地將她往上提了提,涼薄的嘴唇貼上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噴薄而出,「同樣,我不會讓她傷害你!」

  她睫毛顫了顫,怯怯抬起了頭,怕看到的與心裡想像中的樣子不一樣,觸到他眸子裡似承諾堅毅的光澤,她揚唇笑了笑,「可以信嗎?」

  如果可信,她就不會躺在這了!

  如果不可信,偏偏她內心又有些動搖,她想要相信,就算是最後一次也好!

  冷昧臉色一沉,捏了捏她的下頜,威脅意味十足的盯著她,眸中在噴火,「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隨即,他眼眸泛起一陣邪惡的笑意,「除了在床上騙你說只一次的時候。」

  唐蘇的臉,不負眾望的紅了,跟妖孽對話,等同於自取滅亡,趁他鬆開自己的空擋,她趕緊轉了個身,縮在被子裡自己睡好,降低自己的存在度。

  不出一分鐘,身後貼上來一塊烙鐵似的火熱胸膛,他圈上她腰身的手變得火熱纏人,耳畔有他灼人的呼吸噴過來,唐蘇心底暗嘆,禽獸就是禽獸,果不自然!

  「蘇蘇,」他附在她耳邊,低低叫她的名字,嗅著她久違的香甜味道,心猿意馬得厲害,他企圖用親昵性感的呼喚來撩撥她。

  她承認,聽見時心顫了顫,身體也不自覺的有種酥麻的錯覺,很快她清醒過來,前兩次的痛一下子在心底蔓延開來,連嘴巴都跟著苦澀得說不出話來。

  他涼薄的唇瓣摩擦著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盡顯纏綿,「想我嗎?」這麼久沒親近過了,別說抱得這麼緊,就連握著她手的親密都沒有,他是真的想她了。

  天知道,每晚看著她獨自縮在被窩裡,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躺上去,緊緊將她擁在懷裡的衝動,今晚在看到她乾淨的眼眸時,還是失控了。

  他想抱她,甚至想要她,欲*望來得那麼直接,身體繃成了弦,他緊緊貼著她,有些不能自控的摩擦著,貼近她暖心的溫度,見她不說話也不動,他一口咬在了她耳垂上。

  「唔,疼!」唐蘇低吟一聲,試圖側過頭避開他,被他緊含著耳垂不放,過分的親昵激起內心匿藏的恐懼,她不顧疼痛,生生避開了他。

  他咬含得很緊,這個力道該是會讓她感覺到疼痛的,他沒想到她會掙得這麼厲害,她一偏頭他已鬆開,嫩嫩的耳垂還是紅了,連帶了整個耳朵,他不悅的擁住她,「躲什麼?」

  「我不想要,我累了,讓我睡覺!」推不開他,她就往被子裡縮。

  他一把將被子掀開,翻身側躺著俯視她,目光有些陰沉不爽,「都睡了一覺還累?」

  「我是病人!」這裡是病房,不能亂來。

  「你已經痊癒了!」說話間,他開始單手在她身上遊走,四處的煽風點火。

  每到一處,都能激起她的站粟,因為一種帶著反感的恐懼,她猛地抓住他,將他狠狠揮開,瞪大的乾淨眼眸里寫滿了排斥,「別碰我!」

  冷昧眉頭深鎖,看見她眼底的厭惡之色,怒火一點點在心頭竄起,像是故意與她作對一般,翻身壓在了她身上,將她胡亂動彈的雙手鉗制,渾身散發出掠奪的野獸氣息。

  無力反抗的情況下,她反而冷靜下來,看向他的目光冷而涼,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你還想再強*暴我一次?」

  強*暴?

  這兩個字眼簡直刺耳。

  「你是我的,何來強*暴的說法!」他單手扣住她的下頜,將她微微往上提起,「請你搞清楚,婚內的性生活是合情合理合法的!」

  脖頸被迫往上拉長,寬鬆的病號服領口往下滑落,因為常躺在床上的緣故,她連內衣都沒有穿,松松垮垮的衣服垂下來,從他高高在上的角度,剛好能瞥見領口內的旖旎春光。

  那雙深邃眸底的火焰越燒越旺,怒火早已被蠢蠢欲動的情愫所取代,他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我睡我的女人,還需要挑時間地點嗎?」

  唐蘇失笑,那笑聲森冷,隱隱藏著種說不透的心酸,「我終於明白,為什么半夜醒來你在身邊,原來是繃不住寂寞了!」

  她眼眸一厲,透著股不容侵犯的倔強,「也請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發泄的工具,我絕不會讓你對我用強三次,除非我死!」

  死,咬在牙縫之間,決絕冰冷。

  冷昧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眼底與他生死決裂般的堅決,放在她衣領上準備一把撕開的手,竟然停住,不敢動了!

  是,是不敢動了。

  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忌憚過任何事的男人,居然因為她一個眼神一句話,生生停下了動作,他咬了咬牙,冷冷發笑,「好,很好!」

  瞪著眼看他眼中黑沉似鐵的森冷,唐蘇緊張得雙手緊緊拽住了床單,她害怕他不顧一切的侵犯她,因為真到那時候,她該怎麼做,真的死給他看嗎?

  「出息了,敢用死來威脅我?」撕扯她衣領的手滑下,改為扣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困在懷裡,冷昧的眼睛沉得能溢出濃黑的墨來。

  早知道這女人如此不知情趣,他白瞎了這麼多夜晚守在她身邊,一轉身就成了耐不住寂寞對她虎視眈眈的禽獸了!

  她緩緩笑了一下,心竟然平和下來,只是傷痛更深,所有的委屈疼痛都快從眼眶中跳躍出去了,「我只是再也不想受一次那樣的屈辱!」

  用上她來證明她的清白,多刺穿心骨的話!

  這一次,又是想怎麼樣?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發泄忍耐了這麼久的欲*望而已!

  「屈辱?」他眉狠狠一皺,「你竟然說跟我做是屈辱?」

  「不是跟你做,而是被你強!」她冷笑著將他糾正,手指伸出去,因為悲憤而有些抖,「兩次!」

  「有區別嗎?」他嗤笑一聲,「哪一次,你不享受?」

  她目光一痛,正是因為心哪怕疼到極點,身體還是會循著本能對他做出反應,她怨恨那樣的自己,給他留下譏諷她的把柄,她諷刺冷笑,「你怎麼知道我是因為你才享受的?」

  「女人的身體就是那樣,就算只是個假體,有節律的進出著,還不是照樣會**!」

  「唐蘇!」

  暴喝,就炸在耳邊,她的耳膜都差點破裂了,「你竟然拿我給假體相提並論,你在找死!」

  掐在脖子上的手,有種要掐死她的衝動,呼吸被剝奪她一下子連話都說不出來,瞪著眼睛諷刺的看著暴怒中的男人。

  她投來的蔑視,簡直是對男人尊嚴的挑釁,他低低磨牙,「好,那我就讓你感受感受,我跟假體的區別!」

  扼住她的呼吸,他殘忍的看著她臉色由白轉紅,然後慢慢透出青紫色來,他徒然鬆開了手,在她窒息的前一秒鐘,新鮮的呼吸灌入口中,她張大嘴巴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身體對氧氣的渴望還沒有完全填飽,一片霸道的唇堵了過來,瞬間襲卷了她整個口腔,將她好不容易吸進去的氧氣,全數剝奪走。

  密密麻麻的吻,只有零星的幾點氧氣透進來,她無處可逃,只能任他洗劫一般的吞噬她,從那幾乎將她吃下去的狂野中,獲取生命的養分。

  她以為她活過來了,脖子卻再度被他掐住,從他唇齒之間吸取的氧氣,還未從肺里過濾出來,又被堵在了心口,她難受的瞪他,他眼底卻跳躍著異常興奮的愉悅感。

  他在用這種方式,強迫她本能的從他口唇之間獲得生機,敏感摩擦加上她急切的動作,以此來滿足他被冷落的心,簡直變態!

  窒息襲過來,讓人有一種瀕死的恐懼,即便是知道他不會弄死自己,但那種恐懼還是促使她不斷陷入這曖昧的循環,最慌亂的時候,那溫熱的口唇相接,竟讓身體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感覺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加速,她攀上他脖子,不自覺的依附上他。

  他鬆了她的脖子,唇順著那被他捏紅的地方一點點吻下,動作一改狂野,變得溫柔纏綿起來,就像是在心疼弄痛了她。

  「喜歡我吻你的方式嗎?」

  低沉性感的嗓音打在心頭,唐蘇突然想哭,她以為自己不會哭的。

  眼淚滴落,打在男人火熱的肌膚上,那淚已經冰涼,冷得他一震,豁然抬起了頭,那張淚臉冷漠得扎眼。

  「哭什麼?」他眉心擰起。

  她酸楚一笑,嘴裡苦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突然殘忍笑了笑,「是不是在羞愧明明心裡排斥得很,身體還是不自覺的會做出反應來?」

  唐蘇不語,靜靜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變成這樣?

  「不准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眼眸突地一沉,陰鷙的嗓音衝出來,帶著幾欲殺人的怒火。

  曾幾何時,她看他的眼睛帶著羞澀和淡淡的喜歡,就算偶爾沉靜點,但眼眸深處有溫柔,現在怎麼成了這鬼樣子,那麼淡漠冰冷的眼神,一碰到就讓人慪火。

  她苦笑了笑,輕輕將他又一次扣住她脖頸的手揮掉,「可以別這樣嗎?搞得我們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我們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冷昧磨牙森森。

  唐蘇諷刺大笑,「是,有仇!你在恨我霸占著冷夫人的位置嗎?還是在討厭我,夾在你和冷歡之間?如果是,你大可以說出來,我可以讓位的!」

  不共戴天之仇,誰也不曾想到,今天的一句賭氣話,會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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