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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惹她的人,死定了!

2025-02-19 01:47:31 作者: 惜純璐

  s市,集合本市最強大經濟力量的金融中心,處在市區最繁華的路段,那是一片高樓聳立的區域,遠遠望去,其中一棟高聳入雲霄的大樓鶴立雞群,但凡在本市待得久一點的人都知道,那是赫赫有名的冷氏大廈。

  冷氏大廈最頂層,四面用全透明的高材質玻璃製成,是冷氏財團大總裁冷昧的獨立樓層辦公區域,此刻偌大的辦公室里,冷昧正皺著眉頭聽高層這兩天的工作匯報。

  他一身筆挺西裝正式,略短的頭髮一絲不苟,而修長的手指卻有些痞氣地轉動著手中的鋼筆,似乎對高層們的匯報並沒有多用心,他斜長的鳳眸往一旁的手機瞧了瞧,離下班還有半小時。

  

  也不知道那女人在家做什麼?

  早上折騰了會兒,他來公司時早會都已經結束了,忙著把壓了一天的文件處理完,已經是中午時分,打電話到家裡,方姨說她們已經吃過飯了,她跟童笑正在房間聊天呢。

  他便沒打電話給她,想必她有許多悄悄話跟好朋友說吧,畢竟經過昨天那一夜,兩人的關係以及她的身份都發生了實質性的改變,真正從女孩變成了女人了。

  昨晚她……

  回憶起細節來,冷昧忍不住笑了。

  特助位置上,花年最能看清爺笑起來的側臉,他有些無語的偷偷翻了翻白眼,這是在想什麼呢?沒看見高層們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嗎?他剛想提醒一下,突見爺輕抬了抬手。

  「今天就到這吧!」

  說罷,也不顧高層們詫異無比的表情,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鑰匙,起身大步走出辦公室,瞬間就看不到他偉岸的背影了。

  高層們納悶,全都看向花年,「花特助,總裁今天是怎麼了?平時可不見他這麼心不在焉,而且我這都還沒說完呢!」

  「總裁今天還有要事要處理,工作上的事就等明天再說吧,你們也辛苦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花年正色道,內心卻已經嘀咕開了,你們怎麼可能了解一個三十歲老處男剛剛開葷的心情呢?

  總裁很少這樣,看來是真的有要事,高層們也不再胡亂猜測,拿著材料都退回了自己的部門,花年才擦了擦汗,吩咐秘書整理好辦公室,他等到下班時間才鎖門離開。

  到達別墅的時間居然正好是下班時間,看著儀錶盤上顯示的時間,冷昧自嘲笑笑,一刻不停的把車放入車庫,開門徑直上樓。

  方姨忙叫住他,「少爺,少奶奶出去了!」

  「去哪了?」冷昧頓住腳步回頭的動作略顯失落。

  「海南,今天下午出發的,說是想早點過去陪老太太,少爺今晚還在家吃飯嗎?」方姨知道他的規矩,唐蘇不在的時候,他很少在家吃飯。

  「我出去吃!」他皺起眉在空蕩蕩的客廳掃了掃,明顯有些不悅,說罷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往屋外走。

  果然是關機!

  這個女人先斬後奏的功夫還真是一流,好大的膽子!

  冷昧狠狠甩上車門,鬆了松襯衫的領帶,全身都洶湧著騰騰的怒火,他撥了個電話,「是我,把去往海南航班上一個叫唐蘇的女人給我扣下來!」

  而就在此時,登上飛機的唐蘇在一個大大的寒戰後,狠狠打了個哈欠!

  冷昧坐在車裡,玩弄著手機,他過快的動作分明昭示著他的焦躁情緒,十分鐘後,手機響起,他拿起接通,一個字都沒說,就等著匯報。

  那邊,一個緊張的聲音說:「爺,飛機剛起飛,我沒來得及!」

  他瞳孔一縮,砸上電話,該死的女人,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整你,今晚欠下的債,來日定要加倍償還,想跑?沒那麼容易!

  「吩咐海南的人,到下飛機的地方去接,只管遠遠保護她們的安全就行,不可出現打擾!」說罷,冷昧直接掛斷,又撥了花年的電話,「今晚有什麼行程?」

  「爺,我剛剛找藉口推掉了所有的應酬包括合同商談!」剛從辦公室出來的花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爺那麼急不可耐的回家,這會子問行程?

  火星撞地球了嗎?

  「那你現在去色惑,把我要的人全部帶到v366包廂!」

  花年聞言,感覺周身冰冷,爺這語氣太嚇人了,他可以斷定惹上爺的人,今晚會死得很慘!v366?不就是唐蘇她們受傷的地方嗎?這也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你聾了?」

  聽不到花年答應,本就冰冷的聲音瞬間跌入零下幾度,嚇得花年一個寒戰,「聽見了,我馬上我馬……」

  他的再三保證還沒完成,爺已經很不耐煩的掛了電話,看這樣子絕對是唐蘇那不知死活的女人惹了爺,可受傷害的卻是惹了她的人,唐蘇這女人上輩子是休了什麼福分啊,受上帝這般偏袒,蒼天啊!

  花年一邊感慨,一邊已經發出號令,讓伺機潛伏的人就在這一刻立馬行動,得到的都是歡天喜地的高興啊,這些個人渣,害他們等了這麼久,早就該整他們了,現在才動手,真是浪費時間啊!

  半小時後。

  v366燈火通明,霓虹的燈光被撤下,換成了灼亮的日光燈,多餘的茶几座椅全部被清除,空出廳中間一大塊空地,整個包廂一改平時的頹靡,變得異常詭異,尤其是習慣了喧鬧的地方,突然這麼安靜……

  正中央的深紫色沙發上,安靜的坐著一個男人,他一身純黑色的西裝,外套已經脫下放在一邊,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襯衫,暗紅色的領帶被半扯開,亂亂的掛在脖子上,本是邋遢的樣子,在這個男人身上卻映射出別樣的雅痞氣質,叫人一眼就被深深吸引。

  從包廂門口被押進來的幾個男人卻沒有被獨特的美感所吸引,他們一看清沙發上的男人,就跟見了閻羅王一樣驚恐異常,牙齒開始打架,有些膽子小的人直接腿軟倒在地上。

  冷昧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和顏悅色的將這八個男人一一看過去,溫潤一笑,「都認得我啊?看你們的樣子,我是沒請錯人!」

  若不是心裡有鬼,見到他時至於這麼怕嗎?

  他越和顏悅色,八個男人的臉色就越是慘白,這是請人嗎?

  他們八個已經被關在郊區的垃圾場整整四十多個小時了,這四十多個小時,他們無法入睡,滴水不進,餓得老眼昏花,還被垃圾熏得要死。

  最關鍵的不是這些,而是明明沒有人看守他們,他們卻不敢逃,明明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不堪想像的後果,他們卻無能為力!

  這四十多個小時,把他們的體力乃至精神都折磨得精光,在渾渾噩噩的被人扔進湖水中,再撈出來換上乾淨衣服帶上車時,他們居然是慶幸的,慶幸這一刻終於來臨了,因為他們再也承受不住那種非人的折磨。

  有膽小如鼠者已經跪倒在地,連連哀求,「冷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拿錢做事,不知故意要與您作對的?」

  「是是是,您就當我們是個屁,放了我們吧!」一有人帶頭,接二連三的哀求就開始連綿起伏。

  冷昧好笑的把紅酒擱置在桌上,冷冷一笑,「我可沒有你們這麼噁心的屁!要我放過你麼也行,除非……」

  「您要我們做什麼,我們都答應,只要您放過我們!」一聽說有轉機,這番話立馬一呼百應。

  冷昧攏著手輕輕擱置在腿上,直等到所有的聲音消失,只剩下緊張的屏息以待時,他才緩緩笑道:「你們全都消失!」

  屏息的寧靜,在這聲宛若天籟卻催人心死的嗓音後,變得更為安靜,靜得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由輕到重,到垂死掙扎的粗喘!

  包廂里,每個人都變了臉色,唯有沙發上始終掛著溫和笑意的男人不變,他攏在大腿上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手背,「怎麼都不說話?」

  八個男人已經面無人色,連呼吸都困難,誰還敢說話?這個時候連求饒都那麼枉然,誰不知道冷少在江湖上的手段!

  「怕什麼?又不是要你們死!」冷昧輕鬆一笑,伸開雙手分別搭在沙發兩側靠背上方,他搖了搖翹起的二郎腿。

  八個男人有點不知所措,相互看了看,有個人大著膽子問,「那冷少是什麼意思?」

  冷昧但笑不語,折磨得八個男人幾乎發狂的時候,花年突然道:「你們以為得罪了冷少就這麼簡單放過你們嗎?只不過看你們是走狗怪可憐的,爺才大人大量不予計較,但那幾個帶頭的……」

  花年嘿嘿笑了笑,不需要把後面的話說完了。

  「是孫家的獨子,孫源孫大少爺,他是吳氏海鮮吳倩嬌的表弟,他就是聽了吳倩嬌的話才帶著我們過來找茬的,可是我們哪裡知道那個女人是您的人啊,我們要是知道,借我們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

  「你們不敢嗎?好像有人善意提醒過你們,只是你們似乎一點都不忌憚!」花年不受討好的冷哼了哼。

  「我們哪裡是不忌憚,就像您說的,我們就是走狗,我們除了遵命還能怎麼樣?」

  冷昧晃了晃大腿,「既然不想當走狗,今天給你們一個報仇的機會,去,把孫源給我帶進來!」

  什麼?

  八個男人狠狠吃了一驚,孫源借著家裡的勢力,已經躲到國外去了,這才多長時間,他已經被抓回來了,天!

  孫源被黑布罩著頭,從一開始他就不知道是誰敢綁他,被推進包廂時,他還在罵罵咧咧的,「媽的,誰敢綁我,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瞎了你們的狗……」

  剎那間,黑布被扯掉,他憤怒扭著頭,剛好對上沙發上溫潤瞅著他的男人,那個「眼」字就那樣生生的卡在喉嚨里,半個音節都發布出來,他雙目駭然瞪大,見鬼一樣的緊緊盯著冷昧。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從巨大的驚恐中緩過神來,掃了掃地上跪著的八個男人,他面如死灰,嘴裡卻打著哈哈,「不知道是冷少請我來,要知道是您,還用這麼大架勢嗎?我一定乖乖的,趕緊的過來了,不敢勞您大駕!」

  「我也是吃了雄心豹子又瞎了眼才敢綁你的!」冷昧突然,緩緩一笑。

  孫源臉色一白,頓覺膝蓋有點軟,一時間連說話都有點結巴了,「不是不是,是我瞎了眼,吃了雄心豹子膽!」

  「這話怎講?」

  冷昧明知故問,分明是在故意折磨他,孫源敢怒不敢言,「我不該聽信我表姐的話,綁了您的人,我一聽說她是你的人,就把她們放了,千真萬確啊!」

  「就這麼簡單?」

  「冷少,您應該知道的,以我的膽量怎麼敢惹您,我真的是不知道,釀成大錯後立馬悔改了,我的兄弟們可以為我做主啊!」孫源聲情並茂的解釋,就差沒發毒誓證明自己的無辜了。

  「那又如何?」

  孫源一愣,看著突然嘴角勾笑的男人,他感覺整片天空都被他這陰暗的笑容所覆蓋,連呼吸都變得極度的困難,他強忍著心中的害怕,哀求般的看著他。

  冷昧嘴角的笑容越綻越大,當你正以為這個笑容越變成最燦爛的陽光時,他臉色突地一沉,漫不經心的嗓音繃緊,煞氣迸出,「動了我的人,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嗎?」

  「冷少饒命啊,我也是一時……」

  「行了!」卑微的哭訴還沒有開始,冷昧便揚手打斷,滿臉都是不耐煩,「多說無益,我今天給你一個機會,把吳倩嬌給我弄來,我就放過你!」

  「真的?」孫源第一反應便是興奮,這等於是絕處逢生,可他一轉念的功夫,又有些做不到,畢竟吳倩嬌是他的表姐,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都是獨生子,所以感情更為親厚,她若是來了,還能有活路嗎?

  「怎麼?還需要考慮?」冷昧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開始倒數,「五、四、三……」

  「好好好,我立馬給她打電話!」孫源立即妥協,他哪裡是冷昧的對手,連他躲在國外借親戚的勢力躲著,都被他輕易就給逮了回來,不管是不是害了吳倩嬌,他起碼先保住自己,才能想辦法救她啊!

  冷昧雖殘忍無情,但在信譽方面,還是有一言九鼎的威名!

  花年二話不說,拿著從孫源那裡收繳來的電話給吳倩嬌撥了過去,電話開著免提,任孫源再怎麼樣都不敢耍花樣。

  「姐,我從國外回來了,風聲已經過去了,你趕緊來色惑,我介紹幾個新朋友給你認識,都是海歸哦!」孫源語調輕鬆,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

  果然是在場面上混過的人,比起那些小嘍囉還是強著點,可惜啊……

  冷昧突然勾唇,雙手合在一起,清脆的擊打了兩聲,包廂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全身五花大綁的吳倩嬌淚流滿面的站在那,整個人像呆子一樣。

  她這樣的個性本就很少有朋友,可對孫源她是真心把他當成弟弟一樣對待,而孫源對她呢?吳倩嬌不可置信的搖著腦袋。「不,源,不是這樣的,你不可能這麼自私,你不可能這樣對我!」

  受了驚嚇,她的聲音已經弄得沙啞,如今這樣哭叫起來,簡直如困獸一般無助可憐,看著她這樣子,冷昧就會想起唐蘇,那深眸中跳躍的火焰騰騰而出。

  他突然站起來,走到被拉扯著出來的吳倩嬌面前,嘴角斜向上勾著,「感情這東西,在利益面前就是個屁,愛情也好,友情也罷,哪怕連親情都經不起考驗,對嗎?」

  這話似曾相識,曾幾何時她那樣諷刺過唐蘇,吳倩嬌臉色煞白一片,「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當然!」

  他沒有任何的掩飾,竟囂張如此!唐蘇那死女人的男人竟然強大如斯!不,不公平!吳倩嬌崩潰的情緒被嫉妒所刺激,她整個人的神色都有點太過激了,雙目瞪大手腳顫抖。

  「不過,有一點你不明白!」冷昧笑了笑,「真感情是經得起考驗的,愛情友情親情都一樣,有一種永遠也得不到真感情,你知道是哪一種嗎?」

  吳倩嬌吶吶問道:「哪種?」

  他似心情極好的笑了,修長的手指霸氣的朝她一指,涼薄的嘴唇只吐出兩個字。

  「賤*人!」

  吳倩嬌周身一震,整個人軟倒在地。

  冷昧沒再多看她一眼,轉頭邪笑著對孫源道:「你做得不錯!本來想廢去你兩隻手,現在免了!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那晚你怎麼對唐蘇的,就怎麼對她,我要親眼目睹!」

  「什麼?」孫源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是因為他不忍心那樣對吳倩嬌,剛剛聽到她的控訴,他已經自責萬分了,只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也沒辦法!

  第二是因為他不敢,如果當著冷昧的面把那天的事情重複,他就真的死慘了!

  「開始吧!」冷昧坐回沙發上,右手端著紅酒,左手玩弄著手機,好整以暇的在一邊看著好戲,他的語氣不容任何人質疑,更不允許拖延時間!

  孫源像個木偶一樣挪動著身體,倒在地上的吳倩嬌五花大綁,樣子倒真的有點像那天的唐蘇,他幾次伸手都下不去狠心,突聽唰的一聲,一把精緻的瑞士匕首出鞘,插在了茶几的水果拼盤上。

  他顫抖著心臟一望,花年陰沉著臉看著他,似乎就等他猶豫的瞬間,給他狠狠捅上一刀,他腳一軟,惡從膽邊生,閉著眼睛狠狠去撕吳倩嬌的衣服。

  繩索的捆綁很有技術性,只要他把衣服撕扯爛掉,就可以輕易的從繩索中間拿出來,比起唐蘇未露點的樣子,吳倩嬌很快就完全暴露了。

  「還有吧!」冷昧閉著眼睛,似乎對其他女人的身體一點都不感興趣,只是憑著聲音來判斷。

  見冷昧的意思是讓孫源將她完全扒光,吳倩嬌已經嚇得哭啞了嗓子,「不要啊,不要!源,不要,我還怎麼見人?」

  孫源只是停頓了片刻,鋒利的匕首已經貼在了他臉頰的皮膚上,這是要毀他的容,即便是身為男人,這也是無法接受的大事!

  他被逼得厲聲尖叫,閉著眼睛狠狠將吳倩嬌最後的遮羞布扯爛,吳倩嬌發出絕望的哀嚎,「救命,松天救我,救我!」

  她張大嘴邊尖叫的時候,智能相機的閃光燈閃了閃,已經抓拍下無數精彩的瞬間,而在相機旁邊,有一個黑衣男人正扛著攝影機,他們剛才的一言一行都被拍了下來。

  孫源與吳倩嬌一看,都面若死灰。

  冷昧卻樂在其中,「嗯?表姐弟**這樣的重磅炸彈還沒在s市炸開過!」

  此話不言而喻,花年嘿嘿笑著,「爺高明啊,表弟情不自禁,失聲狂吼都按耐不住欲*望*,撕碎了表姐最後的衣服,表姐激動得淚流滿臉,淫叫連連啊,精彩,精彩!」

  冷昧賞了他個讚許的眼光,這小子平時沒個正經,關鍵時刻這沒正經的樣子,總能派上大用場,他欣賞著兩人絕望的樣子,扔出了一記重彈,「還有最精彩的戲碼沒上演呢!」

  他下巴一揚,花年立刻明白過來,把命人尋來的最烈最傷身體的媚藥融入了水中,遞給了孫源,「來,親自餵你表姐喝一杯!」

  「冷少,求你饒了她吧,她也是一時被鬼迷了心竅,求你了!」一貫橫行霸道的花花公子,終於軟下膝蓋跪在了地上。

  冷昧卻像是什麼都沒看到,緩慢的抬起了手腕,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很不耐煩,再拖延下去,他們死得更慘!

  適才還不斷掙扎的吳倩嬌現在安靜了下來,她木訥的看著那杯酒,沒有哭沒有鬧也沒有神情,如果孫源真的餵她喝下,她也許會笑!

  當匕首的光芒一閃的時候,孫源趕忙拿起杯子朝吳倩嬌挪了過去,他還保持著跪著的姿勢,愧疚的對她道:「表姐,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早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你當初就不該……」

  他悔恨的搖了搖頭,一狠心把酒灌進了吳倩嬌的嘴巴,他以為她會掙扎,還用力按著她的腦袋,誰知她順從得很,就像喝飲料一樣,咕嚕嚕把慘了藥物的酒喝了下去。

  唐蘇,我還是輸給你了!

  她仰著脖子大笑,笑出了一臉的眼淚。

  冷昧覺得聲音刺耳已經起身,孫源頓時興奮不已,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既然是疑問,就不一定會有肯定答案,高高在上的男人仿若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君主,他傲慢的偏了偏頭,花年立刻命人把門外的人給帶了進來。

  是兩個形象猥瑣的中年男人,一個矮,一個禿頂,一樣難看死了,孫源奇怪,這兩人誰啊?

  那八個男人中,有一人認出了那兩人,不就是被他刻意騙到這間包廂對唐蘇她們下手的男人嗎?

  兩男人受了傷,身上各處都纏著紗布,連行動都有些艱難,他們一看到吳倩嬌,立刻射出殺人的目光,「就是這個惡毒的賤*人,害得我們犯了錯,把我們這後半生全都毀了!」

  吳倩嬌不認得兩人,但她不傻,很快就猜到是怎麼回事,她厲聲喝罵道:「兩個噁心的醜男人,自己好色闖了禍,現在怪到我頭上來了!」

  沒想到冷昧居然這麼狠辣,唐蘇所受的一點一滴都要還到她身上來!兩個男人還活著,只能說明一點,他們根本沒得逞,那麼唐蘇……

  哈哈哈!

  吳倩嬌不甘心的狂笑著,「我想害她,沒想到弄到最後,她受過的我要受,我沒有成功的陰謀,反倒要在自己身上得到報應嗎?老天,你為什麼永遠這麼不公平!」

  冷昧厭惡的揉了揉耳朵,只對兩猥瑣男人說了一句,「你們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當然,就算噁心她,不上她,也饒不了她!」冷少有意整她,自然要把她整得越慘越好,而且他們把全部的恨都轉移到了她身上,她還能有好果子吃!

  「那就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冷昧優雅邁步,閒適的走出了包廂,他華麗高雅的樣子一點都沒受到影響,哪怕他剛剛還像魔鬼一樣的把人整得那麼慘!

  花年瞪了瞪那八個男人,讓人把孫源押著,「我們也走!」

  「不不不,源救我,救我!」吳倩嬌驚恐的哀求著,她的神經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只要再一點點刺激,她就會瘋掉!

  孫源身體動了動,無奈腰上被一把刀抵著,他根本沒有能力,他狠心道:「你就當被狗咬了吧,過了今晚一切重新開始!」

  花年已不允許他們耽擱,把他們全數帶出包廂,包廂門關上的瞬間,他聽到吳倩嬌瘋了一樣的嚎叫,他竟覺得很解恨!

  早就該死了!

  八個男人毫髮無損的從色惑出來,他們內心有些不敢相信,看孫源也沒怎麼著,等到地下車庫時,他們才相信,可能真的把他們當成屁……放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四面八方突然有一大群警察圍了過來,以極快的速度將他們扣押住,領頭的大隊長以威嚴正義的聲音道:「你們被指控吸毒,誘*奸未成年少女,兼販賣毒品,已經被逮捕了,現在請你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什麼?」情緒的大起大落,讓人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孫源眼前一黑暈倒了!

  八個男人全都軟趴在地上,這樣一來,他們真的要消失了!

  冷昧坐在幻影中,無情的看著這一切發生,大隊長發現了他,恭恭敬敬的彎腰過去,「這一切破獲這起大案還得多謝冷少幫忙,我一定會認真調查,絕不姑息任何一個人!」

  「能動孫家的人,大隊長這一次恐怕要升職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吧!」

  「這離不開冷少的提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大隊長規規矩矩的行了個軍禮帶著大隊人馬回警局,準備連夜審問嫌疑人,以最快的速度定案判刑。

  人走聲滅,地下停車場,只餘下幻影輕微的發動聲,踩下油門的時候,冷昧笑得有點酸澀。

  女人,你逃開我去逍遙,我卻還是心甘情願為你掃清障礙,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

  一條簡訊進來,他打開一看,是花年發來的,「報告爺,已經通知莫松天來v366包廂接人,估計場面很精彩,我決定看看熱鬧再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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