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夫君
2024-05-09 18:23:34
作者: 喬方
蕭懷瑾如今一身古代衣服,卻配了一個這麼「現代」的髮型,的確十分維和。
阮雲棠這才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戴個斗笠了。
他要是頂著這麼個髮型出門,只怕會瞬間成為京都街上所有人的焦點。
看到這個髮型,阮雲棠先是被這違和感逗樂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可笑著笑著,她突然感覺有幾分不對勁。
「你這頭髮?」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夫人莫不是忘了,這還是你帶我去理髮店剃的。」蕭懷瑾一邊說,一邊摸著自己如今的寸發,頗有些不習慣。「今兒個一起來,朝辭見了我,還以為我是要去出家呢。」
聽到理髮店三個字,阮雲棠心裡的推測就更加確定了。
「你……你這是……你怎麼會……」
「夫人,你的世界我也陪你去過了,紅本本咱們也領過了,我這頭髮都是證據,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可不許賴帳。」
蕭懷瑾一邊說,一邊已經走上前來。
他親手提阮雲棠解下斗笠,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臉,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
「夫人你可知,當我早上起來,發現身邊沒有你的時候,有多惶恐。」他緊緊地握著阮雲棠的手,感慨道:「我還以為,我把你弄丟了。」
說起這話的時候,蕭懷瑾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最怕的事就是:阮雲棠留在她自己的世界,而他一個人回到了古代,孤苦伶仃,又不知道要經歷幾生幾世的等待才能遇上她,或者,以後永遠都遇不上了。
所以,當時他衣服都沒穿,就想來找阮雲棠。
還好此時,阮雲棠派人傳消息過來,約他一見,這才把他穩住,讓他的心神安寧下來,再加上朝辭好說歹說,才讓他答應先把手頭上的事安排好,抽空來見阮雲棠。
可即便家裡還有一堆事等著他,他也按捺不住自己惶恐的心情,提前來明月閣等她了。
但阮雲棠的心情顯然沒辦法和蕭懷瑾同步。
她此刻還停留在蕭懷瑾居然和她同步在現代和古代穿梭的震驚中。
「你明明是書中人啊,不應該啊。」
她現在滿腦子的問號。
若說她還保留著記憶和痕跡,是因為她是穿越過來的,本身就不屬於書裡面的人,這倒還能理解。
可是蕭懷瑾分明就是書中人,他怎麼可能和她一樣,不僅保留著在現代部分的記憶,甚至連髮型都一同保留了呢?
蕭懷瑾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臉色瞬間晴轉陰。
「什麼不應該?我不應該和你一起回來,還是不應該記得你已經嫁我為妻了?」
知道蕭懷瑾這是誤會了,阮雲棠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他的感受,趕緊解釋道。
「怎麼會,就算你忘記了,我也只認你是我的丈夫。」
蕭懷瑾還是很好哄的,阮雲棠一句話就讓他的臉色復又明亮起來。他拉著阮雲棠的手走到桌邊,親手替她拉開凳子,扶她坐下。
「嘗嘗這家的包子,我特意點的。」
說著,親手替她夾一個到碗裡,一邊說,還一邊和她規劃未來。
「等大局定了,我會把聘禮備齊,去你家提親。」說著,他從懷裡掏出那張之前寫下的欠條來。「我答應你的,都會做到。」
阮雲棠是個極冷靜理智的人,比如,在這個換做一般女孩子早就已經沖昏了頭的氛圍里,她竟然還能分得出心來想:這個欠條是用現代的紙寫的,蕭懷瑾怎麼也把它帶過來了?
不過,阮雲棠還是壓下了心中的訝異。
蕭懷瑾正在興頭上呢,阮雲棠還不至於做出這種掃興的事情來,她笑了笑,只道:「如今回來,你倒是高興了。」
蕭懷瑾的表情突然變得謹慎莊重起來,他走到阮雲棠的身邊,在她身邊落座,鄭重其事地說道:「我與你一樣,喜歡那個世界勝過這裡。如今我覺得欣喜,倒不是別的,只因不用發愁嫁妝之事,不委屈你白嫁給我。」
在現代,他和阮雲棠領了證,不過是去樓下的大排檔吃了份麻辣燙。
沒有婚禮,沒有親友,沒有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就連洞房,都沒有花燭。
蕭懷瑾心裡自然是愧疚的,阮雲棠越是體貼不在意,他心裡就越是覺得委屈了她。
如今倒好,他不僅有能力給阮雲棠一個婚禮,還可以給她最盛大,最奢華的體面,讓她風風光光地,做他的夫人。
當然,還有一個也很重要。
「待我們辦婚宴的時候,一定要請溫如言,我得讓他好好看看,你,以後是我的媳婦了。」
阮雲棠啞然失笑,無語搖頭。
男人這該死的勝負欲啊。
果然不管是再聰明的男人都逃不過幼稚的鬥氣。
阮雲棠能說什麼呢,面對這種幼稚鬼,只能是:「好好好,是是是,都依你。」哄著罷了。
說話間,阮雲棠下意識地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脖子,蕭懷瑾看穿她的動作,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可是衣服緊了不舒服?」
說著就湊過來想幫阮雲棠解扣子。
阮雲棠想躲,蕭懷瑾把她掰正。
「你我可是領了證的,你說的,領證了即為夫妻。」
阮雲棠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伸手推他,可如今心思羞赧,手上也沒勁兒,還是躲不過他。
蕭懷瑾湊上前來才發現,哪裡是什麼衣服緊了,不過是因為那脖子處,有他種下的幾處痕跡罷了。
他總算明白阮雲棠為啥羞澀了。
他跟著低頭,第一次和心愛之人享受雲雨之歡,他承認,他沒控制好力道。
「對不住,昨兒個傷到你了。」
阮雲棠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已經連看都不敢看他了。
男人看她那露在外面,半截蔥白的脖頸,走了神,一時情難自抑,低頭,想吻下去。
阮雲棠也知道他的心思,看著他越來越近,又羞又興奮,她的內心到底是期待和他親密的。
如此旖旎曖昧的氛圍,空氣都甜得能拉出絲來。
偏偏,有人不識趣,要來打擾。
朝辭敲響雅間的門,若不是事態緊急,他也不敢在這時候壞主子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