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殺雞儆猴?
2024-05-09 18:06:34
作者: 瑜小魚
下午五點半,許顯來醫院給江媛送飯。
一邊走進醫院,一邊跟蘇冰在通話,許顯說:「陸總?他現在很忙抽不開身,陸總一直都這麼忙,不止今天。」
許顯聽著蘇冰說的是關於林太太偷逃稅的問題,講的有理有據。
蘇冰直接道破,許顯聽了,笑笑點頭附和:「蘇冰姐的消息真靈通,林太太的問題昨天下午稽查部門開查,今天報紙也登。這與陸總有什麼關係?」
「許顯,別跟姐姐繞彎子了。」蘇冰語氣不好:「我只關心江媛,才不管你們陸總怎麼玩人,但他能保證事後不給江媛帶來麻煩嗎?」
許顯進入電梯,思量再三嘆氣對蘇冰說:「蘇冰姐,事先說明,我可沒說這件事跟陸總有關係。按你猜測這件事百分百跟陸總有關係?如果是這樣,你細分析,陸總活了37年他是一個會因為三厘米不到的小創口就把人往監獄裡送的人?他叫人打姓林的一頓廢了不就結了?保證事後誰也查不出。陸總跟誰大動干戈一定有他深思熟慮的不小原因,不過我也揣測不出來。」
蘇冰在那邊沉默了很久,電梯都到了江媛這層了,她疑惑地問:「殺雞儆猴?」
「陸總儆誰?」
蘇冰覺得腦子轉的已經夠累了:「童剛,童姝,童青,江開,我所知道的跟江媛有過節的女人?」
「蘇冰姐太抬舉她們了。」許顯到了病房,跟蘇冰說了句再見,就掛了。
創州大廈C座里,蘇冰坐在辦公室的舒適座椅上,手裡攥著手機,視線看向辦公室虛掩的門,沒人會到門口附近走動,二十米內的監控都在她眼前盯著,
蘇冰琢磨,陸方絎如此大動干戈的到底要儆誰?難以揣測!
不管江媛問許顯什麼,許顯都抱歉地搖頭說不清楚。後來江媛乾脆不問了,如果真的有什麼事,不經過陸方絎的點頭允許,許顯也不敢說。
不為難他,許顯送完晚飯就離開了。
陸棉在房間裡徘徊,然後靠著沙發把雙手擱在護士服兜里看江媛說:「嫂子,我哥要真的做了什麼事,你管一管,我怕他會一時衝動……唉,其實也不用擔心,我哥37了,不是20來歲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紀了。」
江媛打開了飯盒,還沒吃,看向陸棉。陸棉剛才把話說了半句又及時停住,不過江媛猜想也知道陸棉擔心的是怕陸方絎會做出不計後果的事情。20歲左右他做過什麼?應該只有打斷自己大哥的雙腿這件事最為嚴重。
20歲,37歲,相隔了17年後,江媛相信歲月帶給她的早已是一個截然不同的最好的陸方絎。
江媛吃飯,陸棉就在一旁不停地說。
「嫂子,我哥跟你說了他以前很多的事?」
「其實沒有。」江媛對陸棉搖頭,對於陸棉一口一個嫂子的叫法,江媛無奈,也得承認還有開心。
「噢……」陸棉手托腮,眼睫忽閃忽閃地半天才咬著唇開口:「男人都要尊嚴,面子,我媽去世前說的,我哥如今是陸家大家族裡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男人,他的過去跟他現在的生活一點不匹配,不提也罷!」
江媛嘆氣,陸棉,你再說就真的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江媛能夠理解陸方絎,他有前妻,有一段失敗的婚姻,有過和同父異母的大哥因為種種原因鬧到其中一個殘疾倒下的經歷,除了這些,應該再沒有其他的事。江媛不知道的大概也只是一些當時發生的細節。
關於這些細節江媛不會問他,問與不問事實都已定。
1有前妻糾纏,不死心。2有大哥陰險變態的生活在左右,需要時刻提防別親近。還有一點,江媛覺得就像自己和江亞倫的過往細節自己也不會沒事拿出來跟陸方絎說一樣,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沒必要在新的另一半面前頻曬自己曾經跟其他人的甜蜜,或是不停在現任面前說前任的不是,指責過錯。
閉口不提是最佳的一個釋懷態度,過自己的日子,兩人共同樂觀面對一切的開心與不開心。
……
陸方絎來醫院來得較晚。
十點多了江媛還沒有休息,他動作很輕的推開病房門,江媛剛好轉頭看到,他見此有些詫異,問了句「還沒睡?」一邊反鎖了門一邊走過來拿走江媛手上的最新款平板電腦,扔在一旁,一點也不輕拿輕放。
平板電腦是陸方絎昨天讓秘書孟迪買給妹妹陸棉的,陸棉自己的薪水根本買不起。
陸棉當護士家中父親一直反對,其他的家裡人聽了也不敢幹涉這對父女之間的戰爭。陸棉17歲起就希望能像去世的媽媽一樣做一名護士,棉棉不理解父親,為什麼當年瘋狂愛上護士媽媽的父親現在卻反對女兒當一名護士。
覺得陸家女兒當一名小小的護士就是在丟人?
一定是了,自私的父親!
什麼行業才叫不給陸家丟人?陸棉個人覺得護士是很高尚的職業,因為熱愛,所以謹記作為一名護士應有的道德和素養,每天工作的很開心,也喜歡這個工作氣氛,有緊張,有害怕,有感動和同情,當然也少不了疲憊和偶爾的厭煩。
棉棉執意當一名護士,也就導致銀行里常常顯示一共沒剩幾毛錢,父親不支援,靠自己的工資,到了月底基本要靠陸家兄弟姐妹們的濟貧行為給她續這條小命。
買東西一般就靠有錢的陸家哥哥們施捨。
陸棉也不白拿哥哥們的東西,比如陸方絎送的電子產品,她是靠跑腿到各大藥店找一模一樣的膠丸換取的。
陸方絎朝江媛靠過來,他的身上微微有些酒氣,看他這一身嚴肅打扮就是真的忙碌了整天,領帶剛抬手鬆了松。
江媛起來,下床,踮腳打算幫他解開領帶。
陸方絎一手扶著江媛的腰際,低頭看著面前為自己解開領導的女人,醫院和藥物的味道仍舊掩蓋不了她的本來體香,下腹迅速湧起男人與女人接觸產生的自然反應。他低下頭貼著她的耳邊:「脫了。」
江媛的臉瞬間轟地一熱。
四目相對,男人手指撫磨著她的臉頰皮膚,迫不及待地附頸朝她用力吻了下去,舌頭碰到舌頭,他開始溫柔的調-弄,陡然抱起她,放上了沙發,壓了上去。
他不敢碰到江媛太陽穴的創口,小心翼翼。
江媛在他身下,伸手把他的領帶完全解開拿了下來,放在一邊,解開他襯衫的精緻鈕扣,一顆一顆。
閉上眼睛承受他惑人的輕吻,他一邊吻著她一邊脫下西裝外套,一條手臂突然把她抱起,另一手把西裝外套鋪在了她的身下,全程他都閉著眼睛在吻她。沙發有人坐下過,他很嫌棄,床也有人坐過,更加嫌棄。
他的西裝外套只有自己穿過,貼著襯衫的這一面熱熱的只有他即將傳遞給她的體溫。
事後,江媛躺在他的臂彎里閉著眼睛休息,身體不著寸縷,問起了林太太的問題。
陸方絎一支煙捻滅在菸灰缸里,慢條斯理:「聽說了這件事。部門有證據在手才會調查,我怎麼會有能力一天找出證據指控林太太。林太太這起案子調查了應該也不是一天兩天。由暗中調查轉為明的調查正好趕上你和林太太這個過節,你們公司的人會把幕後推手想成是我也正常。」
江媛閉眼仔細地聽著。
他又開腔:「調查林太太這起案子,是由上面聯合,這和查帳有很大差別。我哪有那個本事幹這種為國家挽回經濟損失的好人好事,不過,稽查也間接替你解了氣,找個機會我們得當面重謝!」
他說完笑了似的。
江媛聽得出來他後一句就是玩笑話,謝什麼謝。
這麼聽來,他講的倒也條理清晰,這種案子真不是一天兩天能調查明白的。等到開庭,檢方沒有充足證據把林太太一伙人告倒幾乎是不可能,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某些機關不會幹,不是兒戲!反想,就算陸方絎家族裡的能人異士再多,這種偷逃睡的案子也得有證據不能隨便捏造就把人送進去。江媛相信,大抵真的就是巧合,跟他無關。
這種人不在少數,被抓也別喊冤枉,自認倒霉,江媛也談不上解氣不解氣,就是感覺人攤上什麼事都是因果報應。
第二天早上,陳如沒有過來醫院,在跟小區裡有四五歲孩子的鄰居們研究江媛小表弟上學的事,找個班兒送過去,學得到東西學不到東西無所謂,在那讓老師幫照看著。
江媛告訴老媽,先別定下,選了哪裡先告訴她一聲,她查一查問一問那裡老師怎麼樣,孩子吃的怎麼樣,等等事宜都要考慮。
江媛雖然沒有孩子,卻被社會上一些學校各種事件危害兒童的新聞嚇到了。
陸方絎在江媛吃完早餐以後離開,派許顯過來。
上午10點多,許顯開車準時來了醫院,停好車,通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就看到林豪從一輛黑色本田車上下來。
「林先生?」許顯上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