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關於莫西顧，我無法做到妥協

  許程程聽罷一愣，「你什麼意思？」

  西顧搖頭，說，「沒有，我只是假設，同時也覺得……這個世界，很神奇！」

  ……

  西顧和許程程在咖啡廳端坐，不遠處的一棵榕樹下，沈涼時長身玉立的等在那裡，清俊逼人的容貌不時的吸引著過往路人的目光。

  畫面太美，美得可入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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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就是在那個時候響起的，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微微眯眼，號碼來自母親周芬。

  沈涼時看了一眼咖啡廳的方向，想了片刻後，還是接起了。

  「餵？」

  「你去了荔城？」

  沈涼時剛說了一個字，母親帶著點兒質問的聲音已經傳來。

  沈涼時抿唇，說，「是。」

  「涼時，你真是被莫西顧迷住了！」

  「是。」

  「……」

  周芬一口氣憋在胸腔，只覺得胸口悶疼的厲害，一度告訴自己要收斂的脾氣也收斂不住了。

  她咬牙，說道，「涼時，到底為什麼？你就那麼喜歡她？那個莫西顧她到底有什麼好！」

  沈涼時黑色的瞳孔里映出荔城略顯凌亂的街道風景，他說，「媽，在我眼裡，她是完美。」

  完美。

  這個詞讓周芬有些好笑，事實上，她是的確笑了，她說，「我一直以為我兒子是個很理智的人！」

  沈涼時點頭，「是啊，我也一直以為我是很理智的人，從小到大，我也習慣於用理智的思維去面對周遭的一切，所以生活的精彩卻刻板，十九歲那一年我當了一位醫生，工作一年取得的成績您也看在眼裡，但是後來我還是選擇了出國，您和父親或許以為我想出去學更多的東西，深造更多的學問，其實不是，我只是想透一口氣……」

  「出國四年後，我回國，那時候我其實還在從商和從醫的道路上抉擇難定，當時想的是棄醫的可能性很大，因為再次回到明華，我很怕生活又會回到四年前那樣，但是從商，我也怕自己做了商人一年半載，會再次騰起那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沈涼時說，「莫西顧的出現，讓我按部就班的生活了有了點色彩，當我的情緒一次次失控和難以把握，我才覺得我活的像個人了，媽，您兒子這輩子沒有求過您什麼事情，但是關於莫西顧，我無法做到妥協，我不想在愛情上做個負心人，也不想在親情上做個不孝子，請您別逼我！」

  一番話說完，周芬那邊竟是半晌未語，最後沈涼時看著西顧和許程程走出來了，方才對著電話那頭道，「媽，我還有點事情，先掛了，今晚我會回C城。」

  此時此刻的西顧，已經走到了離他不遠也不近的距離，他收了電話，唇角揚起笑意，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幾乎沒有猶豫的，他走了過去。

  沒有去拉西顧的手，只是問許程程，「需不需要我們送你？」

  他用的是「我們」，那一刻，許程程的感覺莫名。

  即使心裡非常非常的不舒服，她也得承認，西顧尋找到了一個優秀的，甚至比槐生還要優秀的男人。

  莫西顧，她很幸運。

  許程程婉言拒絕，抬腳走了。

  西顧看著她的背影，目送她走遠，然後便感覺到，男人略顯乾燥的手掌一點點的摩擦著她掌心，又一點點的，與她十指相扣。

  西顧想起先前她和許程程的對話：

  「你已經有了一個新的愛人，會很快忘記槐生，如今說這些，意義是什麼呢？就算出現一個和槐生一模一樣的人，就算槐生死而復生，你會放棄那個男人選擇槐生麼？你會麼？」

  西顧沒有回答，因為這個答案太殘忍了。

  許程程見狀笑了，她說，「莫西顧，你選擇了新的愛情，新的愛人，選擇忘記槐生向前走，在以前，我會特別怪你，甚至阻止你。現在，我還是會怪你，可是我卻不會阻止你了，你按照你想的做就好了，我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夠在心裡留一點兒的位置給槐生，哪怕只是一點兒，別忘了他。一定別忘了顧槐生！」

  西顧那時深呼吸，她說，「不會的，我不會忘記槐生，永遠不會。」

  ……

  當天下午，西顧和沈涼時一起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張樂樂等人在上午的時候就離開了，沒有一起。

  坐大巴的時間將近一個多小時，西顧一路上是靠著沈涼時睡過來的，這兩天她其實並沒有做什麼事情，但是的確有些累，是真的。

  一路上，沈涼時一直攬著西顧的肩膀，動也不動，出眾的外貌，讓他獲得了許多矚目和讚賞。

  這個年頭，能夠有年輕人這麼護著自己女朋友的，是真的夠難的。

  有個小意外，就是大巴在半路上壞了一次，停了大半個小時，修車過程中大部分人都下了車，竟然都甚為配合的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響。

  所以車內的那對青年男女是一直坐在車裡沒有下來的，直至車子重新啟動，駛向省城。

  後來車子到了省城機場，下車時西顧被沈涼時叫醒。

  機場裡，西顧在椅子上休息，沈涼時去買機票，很巧合旁邊坐著的一個中年女人先前和西顧一個大巴上的。

  中年女人看見西顧很是熱情，說道，「小姑娘，你可終於醒了！」

  西顧眨了眨眼睛，有些莫名，中年女人便將之前大巴發生的事情跟西顧說了，她說，「小姑娘，這個年頭這樣容貌氣質的男人簡直大海里撈針，更何況他又對你這麼溫柔體貼，你啊，要好好把握，保險起見，直接撲倒給他生個娃兒吧！」

  西顧聽著臉紅，中年女人拉著西顧說，「瞧小姑娘多害羞，不過聽大姐的話，這個時候真不是害羞的時候，要知道，錯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之後中年女人又給西顧「傳授」了一堆「經驗」，西顧只是含笑著尷尬應著，一直到沈涼時回來。

  西顧和中年女人友好道別，拉著沈涼時走，沈涼時問，「怎麼了？怎麼那麼急？」

  西顧還沒回答，不想那中年女人笑著出聲，「能急什麼，急著給你生娃唄！」

  西顧：「……」

  沈涼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