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262 這是最後一次
2025-02-18 22:28:25
作者: 清小瘋
箭羽再一次搭上弓弩,準頭對準屋內,楚炎在心裡計算著時間。
彈繩甩動,箭羽「咻!咻!咻!」的飛馳射入,窗紙又遭受新一輪的損害,幾乎可以透過外面看到房內的情形。
楚炎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木棍,對新一輪射入的箭羽揮袖打去。
箭頭調轉,速度只增不減,穿過窗戶朝屋外的黑衣人飛馳而去。
他們瞪大雙眸顯然沒料到射出去的箭還會調轉方向朝他們襲擊。
只可惜這一切都反應的太慢,即便是江湖殺手榜上的前十名,在楚炎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遇上他,他們也只能哀嘆自己倒霉。
箭端沒入胸腔直穿心臟後破身體,六人瞪大雙眸死的不甘心。
但此時,他們也只能任由自己身體受重力驅使,從屋頂直直摔下,然後血肉模糊在地上攤開一塊血餅……
楚炎彈去一身塵埃,身上的傻氣隨著那幾人身亡縮回心裡某個陰暗角落,嘴角掛著一抹燦爛笑意。
「嵐兒覺得怎樣?我的武功厲害吧?」楚炎正等待安若嵐的誇獎。
安若嵐神色淡然的將塵埃拂去,瞥了楚炎一眼。
「馬馬虎虎,還算看的過去吧。」
其實內心早已被震撼到。
楚炎嘴角扯動了一下,安若嵐這女人誇他一聲會死嗎?就他那架勢隨便一甩手就把刺客幹掉,這哪能說是馬馬虎虎還算看得過去?!分明是好得不得了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群人的主子就是太后?」安若嵐蹙眉,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看的楚炎都覺得害怕了。
本來他也不想說,但看在安若嵐難得犯笨的份上只好告訴她唄。
楚炎拉著安若嵐的手走向外面,手指黑衣人依舊流著鮮紅血液的胸膛。
「喏,你看,他們衣領上用金絲繡的圖案是什麼。」
「鳳仙花?」
「你清除朝中勢力的過程中不會沒看到它吧?這就是太后一黨所用的標誌,我不說他們是太后的人難道是你的人麼?」
「嵐兒,你怎這麼笨呢?」楚炎恨鐵不成鋼的戳著安若嵐的額頭。
被安若嵐一手打落。
楚炎痛嘶一聲「嵐兒,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安若嵐冷眼看著,神情鄙視「你是女的麼?還憐香惜玉!」
楚炎跟安若嵐鬧起了脾氣,現在不用別人說他都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滑稽多麼孩子氣,簡直不像殺伐果斷、冷血無情的他。
安若嵐荼毒他已深啊……
「男的不可以用這個詞麼?你是在性別歧視!」
這一頂高帽子扣下來,安若嵐的罪過就大了,她什麼時候性別歧視過?分明就是楚炎一人的胡思亂想!
「管你性別不性別歧視,現在做真事要緊!楚炎,我真懷疑你腦子磕傻了,你跟楚王是同一類人!」
那不就成傻子了麼?
楚炎擰緊眉毛,雖然那個也是他,但他現在身為楚炎應該是高智慧、高腹黑、高計謀的三高人士,哪裡是楚王那個低智商、低情感、還低床上那事的沒用廢物所能比擬的?
安若嵐說這話是侮辱他的智商!
「你在附近安插了人對吧?將他們叫出來,把這些傢伙處理乾淨。」安若嵐站起身,用楚炎的衣袖作為擦手的抹布,將手上沾有的血污全蹭到楚炎身上來。
楚炎那一張臉難看的不能再難看,安若嵐明知他有潔癖的,可還……
楚炎深呼一口氣,將安若嵐拽入懷中,安若嵐推開掙扎只能無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楚炎帶走,耳旁響著輕風。
太后很快得知楚王府里的情況,她大發雷霆,將桌案上的簡單擺設掀個底朝天碎落一地,化為狼藉。
「廢物!你們通通都是廢物!安若嵐只是個弱女子,派出能幹的神弩營都不能將她射殺,哀家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有何用?!」
最後一個花瓶摔地,從地上彈飛起來的瓷器碎片與太后的臉蛋擦肩而過,留下一道細長的傷痕。
血液流出,疼痛感擴散,太后仿佛渾然不覺。
她木訥的將手抬起,往臉蛋上一拭。
艷紅的血刺目,激起她內心的瘋狂。
「殺!殺!殺!你們都給哀家去死,去死!」她轉身,抓起一個往外逃走的侍女將她壓在身下拓開她的手,在她俏麗的面容上作畫,不一會兒已是血淚斑斑,整張臉模糊一片,太后將氣發泄完才划過侍女的脖子,讓她氣斷身亡。
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安若嵐已經被楚炎折磨的臉手都抬不起來。
她有氣無力的道:「楚炎,你是個妖怪,專門折磨人的妖怪。」
楚炎埋在安若嵐玉峰之間,繼續烙下專屬於他的印記。
半開玩笑道:「嵐兒也不弱,你就是個專門引誘我吃了你的小妖精。」
腰間傳來****,楚炎又用他那隻滿布繭子的手撫摸她的腰部。
安若嵐發出呻/吟一聲,如同天籟。
安若嵐的臉色紅的泣血,聲音類似求饒「楚炎我錯了,求你……求你不要……」
楚炎很愉悅,嘴角上揚,他就喜歡自己的女人露出服軟的樣子。
安若嵐的相貌可愛的緊吶。
啵呲——
楚炎在安若嵐臉上落下一吻,溫聲細語的道:「嵐兒乖,為了你我的幸福著想,這是最後一次。」
安若嵐想揪著楚炎的耳朵潑罵。
哪裡有最後一次?分明是這一次後的下一次再下下一次後的下下下一次,永遠都沒有結束的時候!
「九連環的事情我們還沒說完呢,說完這個再要好不好?」安若嵐帶著哀求。
安若嵐身體僵直,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楚炎這隻禽獸會將他的獸性全都激發出來,將她榨的連渣都不剩。
楚炎在她身體上方將身體撐起,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將安若嵐弄的難受,嘴角滑落一滴淚水,臉色潮紅帶著欲望。
「……不好,現在這個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