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220 緊咬,不放!
2025-02-18 22:26:42
作者: 清小瘋
「若嵐,你又何必緊咬著以前的事不放,不原諒為父?至少為父還有整個相府在楚王冷落你、欺負你的時候護著,不必讓你忍受委屈。」
「難道這些,你不想要嗎?
安若嵐冷笑一聲,究竟是誰死咬著不放?
相府作為後盾,就是他拋出去的籌碼嗎?
若丞相想要護她,又何必現在來說這樣的話?
想當初她剛與楚王拜完堂,翌日醒來被人發現未著半縷的躺在床上,袁妃前來揚言要將她沉塘,捍衛皇室尊嚴。更有後來,傳出她是掃帚星是妖孽被判處烈火焚燒一事,又是誰在前一天晚上親自為自己刺上黥紋,爾後下令點火縱燒?
是丞相!
安若嵐此生難忘!
「丞相的心意,若嵐心領了,只是無法做到的事情無論你怎麼勸說我都做不到。丞相,你又何必繼續白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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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亦不想在這件事上跟你多番糾纏,煩請丞相讓路。」
安若嵐一手隔開丞相的手,帶著一股清冷氣息瞥了丞相一眼,目落他身後之處。
丞相蹙眉,突然撩起裙擺,當著全城百姓的面下跪。
「既然若嵐不肯原諒為父,而為父也覺得對你做過的事天理難容,那為父跪下就是了,只求能得到若嵐的原諒,再聽到你喚我一聲『父親』。」
安若嵐對丞相突然下跪一事感到些許訝異,她眉腳輕挑,心頭縈繞的厭惡之感愈加濃厚。
好啊,連威脅人這套都拿出來了。
只可惜她是安若嵐不是旁人,她根本就不受丞相這套。
安若嵐單眸斜視,毫不掩飾自己對丞相的憎恨、厭惡以及不耐煩。
他要跪就跪吧,反正她不在乎。
「丞相官威過人,即使被停職了也是朝中的一品大員,若嵐充其量也只不過是楚王的側妃,人微言輕受不得丞相這麼一拜也沒有資格要求丞相為我做任何事情。」
「若丞相執意要跪,若嵐也沒有辦法。」
安若嵐收回自己的目光,毫不留情,在眾百姓的指指點點下甩袖離開。
丞相被安若嵐掰下的手漸漸握緊,手指之間泛著紅白相間的痕條,他咬著牙,神情再也沒有剛才的懊悔與乞求原諒時的卑微姿態,反而一臉陰鷙,透露著憤怨與恨意。
他猛的甩手,緊盯安若嵐離開的方向,心裡默默念到:敬酒不吃吃罰酒,本相就睜大雙眼好好看著,看著你如何摔的粉身碎骨!
安若嵐根據腦海中的記憶,順著眼前這條路走。
路的盡頭,河水環繞,道路兩旁栽種著四季不敗的長春綠樹,門前有一對石獅子的就是楚王府。
安若嵐站在府前,看著筆鋒犀利勾畫出「楚王府」三個大氣磅礴字體的牌匾,心中感慨萬分。
想當初,她跟楚王約定待來年冰雪覆蓋枝頭冒出最初的一抹新綠,她就從任職的地方回來。
只是現在,時間匆匆眨眼間又流逝了大半年,又不知楚王府中的光景如何,楚王是否思念她甚切。
安若嵐一念及此,因丞相突生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化為對楚王的思念,她抬起腳步往裡面走去,卻被門前兩個看門門徒攔住了去路,心中又生不快。
「你是何人?此處是楚王府又是你等賤民進出的地方?」
「走走走!別礙著門口,打攪爺當差。」那人嫌棄的捏著鼻子,看到安若嵐蓬頭垢面,幾條青絲垂落在發間的樣子很是厭惡,將她誤以為是從別處冒出來的難民,專找自家王爺救助的騙子。
安若嵐眉頭緊攏,臉色陰沉了下來。
「什麼賤民?你們只不過是看門的,說好點就是門徒,不好點就是一條狗,難道你們比平民百姓要高人一等的多?」
其中一個表現囂張的門徒往地上啐了一口痰「呸!哪來的臭娘們?竟敢折辱爺爺,你是買棺材不知道地方專門來這找死不是?別以為你是個女人爺就不敢動你,到時候將你教訓一頓再賣入青樓,夜夜嬌喘躺床,我看你還敢不敢對爺爺我說出這樣的話!」
他吹毛瞪眼,凶的厲害。
安若嵐冷冷的掃到他們身上,也不願跟他們再多費唇舌,她現在喉嚨乾渴的厲害。
「給我叫你們家王爺出來。」
那人又啐了一聲「呸!你以為你是何人?竟敢叫我們王爺出來?看你一身蓬頭垢面的,想必是從別鎮冒出來的難民,聽聞我家王爺宅心仁厚四處布恩施德特來利用他的同情心,獲取你想要的利益,誰知你叫我們家王爺出來安的是什麼心?」
「不叫!」
安若嵐不帶一絲溫度的笑了出聲,她臉含譏諷,一點都不客氣的說道:「我竟不知堂堂楚王府,主人見不見客全由看門的狗的意願、喜好來決定,衰敗懦弱至此,我也無話可說了。」
「想來楚王府需要好好整頓一下才是。」
「你說是嗎?管家……」
兩個門徒聽到安若嵐這麼說,怒從心生,正要擼起袖子好好教訓安若嵐一頓,卻聽到她念及楚王府的管家,兩門徒擼袖子的動作一頓,隨後又聽到管家惶恐、不安的回應聲。
「側妃娘娘說的是,都是老奴管教下人無方,還請側妃娘娘責罰。」
兩個門徒臉色一變。
側妃娘娘?
她就是楚王思念甚切的側妃娘娘?
二人直身下跪,惶恐不安,忙抽自己耳光。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有眼不識泰山錯把側妃娘娘當成坑蒙拐騙的騙子,還請側妃娘娘責罰!」
奴才當家,主人還有地方站麼?
安若嵐瞥了那兩個奴才一眼,緩緩而道:「楚王雖心智單純,但好歹也是一府之主、蕭氏王爺,若今日之事傳出去,楚王臉上無光,關於這兩個奴才……」
「管家好好處置才是。」
安若嵐的聲音落下,看守楚王府的兩個門徒身體顫抖一下,豆粒大的汗珠從額上直冒出來,拐了個方向,跪向安若嵐。
「側妃娘娘恕罪,側妃娘娘恕罪啊,奴才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側妃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小人計較,側妃娘娘恕罪。」
門前青磚染上兩抹嫣紅,管家看著不斷叩頭請罪的他們發出一聲嘆息。
如今的安若嵐又豈非是以前的安若嵐?
在她嫁入楚王府,面對一系列陰謀陷害時的表現,管家就已經明白,安若嵐絕非是惹得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