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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火狼族公主

2025-02-17 19:28:06 作者: 儲糖

  很好……我在心裡這樣回答,卻沒有宣之於口,有些事多想起一次就會心傷一分,與其讓自己不好過,我寧可暫時將它藏在心底。不是遺忘,而是存著。

  見我未答,鳳敖延也沒有繼續追問,回府的路上我們在沒任何交流,我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拔,他則想著他的心事。

  「啟稟王爺,宮裡傳來口訊,說是娘娘想您了讓您進宮一趟。」才至府門前,還沒等下馬車,候在府門外的下人便上前道。

  「直接進宮吧!」本欲下馬的鳳敖延聞言對趕車的吩咐了一句。

  說真的我有種回到千年前的感覺,陛下、娘娘、王爺所有的稱呼都與古時一模一樣,有時我甚至會懷疑也許自己並非身處萬年前,僅是回到千年前而已,但是走在大街上,看到出現在皇城內的牛鬼蛇神,這種人妖魔共處的時代,不是千年前會出現的場景。

  到了宮門口馬車停了下來,鳳敖延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在韓璇的攙扶下走進皇城,身邊除了韓璇再無隨侍,長長的街廊就只有他們倆,不時的會出現從街廊經過的宮婢。

  

  「上次來時不是可以騎馬走街廊嗎?為何這次要徒步?」我記得上次他進宮時,的確是與韓束兩人騎馬過來的。

  「這裡能騎馬但是不能進馬車,左右路程不遠,走走也無大礙,何況我也沒有那麼虛弱。」鳳敖延解釋道。

  雖然他這麼說,可我還是覺得他是為了別的,畢竟韓璇太在乎鳳敖延,作為貼身護衛她該很清楚這宮中的規矩,可這次卻沒有安排馬匹隨行,不是很奇怪嗎?所以韓璇一定是受意於鳳敖延,否則就解釋不通他此刻的行為。

  想到此我不禁想笑,這與我何干?

  路程過半之時,一身著朝服上配四爪金龍的男子出現,鳳敖延忽的停下腳步,原來這個人才是他不騎馬的原因,但是這人是誰?

  待人走近容貌逐漸清晰,這身裝扮不必猜也知道定是鳳敖延的兄弟,但是卻與鳳敖延跟鳳敖銘的容貌相差甚遠,他們倆雖然長得也不是很像,但眉宇之間的氣息相同,不過眼前之人身上卻透著一股嫵媚陰柔之美,若非這身裝扮,說是女子一點都不誇張。

  「你何時才能學會抬起頭來走路,就不怕撞到柱子上?」鳳敖延停住腳步,待人走到跟前,才開口道。

  「三哥?」那人聞言停住抬頭見是鳳敖延先是驚訝,隨後搔著頭不好意思的道,「這麼多年的習慣一時間改不過來,三哥今天怎麼有空進宮?」

  「是母親宣我進宮的。許久未見,你過得可好?」鳳敖延問時語氣中那份心疼讓我有些納悶。

  「我很好啊,一直都很好,三哥一定是又忘事兒了,我何時不好過。」他尷尬的回了一句,卻又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鳳敖延見狀只是蹙眉輕輕的搖了搖頭沒再開口,兄弟倆就這麼尷尬的站在原地。

  此人喚鳳敖延為三哥,就該是苜蓿國的第四名皇子,但是在我了解的古史中,苜蓿國的老皇帝該只有三哥兒子才對,而且他是古史中最專情的皇帝,一生只有一妻,三子均為一母所出,那這第四個兒子又是怎麼回事?

  「王爺。」韓璇發聲提醒鳳敖延時間不早了。

  「三哥你忙,敖亭現行告退。」言畢,鳳敖亭抬眼看了一眼韓璇,然後快步離開。

  鳳敖延轉身看著鳳敖亭離去的背影,我能感覺到他情緒上的微妙變化,這個弟弟想來對鳳敖延該是個不一樣的存在才對。

  「他是你弟弟?」心中有疑若不問清,總覺是芒刺在心時時躁動。

  「怎麼不像嗎?」鳳敖延半開玩笑的反問了一句。

  「的確不像,不只模樣還有身上散發出的氣質,你雖身子柔弱卻不失王者之風,但他不同。」我答道。

  他未言語,只是給了身邊韓璇一個眼色,韓璇攙扶著他繼續往前走,可能是身上仍有殘餘的陰氣未除,看上去臉色仍就有些慘白,走起路來也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感覺,瞧著就讓人擔憂。

  其實問的時候,就知道他未必願意告訴我,只是他對那個弟弟如此傷心,可作為弟弟的鳳敖亭似乎並未注意到他三哥身上的異樣,僅是抬頭的功夫目光也全集中在韓璇的身上,即使是回答鳳敖延的問題,也是如此,這倒是讓人有些奇怪。

  那愛意滿滿的眼神,給人一種含情脈脈的錯覺,我想韓璇應該也注意到了,所以她刻意迴避著那道目光。

  「同母所出尚且心性不一,更何況我們並非一母所出,自然不同之處甚多。」大概抬腿走到第六步的時候,鳳敖延開口帶著一絲傷感的說起了父輩之事。

  二十年前老皇帝安頓好一切後給自己放了個大假,一個人外出雲遊,途徑曼崀山時結識了當時偷偷跑出來的火狼族公主郎新月,兩人一見鍾情,但當時老皇帝已然娶親,為了不背棄妻子,他再將自己有妻之事告知郎新月後,當晚便返回了苜蓿城。

  沒想到第二日火狼族便派來使臣,說火狼族願意臣服,但條件是兩國必須聯姻。不費一兵一卒便可讓狼族投誠任誰也不會拒絕這樣的條件,最後老皇帝在徵求了妻子的意見後,迎娶了火狼族公主,也就是郎新月。

  並非同類產子何其不易,對郎新月老皇帝也算關懷備至,但是郎新月並不知足,與人共侍一夫非她所想,她還想要更多,於是她設計陷害皇后,也就是鳳敖延的母親,沒想到被老皇帝當場戳穿,她被打入冷宮,最後自縊於宮中。

  「敖亭雖為母親養大,但父王從未承認過他的身份。」鳳敖延低聲道。

  「母雖有錯,但稚子無過,究竟是什麼樣的過錯,讓他遷怒於親子。」有句話叫罪大仍不及家人,何況他們有著血肉親情。

  「除了母親,知道當年之事的人都死了,沒人知道郎新月當年究竟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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