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不值得被記住嗎
2024-05-09 17:45:32
作者: 與海棠共眠
安言並不想對這個傷口的來源說太多,只是簡單的跟厲廷深說了幾句。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是因為當時我到了一座山上不小心摔了下去,之後正好摔到了我的肩膀上,所以才導致受傷。」安言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試圖將這一處的傷口抹去,「具體是哪座山我也記不清楚啦。」
「你當然記得清楚,當時你還跟我說了你去那裡玩。」厲廷深定定的看著安言,「你說你曾經去過桃山,並且在那裡給一個小男孩遞了很多吃的。當時我就覺得不對,我只注意到了那個女孩似乎受了傷,她的肩膀上有一處傷口。正好跟你的傷口相對上。安言,你不要跟我說這只不過就是個巧合。」
安言還能說什麼呢?這或許的確是一個巧合。她不想厲廷深她救過他或者是怎樣的原因來跟她在一起,不管當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安言已經不想去追究了。她對於現在已經很滿足了。只要她能夠儘快找到她的父親,重新過上正常的日子,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一直都以為當年那個救了我的小女孩是向曼欣,可是現在我才發現,我似乎一直都認錯了人。」厲廷深篤定的開口說道,「當年救了我的人就是你,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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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愣了一下,隨即強烈的開口反對道,「厲廷深,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當時救你的人絕對不是我。」她篤定的開口說道,「而且我跟你說的地方,你絕對沒有去過。」她咬了咬嘴唇開口說道。
厲廷深從安言的眼中看到了堅定,可是他心裡也有一個堅定的答案。從前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他的救命恩人可能不是向曼欣這件事,可是自從他看到了向志國所說的話,再聯想起最初他跟向曼欣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不管怎麼想都是有問題的,可是他還沒能第一時間找出問題的所在,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好像向曼欣的出現從一開始就是不合理的。
安言搖頭,「厲廷深,你一定是記錯了,我沒有去過當年你在的那個地方。」
「不是的,是那個地名有所更換,而且,每個人對於那個地方的叫法都不一樣,所以才會導致你我之間有了這麼大的誤會。」厲廷深認真的看著安言的眼睛,「安言,你應該相信我。」
安言卻還是不相信,「不可能,我自己都不記得這件事了。」
厲廷深深吸一口氣,「安言,你怎麼對這些事情都沒了記憶?難道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值得被記住嗎?」
安言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開口說道,「不是你不值得被記住,是我真的不太記得這件事的原委。而且我懷疑,你根本就是認錯人了。」
厲廷深還是不肯鬆口,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半晌,最終還是安言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持。
「怪不得你之前會對向曼欣這麼好,原來你那麼執著於找到當時救了你的那個人。」安言認真的看著厲廷深的眼睛,「我能理解你想要儘快找到救命恩人的心理,可是你也不能隨便找一個人就覺得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
厲廷深抿了抿嘴唇,他沉默下來。的確,他沒有理由說安言就是當初救了他的那個人,即便是想說,他也要拿出證據來才行。
兩人就這樣一起在床上躺了下來,誰也沒再提起這件事來。
另一邊,向曼欣對厲志誠的所作所為格外的不滿。
「厲志誠,今天厲欣玥都這麼指責於我,你為何不肯幫我說上兩句話?」她看著厲志誠的臉,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厲志誠哼笑一聲,「向曼欣,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很喜歡你吧?我告訴你,現在你我之間只不過就是一個合作的關係,如果不是我需要跟你合作,難道你覺得我會看你一眼?」他不屑的看了向曼欣一眼。「別對我抱有太高的期望。」
這個道理向曼欣何嘗不懂,可是她心裡也的確是不好受。即便再不好受,她還是將心裡的那些話壓了回去。
向曼欣忽然想起李宏祺跟安宏志的長相問題,開口說道,「我忽然想起來李宏祺的問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李宏祺的長相跟安言的父親安宏志幾乎是一模一樣。我看,這兩人說不定就是同一個人。」
厲志誠看了一眼向曼欣,「你不知道嗎?安言已經多次去矽望國際求證,可是對方堅持說跟安言沒有任何關係。」厲志誠認真的開口,「所以這件事應該跟安言沒什麼關係。對方一直否認了安言所說的話,而且還覺得這可能只是個巧合。」
可是直覺告訴向曼欣,這裡面絕對不止是巧合這麼簡單。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像的兩個人嗎?向曼欣或許覺得有,但是絕對不會這麼巧。她抿著嘴唇開口,「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要調查一下。」
厲志誠聳了聳肩膀,「隨便你,我的話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你想要怎麼處理那就是你的事。」
向曼欣點頭,手指緊緊攥成拳頭,她一定要將事情的真相調查出來。
第二天,安言跟厲廷深分別去了自己的公司。對於跟矽望國際合作的這件事對方要求她拿出來一個策劃案,她最近也一直在忙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最終也還沒有給出對方一個合理的方案。
栗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推開安言的辦公室門走了進來。
「安言姐,你現在有什麼事嗎?」
安言抬起頭看了栗粒一眼,「你怎麼忽然過來了?」她將自己手裡的策劃案暫時放了下來,「有事,但是不算重要。」對方催的不著急,安言只是想多有幾個想法,或許能夠多改改方案,給出對方一個最為滿意的答覆。
而她已經將她提前構思好的方向寫了下來,完善方案不過是時間問題,既然對面催的不算著急,她也就沒有必要這麼早將方案交上去。
她將自己的東西整理好之後才抬頭看向栗粒,「栗粒,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栗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這樣的,我這幾天準備去跟蕭靖西的父母見個面,但是現在又十分緊張,甚至都不知道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好,這不是想著安言姐你有經驗一點,傳授傳授給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