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夜混亂
2024-05-09 17:44:23
作者: 與海棠共眠
安言沒過多久就醒了過來,她的身子難受的在床上蹭動。她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很熱,頭也暈暈乎乎的,完全記不得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衣服上,不斷的往下解著扣子。
厲廷深見狀皺了皺眉,「安言,這裡是醫院。」
雖然說這間病房裡只有安言一個病人,可是安言的做法在厲廷深眼裡還是有些不大妥當。他攔下了安言的動作,「要實在覺得熱,等回了家再脫衣服。」
安言委屈的看向厲廷深,「你是不是故意不讓我脫衣服?我現在真的好難受啊。」
厲廷深嘆了口氣,決定先不要計較衣服的事情,「安言,是誰讓你喝了這麼多酒?」他的聲音淡漠,如果讓他知道,是誰讓安言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他一定要對方付出應有的代價。
「是雜誌社的老闆。」安言吸了吸鼻子,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都是這個雜誌社的老闆,我只是想讓他跟栗粒解約而已,他就告訴我,要喝上三杯酒。」她皺著眉頭看向厲廷深,她長時間閉著眼睛,一時間還沒來得及適應屋內的燈光,「不對,是三瓶酒。他說,只有將三瓶酒都喝完之後,我才有跟他談條件的底氣。」
厲廷深點頭,「好,我明天會幫你報仇。」
安言立馬就笑了,她的手輕輕拉上厲廷深的袖子,「你真好,厲廷深。我被人灌酒,你是第一個說要幫我報仇的人。」她的眼睛亮閃閃的,落在厲廷深的眼睛裡,如同星河一般。「厲廷深,你怎麼長的這麼高啊,蹲下來一點,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臉。」
厲廷深知道安言說的都是醉話,不過還是乖乖的蹲了下來,直視著安言的雙眼。
安言的手抬起來,搭在厲廷深的後頸上,將他的頭壓了下來,兩人雙唇相觸,便是這般親吻起來。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安言閉著眼睛,格外的享受厲廷深的這個吻,時不時從喉嚨里發出兩聲類似於小貓的叫聲,聽起來就想讓人好好欺負一番。
厲廷深難耐的滾動著喉結,他早就已經迫不及待。自己的心上人用著這般手段以及方法來勾引他,如果他再沒有點反應,那他就真不算個男人。
可是考慮到他們現在在醫院,一來做那種事不算得體,二來他的潔癖不允許他在醫院做出這種事來。
見厲廷深沒有下一步動作,安言只覺得更委屈,「厲廷深,你為什麼不主動了?」她皺著眉頭輕聲問道,「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想的嗎?是不是你不愛我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她在說些什麼。不過厲廷深卻是將安言抱怨的話語全都聽進了耳朵里。他哼笑一聲,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是在醫院,他早就把這個不知死活勾引他的女人當場解決。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不允許,他心裡就算有氣也根本撒不出去。
沒辦法,只能先壓抑下心頭的欲望。他平靜了一會兒之後,找來醫生詢問安言的身體情況。
「醫生,您看她現在的病情如何了?」厲廷深關切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安言。
醫生簡單的給安言做了個檢查,點點頭,「嗯,已經沒什麼事了,不過記住,以後不能再讓她喝那麼多酒,對她的身體不好。」
厲廷深點頭應是,得知安言已經沒什麼事情之後,帶她回了家裡。
安言一路上都在緊緊地抱著厲廷深的脖子,直到厲廷深將她送上車,她依舊摟著厲廷深的脖子不肯鬆手。
特助甚至連後視鏡都不敢看上一眼,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他準備將不聽、不看、不知道這三不當成今天晚上的人生準則。
好不容易兩人都上了車,安言迫不及待的就跨坐到厲廷深的身上,低頭吻著厲廷深的眼睛,「你的眼睛怎麼這麼好看?」「嗯,嘴唇也很好看,很適合給我親。」
厲廷深皺了皺眉頭,「安言,現在是在車上,你收斂一點。」
安言撇了撇嘴,「你什麼時候在乎過這個?」
厲廷深拿醉酒後的安言根本沒有辦法,他只好任由安言的一個又一個吻落在他的臉上,暗自煎熬。
終於是熬到了家裡,厲廷深將安言抱到了主臥,將人輕輕放到床上。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安言忽然捉住他的手腕,「你想去哪裡啊?今天晚上留下來,陪本大爺睡。」
厲廷深不由得啞然失笑,「安言,這話可是你說的?」
「對,我說的。」安言的聲音聽起來底氣很足,壓根就沒有什麼醉酒的模樣。
「行,那你可別後悔。」厲廷深將領帶解掉,來到安言面前親吻他的唇,「安言,做好準備了麼?」
安言哼哼唧唧,也說不出來是好受還是不好受。厲廷深也不不再管,任由自己同安言融為一體。
一夜混亂,第二天早上安言睜開眼,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疼,頭也很疼,陽光晃得她睜不開眼睛。
她的手抬起來,附著在自己的額頭上,擋住了照在她眼睛上的陽光。她這會兒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竟是未著寸縷,一轉頭,便看到了厲廷深。
「啊!」安言驚叫出聲,一巴掌甩在厲廷深臉上。
厲廷深此時還在睡夢中,忽然被人甩了巴掌,皺著眉頭睜開眼。在看到安言之後,內心深處都變得柔軟很多,「安言,你怎麼醒的這麼早,時間還早,還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安言難以置信的看著厲廷深,「厲廷深,你做這種事情經過我的允許了嗎?你知不知道你我之間的關係如何?知不知道你這叫破壞了你我之間的約定?」她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
厲廷深怒極反笑,他笑著看向安言,「也不知道昨天是誰開始主動吻我的,也不知道是誰一上車便坐到我身上摟著我的脖子親,也不知道最後是誰拉著我的手讓我陪她睡覺的。怎麼到了你這裡,我才是罪魁禍首了?」
安言表示厲廷深的話完全不能相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你不信也可以,昨晚上是特助送我們回來的,你可以問問她,昨晚上你都做了什麼。」
安言當然不好意思拿這種事情出去問,她簡單的回憶了一下昨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她模模糊糊似乎還記得一些事情,的確是她主動勾引厲廷深的。
她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輕咳兩聲掩飾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