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競爭關係
2024-05-09 17:43:35
作者: 與海棠共眠
同陸時禕達成意見上的一致後,向曼欣便從陸時禕這裡離開。她冷笑一聲,安言,你不是想要同我作對嗎?我倒是要看看,你我之間,最後到底誰才會是那個勝出的人!
陸時禕沉默半晌,將電話打給了安言。
安言接到陸時禕的電話有些意外,還以為他急著想要知道結果。「陸總,您打電話來是想要儘快從我這裡得到結果嗎?」
「不是。」陸時禕知道他已經答應了安言,如今再反悔不是個好的選擇,不過這是向曼欣提出來的,他應該同安言商量一下的。「是這樣的,向曼欣的意思是,想要將這個差事接過去,你們之間誰先完成任務,我就會幫助誰。」
安言對於陸時禕的說法並不意外,如果她都已經做到了這個程度向曼欣還無動於衷,那才是不對勁。
「當然可以,只有更優秀的人才可以得到陸先生的幫助,不是麼?我尊重陸先生的選擇。」安言嘴角緩緩上揚,「不過最後的結果,不會讓陸先生失望的。」
安言掛斷電話,繼續著手於程序的破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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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姐,來吃飯了。」栗粒的聲音從客廳傳了過來。
安言提高了聲音,「你先去吃吧,我等等就來。」她的目光就沒有從電腦上挪開過,手指繼續在鍵盤上敲擊。
栗粒還是不放心安言,畢竟最近安言為了安爍的事已經花掉了不少時間以及精力,如果她再不好好吃飯,恐怕還沒等到安爍,她的身體就先累垮了。她走到安言的房間門口,輕敲房門,在得到安言的肯定後,推門走了進去。
「安言姐,這程序什麼時候破譯都來得及,不急於這一時,還是身體更重要。」她認真的看著安言說道。
安言搖了搖頭,「陸時禕現在也將程序交到了向曼欣的手裡。也就是說我現在同她是競爭的關係,如果我沒能贏過她,到時候只會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所以這一次,我必須要贏。」
栗粒大驚,「陸時禕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啊?明明他已經跟你說好了,這個程序交給你來處理,現在他這是什麼意思?」
安言倒是不甚在意,「他這麼做也無非是為了利益。如果只是在我自己手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破解出來交給他。如果有了一個競爭關係,那麼不管是誰最先將程序破解開來,得到利益的人,都會是他陸時禕。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眼中最看重的就是這些的所謂利益。我在同陸時禕見面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好了,你也不用過於擔心我。」安言在栗粒手上輕輕拍了拍,「至少他已經做的算是很不錯了,還有講這件事告知於我。如果他沒有告訴我,是在背後放了冷槍,到時候豈不是想說理都沒地方說去。」
栗粒嘆了口氣,道理的確是安言說的這個道理,但是向曼欣從中插了一腳的事的確讓她覺得反感以及不適。這個向曼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得到應有的懲罰。
「對了。」栗粒看到安言電腦上的程序,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今天就是邱哲去找安宏岳林哲涵提取貨物的日子,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情況如何了。」
這段時間安言一門心思關注安爍的事情,早就已經將林哲涵這邊的事情扔在腦後。如今被栗粒提起來,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碼事。
「現在他們手裡根本拿不出貨物來。」安言嘴角微微上揚,「要知道,他們這次簽下來的單子有多大。如果只是他們一個小公司,定然拿不出來這麼多貨物的。」
能夠看到安宏岳跟林哲涵吃癟,安言心情就是好的。又想起來上次邱哲跟她見面時候繪聲繪色描繪的安宏岳父子情況,不由得笑了出來。她倒是有些期待了。
安宏岳此時來到了安氏集團,眼看著交貨時間就到了,如果他再不儘快向安氏集團妥協,他恐怕不得不將那些違約金交出來了。可是他手裡哪裡有那麼多的違約金可以交?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儘快來到安氏集團,將本就應該屬於他的東西要回去。
他來到了安氏集團,直言要找安沫。前台看到是安宏岳並沒有阻攔,他輕而易舉的就來到了安沫的辦公室。
「安沫,現在爸爸手裡急需要一些貨物,把貨物給我。」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安沫,他不知道安沫是否會同意他的要求。
安沫哼笑一聲,「父親,你憑什麼要求我把貨物交給你?合同我也沒有看到,我安氏集團什麼利益都拿不到手,為何要給你貨物?」
「安沫,你別忘了,我是你的父親,同時也是安氏集團的股東之一,難不成你要違背股東的意思嗎?」他說這話的時候提高了音量,很顯然,他堅信,只要他將自己的這些身份說出來,安沫就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
沒想到安沫依舊拒絕了他,「父親,你說的沒錯,你曾經的確是安氏集團的股東之一。不過呢,就算是股東你也得讓我看到合同才能交貨吧?可是現在呢,父親,整個公司的股份都在母親的名下,您又怎麼算的上是股東呢?」
安沫抱著手臂,冷眼看著安宏岳。她自從知道了他跟林哲涵在外面所做的一切之後,只覺得站在眼前的父親格外的虛偽,讓她十分厭惡。如果她還不知道私生子的事情,或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可是現在她知道了,在面對安宏岳的時候,她甚至不甚掩飾臉上厭煩的神情。
「沫沫,你對於父親的態度變化是不是太過分了?」從前的安沫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她對於他跟曹穎所說的話都是言聽計從的。都是因為安言那個女人!如果沒有安言,安沫肯定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一定是她從中挑撥兩人的關係!
安沫冷笑,「父親,是不是有些事情,你需要同我們交代一下呢?如果您覺得沒什麼事可以交代的話,那便作罷。」
安宏岳聽到安沫的話,下意識抬手去抹了一下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安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已經知道了?
如果安沫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那麼一結合安沫的態度,也就說得清楚了。
只是不知道,安沫她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