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處理傷口
2024-05-09 17:42:05
作者: 與海棠共眠
掛斷了電話之後安言一直都待在病房門口,雖然厲欣玥不讓她進去,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又叫她能如何放心?再者說,厲廷深的傷也的確是為了保護她才變成這樣的,若是她不看到他一眼就離開,於情於理都是說不過去的。
安言緩緩蹲下身子,手臂抱住自己的雙腿,眼神空洞的看著自己的腳尖。
栗粒跟蕭靖西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安言,栗粒慌忙跑到安言身邊。「安言姐,到底怎麼回事啊?」
安言搖搖頭,「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栗粒抬手想要將安言扶起來,可是她的手不知道碰到了安言的手臂哪裡,她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安言姐,你受傷了?」栗粒將安言的袖子翻起來,才看到安言擦傷的手臂,而且還不止一處,看上去觸目驚心。
安言彎了彎嘴角,「我這點小傷跟厲廷深比哪裡算是什麼傷呢。」她想要看到厲廷深一眼,想要確定他現在的情況是否安好,這樣她才能放心一點。
「蕭靖西,厲欣玥不讓我進入病房,接下來厲廷深的情況就幫忙你隨時照看一下了。」安言扯了扯嘴角,「給你添麻煩了。因為我們之間的事,一直這麼麻煩你。」
蕭靖西擺手,「不麻煩,不麻煩,只要你們都沒有事,這對於我來說才叫不麻煩。更何況厲廷深本身就是我的兄弟,我照看他也是應該的。」
「謝謝你。」安言由衷的開口說道。
蕭靖西搖頭,「我答應幫你照看厲廷深,但是同時你也要處理自己的傷口。雖然我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知道厲廷深他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是因為他不想讓你受傷。如果他醒來的時候看到他這麼拼命想要保護的你還是受了傷,那他的心裡一定會不好受的。
所以安言,不光是為了你自己,就當是為了厲廷深,你也要及時去處理傷口,答應我,好嗎?」
安言點頭,「好,辛苦你了。」
栗粒帶著安言來到了醫生那裡,安言將上衣脫下之後,栗粒才看到安言渾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安言姐,怎麼回事啊,這麼嚴重。」栗粒看著那些傷口,想要伸手去觸碰,可又擔心安言會痛,手迅速的收了回來,「這些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對你們動手。」
安言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他們已經做出這樣的事來,就一定要做好被人發現的準備。可能暫時沒能被發現,但是早晚有一天會被發現的。」
栗粒的目光落在醫生觸碰安言傷口的棉簽上,「我聽說給傷口消毒是最疼的,安言姐,你就半點都不覺得疼嗎?」
疼嗎?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可是一想到厲廷深因為她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她就算是真的疼也不太想說出口。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不疼的,這點疼痛對於我來說算什麼。」
安言從來都不在意身體上的疼痛。她曾經經歷過很多痛苦,她不也是這麼一件又一件的都挺過來了嗎?如果要說哪個疼痛會讓她更加難受,她恐怕會選擇內心的疼痛。
栗粒看著就覺得疼,她拉住安言的手,「安言姐,如果你覺得疼就緊緊攥住我的手,沒關係的。」
安言笑著搖頭,「沒事的,這點小事我自己就可以的,但還是謝謝你。」
栗粒只覺得安言變了,她變得有些不太像安言。
從前安言雖然也是堅強的,但是她偶爾也會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在他們的面前所表現出來。可是現在呢,她甚至要將自己脆弱的一面都盡數收起來,給所有人一個她十分堅強的感覺。
安言越是這樣栗粒就越是心疼安言,到底在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才會將她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另一邊,蕭靖西進入病房查看厲廷深的情況。
「阿姨,廷深他的身體還好嗎?」蕭靖西走到厲母身邊,低聲問道。
厲母搖搖頭,「不知道,但願他能早點醒來。不過至少現在來看,他的身體還算是沒有大礙。」
蕭靖西了解完情況也沒有在病房裡多留,他走出病房,來到了安言處理傷口的地方。
此時的安言已經處理好了自己的傷口,眼神空洞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病床。
「安言,厲廷深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你不用擔心。」
厲欣玥的聲音隨即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好啊,我還說你怎麼會忽然關心我哥的身體狀態,原來是為了幫助這個女人。」厲欣玥冷笑,「你為什麼要幫助安言,你難道不知道安言才是害他成為這樣的罪魁禍首嗎?!你還覺得安言害他害的不夠慘嗎!」
厲欣玥說完,她的巴掌就要再次落到安言臉上。
栗粒一下就抓住厲欣玥的手,「厲欣玥,我勸你最好不要太過分。誰都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你為什麼就將全部的問題都怪在安言姐身上?」
「哈哈!為什麼她自己心裡清楚,讓開,否則我連你一起打!」
栗粒擋在安言面前,「來啊,我就看看你今天到底敢不敢來打我!」
兩人說完便扭打在一起,安言看到事情走向有些著急。
「蕭靖西,你快去幫忙,把他們兩個拉開,不要再把事情變得更複雜了。」安言焦急的開口說道。
蕭靖西將栗粒拉到一旁,抬手擋下厲欣玥的一巴掌。「夠了,不要再鬧了。」
厲欣玥有些意外,「喲,蕭總竟然那麼聽安言那個女人的話。別告訴我蕭總也喜歡安言那個女人吧。你說如果我哥哥知道了,你們之間多年的情意還能繼續維持下去嗎?」
「你別亂講話。」
「哦,不是安言,那就是現在站在安言身邊的這個女人?要我說,你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雖然原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厲欣玥不斷的刺激著蕭靖西。
「我只是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與我喜歡誰沒有任何關係。」蕭靖西擋在安言栗粒面前,「有這個時間跟精力,你還不如去看看你哥哥此時的情況怎麼樣了。」
忽然厲欣玥的電話響了起來。她一接起來,厲母的聲音便從電話中傳了出來,「你這個孩子,你這個時候又跑到哪裡去了?」
「怎麼了,媽。」厲欣玥也有些不耐煩,她真的很討厭厲母幫助安言說話時候的模樣。
「你哥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