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你怎麼咬人呢
2025-02-18 19:05:51
作者: 糖小貓貓
見他這樣,紫嫣眼睛一眨,豆大的淚珠掉下了:「看來,我這個女兒是不受待見的了。好吧,婚姻的東西,肯定得靠自願的,不喜歡,那也勉強不了。」她起身,擦掉了淚水,拉起了小萌,「來吧,丫頭,我們走吧。」
小萌愣住了。
她眨巴著眼睛,低頭看著自己被拉住的柔荑:「真的走?」
心裡有一陣酸澀難當。
老媽算盡了所有機關,煞費苦心地安排接近蘇洛衡,到頭來,卻只輸在至關重要的那一環。
人家,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她的眼淚在圓眼睛裡打轉,她倔強地憋住,努力地不讓它掉下來。
「不走還能怎樣?」紫嫣看她那小可憐的模樣,心裡也有火了,「他不喜歡,我們找別人去。你跟媽媽回澳大利亞去,上回跟你求婚的那小子,你就乾脆答應了吧。再不濟,媽媽給你找多別的青年才俊。乖女兒,走吧。」
蘇洛衡舌頭都快打結了:「呃,不是啊,我們能再談的……」
他瞪著這個一動不動的兒子,快被他氣死了。
有這樣的人嘛!快到面前的大好姻緣,又讓他給毀了!
他連忙起身:「紫嫣,紫嫣,請你留步,哎呀,我這個兒子就是口拙,沒有別的意思……」他趕緊用手肘撞了撞兒子,後者還是沒有反應,氣得他快翻白眼了。
蘇染的眼神,不動如山地落在了小萌的身上。
紫嫣和蘇洛衡還在中間拉拉扯扯的,她站在紫嫣背後,小臉煞白,眼睛裡浮起一層淚霧,可憐巴巴地眨著,櫻紅小嘴被用力地緊咬著,隱隱透出白印,表情略帶淒楚,更多的是彷徨,就像,就像一隻被人遺棄的小貓。
他的心一酸,忍不住伸出了手,握住了小萌的小手。
她的身子一震,抬眸看著他。
「我有些事情,要和小萌談談,可以嗎?」
紫嫣迅速會意。
蘇洛衡也連忙拉住了她:「對的對的,總得給他們年輕人一個接觸的時間嘛。我們出去逛逛哈。葉親家,你在澳大利亞多年,我帶你出去熟悉一下S市的環境哈!」
兩人說笑著,相攜下了樓。緊閉的木質茶室之中,很快就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靜謐之中。
小萌局促不安地在茶桌前盤膝坐了下來,低著頭,尷尬地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蘇染卻不慌不忙地在坐著,拿起炭爐上的茶壺,將沸水熟練地沖入了茶盅之中。
「怎麼?見到我,反而怕了?」他淡笑著道,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派雲淡風輕地道,「舌頭被貓叼走了?」
她嘟著嘴,使勁按著自己嫩嫩的小鼻頭,把它蹂躪得通紅,頭也低低的,像在懺悔:「對不起。」
他愣住了。
「為什麼說對不起?」他低聲道。「指的是,你騙我你是捉妖世家傳人的事,還是指,你才剛成年的事,還是指,你家族顯赫的事?」
小萌猛地抬頭。
她眼底豆大的淚珠滾落。
所有的真話,在紫嫣似是而非的扭曲之下,反而變成了通篇的謊言。
她咬了咬牙,抹了一把眼睛:「我沒有騙你!」
「然後?」
她下定了決心似的,艱難地道:「我之前沒有騙你。剛才那個……」她磕磕絆絆地道,「那個其實是我姑媽,她確實是挺有錢的,也怕我嫁不出去。我雖然滿十八歲沒多久,但她硬是把我年紀給說大了,就是怕你們嫌我小……」
她很少說謊,編出這麼長一段話,白嫩的鼻尖上已經冒出了細汗。
他也不點破,只是默默地聽著。
她停了下來,期期艾艾的眼神凝望著他:「我知道,你爸爸現在特別希望能替你找個妻子來沖刷掉黎家對你的傷害,我姑媽也鐵了心,非把我嫁出去不可,其實,蘇染,我們可以打個商量的……」
他一挑眉:「你說說看?」
小萌鼓起了勇氣:「既然,我們都特別需要有這段婚姻讓長輩放心,我也能保證,我家的祖傳秘方能讓你性命無憂,你的身子骨也這麼差了,不如我們就做對假夫妻,然後,等你找到喜歡的人,我自然會放你自由,你看,這個想法不錯吧?」
他的心卻隱約不快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杯中那香醇酒液,莫名的笑意在加深。
「果然啊,」他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姑媽說的那套什麼,你喜歡我之類的,不可能是真的。」他揉了把臉,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小萌的心被提得老高。
她還能怎麼說呢?
說她,對他真的有那方面的意思?
如果他願意的話,她對這段婚姻也很滿意?
不,絕不!
她只咬住了下唇,說出的話,卻帶了幾分賭氣:「什麼果然啊,你不也很不情願嗎?我姑媽都哭成那樣了,你還,你還……」
他抬眸看她,眼底的神色閃了閃。
「願意跟著我嗎?」他低聲問道,半起身,離她近了幾分。
她癟著嘴,渾然不覺他已經離自己那麼近,他的指尖已經抬起,輕觸到她的臉龐。
她驚了一跳,頓時就想起身。
「我娶你。」他微笑著道,「好不好?你願意嗎?」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倔強地抹掉了淚水:「你不是不要我嗎?」
他憐愛地湊近她:「傻丫頭。我不要你,怎麼會跟你坐在這裡?」他略傾過身子,離她的臉龐只有一寸之遙,「如果你願意,就做我的新娘吧。雖然我的身體不好,但我真的希望能照顧你一輩子……」
她哽咽了:「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她眼底是堅定。
不管出自什麼樣的心態,她就是有破釜沉舟的勇氣。哪怕,牛頭馬面來拘他的魂,她也會帶他亡命天涯的。再不濟,她也能用她的靈力再度護住他的心脈!
他低笑了一聲,俯身在她耳上輕咬了一口:「傻丫頭!」
她被他咬了這麼一口,無辜地揉著耳垂,側過頭看他:「你怎麼咬人呢?」就像小狗一樣!
他離她那麼近,近得那溫熱鼻息都噴灑在她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