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鬼唱歌

  幾拳下去，牛老四的鼻子歪歪的淌血了，眼睛斜斜的顯出黑色，他嘴裡哇哇的大叫：「馬四哥，馬四爺，別打了，我認栽……」

  

  「那你說說，以後還敢在我的後背****手嗎？」馬老四一邊說著，一邊一拳頭又砸了下去，牛四的鼻子更歪了，眼眶更黑了，勝過黑熊好幾倍。

  「我再也不敢在哥哥你的後背****手了！」牛四哭喊著，完了又感覺有些不對：「不是啊！馬哥哥，我剛才沒對你****手呀！」

  馬老四一聽，氣又上來了，拳頭對著牛四的臉又是一陣猛砸，一邊打還一邊罵：「我看你嘴硬，看你死不認帳！」

  牛老四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暴打？嘴裡立即哇哇的哭喊：「馬哥哥，馬爺爺，求求你不要打了，我全認下，全認下了……」

  「這還差不多。」馬老四說著，終於停下了暴打牛老四的手，心裡總算舒暢了。

  牛老四不舒暢了，嘴裡說到：「馬哥哥，你看我這臉都腫成了豬頭了，你快幫治一治吧！」

  「不治！要治你自己治。」馬老四嘴裡哼了一聲。

  「你明知道我沒有那個本領的，我要是有那個本領，就不讓你打我了。」牛老四又開口了，聲音低而小，一臉的低聲下氣。

  「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不治。」馬老四用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說到。

  「這不好吧？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同伴，扛著這樣一張腫臉出去，還不是給你馬哥丟面子？」牛四又說道：「等下若有鬼魂走過來，看到我這個樣子，他們會說：『一張醜臉都治不好，還做怎麼鬼魂？鬼魂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那不是給你馬哥哥臉上抹黑麼？」

  馬老四一聽，嘴裡立即就罵了起來：「你個混蛋牛老四，別的本領沒有，空有一張丑得像屁股一樣的嘴，整天放不完的臭屁！」

  看到馬老四又罵自己，口吻親切，牛老四立即說道：「好馬哥，打你也打了，罵你也罵了，快給我治臉吧！」

  「帶著你這個混蛋，真是個累贅！」馬老四說著，向手心上吐了一些口水，抹勻，然後用抹過口水的手掌拍了拍牛老四的臉和眼睛，說來也奇怪，牛老四的眼睛立即就變得和剛才沒被打前一樣好了。

  「馬哥，你的口水就是厲害，沾上一點我的臉就不痛不腫了！」牛四說到。

  「又胡說八道。」馬老四瞪了牛四一眼：「天下哪裡會有這樣的鬼口水？我的嘴裡，含著的全是藥，吐出來的全是藥水，和你說了一萬遍了你還是不明白。」

  「那馬哥快教我怎樣弄那些藥水。」

  「休想！」馬老四說著，又動起了身體，一邊動嘴裡一邊對牛老四說到：「快唱鬼歌，唱鬼歌才好玩哩。」

  兩鬼伊伊呀呀又再一次唱起鬼歌來了，只可惜鄭書豪還是一句也聽不懂。

  唱著唱著，兩鬼在得意中不禁又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還像剛才一樣，手裡抓著從頭上垂下來的孝巾，不住的跳著，像是在扭秧歌。

  跳沒幾下，馬老四走到牛老四的身後去了，燕燕立即走過去，對著牛老四的後腰又是猛力一腳。

  和剛才馬老四一個樣，牛老四被踢得飛起來，掉落到圓台子的邊上，身子像一隻病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嘴巴還啃到了石頭上。

  牛老四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裡沒好氣的對著馬老四罵道：「馬老四，你怎麼踢起我來了？我又沒犯著你！」

  馬老四先是愣了一下神，然後嘴裡喃喃的說到：「不對，這台子上有我們看不到的東西，不知道是鬼魂還是神。」

  「馬老四，踢就踢了，裝怎麼神弄怎麼鬼？你我本來就是鬼，再裝也成不了人！」聽到馬老四的話，牛老四沒好氣的吼到。

  「你懂個屁，快下這圓台……」馬老四的「去」字還沒有出嘴，就被燕燕飛起一腳，同樣踢到了後腰上，身體飛了起來，飛過台子中間，撞到牛老四的懷裡！

  這次，燕燕的腳上用盡了力氣，馬老四飛出去時，不但比剛才快出很多，還把原來站在他對面的牛老四一起撞到了小圓台下，腳兒朝天的摔了個倒栽蔥。

  半晌之後，兩鬼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牛老四的嘴裡，又罵起馬老四來：「馬老四，你踢我不算，還把我從圓台上撞下來，真不是東西！你能不能不再折磨我了？」

  「閉嘴，牛老四你這個蠢貨！」馬老四瞪著眼睛罵起了牛老四：「那圓台上不知道有神還是有鬼，本領比我們高強，我們看不到她，她卻能看得到我們，還能踢打我們。」

  「有這樣的事？」牛老四有點不太相信。

  「我問你，剛才你踢我了嗎？」

  牛老四搖了搖頭。

  「我也沒踢你，是我們看不見的那個不知道是鬼還是神在踢我們。」馬老四說著，腦子總算是開竅了。

  「那我們還是趕快回到山上的石洞裡去吧。」聽了馬老四的話，牛老四怕了，聲音哆嗦的說到。

  「怕個屁呀！」馬老四說：「人家能看得到我們，我們看不到人家，人家若想把我們弄完蛋，我們去到哪裡都逃不掉，我猜是我們進入別人的地盤又跳又唱的把別人惹惱了，所以才被踢屁股，等下我們上山別走這條路應該就不會有事了。」

  牛老四看著馬老四的鬼臉，也不知道馬老四說的是真還是假，他不敢出聲了。

  「走，下山，別再唱唱跳跳了，免得再惹惱別的鬼神。」馬老四拍了一下牛老四的後背說：「等下把那高吉杏的小鬼魂搶來了，我們兄弟倆先好好的樂上幾天，然後再把她的鬼魂打散，一起吸她的鬼氣。」

  一說到高吉杏，牛老四的臉上就來了精神了，一邊和馬老四下山一邊說：「也不知道那個高吉杏是不是個美人，她要是個丑婆，你樂吧，我才不理，我只吸她的身上的鬼氣。」

  這個牛老四，本事不怎麼樣，眼光倒是很高。

  「高吉杏是個丑婆的話，我們就直接打散她的鬼魂，吸食她的鬼氣，漂亮的女鬼多的是，我們不缺。」馬老四說。

  鶯鶯聽得氣都打不到一處來，嘴裡罵道：「這兩個強盜鬼，真垃圾，我恨不得立即把他們宰了。」

  「那就宰了他們！我看光是一個燕燕就足以把他們宰掉了，你可以不用動手。」鄭書豪沒好

  鶯鶯搖了搖頭：「這些鬼，我們看到的只是假影子，他們真正的鬼身在哪裡，我們不知道，我們滅了他們的鬼身，不但沒有用，還會惹惱他們，被他們纏上，太不划算了。」

  鄭書豪聽著鶯鶯的話，有些不明白，不過感覺鶯鶯說的也有道理。

  兩個鬼魂從山上下來了，他們走到鄭書豪的身邊，在鄭書豪剛才坐過的長椅上坐下。

  鶯鶯很生氣，小手立即就抬了起來，嘴裡恨恨的說到：「連哥哥坐的椅子你們也敢搶，我留不得你們了！」

  鶯鶯的小手還沒有拍下就被鄭書豪拉住了：「別為了一些小事和這些鬼魂起衝突，先把你們說的高吉杏救下之後再說話。」

  聽了鄭書豪的話，鶯鶯不得不把小手放了下來，不過眼睛還是在瞪著兩個鬼魂，恨不得立即把這兩個鬼魂滅掉。

  燕燕也跟著從羊山上下來了，她看到兩個鬼魂坐到剛才鄭書豪坐過的長椅上，同樣也生氣了，鄭書豪還沒來得及說她，她腳上的高根鞋已經舉了起來，一腳飛過去，踢到了馬老四的肩膀上。

  不但馬老四被燕燕踢飛了，就連坐在另一邊的牛老四，也被飛起的馬老四撞飛，一起飛到三四尺開外，跌倒在地上。

  牛老四還沒開口，馬老四先開口了：「我說隱身的朋友，你到底是鬼還是神？我們兄弟倆不過是坐一下椅子而已，你為什麼也要踢我們。」

  本來想罵馬老四幾句的牛老四，聽到馬老四的話之後，知道不是馬老四在搗蛋，便立即不敢出聲了。

  兩個鬼魂看了一眼剛剛坐過的長椅，沒敢再坐回去。

  「哥哥、老五，你們坐回去，這裡沒有這兩個鬼東西坐的地方。」燕燕說到。

  鶯鶯也不客氣，拉著鄭書豪在長椅上坐下了，只是鶯鶯還一直撐著那把紅傘，兩個鬼魂既看不到紅傘下的鶯鶯和鄭書豪，也聽不到紅傘下的鶯鶯和鄭書豪的說話聲，更看不到紅色的鬼傘。

  「糟了，那邊來了一男一女的，這兩個鬼魂會不會對他們不利？」鄭書豪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大馬路，看到大馬路的一頭來了二十來歲的一男一女，立即著急了起來。

  「哥哥放心吧，那一男一女，印堂紅潤瑩淨，身上的陽氣很充足，這兩個從陰暗角落裡出來的鬼魂，近不了他們的。」鶯鶯在鄭書豪的耳邊說。

  兩個鬼魂也看到一男一女向自己走來了，牛老四首先興奮起來了：「馬老四，那邊來了一男一女，你要不要上去占點小便宜？」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馬老四淡淡的說道，說完之後，眼睛還向鄭書豪和鶯鶯坐著的長椅瞟了一下，他雖然看不到鄭書豪和鶯鶯坐在椅子上，但他顯然知道這長椅上坐著能治服他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