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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而過

2025-02-17 07:21:12 作者: 嬌俏的熊大

  蘇陌素放下帘子:「沒什麼。老趙,去城北永和巷。」

  別院的蹤跡,已經不可尋。蘇陌素能想到的舊處,便是曾經為了暗中習馬方便買下的小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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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無意將這宅子公示於眾,到了永和巷的巷口,蘇陌素便喚停了老趙:「老趙,停下吧。」

  趙老二利索地跳下來:「少夫人,我在這候著還是晚點再來接您?」

  「你回府吧。已經進城了,我自己知道回去。」蘇陌素並沒有猶豫地回答道。

  趙老二也不多說話,等知畫將東西拿下馬車,他便又坐到馬車上趕馬離去了。

  望著趙老二的背影,蘇陌素有些若有所思。

  或許是蘇府僕從多,蘇陌素身邊多是婆子丫鬟的緣故。如今在花府,似乎下人們都是十分利索地,並沒有嘴碎、拖泥帶水這些毛病。

  因為過去出門常帶知書的緣故,所以知畫對蘇陌素這京城內的宅子便很不熟悉。

  她見自家小姐輕車熟路地用鑰匙將院門打開了,又推門走了進去,十分好奇地跟在身後:「小姐,這是誰家啊?」

  蘇陌素揮了兩下手,將撲鼻而來的塵味揚開一些:「這是我自己置辦的房子。蘇府那邊和姑爺這邊,都是不知道的。」

  知畫聽了便明白過來:「怪不得小姐不讓趙老二趕車進巷子。」

  她看向這小院子,雖然格局並不大,卻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有過別院那次的經驗後,知畫對這種收拾的粗活也熟絡了許多。

  她挽起袖子,便去院子裡的井處打水:「小姐,您先坐著休息休息吧。這院子也就落了點灰,我收拾起來很快的。」

  蘇陌素推開房門,她那帶來的古琴孤獨地呆在琴架上。

  與房間裡其他的物品不同,這古琴上本就蓋了一層輕紗。

  蘇陌素將輕紗掀起,古琴便在一片灰塵物品中顯得格外乾淨。

  她伸手撥了兩下弦,聽聲音有些遲鈍,便將古琴抱起,走了出去。

  「知畫,我們走吧。」

  知畫正幹得熱火朝天,聽小姐吩咐,她轉過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姐,我還沒收拾完。」

  「無妨,下次再來吧。」蘇陌素並不想在這裡久待。這房子裡,有的記憶基本都是知書的。

  沒有替知書報完仇,她覺得自己不配站在這兒。

  「琴音有些不准了,我要去買些工具調弦。」蘇陌素側身讓過知畫,示意不必她替自己抱琴。

  知畫將擦洗的工具重新放回原地,又拿起蘇陌素留下的鑰匙,急急忙忙去鎖院子的門。

  噠噠的馬蹄聲在耳邊響起。知畫抬起頭望向巷口,只見一個英氣逼人的男子騎在駿馬之上,從巷口一閃而過。

  她雖有些讚嘆男子劍眉星目,硬朗氣息,卻是並沒有過多回味地趕緊追向蘇陌素。

  陳雋寧徑直騎到了自己侯府的外面,門口的侍衛忙跑過來替他牽馬。

  他將馬鞭扔給等在一邊的家僕,問道:「那姑娘可是醒了?」

  家僕點點頭,又搖搖頭:「應該算是醒了,可又似乎不算全醒。」

  陳雋寧皺了下眉,闊步走近府中:「醒了就是醒了,沒醒就是沒醒,什麼叫沒有全醒。」

  家僕在陳雋寧身後小跑著追他:「主子,您見了就知道了,我沒騙您,就是要醒不醒的。」

  陳雋寧根本不信這要醒不醒的鬼話,他步子邁得飛快地走進那客房之中。

  只見那客房的床上空空如也。

  陳雋寧目光往後一看,家僕忙答道:「那姑娘已經能起身了,或許就在這附近也是未知。」

  陳雋寧有些不悅,正要說話,卻是聽到身後傳來聲響。

  只見房門口的位置,站著一個姑娘。那姑娘額頭上包著白色的紗布,一臉迷茫地看著他:「你是誰?」

  「你不記得我了?」陳雋寧走上前,「在城郊,你和你家小姐見過我的。你還訓斥過我無禮來著。」

  聽到陳雋寧的話,那女子十分害怕地縮了縮身子,她往後退了一退,怯怯地看著陳雋寧:「你是來找我麻煩的?」

  陳雋寧擺擺手,招手示意女子進來:「當然不是。是我救你回來的。」

  「你救了我?」那女子滿臉的疑惑,「我受了什麼傷,你為什麼會救我?」

  陳雋寧望向身後家僕,他有些明白什麼叫要醒不醒了。

  家僕沖自家主子堅定地點點頭。

  陳雋寧皺著眉問道:「你是誰?」

  那女子疑惑地望向陳雋寧,她想要回答,卻又不知道怎麼樣回答。

  「我是誰?」女子越想越頭疼,忍不住抱住自己的頭蹲了下去,「我是誰,我到底是誰,我不記得我是誰了……」

  陳雋寧面色有些微變,他擺手讓家僕找人將那救回來的女子送回房間的床上休息,又吩咐將那診治的大夫請來。

  大夫探完脈搏後,並沒有什麼不同的意見,仍然與他自己先前的診斷一樣:「這位姑娘之前腦部受過傷,可能會引起失去記憶。對於這種受傷導致的病,說實話,你們單方面刺激她回憶也許並無益處。」

  陳雋寧有些不贊同:「那難道就任由她一輩子都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了?」

  大夫一臉已經盡力的模樣:「我開的方子裡已經包含了活血化瘀、凝神靜氣等藥材。到時候如果姑娘的傷勢癒合了,或許能想起過往也不一定。但是若想不起,我也沒有其他辦法。」

  大夫這樣的話,顯然無法讓陳雋寧滿意。他看了看床上已經又睡過去的女子,面色鬱郁。

  家僕跟了陳雋寧多年,自然明白自家主子心裡想的是什麼,他待大夫走了,便提議道:「要不我再去打聽打聽其他的大夫,這不是個尋常病,說不定找找那些奇奇怪怪的方士,就能有辦法了?」

  陳雋寧擺手拒絕了家僕的提議:「失憶之事我在軍營中也聽說過,雖然鮮少,但總還是有。所以不用去找那些方士,我明日依然找軍營中的大夫問問就是了。」

  這一日的陳雋寧也好,還是家中與四皇子下棋的花清越也罷,再或者是才與佳人幽會回來的二皇子,都沒有想過第二日的朝堂上會是這樣熱火朝天的樣子。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總之這日的金鑾殿上,對陳雋寧的軍隊提出質疑官員不止一個。

  有提出兵糧去處問題的,有提出將士帶回來的人頭真假問題的,有提出……

  總之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了這位聖寵優渥的陳侯爺身上。

  陳雋寧靜靜地站在群臣百官之中,任由他們的嘴一張一合,水不管幹淨與否,一盆一盆地往自己身上倒。

  「眾愛卿還有什麼要說的?」朱帝親自問道。

  這句話雖然語氣聽起來十分平常,並沒有流露出半點對陳侯爺的偏袒,但只要細細嚼過,朱帝的心思便不難猜到了。

  陳雋寧是直臣,這誰都知道。

  動搖陳雋寧,這些所謂的流言根本不足以讓朱帝同意查北邊。

  魏泓涵和魏泓章都有些煎熬,兩個人都是想讓對方先開口,可是偏偏對方就是不站出來。

  「臣有本要奏。」

  說話的人是季應承。

  魏泓涵和魏泓章一齊望過去,只聽季應承先是請罪,之後便將蘇平安的病情稟告了出來。

  說的雖然是一個小小官員的身體狀況,但那病因卻足以讓朝堂都有些震動。

  其他人或許無法清楚,但這金鑾殿上的哪一個不清楚這幾年朱國打仗的是哪個國家?

  青國和擅長巫蠱的陳國扯上關係了?這是大部分官員的第一想法。

  當日陳侯的兵到底是打的哪兒,難道是陳國?這是小部分官員的想法。

  難道陳侯和陳國有聯繫?將在外雖然軍令有所不受,但是莫名其妙打其他國家總不可能吧?這是剩下的更小戳官員的想法。

  令魏泓涵和魏鴻章高興的是,這個消息跑出來後,朱帝思付真的要動陳家軍的想法。

  「愛卿們說得也言之有理。清者雖自清,但悠悠眾口難堵。既是如此,雋寧你舉薦個人去查查吧。」

  朱帝這話開口,引得眾人的目光又再次望向陳雋寧。

  也許其他人要認為朱帝是在表明自己絕對不會懷疑陳雋寧,可是在魏泓涵看來,這卻是他父皇已經起疑了的表現。

  因為起疑,才會試探。

  不管朱帝如何想,陳雋寧還是毫不在意。他上前啟奏:「陛下體恤為臣,為臣亦相信陛下。為臣清清白白,不害怕任何人去查,陛下儘管指人去就是。」

  魏泓涵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出來:「父皇,周雲端周大人一向公正不阿,兒臣提議他為此次的欽差大人。」

  魏泓涵的話才落音,就又有一個不同的意見響起:「啟稟父皇,周大人雖然正氣遠揚,但他年紀畢竟尚輕。兒臣提議蘇瑞文蘇大人。」

  說話的這一個,正是二皇子魏泓章。

  聽了二皇子的稟報,蘇瑞文自己都十分詫異。

  他與這位二皇子素無交集,二皇子為何會推薦自己?

  「父皇,兒臣認為,還是王棗林王大人更合適。」大皇子舉薦的這一個,表面上看上去似乎與他自己毫無關聯。但實際上,在喜宴,那邊,這位王大人支持的是誰就已經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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