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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試問劫財或劫色

2025-02-17 07:01:48 作者: 爆表

  「你這孩子,真是的,媽怎麼能要你們的錢?小柳,你把這錢收好,別放你弟手裡。」

  老媽瞬間有了安排,眼裡全是關心,絲毫沒有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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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媽,這可不行,我和老姐商量過了,這錢是專門給家裡還債的。」

  龍江不幹了,總不至於說,我已經有了400多萬現金吧?那會把父母嚇壞的。

  孔若華大氣地擺擺手,鳳眼一瞪,叉著腰決定了:「債是我和你爸借的,用你們還什麼?胡扯!」

  老爸放下了酒杯,慢條斯理道:

  「你媽做衣服,一年能贊九千多塊錢,我當廚子和門衛,一個月二千多一點,加上零散賣點酒,一年我們能攢二萬塊多呢!」

  說罷又喝了口小酒,接著輕描淡寫道:

  「家裡是拉點饑荒,不過我倆身體都很好,再過十年,完全能還上!你們放心吧。」

  龍江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了出來。

  他前階段,經歷了一番金碧輝煌,龍蝦鮑魚,書記市長,此番再次回到父母簡陋的蝸居,兩相對比,愈加傷心。

  老兩口辛辛苦苦一年掙三萬,刨去人情往來,吃喝用度,子女上學,還要努力剩下二萬,這日子得咋過啊?

  自己以前真他娘的混蛋,咋就沒注意到爹媽日子過的是那樣辛苦捏?

  不行,說啥也得把老人的債還上。

  龍江沖老姐眨眨眼,這是姐弟小時玩耍約定的暗號,意思是,我不成了,老姐你上!

  龍柳眼圈也有點發紅,怕父母擔心,美容院的事情沒敢告訴他們,只是說自己當了店長,提拔了。

  她見弟弟的信號,連忙道:

  「媽,你猜小江一個月開多少錢?」

  「多少?」

  「八千多呢?」

  「咋這麼多?」

  龍江暗暗伸出拇指,老姐高,實在是高,搞定老媽有一套,不像自己,每次都落慌而逃。

  「老媽,我在劉伯那學會了按摩,在玉石店裡不光是打工,而且還兼職按摩保健醫呢,一人打兩份工,給老闆沒事調理身體,咋能掙的不多?」

  這話半真半假,不由老媽不信,不是嗎,剛才兒子給自己捏了幾下肩膀,身體果真就舒服多了。

  見老媽還在猶豫,龍江一把將兩大捆錢放進老媽懷裡,笑眯眯道:

  「媽,你不想想,現在錢多毛啊,今年一萬塊,十年後說不上就是10萬了呢。到時候,你咋開口還人家錢啊?」

  孔若華和龍天放對望了一眼,是啊,兒子真的長大了,說的滿有道理。

  龍家別看窮,但是自立好強,從不虧欠別人。這一筆債務,已經成了老倆口的一大心病。

  既然孩子們都能自立了,要不,現在就還了?

  大黃美滋滋吃光了狗糧,這味道,這品位,和六分廠長家那條杜賓狗,吹牛逼說的味道一個樣,自己知足哩!

  抬頭嗅了嗅小主人背包,裡面再沒了這種迷人味道。

  見女主人和小主人還有男主人,圍繞兩包廢紙推來推去,大黃不屑地打了個飽嗝。

  看男女主人把兩大包東西當寶貝似的,分成若干份,小心點著數,寫上名字,大黃更加不屑地擺了擺毛茸茸的狗頭。

  人們總是愛幹些無聊的事情,沒勁,西街新來條屁股甩得賊拉好看,毛色純白的小母狗,尿味芳香迷人,咱得去看看。

  大黃跟在龍江身後,急色地擺著尾巴,興致勃勃夾著不斷變大的狗吊,高高興興出了門。

  全家人說辦就辦,統一口徑,就說以前酒場客戶還的一筆酒帳到了,於是分頭還錢。

  龍江分到手的是劉伯家。劉伯起先說啥也不要,幾經推辭,才最後交了欠條,收了錢。

  正好劉伯的兒子劉向陽回來,龍江和劉向陽又聊了半天。

  向陽名牌大學中文系畢業,在柳原市柳花區委辦寫了七年材料,思路清晰,口齒伶俐,辦事穩妥,可惜就是提拔不上去。

  聽說去年,向陽手下的一個漂亮打字員都提拔成了副科長,為此,向陽鬱悶不已。

  臨走前,劉向陽拍著龍江肩膀,語重心長道:

  「老弟啊,有機會就不要從政了,現在幹部提拔,根本不看能力品質,提拔,提拔,有錢就提,劈腿就拔。唉!不和你說啦。」

  官場的事,龍江不懂,可向陽哥的能力水平,群眾基礎在那擺著呢,從小就是前進老街的驕傲,怎麼幹不過一個高中畢業的打字員呢?

  這事透著邪性,龍江告別出來,正想著心事,突然接了一個陌生電話,聲音吭吭哧哧:

  「龍江,我,我是汪小龜。出了點事,你能不能來,來一下?」

  汪小龜?這小子被黃毛帶了滿頭綠帽,難道又被黃毛欺負了?

  不對啊,黃毛表現極佳,每天一個簡訊,報告李大少行蹤,表自己決心,房子和媳婦都還給了汪小龜,他不敢啊。

  「咋的,黃毛又整事了?草,你告訴我,我給你擺平。」

  「龍江,不是,不是,你,你還是來一趟吧。」

  汪小龜聲音依舊吞吞吐吐,含糊乎乎,哎,這小子,真給他m給躺在朝鮮戰場的老子丟臉。

  汪天明遺書歷歷在目,囑託語重心長,小龜很不爭氣,可龍江又不能不管,還是去一趟吧。

  汪小龜家在三樓,樓層不錯,龍江敲響了房門。

  「誰啊?」這小子聲音顫抖,真沒出息,敲門能嚇成這樣,草。

  「我,龍江。」

  房門開了條縫隙,露出了這小子驚恐的眼神,龍江不耐煩,拉門而入。

  大白天的,小龜家十分昏暗,好像是拉了窗簾,不過味道不錯,隱隱一股香氣瀰漫。

  見汪小龜緊張地站在客廳,一臉煞白,龍江也沒在意,低頭邊找著拖鞋邊道:

  「草,你著急忙慌找我,啥事啊?」

  汪小龜遲遲不答話,龍江暗自奇怪,剛要起身,鼻端香氣一濃,一雙筆直修長的白腿無聲無息出現在視野。

  龍江大驚,剛要後退,不料那雙白腿猛然屈膝抬起,一個提膝,啪地一聲,閃電般擊中龍江下巴!

  瞬間,龍江隱約見到兩條雪白長腿交匯處,是條齊b黑色小熱褲,然後,沒有然後了,劇烈疼痛中,他昏死了過去了。

  ……

  「嘩啦」涼水澆身,龍江被激醒了,真tm的疼啊,下巴好像脫臼啦!

  他忍著疼痛,眼睛卻不睜開,耳朵緊緊豎起,聽著周圍動靜。

  「啪」地一聲脆響,汪小龜一聲慘叫,貌似挨了揍。

  緊接著「咕咚」一聲,好像人倒在了地上,汪小龜哼哼唧唧聲音傳來。

  「姑奶奶,別,別,打了,我,都說了,真的沒有什麼了。」

  「哼。」龍江身邊傳來一聲女子冷哼,年紀很輕,顯然不太滿意。

  「我再問你一次,東西的確給了龍江?」女子聲音儘管故意十分冰冷,卻清脆動聽,如黃鸝般婉轉。

  「確實,確實給了龍江。」

  龍江大奇,什麼東西?值得讓這個白腿女子打上門來?

  龍江暗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自己仰面朝天,倒在汪小龜家沙發上,雙手被綁身後,兩隻大拇指緊緊鎖在一起,掙扎不得。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暗香浮動,龍江聽那女子自言自語道:「不對啊,師姐說用涼水就能弄醒,怎麼還不醒?」

  「嘩啦」又是一盆涼水澆到臉上,龍江半身淋濕,牙關緊閉,眼睛不睜,繼續昏迷。

  「餵」

  女子用手指捅了捅龍江腦袋,對方依舊沒有動靜。

  「糟了,難道打死了?師父說我手腳沒輕重,真的耶。這人一死,這條線索又斷了,這可怎麼辦?」

  龍江忍著疼痛暗自好笑,人死沒死,看不出來,摸還摸不出來?這個妞單純的有點傻缺。

  果然,鼻端香氣漸濃,一隻滑膩的手指湊了過來,龍江連忙閉氣。

  那手指見摸不到呼吸,驚疑下移,抖抖地摸到了龍江頸部動脈上,那裡跳的正歡。

  「哼」

  顯然傻缺妞發現了龍江裝死,一陣香風起,龍江臉上被狠狠拍了一掌。

  我草,下手挺狠啊。

  龍江恨恨。

  挺著還不醒!

  手掌主人怒了,俯下身子一把抓起龍江衣領,看樣子打算拎起,再狠狠摔到地板上。

  這妞好大的手勁!

  好漢不吃眼前虧,龍江正打算「甦醒」,不料女子腳下一滑,大概踩到了地面積水,身子一個踉蹌,龍江重新被扔回沙發。

  她連忙伸手一撐,偏巧不巧,一把按到了龍江兩腿之間。

  那裡形狀奇怪,軟軟圓圓,稀里糊塗一大坨,白腿女子好奇下,抓了一把!

  貴重陣地遭襲,大小龍江齊齊抬頭,酥然脹大!

  「啊!」

  龍江被抓疼了,終於睜開眼,哎呀媽呀,這妞好兇悍,這一把抓的!

  「啊!」一聲嬌呼。

  小妞手裡之物觸感奇怪,正在納悶品味,突然發現這東西猛然脹大,登時嚇了一大跳,一個後躍,跳出二米開外。

  「你腰間藏了什麼東西?」女子聲音清脆,慌忙驚問。

  「我去」

  龍江無語,在沙發上扭頭道:

  「拜託,這位老大,你劫財還是劫色?劫財俺窮的叮噹亂響,劫色,你不會不知道,胯襠能里藏什麼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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