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分辨
2024-05-09 17:29:46
作者: 幽夢
不管他是為了什麼,別看他是什麼北晉的戰神王爺那又怎樣?他到了南昭的地盤,可不是他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
他和那個東遼的太子,自進了他這南昭的地盤的那一天,自己已經讓人緊緊的盯著了,想起這兩人,莫子敬臉上忍不住的鬆了二分。
靖軒他除了在那位趙錦諾的事上糊塗以外,在別的事上,從來就沒有糊塗過。
他知道除了自己派去的人,靖軒也派了人一直在盯著他們。
傍晚客棧涼亭內
軒轅千越看著眼前斜靠在涼亭欄杆上懶懶坐著的慕容郝灼,白衣黑髮,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的斜坐在那兒,此時他那一雙似是帶著濃濃郁色的雙眸正淺笑著看向自己。
「慕容太子真是好雅興。」軒轅千越逕自走至他對面的欄杆處低身坐下。
「晉王爺自進了客棧就一直在房中不見出門走動,可是路途上太累了?」慕容郝灼原本放在欄杆外的手輕收回來,揮飛的衣袖翻飛淡淡的藥香味在亭中浮動。
「不過是一段路程比起往日和漠北的對戰,實在是不值一提。」軒轅千越對於亭中的藥香,臉色半分未變。
「晉王爺好膽識。」慕容郝佳看著神色仍舊淡然如常的軒轅千越,臉上忍不住也帶了幾分佩服之色:「王爺能在剛剛嘗過東遼劇毒威力之後,還對本太子揮發的藥香味視若無睹,晉王爺的膽識果然不是你那皇弟可比的。」
「慕容太子說是有要事,不知是何要事?」軒轅千越對於眼前的慕容郝灼自然是沒有半分好感,他之前中的千縷消,雖然不是他直接出手,可也是他的算計。
「晉王爺很不想看到本太子?咱們這……算起來也不過是初次見面。」慕容郝佳對於軒轅千越臉上的不耐之色,像是半分都沒有看到,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呵呵……」軒轅千越冷笑:「慕容太子記的不錯,我們確實是初次見面,不過在這初次見面之前,本王可是差點命喪慕容太子之手,對於這一點,本王還是心有餘悸。本王惜命,自然是要對慕容太子敬而遠之才是。」
「晉王真是個記仇的性子。」慕容郝灼看著軒轅千越呵呵笑了起來:「晉王之前的千縷消確實是出自本太子之手,可是那千縷消可不是本太子下到晉王你的身上的。俗話說的好,冤有頭債有主的,晉王你這仇可不應該記到本太子身上。」
慕容郝灼頓了頓看向軒轅千越的眼神也更深了幾分:「畢竟本太子從未對晉王你下過毒。」
「慕容太子說的有理,不過……慕容太子你覺著若是你親自對本王下過手,本王此時還會坐在這兒和慕容太子如此閒話?」軒轅千越劍眉微挑雙眸審視的落到了慕容郝灼臉上。
慕容郝灼他的目的似乎不單純,他看起來是想從自己這兒套什麼話的樣子。居然對他就千綃的事攤開了說。
「好,晉王果然也是一個明理之人。既然晉王心內也覺著那千縷消之事是怪不得本太子,那麼晉王咱們可否交個朋友?」慕容郝灼看向軒轅千越的臉上,原本的慵懶愜意被嚴肅取代。
「交個朋友?」軒轅千越打量的眼眼神自慕容郝灼臉上再次掃過:「不必了,慕容太子雖然沒有直接對本王下山,可是慕容太子喜歡在暗處算計人這一點,本王實在是瞧不上。」
「晉王看不起本太子倒也無所謂,可是軒轅千越你千里迢迢的跑到南昭,不就是為了尋你那一位嬌公主嗎?」慕容郝灼看著軒轅千越的眼眸中憂色添了幾分。
軒轅千越淡然的臉色有了裂痕,雙眸中粹滿了寒霜的瞪著慕容郝灼:「慕容太子此話何意?」
他想利用錦娘威脅他?
「晉王別反應這麼大,本太子提出晉王你的心思可不是想和你為敵的。」慕容郝灼站起身,披散在肩上的長髮被微風吹起,更為他添了幾分飄逸,猛一看似是天上仙人下凡不食人間煙火。
可是再仔細看,他眼眸中那濃濃的憂鬱之色,便又覺著他的飄逸仙人之姿已是被纏在無盡苦海之中。
「不但不想和晉王為敵,剛才本太子也說過了,本太子是想和晉王為友的。」
軒轅千越雙眸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慕容郝灼:「本王剛才也說過了,為友不必了。若是慕容太子想要為敵,本王奉陪到底。」
「晉王覺著南昭的攝政王會讓你如願嗎?」慕容郝灼對於軒轅千越的警惕和拒他千里之外的態度,仍舊半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對於眼前的人,就算是他再怎麼本事翻天,可是只要捏住他的軟肉,捏在他的心頭上,他也得乖乖順著自已。
軒轅千越淡掃了一眼慕容郝灼後站起了身:「本王的心意是否能如願,那是本王的事,不勞慕容太子費心。」話落,軒轅千越再不看慕容郝灼轉身向亭外走去。
看著半點也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直接轉身就走軒轅千越,慕容郝灼嘴角浮出一抹諷笑,而眼眸中是掩不住的惱恨:「千里迢迢的過來,莫不是想去一個假的,宮裡的那位可不是你的娘子。」
身後慕容郝灼的話讓剛踏出涼亭的軒轅千越停下了腳步,理智上讓他抬步走人,不要理會兒身後人的胡話。
可是心底那似是被緊揪的悶疼讓他卻又抬不起腳步。
慕容郝灼看他站在那兒,既沒有抬步走人,也沒有轉身看向自己,眼眸中的惱恨之意淡了些:「她可不是和你在靠山村成親的趙錦娘,你為了她自北晉千里迢迢尋來,就想接一個假的趙錦娘回到北晉嗎?」
若不是他自己根本找不到真的啊諾在哪?他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他軒轅千越。
身後慕容郝灼那似乎不想是胡言的話讓軒轅千越終究還是忍不住的轉身看向他:「你連見都沒有見過她,如何敢說她是真是假?她是真是假,我自會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