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賭怪曹琰
2024-04-27 19:25:48
作者: 一隻小花豹
「別在本姑娘面前耍些小心思。」
東方謹看著張正墨說道,言語之中透露著濃濃的威脅。
「現在張長老覺得藍蓮教還能不能殺我?」
曹琰心裡樂開了花,就喜歡別人一副看不慣他還干不死他的表情。
張正墨笑容有些僵硬:「曹大人身為官場中人,這身邊的江湖人士倒是也不少。」
「曹大人不妨直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你們告訴我慶王爺唐譚的下落。」
此話一出,張正墨瞳孔緊縮,而後強行使自己淡定了下來:「曹大人說笑了,這慶王爺明明死在牢獄之中,我怎麼能知道他的下落?」
春香一頭霧水,不知道曹琰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曹琰啞然失笑:『張長老,咱們都是聰明人,就別打太極了,其實慶王爺不僅沒死,而且還在你們手裡活得好好的,對吧?」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張正墨大吃一驚,他沒料到曹琰居然連慶王爺唐譚沒死這種機密都知道,這不應該啊。
他們做的事很保密,不應該有人泄漏才對。
「這個嘛。」曹琰故作神秘:「因為有人幫我們啊。」
張正墨冷冷道:「誰?」
「這個暫時保密。」曹琰笑眯眯地道:「現在張長老應該告訴我慶王爺的消息了吧。」
「我憑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情報告訴你。」
張正墨的回答並未讓曹琰意外。
曹琰笑嘻嘻道:「張長老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那你也得死!」
張正墨明顯有些不淡定。
「好啊,一命換一命,反正我什麼都享受夠了,死了就死了,我倒是不虧。」
曹琰攤攤手道。
「好,算你狠。」
張正墨咬牙切齒道:「唐譚確實還活著,不過現在在哪裡,我不能告訴你。」
「這麼說來唐譚是你們藍蓮教救下來的嘍?」
張正墨點點頭:「你猜得沒錯。」
東方謹和春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驚訝。
她們沒有想到藍蓮教居然能夠將一代雄主救出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是怎麼做到的,但這足以證明他們的勢力之龐大,遠超自己的想像。
張正墨繼續說:「我們本來是想要救出唐譚之後便將他獻給趙德芳,沒想到你突然插手,破壞了計劃。」
「所以呢?你想說我是罪魁禍首?」曹琰嘲諷笑道。
張正墨嘆口氣道:「曹大人誤會了,我們藍蓮教從來沒有想過與你為敵,我們只想完成藍蓮教偉業。」
「我們不奢望你投靠我們藍蓮教,畢竟你是大武左相,我們也不想冒犯你,但是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曹琰聽著他們這番冠冕堂皇的話,不禁嗤笑道:「張長老,你們是不是腦子秀逗了?你認為這種鬼話能騙過我?你以為我是傻瓜嗎?」
張正墨搖搖頭:「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他忽然掏出了懷裡的令牌,在曹琰面前晃了一下,又收了起來:「這是藍蓮教總壇的令牌,憑藉此令牌可以在藍蓮教各分舵提人,你若是肯助我等一臂之力,我們願意再送你一份大禮。」
「大禮,不知道張長老要送我什麼大禮?」曹琰似乎來興趣了。
「你想要什麼儘管提,只要我有,一定滿足你。」
張正墨這話倒不是吹牛皮,作為藍蓮教分舵長老,他每年都可以領取到不菲的錢糧,再加上這段時間搶劫得來的銀錢,積累下來的財富數不勝數。
「那就先借我三百萬兩黃金。」
張正墨頓時瞪圓了雙眼:「三百萬兩,你怎麼不去搶?」
「我們藍蓮教也拿不出來啊。」
曹琰呵呵笑著:「那你們倒是說說,你們想要幹啥?」
張正墨在桌上寫了幾個字,然後便帶著人離開。
……
丘神勣正在相府外守著,卻發現曹琰大搖大擺走來,直接給他干沉默了。
這曹琰不是一直在府中待著的嗎?
「曹大人,您這是?」
丘神勣走上前問道。
曹琰揣著明白裝糊塗:「幹嘛,我出去散散步不行嗎?」
「這……」丘神勣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曹琰拍拍丘神勣肩膀道:「別擔心,本官沒事,你放心好了。」
丘神勣嘴角抽搐,他哪能不擔心。
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還說沒事?
「曹大人,您這是?」丘神勣忍不住問道。
曹琰理直氣壯道:「我去逛青樓了。」
「………」丘神勣一陣無言。
「不過我有個好消息先告訴將軍,不知道將軍是否感興趣。」
曹琰神神秘秘的樣子,活像個神棍。
「曹大人請講。」
丘神勣已經不抱任何幻想了。
曹琰輕咳一聲:「我已經查清楚唐譚的下落了。」
「真的?」丘神勣頓時疑惑了起來,這唐譚不是已經死了嗎?
仵作還去驗過屍的,還能有假?
曹琰見丘神勣露出質疑的眼神,立刻解釋道:「不瞞將軍,唐譚目前藏在一處隱秘地點,我需要將軍去幫我找出來。」
「那你……」
「這件事一言難盡,不過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找到唐譚,然後將他藏匿的地址交到陛下手裡。」
曹琰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道。
「原來如此。」丘神勣鬆了口氣,還好曹琰不是背叛朝廷,不然他們全家就都完蛋了。
「多謝曹大人相告,不管唐譚逃到哪裡,末將一定竭盡全力尋找唐譚。」
丘神勣拱手道。
「嗯,去辦吧,辦事麻利點。」
曹琰揮揮手:「另外記住不許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末將明白。」
「去吧。」
東方謹這時候開了口:「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那是個圈套?」
曹琰點點頭:「不然我怎麼把幕後之人找出來呢?」
「不過我很佩服那位張正墨長老,他的膽色和謀略確實是厲害,連我差點都被他矇騙了。」
東方謹皺眉:「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曹琰微微頷首:「這個張正墨確實很奇怪,不過他既然敢告訴我唐譚的下落,就說明他已經豁出去了。」
「你也是夠大膽的,敢拿自己的命賭白蓮教有求於你。」
東方謹有些無語,曹琰總是這麼瘋狂。
曹琰哈哈大笑:「請叫我賭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