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突然一刀
2025-02-17 04:36:45
作者: 明寧
第二百零六章突然一刀
這一刀來勢洶洶,眾人沒有想到這臧空白說出手就出手,絲毫都沒有給大家有什麼準備。
哪怕之前楊燁和杜烈這個時候都隱約感覺到了臧空白要出手,可是大家都還以為臧空白會與自己商量一下,卻沒有見到回應自己這一句的卻是他那一把鬼頭刀。
不過就在臧空白出手的一瞬間楊燁就是一個飛退,把杜烈給留了下來。
比起實力杜烈和楊燁不知道差了多少,似乎可以算是和臧空白一個等級的,但是臧空白身上有著那把鬼頭刀,看起來就知道品階不凡。
也就是這一把鬼頭刀,讓杜烈這個時候很是狼狽,只見得一道黑光閃過,杜烈避閃不急,身前面前出現了一道波浪般火焰似的魂力輕微抵擋了一下。
卻見得很快杜烈身前那火焰般的魂力很快就如同水一樣的被臧空白的黑光給蒸發掉,一瞬間消失一空,不由得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邊楊燁也注意到了臧空白這一擊竟然如此來勢洶洶,不由也是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雖說哪怕剛剛那一擊打在自己的身上也沒有什麼事情,不過多多少少會讓自己有些狼狽。
不由的,楊燁朝著臧空白大喊道:「臧空白教主!你就不想想這藥王谷還沒有完全收復,這岳山河只不過是重傷而已,倘若他恢復過來,我們如此內亂又如何像話?」
說著,寧凡卻是把眼睛投射到了岳山河的身上,此時岳山河不復之前覺醒期強者的威勢,只是很勉強的訕笑了一番。
頓時間,寧凡內心之中感覺到了一絲悲哀,一屆覺醒期大神,在整個大陸都算是數一數二的人物,竟然是落到如此境地。
想起,倘若藥王谷敗,這墨羽門在藥王谷的弟子定然不能夠倖免,寧凡就用著一絲探尋的眼光去看著福伯,卻沒有想到福伯這個時候老神在在,似乎眼前的這些事情都和自己無關一般。
突然寧凡就很是焦急,想要告訴福伯自己等人的處境,但是轉念一想,寧凡就已然作罷,明白很可能福伯是還有底牌。
此時天空之中的臧空白一刀把杜烈劈成了輕傷,此時聽到楊燁的話語,不由的咧著牙對著楊燁笑著說道:「難道我停手了,你就把這藥王谷所在的藥王城讓給我?要知道,你們在謀劃,本教主自然也在謀劃!」
「不可!」楊燁沒有說話,杜烈卻是站出來反對說道,神情之中流露出一絲坦然,似乎自己的傷勢全然沒有關係,哪怕臧空白再對自己出手,也不是那麼的在乎。
然而杜烈的話語卻沒有人在乎,臧空白看著楊燁,楊燁似乎是在沉思著什麼,在權衡這樣到底合適不合適。
見到楊燁良久沒有開口,臧空白沒有急,反倒是杜烈這個時候焦急的說道:「楊宗主!不可以啊!我藥王谷不能沒有藥王城!我藥王城也不能夠落入他人之手,這是祖宗基業啊!」
聽到杜烈的聲音,寧凡此時莫名有了一種悲涼的情緒,再看這個時候的岳山河,衝著杜烈很是嘲諷的笑著,用著眾人都能夠聽見的聲音,很是虛弱道:「你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祖宗基業……哈哈……早到哪裡去了!」
岳山河的一句話,卻是讓人都無法開口,不知道要怎麼回這一句話。
但是楊燁卻似乎心安理得,如同完全沒有聽到過杜烈這句話一般,望著臧空白說道:「這藥王谷可以搬走,這藥王城可以給你。」
「不可!」杜烈聽到臧空白竟然做主把自己的藥王谷給做了決定,不由通紅這自己的眼睛,猙獰著自己的面容望著楊燁,似乎想要生吃了楊燁一般,大聲的嘶吼著說道:「楊燁你當初是怎麼和我說的!」
「此一時,彼一時。」楊燁此時卻很是淡然,舉重若輕般的把杜烈那一句話輕輕一推,卻是讓人發不上力來。
「楊燁!你!」杜烈這個時候不由憤怒的大聲的對著楊燁說道,神色之中對於楊燁已經是憤怒無比,就如同是一個火藥桶一般一點就會爆炸的模樣。
瞬間臧空白這個時候如同瘋癲了一般,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眼神之中對於楊燁都是一些輕蔑,說道:「難怪世人都對你們魔教看不太起,原來都是背盟之人。」
聽到臧空白這麼一說,楊燁眼神之中也是不善,回敬臧空白說道:「你虛空教難道又是什麼名門正派不是嗎?」
「哈哈!」臧空白此時卻是哈哈大笑,對著楊燁說道:「你盡可打聽一下,我虛空教傳承好幾千年,自然是名門正派。」
「名門正派還搶我祖宗基業!」杜烈恨不得啐一口唾沫到臧空白的臉上,看看這個人到底還要不要臉。
可是臧空白這個時候並不以為然,望著杜烈說道:「我覺得藥王谷滅亡正是有你們這些人,真的是太天真!這修行一道本來就是掠奪。」
說著,臧空白停頓了一下,如同說教一般繼續說道:「你可知道這世界的資源都是均衡的,你多一點我就少一點。我虛空教當年也是被某個名門正派所滅亡,那個時候又有人說些什麼呢?」
「哈哈。」楊燁此時此刻也大笑起來,看著臧空白,不由開口說道:「臧教主說得正是啊,這天底下本就講究的是弱肉強食,強者品嘗一下勝利果實又有何不可呢?」
「所以啊,杜烈你應該恨你自己太過於天真。」楊燁望著杜烈,很是嬉笑的對著杜烈說道。
杜烈此時此刻的眼睛已經通紅起來,望著楊燁恨不得把楊燁的肉咬下來一塊。
但是看看彼此的實力,不由感覺到了一陣悲哀,回頭一望匍匐在地的岳山河,杜烈不由一滴眼淚落下來,大聲的哭嚎著說道:「我後悔啊!是我杜烈錯了!我錯了啊!」
岳山河此時見到杜烈這番模樣,也是低下了自己的頭,神色之中不由流露出一絲悲哀,似乎見不得杜烈這個模樣。
下面的藥王谷弟子此時此刻見到自己的大長老竟然如此,不由的也感覺到了一種悲從心起的感覺。
「哈哈。」可是楊燁這個時候卻是沒有絲毫的認為自己錯了,不由的看著杜烈說道,「哭吧,哭吧,現在就兩條路了,一條你帶著藥王谷離開這裡,還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說道死,楊燁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威勢朝著眾人擠壓過去。
一時間杜烈被楊燁這一句話給氣到,不由的伸出自己手指指著楊燁,眼神之中寫滿著不可置信。
臧空白似乎還有著自己的打算,就是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默不作聲。
楊燁也並不開口,似乎大家在這一刻都沉默了。
「咳咳……杜烈……」此時,沒有想到卻是岳山河開口了,對著杜烈很是虛弱的說道,「帶著藥王谷弟子走吧,只要人還在,什麼時候都能夠重建山門。」
「好!」杜烈此時很是果斷的說道,事已至此,完全沒有其他的辦法,若是自己不走,這藥王谷千百年來的基業就徹底的毀在自己的手裡面了,錯了一次就不能夠再錯第二次。
「我現在後悔了。」臧空白突然開口說道,望了一眼楊燁,似乎楊燁也看出了臧空白的打算,卻是微微一笑沒有開口。
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看著臧空白,包括杜烈和岳山河。
此時此刻的岳山河刷得一下臉就蒼白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答案一般,不由的嘴皮發白,嘴角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對,我後悔了,我覺得放你們離開,終將有一天你們會捲土重來,然後把我虛空教給滅了,所以不如一勞永逸,讓你們直接都死在這個地方不是更好?」臧空白此時很是沉默的說道。
「楊燁!」頓時間杜烈就用著一種很憤怒的語氣對著楊燁說道。
楊燁此時此刻卻是笑著看著杜烈說道:「我當初是說讓我滅了藥王谷,裡面的典籍給我複製一份,你們的庫藏盡皆歸我,其他的你自己處置,可是我卻沒有說別人要你性命的時候我還要來保護你。」
聽到楊燁如此無賴的一番話與,杜烈的眼神之中燃燒著無盡的怒火,假如眼睛噴出的怒火能夠燒死一個人,這楊燁就是有一千個也不夠杜烈來燒的。
看著杜烈這番模樣,臧空白也覺得好笑,猛地就是一刀刷得朝著杜烈而去,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臧空白會在這個時候出手,一時間杜烈被臧空白砍了一個正著。
「明知道要戰鬥了,還不做防備,愚蠢。」臧空白此時臉上帶著一絲嘲笑,望著杜烈。
「哈哈,臧空白老兄果然不錯啊。」楊燁此時笑了笑,對著臧空白說道。
臧空白此時卻是一斜自己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圍,刷得就是一刀朝著楊燁而去。
楊燁似乎感覺到臧空白這一刀要劈向自己一般,猛地雙手一拂,大聲的怒吼道:「雲虛!格擋!」